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穿为虐文弱受后他天下无敌了 > 第198章第198章*-*
  第198章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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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色天幕低垂,一方细小的月牙,散发惨白光芒,血鸮在半空低飞哀叫,声声如泣。
  四座相同的宫宇各自坐落于东南西北,将陶晞等人严丝合缝地围住。
  “都长得一模一样,半点差异也没有。”陈思源视线扫来扫去:“干脆我们一人进一间。”
  “你没看过恐怖话本吗?”路苗强烈反对:“这种情况,最忌讳单独行动。”
  季桓也点头:“这是虚实阵法,百虚一实,百假一真,若不慎踏进虚境,必死无疑。”
  路苗更怕了:“啊啊啊,那咱们选哪个?”
  “不知道。”季桓讪讪:“我只是认得这阵,可我不会破。”
  陶晞深思片刻,很深沉地说:“要不抛硬币?”
  路苗弱弱:“太草率了吧。”
  陈思源摸遍全身:“没有硬币。”
  季桓抽抽嘴角:“有也不能抛,咱们四个运气好的话,怎么会被分到无间迷域?”
  陶晞唔了声,取出叶慈给的枯荣树枝:“可以让福条试试呀。”
  福条——他给树枝取的名儿。
  “我们运气不好,但它可是神树的枝杈。”
  陶晞把枝条夹在两掌中间,来回搓动:“福条,福条,福气多多,福条,福条,快快显灵。”
  季桓看笑了,不由嗤道:“神树若真有用,他们叶家早问鼎九州了,还能早死的早死,横死的横死。”
  “闭嘴!”陶大师邦邦敲季桓头盔:“是差评,福条别听。”
  继续搓:“福条福条,显灵显灵。”
  咻。
  枝条轻轻弹动,柔嫩的枝梢开始摇摆。
  “哈哈哈哈福条显灵啦!”陶晞大喜。
  梢头向东摇,四人将要朝东走,梢头却往南摇,下一秒又往西,再往北,短短片刻,已东南西北,挨个摇了十八遍。
  “福条,你是摇子吗?”陶晞心痛:“清醒点,福条,你是杈子啊!”
  “你别抓着他。”季桓看出端疑。
  陶晞依言松手。
  树枝得了自由,开心地晃了两下,而后轻巧翻转,首尾调换,梢头朝向地面。
  “我们…应该朝下走?”路苗踩了踩脚底青石砖块:“可这都是实心的。”
  陈思源则有不同看法:“或许,它是想告诉咱们应该脚踏实地,我奶奶也说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好吧。”陶晞略有失望,准备收起福条,谁知枝条竟又用力向下坠了坠,梢头重重地直触地面,好像生气了似的。
  陶晞一瞬福至心灵,站到福条指的那块地砖上,登时神识清明、双眼犹如开启透视,他视线东南西北转过一圈,最后定格在北方的大殿。
  “这座是真的?”季桓指着北方殿宇的大门:“咱们现在进去?”
  “不。”陶晞抓住他的手臂,挪向距离北殿大门五十米处的狗洞处:“咱们从这里进去。”
  *
  “我们,真的要钻这个洞吗?”
  季桓道心破损。
  “你钻的时候,我们背过身去。”
  陈思源提议。
  “钻吧,钻吧,这不比上刀山下火海强。”
  路苗接受良好。
  “大明星,你就庆幸现在没开直播吧。”
  陶晞坏坏一笑,身体蜷缩成团,率先去钻。
  身体和洞口摩擦,银盔甲片互相碰撞,发出细小叮当声,但很快被高扬的歌声盖住。
  陶晞甫一起身,被大片的金黄明光笼罩。
  一墙之外,乌云密布,冷风萧瑟,一墙以内,殿宇四壁鎏金辉煌,头顶悬挂巨大珍珠吊灯,宝光绚烂,闪耀夺目。脚下铺着百余面积的狐毛红毯,华贵厚重,如行走于云端。
  殿内着放置一张金子做的长桌,宝石做的碗筷,水晶做的酒樽,看来是在举办什么宴会,一切看着都很正常,除却这些——参宴的人。
  脊背佝偻,眼球凸出,浑身覆满树皮的老翁。
  长着人头的蝉蛹,腹下百来个虫足在毛毯上缓慢蠕动,口中呢喃:“化蝶,化蝶。”
  比灶台高点的小孩,皮肤黄绿,粘腻湿滑,头发杂乱,滴滴答答流淌臭水。
  十几个骷髅跪坐殿中,空洞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珠,却死死盯着四人的方向,每个骷髅怀中横着一把古琴,白骨手指机械地拨弦,弹出的乐声断断续续,凄冷幽咽,极像枯山古寺中的夜雨。
  随着琴声流转,骷髅的下颌骨轻轻开合,唱诵丧曲。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陶晞有点怕有点呕。
  胆小的路苗比他更怕,洁癖的季桓比他更呕,陈思源主动挡在三人前面,一下子被人抓住手臂。
  “几位少侠来得正好。”来人肤如凝脂、手如柔夷,满头长发如瀑,嗓音幽幽如弦:“宴席快要开始了,快随我来。”
  这女人看着倒算正常,四人不适感减轻,正想开口问话,紧接着,女子腰肢一转,尾椎骨处五条宽大蓬松的尾巴摇来扫去,其中四条依次卷住四人的腰腹往前拖动,剩下的那条则在路苗的脖子上搔来搔去。
  “救命,天哪,为什么她只弄我?”路苗难受得不行。
  “你听没听说过。”陶晞推测:“小狗总能在人群中精准找到最害怕它的那个人。”
  “可这是狐貍啊。”路苗崩溃。
  陶晞瞅瞅腰间蓬蓬的大尾:“狐貍也是犬科嘛。”
  四人被强迫压在席上主位,狐貍美人搂着路苗脖子:“小兄弟,你怎地抖得这么厉害?”
  “我,我怕。”路苗惊弓之鸟:“我怕你。”
  “怕我?”美人呵气如兰,媚眼一抛:“郎君,为何怕我?”
  “我……我怕狗。”路苗慌得往陶晞身边靠,语无伦次:“我喜欢小猫。”
  “喜欢猫?那就让你,喜欢个够。”狐貍美人轻笑,腰身一扭,露出她旁边的老妇人。
  老妇人弯着脊背,头埋得很低,花白的头发胡乱垂下来,遮住整张脸。
  下一秒,她缓缓地擡起头,枯瘦的手将白发掖在耳后,露出一张绝对不是人脸的脸。
  半边,是布满褶皱的松垮脸皮。
  另外半边,从额头到下颌,长满密密麻麻的灰色绒毛,竖瞳绿光闪烁,嘴角咧到耳根,胡须坚硬似针。
  “猫!……猫脸!”路苗惊叫,站起来拔腿要跑,被猫脸老妪抓住,喉头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宴席快开始了,谁也不能走。”
  两侧的白骨伶人手下拨弦速度加重,乐声高昂中,一道道菜品被端到席面。
  大团蛆虫在盅中蠕动、臭味直冲鼻腔,百米长的蟒蛇皮蜕在碟中盘旋,黏糊糊的黑汤水中浮满尸蟞,一盘子牛眼球羊眼球齐刷刷地盯着主位,灰白脑浆上蚊虫乱飞,米饭里拌着尸油和血水。
  餐桌最中心放着一个大碗,碗中泡着两块暗红色的血肉团,依稀可见人的眉眼轮廓。
  猫脸老妪捣碎肉团,舀来一勺肉汤:“七个月的胎羹,最为大补。”
  枯枝般的手端起碗盏,放到路苗眼前:“小兄弟,快喝吧。”
  路苗汗毛倒竖,上下牙齿吱嘎吱嘎打颤。
  老妪黑长指甲划过路苗小细脖:“不想喝吗?”
  路苗艰难地擡手,在老妪的注视下,哆哆嗦嗦接过碗,胎儿烂肉泡得发胀,两个小眼珠却在此时睁开。
  “啊——”路苗刚要惊叫,手中碗就被身旁人打翻,陶晞愤怒地起身:“人家请咱们吃饭,是看得起咱们,你扭捏个屁啊!”
  他捏了捏路苗肩膀,然后扬手扫落他面前装满脑髓的汤盅:“平日里就你胆小怕事,风吹一下都能吓破胆!”
  路苗智商重新占领高地,抓起一盘尸蟞扔到地面,鼻涕眼泪横飞:“我……呜呜呜呜呜……我胆小怎么了!总比你们一个两个爱出风头的强!仇家都快排到海外群岛去了!”
  “喂,你说谁爱出风头呢?”季桓炸毛,抄起手边蛇血酒杯,猛地砸过去。
  路苗拿自己杯子摔回去:“我说的就是你!一天到晚打扮的花里胡哨,跟个大孔雀开屏似的,你粉丝天天半夜来爬墙偷看,搞得我们都没有隐私,睡不好觉!”
  陈思源急忙拉架:“哎哎哎,都自家兄弟,别吵别吵。”
  “滚滚滚,谁跟你自家兄弟!”季桓推了下桌子,好几盘菜品滑落餐桌:“你一乡巴佬,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跟我称兄道弟!”
  “季桓!”陈思源惊愕。
  他眼眶通红,握紧拳头重重地砸了下桌面,又好几个碗碟弹起又摔到地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原来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兄弟!”
  “既然大家积怨已久,”陶晞跳起来:“结业以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的家!”
  “好啊,这些日子的情意终究是错付了!”陈思源眼泪掉出来,伤心又愤怒地挣开禁锢,力度之大,带着整个长桌都被掀翻了,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地碎了满地。
  众妖魔本来还饶有兴致地看戏,一下子都傻了眼。
  “行啊,思源。”季桓小声称赞:“还得是你啊。”
  “太会演了,情绪很足,爆发力拉满。”路苗点评。
  陈思源抹干眼泪:“啊?你们是演的啊?”
  “还得接着演。”陶晞传音,随即推倒陈思源:“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还想吃那个…那个蜈蚣呢!蛋白质含量高得很,都被你毁了!”
  陈思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抽出长刀,追着陶晞砍:“你敢打我,我奶奶都没打过我呢!”
  路苗吐槽:“天天奶奶长奶奶短,你个奶宝男。”
  陈思源调头去砍路苗,四人你追我赶,鸡飞狗跳。
  季桓喘了喘:“已经跑三圈了,怎么还没找到出口?”
  陈思源琢磨:“莫非要把满殿妖魔鬼怪都杀掉才行?”
  路苗手脚发软:“它们都是个顶个的合体期大凶祟,谁来杀?我们吗?哈哈哈哈哈。”
  陶晞还算从容:“未必杀不得,感觉他们怪笨的。”
  怪笨的妖邪们看着满殿宇的狼藉,面面相觑,到了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这四个小甲壳人在耍他们呢!
  “顽皮,竟敢在我们的头上撒野。”五尾美人撕开画皮,狐貍头口吐人言:“今天进了这地界,都别想活着出去!”
  众妖邪齐齐攻上,四人被逼到墙角,后背和墙壁摩擦,陶晞耳尖一动,偏头瞧去,墙面金粉唰唰落下,
  狐貍妖见状变了脸色,伸出尾巴去缠陶晞脖子,半路被陈思源拦住。
  刀气闪电般劈断狐貍一根长尾。
  滋啦——赤红血液纷飞,扑溅到四人的身上。
  陶晞垂眸,用鼻子嗅嗅,发现这血不腥,甚至有股水墨香味。
  和背后墙壁渗出来的香味几乎相同。
  陶晞背抵着墙,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蹭动起开。
  季桓斜眼,讶然:“你做什么?身上痒的话,就去洗澡。”
  “没时间解释了。”暴龙队长降下命令:“你也蹭,快点。”
  季桓瞅着将大刀舞得虎虎生风的陈思源,边蹭边道:“思源都快打冒烟啦,我们在这儿挠痒,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
  路苗扭成麻花:“臭狐貍对这面墙壁如此紧张,没准儿墙上藏着她的命脉把柄。”
  季桓心说一面墙罢了,能有什么命脉,眼角冷不丁瞥见陶、路两人身后墙壁的金粉全然掉光。
  露出壁上朱红彩绘,是五条蓬松大狐尾,如霞云似的,视线一点点前移,狐身线条流畅,修长矫健。
  他转头,和璧上狐头四目相对,狐脸毛发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一对眼珠更是碧光莹莹,光芒流转间隐约可以看到女子的美丽脸庞。
  正是那位和陈思源激烈战斗的美人狐。
  “蹲下!”陶晞一声令下,三人同时屈膝。
  “啊!不要!不要!”
  美人发出惨叫。
  壁画里探出无数细丝,死死缚住狐貍妖的手脚,硬生生将她拖回画壁深处。
  季桓反应过来:“竟然是画中魅。”
  “哦。”陶晞取出一根三米多的长钢棍,两段各30厘米的短钢棍:“什么是画中魅。”
  “昔年道祖闲来无事,曾在某处宫殿画过一副百妖夜宴图,图中骷髅夜叉,狐精水鬼种种邪祟应有尽有。”季桓估摸着:“想来大抵是道祖飞升后,壁画得天光照拂、灵气灌溉,画中众妖邪也生了灵慧,凝出实体,为不再被笔墨束缚,就用金粉将墙壁遮盖起来。”
  “道祖闲着没事儿去村口挑粪不行吗,为什么非得画十八禁。”陶晞用铁丝把三根棍缠成【丫】字形,招呼路苗躺下。
  “收声。”季桓捂他嘴:“妄议道祖,当心被雷劈……欸,你们在干嘛?”
  只见,路苗双手抓着【丫】的【\】,双脚勾着【丫】的【/】。
  陶晞答:“刮大白。”看不出来吗?
  他将全身灵力灌注右臂,卯足劲儿,举起了自制的人形滚筒。
  接下来,季桓亲眼看着,陶晞在下面喊着‘晞刷刷、晞刷刷’,路苗在上面回应‘哦哦。’
  每晞刷一次,路苗就会自动翻个身,他们的盔甲覆满扇形甲叶,刮擦着金粉哗啦啦直掉,眨眼间,两排骷髅伶人弹琴的画面已映入眼帘。
  陈思源打着打着,发现狐貍精没了,骷髅也没了,对手越来越少,徒留满地粉红、橘黄、灰白等等各式墨水。
  待到最后一个妖邪也不剩,大殿四壁金粉落尽,壁上妖影缤纷:牛头执叉、马面持斧;老树妖枝干弯曲,头顶伸出几根枝条;水鬼童子自黑水中探头,枯爪藏在暗处;猫脸老妪抚摸脚边幼猫,竖瞳寒光直冒。
  陈思源收刀入鞘,望着四壁感叹:“道祖,好会画啊。”
  陶晞拆解人形滚筒,路苗迷迷糊糊:“找到入口了吗?”
  “找到了。”
  季桓脸色阴沉。
  鎏金溢彩,华美绝伦的画壁下方一角,有个格格不入的狗洞。
  陶晞善解人意:“大明星,我们先钻,等你钻的时候,你喊一声,我们三闭眼睛。”
  季桓咬咬牙:“若不是你那狗玉令亮红灯,我肯定打道回府。”
  为免错失至宝,玉令开启寻宝功能,红灯频频闪烁,正是预示着附近藏有至尊灵宝。
  三人顺利过洞,听到季桓要开始钻时,陶晞提醒陈思源和路苗快点闭眼。
  谁知,眼一闭,就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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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师兄,今日圆满结业,没有白费多年努力!”
  "文试摘冠,武试夺魁,咱们这届啊,属陶师兄最优秀,。“
  ”是啊,陶师兄出类拔萃,如今得了这般好去处,当真是众望所归。”
  同窗们围成圈,挨个拱手道贺。
  陶晞站在中心,满脸迷茫。
  我毕业了?
  “好去处又是什么?”
  “陶师兄高兴懵了不成?你被倚剑诚聘做大官了!”
  大官,我吗?
  陶大官稀里糊涂被扶上飞鸾,大鸟翅膀展开,呼啦啦带起狂风,转瞬抵达南境。
  风清日暖的好地方,人也热情地要命,陶晞刚走马上任,被拉纤说媒八十次。
  最后一次说到剑首楚惊寒头上。
  剑首个子高高,钱包鼓鼓,唯一奇怪的是,总戴着面具也不摘。
  两人日日相伴,陶晞忍不住,眼巴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真面目?”
  楚惊寒一怔,擡手拂去伪装,真容显现,俊美非凡。
  陶晞睫毛颤了颤:”啊,你是大哥哥呀!”
  “是我。”楚惊寒笑道。
  陶晞感叹:“你终于肯定坦白了。”
  楚惊寒摸摸他的脸:“无论我是谁,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
  “当然,生死不弃。”
  “那你就…”陶晞陡然拔剑,利落刺出:“去死吧!”
  利器穿心,眼前人瞬间破碎,化作漫天流萤。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黑雾。
  “你,你也醒来了?!”黑雾气急败坏。
  “一个破梦罢了。”
  陶晞撇嘴,楚惊寒那家伙,不会主动对我坦诚身份,更不会保证和我永远在一起。
  人设崩成这样,肯定是假的啦。
  “哦,对了。”陶晞反应过来:“为什么你要说‘也’,我朋友们呢?”
  黑雾侧身,露出三个正摩拳擦掌要冲过来的人。
  陈思源松了口气:“小陶,你终于醒啦,这魇魔刚吓唬我们,说你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魇魔。
  传说,这种魔战斗力不强,最大的本领是梦杀术,以人的潜意识为引,编织无边美梦,让外来者沉溺美妙幻境,永世不得挣脱。
  陶晞咳咳两声:“他……他没说别的什么吧?”
  “这魔头还说你,”陈思源挠头:“什么沉醉温柔乡,不思归处。”
  “胡说。”陶晞赶忙否认,又岔开话题:“你们呢,都做什么梦了?”
  “我梦见奶奶给我做炒饭,但味儿不对。”
  “梦里在开演剑会,粉丝对我说,再也不关注我的私人行程了哈哈哈哈哈,你们说离谱不哈哈哈。”
  “我的更离谱,我梦到我老爹说爱看我写的小话本哈哈哈哈哈。”
  阴森可怖的魔窟,一时间充满欢声笑语。
  “够了!”黑雾化出实体,小山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獠牙外呲,大象般的鼻子甩来甩去,利爪长到垂在地面,蹄子将地面踩凹陷。
  “笑啊,怎么不笑了?”魇魔低吼:“是生性不爱笑吗?”
  四人被追得满地乱跑,魔物一分为四,前后包抄,四人只得分头跑开。
  路苗体力不支,很快被追上,情急中取出袋中符纸,口中快速念咒:“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祇灵皈依大道元亨利贞中山……”
  符纸没有任何反应。
  魇魔大掌即将挥来,路苗麻了,语无伦次:“中山……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务必要躲开。”
  魇魔俶地顿住,原本怒火直冒的眼中产生一丝好奇:“嗯,你继续说。”
  路苗骇得直抽抽,这时候连个屁也放不出来。
  陶晞立刻回复:“小和尚不听不听我不听,非要下山去呢!”
  陈思源接龙:“走过一村又一寨,遇到女人千千万。”
  季桓笑道:“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然后呢?”魇魔眯着眼睛问:“小和尚还俗了?”
  “那就太俗了。”路苗缓过神来,语破天惊:“小和尚变性啦!他也要去做‘老虎’,第一个就吃掉老和尚!”
  魇魔双眼瞪圆,本本分分的织梦魔,本本分分地织了一辈子幸福美满的大团圆故事,从未听过,如此、如此奇葩怪谈。
  他指着路苗,命令:“再给我说两个。”
  路苗摸摸鼻子:“我能说一百个,但你必须先放我朋友们走,别耽误我们取宝贝。”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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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漆漆的甬道。
  陈思源略有担心:“万一苗子讲得不狗血,魔头会不会将他杀了?”
  陶晞耳尖动动,不远处魔窟内的声音传来:【白雪皇子对七个巨人说,人家心里只有猎人哥哥啦。】
  “不会。”陶晞道。
  “魔头不会杀他?”陈思源问道。
  “他的故事不会不狗血。”陶晞笑笑:“我们还是担心大明星吧。”
  三人身处的甬道低矮狭窄,换句话说,就是个长长长的狗洞。季桓为了体面,爬在最前头,连个影儿也不让他俩瞧见。
  “不好。”陶晞脸色一变。
  陈思源也严肃起来:“有杀气。”
  两人加快速度,果不其然,刚一探头,便有几十支箭矢射来。
  陈思源迅猛出刀,手起刀落,全部斩断,季桓腾挪身形,赶来汇合。
  “要小心。”季桓飞快说道:“此处无窗无门,头顶和四面石壁嵌满暗槽,有些槽内藏有箭羽,另外的那些,则含有毒蜂、蝙蝠,瘴蚊,飞蛇,更危险的是脚下的地砖,我探测到,好几块下面都埋了火雷,稍有不慎,便会被炸成齑粉。”
  作者有话说: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祇灵皈依大道元亨利贞——安土地神咒
  山下女人是老虎……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出自歌曲《女人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