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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要求“你抹润滑
  浴缸里放了和胸齐平的水,宋舟觉坐里头盯着隗川脱衣服。
  衬衫外套下头是一件工装背心,绷出隗川劲瘦的腰肢,某人吹了声口哨,极其流氓:“给我摸摸。”
  隗川把外套直接丢她脑门上。
  宋舟觉扒拉下衣服,看见隗川背对着她站在洗脸池前,正在一个碗里调试某种膏状物,晶莹剔透的。
  “准备这么齐全?”宋舟觉探头,张嘴就是调戏,“润滑吗?”
  隗川承认:“嗯。”
  宋舟觉:“?”
  嗯?!
  她脸上写满了真的假的,隗川转头问:“怕了?”
  “……这倒没有。”宋舟觉看着隗川的手,上头的膏体被体温捂化,往下滴落拉丝,她犹豫着问,“你该不会还去学了怎么做吧?”
  隗川看了眼自己的手,她随手拿毛巾擦干净,端着碗朝宋舟觉走来。
  “有点奇怪,”宋舟觉捧了一捧水搓洗肩头,嘶了一声,“你是看视频还是看书学的?”
  “看的医书。”
  宋舟觉听愣了,心想什么医书上还教这东西,性教育与健康吗。
  隗川走到她身前,将碗放在一旁的矮架上:“泡够了吗?”
  宋舟觉看着只脱了一件外套的隗川,问:“你要我出来做?”
  “嗯。”
  “行吧,第一次,可以理解,”宋舟觉湿淋淋站起身,水声哗哗的,她把头发往后捋,另一只手勾起隗川的背心肩带,“你怎么不脱了?”
  “我这样就行。”
  “那不成啊,要爽大家一起爽,你这样我怎么下手。”
  隗川握住她不老实的手:“你人出来。”
  宋舟觉擡脚就往外迈。
  隗川挡住:“是你出来。”
  宋舟觉愣了下,随即挑眉,脱相而出。宋木寻的身体被隗川接住,安稳地放进了浴缸中。
  “这次出来不太疼,”宋舟觉咂摸了一下,“没有那种魂肉撕裂感了。”
  “浴室里有阵法。”
  宋舟觉一愣:“什么时候弄的?”
  “刚刚。”隗川说。
  宋舟觉惊奇:“你抹润滑的时候还有心情干这事儿?”
  “嗯。”
  宋舟觉闭嘴了。
  隗川的状态有些怪,说话的语气四平八稳的,感觉心里头揣着事儿,两人眼神都没怎么对上。
  “你要是不愿意……”宋舟觉试探开口,“也不是非做不可,反正我又不是说一次两次了,这次你也别当真。”
  她有意把话说得轻松,隗川却是没接茬,只是说:“坐那儿。”
  宋舟觉往后一靠,坐在了半人高的凳子上。
  心里头越来越没底,她真的只是撩闲说说,现在却有一种逼良为恶的负罪感。
  宋舟觉犹豫:“要不……”
  下一瞬,隗川将她的两腿分开,擡手按在了大腿内侧的脾经上,宋舟觉顿觉麻痛,魂都抖了下。
  隗川的手还在往上攀升,一直到腰腹处,沿着xue位走。
  “把衣服脱了。”隗川淡声。
  魂体是可以幻化衣物的——起到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宋舟觉现在穿着宽松的长袖长裤,衣摆被隗川的手捏皱。
  以隗川的手为原点,衣物如丝抽开消失不见,宋舟觉本人赤身/裸/体地坐在隗川面前,浑身经脉走势尽数落入她人眼底,她不习惯,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被隗川硬质的裤腰硌到。
  宋舟觉魂体就是原本的模样,因着收回了两道魄,人凝实了不少,脸也明晰,隗川看着她的脸,好半晌没说话。
  宋舟觉摸了把脸:“看什么?”
  “……许久未见。”
  宋舟觉一顿,她轻咳一声,扯了下嘴角,声音低低的:“想我啊?”
  “是啊,”隗川叹了声,“险些快忘了被这张脸气到心肝疼的感觉了。”
  宋舟觉:“……”
  她不满:“我哪有那么混账?”
  隗川哼笑,意思不言而明。
  宋舟觉擡脚轻踹隗川的大腿,不疼不痒的。
  “好了,别动。”隗川捏了下她的大腿肉。
  宋舟觉又开始抖。
  隗川的手法很有技巧,不知道沿着什么筋什么脉一路按揉过去,捏得宋舟觉浑身酥麻,不自觉喘出声。
  到了某些地方,隗川会停下,探手去抹些膏体在她身上按揉。膏体一开始很凉,揉搓几圈便发起烫,融进魂体里,熨帖至极。
  宋舟觉一开始还有些端着,后来被伺候得舒服了,直往隗川怀里拱。
  半刻钟后,宋舟觉浑身都被隗川摸完了,她下巴磕在隗川肩上,叹了声:“我就知道。”
  隗川顺着宋舟觉的脊骨往下捋:“知道什么?”
  “说得再引人遐想,你也只会干些正经事儿。”宋舟觉把玩隗川的头发,夸赞,“按摩手法不错。”
  心里头悬着的负罪感也消失殆尽。
  因为融合魂体而一直钝痛的经脉都舒缓了,宋舟觉爽得很,懒懒散散又开始不着调:“老古董,真做了我都得担心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话t音刚落,隗川的手滑到小腹处,有往下探的趋势。
  宋舟觉猛地抓住隗川的手。
  她干笑:“你要干什么?”
  隗川:“按摩结束了,可以做点别的。”
  她话音微妙地一顿:“你之间说的那种事,做到底。”
  宋舟觉:“……”
  隗川手上滑腻腻的,宋舟觉魂体上也滑腻,还发烫,两人就这么僵持片刻。
  宋舟觉看不出玩笑的影子,她声音都虚了:“你同意?”
  “嗯。”隗川垂着眼皮。
  宋舟觉:“……”
  隗川又说:“往后你只要这么说了,我便会遂你的意。”
  宋舟觉:“。”
  真被夺舍了吧隗川,要她老命。
  搁三千多年前,宋舟觉听了这话只会乐得和人酣战三天三夜,现在她不行了,她心里有事,人还虚,被玩死了可能都碰不了隗川一下。
  一次临阵抽离还好——指的是楼梯间那次——两次三次就不成了,惹人生气不说,她自己半路降温也很难受,讨不到好。
  隗川的手又开始动,宋舟觉根本按不住她,两人的魂体隐隐有交融的趋势,宋舟觉颤抖着往后躲,喘大气:“……没到时候!”
  隗川动作停下:“没到什么时候?”
  “就是,没到时候。”宋舟觉腿直抽抽,“等,等我再找回一魄,那时候我不吃亏。”
  隗川半晌没说话。
  宋舟觉自己心虚,她脑补了不少东西,心想自家这位活化石肯定是克服了莫大的心理障碍才下定决心的,她干得属实不地道,于是软声说:“可以干点别的作为补偿。”
  只要不魂修,别的可以。
  隗川擡眼:“当真?”
  宋舟觉点头,心想自己怎么都能捞点甜头。
  隗川又问:“什么要求都可以?”
  “嗯。”
  隗川笑了:“好。”
  这笑里有一股莫名的意味,宋舟觉尚未品出是什么,就见隗川抽身离去,用毛巾慢条斯理擦手。
  声音淡如雪,全然没有刚刚呼出的热度:“第一个要求,便是不许再说些淫词浪语。”
  宋舟觉:“……?”
  她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第二个要求,不可对我动手动脚。”
  “第三个要求,在锁魂链解开前,留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许走,等我……”隗川忽然一顿,好像把某句话给吞了,“到时候,我会给你解开。”
  宋舟觉笑了,整个人仿佛从凌晨纵情声色的夜场被撂到了正午的教育频道,气得她腮帮子咬得死紧,嘴里蹦出两个字:“隗川。”
  “第四条,不可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这条像临时补的。
  “呸!”
  “算计我半天,就说这点屁话,”宋舟觉跳下凳子,“以前我都不遵守,我现在遵守什么破规矩?隗川,你当我是小孩子?!”
  亏她还心虚,还负罪,还觉得委屈了隗川,敢情隗川就是在演啊,可真豁得出去。
  “滚蛋,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宋舟觉把人往外推。
  要说真生气,也没多少——宋舟觉甚至松了口气,有点庆幸隗川没有真被她带跑偏,免得此人以后成了空巢老人兼寡妇——但面子工程不能少,宋舟觉使劲把人推到门口,觉得还是不能这么憋屈而归,于是开口喊人:“隗川。”
  隗川看来。
  “给我亲一下。”
  隗川:“……”
  她冷脸看着眼前的混账:“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宋舟觉口花花,恶劣一笑:“你啊,各种各样的你。”
  在她说出这句话,脖子上的锁魂链忽然烫了下,宋舟觉一惊:“你怎么这样?”
  还上道具。
  隗川:“不疼不长记性。”
  宋舟觉沉默半秒,忽然冷笑,随即毫无预兆地往前凑,直奔隗川的唇而去。
  隗川一把别过头。
  宋舟觉亲在了隗川脸上。
  锁魂链更烫了,宋舟觉却笑得得意:“害羞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隗川疑惑看来,她摸了下脸,“你说什么?”
  “你可以猜猜是什么时候,我记得很早,很早很早,亲的是你的嘴。”宋舟觉嘚瑟,她撩完人,自觉掰回一城,心满意足得很,把隗川推出去:“你慢慢想吧。”
  说完便关上浴室门,打开了淋浴。
  锁魂链降温很快,可见隗川并没有太过限制,宋舟觉回到宋木寻的身体,把自己冲洗干净,心情有些微妙地美妙。
  有些人就是嘴硬心软,费老大劲也只整出毛毛雨,还想树师德。
  做梦。
  -
  淅沥沥水声响起,隗川盯着里头透出来的人影,擡手按了按嘴唇。
  她果然被宋舟觉的话带着思索起来,脑子里闪过很多场景,很早……是得多早,早到这孽障毛都没长齐吗?
  隗川忽觉罪孽深重,再次思考自己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想出什么,最外间的房门被敲响,隗川过去开门,看见了祝烛。
  后者听取了宋舟觉的友好建议,总算是没再破窗而入,她喊道:“师傅。”
  喊完,发现隗川身上湿淋淋的,于是不客气问:“你家水管坏了?”
  祝烛本来挺尊师重道一人,自打宋舟觉死后就叛逆了,但叛逆也叛逆得不明显,只敢在嘴上逞强,隗川从来都不和她计较,这次也一样,她侧开身让人进来,问:“查出什么了?”
  祝烛:“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些事年年有,往常都是等她们养肥了再宰,今年有些早,她们都没防备,抓的人多些。”
  “只是内部问题吗?”隗川问,“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祝烛不解:“不然呢?”
  这种事屡见不鲜,水至清则无鱼,摆渡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劣根性,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儿也正常,等什么时候几大家统筹财政赤字了,这些人就是待宰的肥羊,一口下去能回不少血。
  也就是这次在老虎头上拔毛——坑到隗川头上了——不然还得有个七八年才处理。
  这些事从来没有过明路,几大家主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有不少人私心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们这行人早该和人世间正统的机构深度建联,这样也不用把自己整得跟违法乱纪似的,做什么都带着偷鸡摸狗的味道。
  要合作,可持续发展才是正道。
  但偏偏隗川不松口。
  无人知晓她在顾忌什么。
  祝烛也不知道。
  她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是,现在也是,恍恍惚惚被千事万事裹挟着走,最后只剩她和隗川能说上话。
  她没有大师姐那样和师傅心有灵犀,也没有小师妹那样绝顶的天赋能读懂人心,祝烛曾经想过为什么自己也会拜入隗川门下,想来想去大概也只剩下自己是顺带的这个理由。
  祝烛倒是没什么不满足的心理,吃饱喝足就很好了,还有师姐妹相伴,日子很有趣,她觉得自己烧了高香。
  可后来发生的事儿让她觉得自己的高香烧歪了。
  师姐死了。师妹不在了。
  她与师傅的关系变得紧绷,甚至能百年都说不上一句话,像叛逆的孩子不能理解专横冷情的大家长而单方面冷战。
  再之后,一直无甚压力的老二扛起了摆渡人的大梁,千年过去,她都觉得以前在朝天峰的美好光景不过是大梦一场。
  梦醒了好久好久,久到祝烛没有再真情实感笑过哭过。
  逗她笑的人不在了,惹她哭的人也不在了。
  就这么恍恍惚惚好多年,祝烛也习惯了,将几脉人管理得有模有样。
  近些年,有位得高望重的家主顶着万般压力来问她,为何摆渡人非要自视甚高,既然早已决定入世,何必要保持这种不尴不尬的境地。
  说是入尘世,但一直和尘世隔着一层砖墙,两方人只能透过松掉的砖石洞交流。
  祝烛回答不上来,她猜不透隗川的心思,也知道自己问不出答案,于是只对那位老人道:“没到时候。”
  至于是什么时候……祝烛不懂,或许等宋舟觉那个混账玩意儿轮回回来、等小师妹出世、等师傅别一天到晚一副孤寡老人样儿的时候。
  这三千年太平静了,平静到死气沉沉,亟需一场风暴。
  祝烛想得出神,她没注意到有人从后头的房间出来,杵在原地没动弹,直到肩膀挨了一下,她才猛地扭头。
  宋舟觉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站这儿干什么,碍事。”
  祝烛拧眉,她拍了拍肩头:“宋木寻。”
  “怎么?”
  祝烛盯着宋舟觉湿淋淋的头发,又看了眼身上有水渍的隗川,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脸无语:“你们有一天歇过吗?”
  宋舟觉以为她在说进冢这事儿,感慨:“没有,累死了,腰酸背痛。”
  祝烛啧了一声。
  她不能理解师傅这老古板为什么会和眼前这个和师姐极为相似的人厮混,不膈应吗?
  “是查出什么了,有没有什么异常?”宋舟觉问了和隗川一样的问题。
  “你管这么多事做什么?”
  宋舟觉理直气壮:“贤内助懂不懂?”
  “我看你倒是真闲。”祝烛冷嗤。
  宋舟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t题。”
  祝烛看了隗川一眼,道:“没查出任何异常,都是之前就盯着的人。”
  宋舟觉早就从宋峥嵘毫不意外的反应里猜到摆渡人的现状,倒是不惊讶,她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的?”
  “十几年前。”
  “养这么久?”宋舟觉挑眉,“肥得流油了。”
  祝烛没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嗯。”
  “具体是几几年?”
  祝烛直接将兜里的手机抛给宋舟觉。
  上头有详细的消息,宋舟觉扫了眼,顺口问:“这事儿你直接发给隗川就行,人来干什么?”
  祝烛冷笑:“我哪儿敢离开啊,我前脚不过是处理了点事情,后脚去找宋长生,人就跟你进冢了,在此之前,你们还进过两个冢,怎么着,住里头了?”
  宋舟觉谦虚:“有这个购房意向。”
  祝烛:“……”
  她懒得理。
  宋舟觉看完,确实没什么异常,祝烛问:“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
  两人都没说话,隗川给祝烛倒了杯白水:“坐下说。”
  宋舟觉看完了资料,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姿态挺从容,她把手机还给祝烛:“谢了。”
  祝烛:“你把宋长生喊来,我要看看她的东西。”
  “行,劳驾你去再喊几个人。”宋舟觉说。
  “谁?你要做什么?”
  “有事儿,你也跟着,我们去南海。”宋舟觉起身朝屋里走,“明天就走。”
  她进门后,外头安静几息,随后响起几道说话声,应该是隗川在交代什么。
  宋舟觉从柜子里拿出来蚀心草,炮制好的草药在掌心化成粉,她摸出自己的线,抹在上面,想了想,又留了一点备用。
  找机会抹在隗川的玉丝上,双重保险,药效加倍。
  她正忙活,后头有脚步声,宋舟觉不慌不忙地把所有东西都揣进袖口里,转身后一脸淡定:“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隗川没答,只是看着某人的手腕,道:“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虽然现在小宋看着蛮躺,但纯是实力不济虚的,后面有师傅喊停的时候……当然angryplay都是师傅主导小宋哭着喊停,师傅生气起来做的话挺不顾孽徒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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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导朋友开导了两小时,更新迟了orz,今天大概还有一章(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