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和娘一起睡觉觉
沈明瑜刚说完就后悔了。
偏偏今日又是个好日子，休沐日的前一天。
明日裴知行不用去上值，可以一整天待在家里。
沈明瑜觉得，自己今晚怕是逃不掉了。
暮色渐渐沉下来，屋里点起了灯。
晚膳摆在暖阁里，裴朝坐在他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那碗粥。
穗禾在一旁喂他，小家伙吃得认真，小嘴嚼得津津有味。
沈明瑜坐在对面，拿着筷子慢慢用膳。
裴知行坐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时不时从菜上飘过来，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滚烫滚烫的，像是能把人的衣裳烧出个洞来。
沈明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夹菜的动作都僵硬了。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擡头瞪他：“你看什么？”
裴知行唇角弯了弯，声音低低的：“看你。”
她别开眼，小声道：“有什么好看的，快吃！”
裴知行没说话，只是眼里的深意渐浓。
沈明瑜被他看得心慌，低头专心吃饭，不敢再看他。
裴朝吃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仰着脸喊：“娘，饱。”
沈明瑜放下筷子，接过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擦完了，她看着小家伙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
她弯腰凑过去，笑眯眯地问：“朝哥儿，今晚和娘一起睡觉觉好不好呀？”
裴朝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他奶声奶气地喊，小身子往她怀里扑，“睡！睡！”
沈明瑜笑着把他抱起来，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下意识擡头，看向裴知行。
裴知行正看着她，那目光....
沈明瑜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裴知行放下筷子，站起身，走过来。
沈明瑜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裴朝已经被他捞走了。
“爹？”裴朝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知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语气平静：“今晚跟爹睡。”
裴朝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沈明瑜：“娘？”
沈明瑜忍着笑，一脸爱莫能助地看着他。
裴知行已经抱着他往外走了。
裴朝趴在父亲肩上，眼巴巴地看着沈明瑜，小嘴嘟着，眉毛轻轻蹙起。
可能是在疑惑床不是在里面吗？
帘子落下，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明瑜坐在原处，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重新拿起筷子，慢悠悠地继续用膳。
反正今晚……
她想起裴知行临走时看她的那个眼神，脸又烫了烫。
用了小半刻钟，她吃完晚膳，让茯苓收了碗碟，自己回了内室。
靠在榻上，随手拿起一本话本翻着，却半天看不进去一个字。
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两刻钟后，脚步声响起。
帘子挑起，裴知行进来了。
沈明瑜擡头看他：“睡着了？”
裴知行点头：“嗯，睡了。”
他走过来，在软榻边坐下，看着她。
那目光和晚膳时一模一样，滚烫滚烫的，不加掩饰。
沈明瑜被他看得心慌，往毯子里缩了缩，小声道：“你……你看什么看？”
裴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温柔得很，可指尖触到耳廓的时候，沈明瑜觉得那一小片皮肤都烧起来了。
“朝哥儿说想和娘睡。”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沈明瑜愣了一下：“然后呢？”
裴知行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笑意：“我说，娘今晚没空。”
沈明瑜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跟孩子说这个！”
裴知行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怎么说？说爹要用？”
沈明瑜瞪着他，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伸手，从床头拿起那个锦盒。
暗红色的底子，金色的云纹。
沈明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裴知行打开盒盖，从里头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枕边。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声音低低的：“月事……完了？”
沈明瑜点了点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今晚……”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
沈明瑜咬着唇，小声道：“还……还没沐浴呢”
裴知行笑了。
“去吧。”他道，“我等你。”
沈明瑜如蒙大赦，掀开毯子就要下软榻。
刚坐起来，就听他补了一句：“快些。”
沈明瑜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瞪他一眼，跑进了耳房。
身后传来他更加放肆的笑声。
耳房里，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绯红的脸，心跳得厉害。
只是被他看了几眼，说了几句话，就成了这样。
没事没事，自己只是脸皮薄了些。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开始洗漱。
热水浸过肌肤，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她慢慢洗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再怎么拖，总有洗完的时候。
她换上干净的素色寝衣，站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推开门。
外间，裴知行已经换了衣裳，只穿着寝衣靠在床头。
听见动静，他擡起头来。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脸到颈，从颈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
沈明瑜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用目光剥了一遍。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洗这么久？”他低头看她，声音低沉的，带着几分笑意，“故意的？”
沈明瑜红着脸，小声道：“没有……”
裴知行笑了，没戳穿她。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许久，他松开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沈明瑜被他看得心慌，小声问：“看什么？”
裴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过小玩意。
沈明瑜看着已经准备的东西，“你...你...”
“嗯，怎么了，就在你沐浴的时候准备的，
你再晚些出来，说不准就换地方了。”
裴知行，眼里欲望尽显，还客气的问：
“想用多少呢？”
沈明瑜瞪他一眼，小声道：“我怎么知道……”
裴知行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们就一直用？”
沈明瑜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
“那么多？！”她瞪着他，“你疯了？”
裴知行看着她那副炸毛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逗你的。”他道，声音低低的，“用一些就好了。”
沈明瑜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
一些！
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
她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他堵住了唇。
烛火轻轻摇曳，映着相依的两人。
过了许久，沈明瑜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软糯中带着几分喘息：“你……你轻点……”
裴知行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隐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