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穿为虐文弱受后他天下无敌了 > 第196章不对劲,狗狗祟祟惨白如纸,
  第196章不对劲,狗狗祟祟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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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四宝战队,积分六万六千……天,好高的积分啊。”
  “记得我们寝当时在秘境里待了足足半月,才累死累活拼到九千分。”
  环形云台下方,空阔的广场中央,围了许多凑热闹的上届学子。
  这帮家伙最爱隔岸观火,瞧着师弟师妹们攀高山、下深水,泥地里摸爬滚打,他们在心里疯狂偷笑,但是没过多久,就笑不出来了。
  【潜龙在渊】自下秘境后,就如有神助,顿顿操作猛如虎,飞速斩获大几千分,把团体积分拉至过万。
  原本看乐子的师兄师姐,纷纷被其矫健身手,磊落性格折服,料定此人百分百夺魁,只待他出来后好生结交笼络一番。
  哪知半路杀出程咬金。
  “喂,这吉祥四宝,哪冒出来的?”
  “是啊,四天以来前九都没进,却空降第一,简直恐怖如斯啊。”
  “好逆天,莫不是里头藏着什么猫腻?”
  “猫腻?还猫爪呢!你别阴谋论哈,结业证书不想要了?”
  “喂,你们懂不懂,江山代有才人出,说不定人家天赋异禀,或是天降机缘呢。”
  台上,蓝羽卿也惊讶不已,忙不叠去找他们家主子。
  楚惊寒负手而立,半张脸隐在面具中,神色难辨,只眼梢微挑,弯出一抹弧度。
  他扫视大屏中的四人,视线最终定格在画面最右。
  “少主,您看错了,那小子不是你弟,你弟叫花豆酥饼。”
  蓝羽卿善意提醒,顺便看了眼右侧那人胸前名牌:“他叫无敌暴龙战士。”
  “我看的,”这名字确实有些羞耻,楚惊寒唇齿间碾过两遍,方才吐出口:“我看的便是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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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龙,暴龙,呜呜暴龙,人家倾慕你,想跟着你嘛。”
  娇媚山魈狗皮膏药似的贴过来:“暴龙,你理理人家嘛。”
  陶晞兔子弹跳,闪到旁边:“滚开啊。”要不是这妖精没造过杀孽,早把他杀啦。
  山魈泪水涟涟:“你拿走人家的定情信物,却不要人家,真是负心汉。”
  “去你的定情信物。”陶晞强调道:“宝贝是我抢的,抢的,懂吗,抢的!”
  山魈情真意切:“那郎君怎地不抢奴家这个小宝贝,您完全可以把奴家也抢回去嘛!奴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榻上功夫了得,肯定能让郎君欲罢不能。”
  山魈七扭八扭,又蛇一样缠过来,张口烈焰红唇,伸出丁香软舌,想顺着暴龙的头盔缝隙,狂甩暴龙嘴唇。
  陶晞脑壳要爆炸,很凶地推开山魈:“滚开!我已经有晞欢的人了。”
  山魈一愣,继而崩溃大哭:“我貌美如花,富可敌国,他能有我好吗?”
  “有!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
  陶晞喊完,猛然想起他的小队已空降榜首,法阵正在高速运转,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投放至青云广场的大屏,被圣府夫子、师兄师姐、连同外来贵宾,共几百号人观赏。
  天啊,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
  陶晞尴尬到头掉,扣紧头盔,一脚踹倒山魈,抓起须弥法匣,逃命似的跳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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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里鸡飞狗跳,屏幕外众人目瞪口呆。
  大屏切进来画面时,他们本以为会看到英勇少年拳打猛虎、脚踢恶龙,谁知,竟看到一出大闹剧。
  暴龙队长跳了海,剩余三块酥饼队员也跟着跳了,徒留观众们兴致勃勃地讨论。
  “这都什么玩意儿?”
  有人翻白眼吐槽:“无语,好狗血,现在的师弟都这么野的吗?”
  有人则笑言:“看来暴龙长得不赖嘛,那山魈长相沉鱼落雁,反倒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七荤八素有啥用?你尔多隆吗?没听见人家暴龙说嘛,他已心有所属。”
  “唉,可惜了,否则等他回来,我倒想结交亲近一番呢。”
  “亲个屁,人家暴龙喜欢高富帅,你是吗?”
  “哈哈哈哈哈。”蓝羽卿听到孩子们斗嘴,轻笑两声,陡然听到少主同他说话。
  “世叔,你觉得…”
  楚惊寒沉吟片刻:“我是高富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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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层的通道是一口水井,井口狭窄,辛亏四人都身形清挺、否则卡在井口,又得让人看笑话。
  大家游了十个时辰,此时天色昏沉,又雾气弥弥,几乎不能视物,路苗摸出火折子引燃,一行人借着微光缓步前进。
  梵嫣只来过八层边缘,并未进入此间邪域,“梵嫣她儿”的身份名头在这里完全失效,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谨慎起来,脚步轻俏,谈话声也细如蚊蝇。
  “你真有心上人了吗?”小四眼扯扯陶晞袖子,憋不住地问:“你要恋爱了吗?”
  “没,我骗那妖精的。”盔甲内的陶晞闷闷道:“恋爱有什么好。”
  路苗沉思:“嗯,我也没谈过,但你生得好看,想谈的话一口气谈八个男朋友都行。”
  “昂?”陈思源不解:“为啥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咳咳。”季桓出声打断:“这一带阴气颇重,需得凝神前行,若神思飘忽,当心被阴灵附体哦。”
  路苗吓得手一抖,火折子落到地面,噗地熄灭,恰在此刻大雾散开,一座小城出现在众人面前。
  城门牌楼遍布裂痕,爬满苔藓和霉斑,从模糊的字迹中,路苗换了一副眼镜,勉强辨别出小城名字。
  “沐泱城,你们听过吗?”
  陈思源摇头:“没有。”
  陶晞胡乱猜测:“两个字都是水偏旁,可能是座临海城池。”
  “这城市的确临海。”季桓道:“此城坐落在大泱海旁边,约莫两个甲子前,大泱海底地震频发,鲛人们上岸寻求庇护,村落百姓善良质朴,几次你来我往,互帮互助,两种族便开始通婚联姻,几代人繁衍生息,小村庄变成小镇,又变成小城;小城捕捞海鱼、培育蚌珠,生活得十分富庶祥和。”
  “可惜世事难料。”大明星摸摸下巴:“二十多年前,海啸突袭,全城百姓几乎都遭了殃。”
  “唉,天灾无情。”路苗叹息,随即问道:“大明星,你咋知道这些事?”你看起来不像读过很多书的样子。
  我娘成亲时,嫁衣裙摆的三千颗东华宝珠,便是产自沐泱小城,后来被我拆去做项链和挂饰了。
  季桓面无赧色,张口就来:“自然是因为本公子博览群书,通晓各地奇闻趣事。”
  。。。
  抱着怜悯的心情,众人踏进沐泱城,但入眼的不是满目疮痍、残垣断壁;除却门窗有些腐朽,小城的房屋保存的堪称完好,最令人诧异的是,家家户户门口都十分干净,连片落叶也没有。
  越往城里前进,风吹得越频。
  一阵接着一阵,抚过人的皮肤,触感不是凉、不是冷,而是潮湿,仿佛沾满海水的手,从后颈一寸寸摸到后背,再渗到骨头缝儿里。
  陶晞感到不舒服,手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脖颈的红珠。
  “怎么了?”季桓敏锐地凑过来,低声询问。
  陶晞刚想说什么,忽听到咳嗽声。
  “几位小兄弟且慢。”一位老人推门而出,身体虾子般佝偻着,瘦得只剩一把嶙峋的骨头架子,头发花白蓬乱。
  仰头打量四人时,露出大半张焦疤纵横,皮肉扭曲的脸。
  实在是太狰狞可怖,路苗吓得啊了声。
  老人没有在意,依旧客气道:“小兄弟们打哪儿来?”
  季桓拱手:“老伯,我们打中州来,本想着云游历练一番,谁知打林子外迷了路,误入此地,还望老人家给指条出路。”
  老人迟缓地点点头,却没立刻指路:“太阳已经落山,夜路难走,小兄弟们可随我回家住一宿,待到明日天亮,我想办法送大家走。”
  季桓笑笑:“有劳老伯,那晚辈们就叨扰一晚。”
  桃木门吱嘎两声,打开又闭合,阴森森的风被阻隔在外,陶晞终于舒坦了点,随即擡起眼眸,不动声色地打量小院。
  “我这里有两间客厢。”老伯和蔼道:“你们商量商量,两人一间,早些休息吧。”
  “不用分,不用分。”路苗忙道:“老人家,我们,我们四个感情好,时常同吃同住,今晚挤挤住一屋就好。”
  “不行。”老人目光沉沉,语气严肃:“你们晚间不可聚集到一处。”
  路苗还想再说,被陶晞按住:“听老人家的,咱们分下组。”
  “我和你。”季桓抢在路苗开口前,站到陶晞身旁。
  “啊?”陶晞意外:还以为大明星会自持矜贵,争取自己一个屋呢。
  季桓道:“啊什么?小队里,我最大,你最小,我罩你是应该的。”
  “行。”陈思源压低声音:“今晚我不睡,有事立刻喊我。”
  “天黑透了。”老伯催促道:“快些进屋吧。”
  “这小院不对劲。”陶晞关闭门窗,摸了摸屋中桌椅、床榻,又道:“屋子也不对劲。”
  “嗯。”季桓掏出鎏金苏绣绫罗软绒垫:“太破了。”
  随后想到某位哥的眼睛正在透过大屏直视他们,所以,立刻取出一席璎珞狐裘软垫,递给陶晞:“给你也来个。”
  “我才不要。”陶晞拒绝,扯回正题:“你还记得我们来时路上见到的那些房屋,是用什么材质建的吗?”
  季桓回忆片刻:“青石花岗、还有蚌壳蚝壳,前者质地坚硬、后者抗风耐盐,临海的百姓建屋盖房大都以此为材料。”
  陶晞轻声:“小院的篱笆由桃木扎就,屋舍梁柱皆采用紫檀,院里栽种大量菖蒲,三间厢房悬挂法铃,门窗贴有符箓,每一物器,都是佛道两门的辟邪物。”
  季桓沉吟:“村中阴气重,老伯独自居住,倒也正常,只不过符箓法铃皆要花钱,老伯穿着破破烂烂,身体也衰败枯朽,到底如何搞来这些东西的?”
  “还有,”陶晞顿了顿:“你有没有观察过老伯的脸?”
  季桓想起老人家触目惊心的面孔,打个颤:“没有。”
  “他被烧毁的大半张脸确实恐怖。”陶晞小声:“但剩下的小半边脸很白皙、眼珠是琥珀色的,眼角也没什么皱纹。”
  “啊?啊?”季桓结巴:“你关注的点好奇怪。”清醒点啊,弟,咱们在直播,大屏幕前的家人看着呢。
  “不是,不是。”陶晞想抓抓脑壳,可惜带着头盔,就抓了抓头盔:“反正,我觉得,老伯没有很老。”
  “他满头白发,身体腰背伛曲,看样子年近百岁,还叫不老?”季桓道:“你先睡,我守夜。”
  陶晞摇头:“我不困,你去睡,我来守着。”
  季桓也不困,但熬夜会导致皮肤暗沉无光、甚至催生皱纹,自从进入秘境,已经连续六宿没有合过眼,他真的应该让自己英俊的脸庞休息一下。
  “好吧,我小憩片刻,但是,”大明星戳戳陶晞头盔,发出警告:“你,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可以跑出去,不准独自行动,有事务必喊我。”
  “嗯嗯,肯定不跑出。”陶晞乖乖答应:“骗你是小狗。”
  子夜,更深露重,院子外突然响起很轻的沙沙声。
  陶晞耳尖一动,脚步轻移,狗狗祟祟地从屋里挪到大门口,弯下腰透过门缝向外瞧去。
  吱嘎——
  门轴响动,街对面屋舍的门自己打开了。
  有只手缓慢地探出,惨白如纸,或者说,就是纸。
  死寂的夜色中,一个纸扎人僵硬地走了出来。
  纸糊的脸白得过分,两颊的胭脂偏偏血般鲜红,墨点的眼珠空洞,朱砂嘴唇大张,像是在笑,也像在哭。
  陶晞骇得不敢呼吸,尚未回神,另一扇门也打开了。
  吱嘎—吱嘎——
  长街上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各家各户里陆陆续续走出纸扎人。
  有小童儿有白头翁,有高壮的男子,有纤细的姑娘。
  他们从门里出来,汇成长长的队伍。
  半晌,整条街都被纸扎人占领,他们僵直地朝前行走,脚底摩擦地面,发出密集的沙沙声,在寂静夜色里听得格外刺耳。
  陶晞头皮发麻,内衫被冷汗浸透。
  唯恐惊扰纸人,他紧抿嘴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由于精神紧张,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便在此时,所有纸扎人突然停住脚步。
  空气死寂,下一瞬,他们齐刷刷歪过头,望向小院的那道门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