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不试
沈明瑜的脸腾地红了。
“你……”她瞪着他,“我说了不试!”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东西都泡上了,不用浪费。”
沈明瑜愣住了。
“泡上了?”
她下意识往床头小几上看去。
果然,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放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碗,碗里盛着温水,水里泡着那薄薄的一片。
她居然完全没注意到。
“你什么时候……”她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比方才那个深了些,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明瑜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
月光里,那薄薄的一片沾着水,柔软得几乎透明,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明瑜看着,心跳得厉害,嘴上却还硬着:“我说了不试……”
裴知行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声音却故意带着几分委屈:
“那我好不容易让人拿来的,不用岂不是白费了?”
沈明瑜语塞。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就试试看,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酥酥麻麻的。
沈明瑜的耳朵尖又红了。
她咬着唇,看着他,半天才小声道:“那……那行吧。”
裴知行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好。”
明亮的烛火早已熄灭,月光静静地洒进来,落在那大红锦被上。
过了许久,沈明瑜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个……好了吗?”
裴知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隐忍:“等会儿,我看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明瑜又问:“行了吗?”
裴知行没说话,只是僵住了。
沈明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忍不住问:“怎么了?”
裴知行的声音有些郁闷:“好像坏了。”
沈明瑜愣住了。
“嗯,坏了?”
裴知行嗯了一声,从床边拿过帕子檫手,然后重新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沈明瑜靠在他胸口,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知行低头看她,月光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笑什么?”他问。
沈明瑜忍着笑,小声道:“你方才不是说,拿都拿了,怎么能不试吗?”
裴知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谁知道这么不禁用。”
沈明瑜笑出了声。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还笑?”
沈明瑜擡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现在怎么?”
裴知行看着她,目光幽深,声音哑哑的:“还有。”
裴知行伸手,又从床头小几上又拿了一个。
沈明瑜看着那锦盒,忽然想起什么:“这一盒有几个?”
裴知行顿了顿,道:“二十个。”
沈明瑜眨了眨眼,看看他,又看看那锦盒,再看看他,脸上的颜色根本就不受控制。
二十个,他准备得也太充分了点。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模样,眼里漾开笑意,声音低低的:“怎么?怕了?”
沈明瑜瞪他一眼,小声道:“谁怕了?”
裴知行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再试试?”
沈明瑜红着脸,没说话,却也没拒绝。
月光静静地洒进来,落在那大红锦被上。
这一次比方才顺利些,
裴知行动作轻柔,时不时低头看她,问她怎么样,舒不舒服。
适不适应...
沈明瑜红着脸摇头,偶尔小声应一句,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过了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裴知行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沈明瑜窝在他胸口,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人静静地躺着,温柔如水。
过了许久,沈明瑜开口,声音软软的:“这个……比药好。”
裴知行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深了深。
“怎么说?”
沈明瑜想了想,小声道:“不用喝苦的。”
裴知行笑了。
他又问:“那以后用这个好不好?”
沈明瑜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嗯。”
裴知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好。”
沈明瑜窝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擡起头看着他。
“那个破了的……怎么办?”
裴知行愣了一下,继而笑了。
“扔了。”他道,“难不成还留着?”
沈明瑜想想也是,又窝回他怀里。
过了片刻,她又擡起头。
“那一盒二十个,破了一个,用了三个,还剩十六个。”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认真计算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嗯,还剩十六个。”他道,“够用几天了。”
沈明瑜算了算,又想了想,忽然脸红了。
她好像算了什么不该算的东西。
她赶紧把脸埋回他怀里,闷声道:“睡觉!”
裴知行笑出了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酣然入梦,东方既白。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几日。
这几日没什么大事,裴知行照常去上朝处理公务,沈明瑜也照常逗逗裴朝,在园子里逛逛,晒晒太阳,做些年前的准备事宜。
那辆婴儿车的图纸已经交给木匠了,说是要些时日才能做好,沈明瑜便耐心等着。
南星也来过,说借白苏一用,便带着人去香满斋教学了。
只是有一件事,让裴知行颇为煎熬。
前几日沈明瑜来了月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只是裴知行素来……怎么说呢,在这方面算不得节制。
又刚刚吃上没几次!
头两天他还忍着,第三日开始,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沈明瑜被他那目光看得心慌,只好装看不见。
偏偏这几日裴朝黏她黏得紧,每晚都要她哄着才肯睡。
等把小家伙哄睡了,她也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裴知行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人,只能叹口气,自己忍着。
好不容易,昨日月事好像结束了。
沈明瑜晚上临睡前,小声跟他说了一句。
裴知行当时正在看书,闻言擡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沈明瑜到现在还记得。
像是饿极了的狼看见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