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四十二章:夏油杰顺着高专的一条小路往前走，五条悟双手插兜，踩着落叶不慌不
夏油杰顺着高专的一条小路往前走，五条悟双手插兜，踩着落叶不慌不忙走在他的身侧。
“我在叛逃的第十年发动了‘百鬼夜行’，想要抢夺乙骨忧太身边的那个强大诅咒。”
“你输了。”五条悟踩碎了一粒落在地上的果实，红色的汁液四溅，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对，输了，不仅输了，还输得挺惨，断了一条手臂。”
夏油杰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右臂上比划了几下，那场面的确很凄惨。
还记得那个时候腼腆的男生对当时的夏油杰说：
“我们可是纯爱。”
对，纯爱。
夏油杰那时候只感觉那家伙是个感情骗子，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候应该是被莫名其妙的喂了一口狗粮。
直到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有点不爽。
五条悟问：“那你现在还想杀死所有非术师吗？我想……我应该不会再有心理负担了。”
“死人没有理由再去想这些。”
夏油杰回答的很轻松。释然吗？当然没有，可是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存在的是早该结束的生命。
“你输了，乙骨没有杀你，还是你逃走了？”
“你猜呢？”
“我猜是你逃走了，毕竟你很狡猾。”
对于五条悟来说，夏油杰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家伙。
“对，我逃走了。”夏油杰点头赞同，“然后就碰到你了。”
“在这条路的尽头。”
夏油杰带着五条悟向前走，那里有一片斑驳的墙。墙上没有血渍，但夏油杰应该死在这里。
五条悟伸手触碰那片墙，似乎墙的中间真的有血慢慢弥散开来，身体残缺的男人捂着右臂靠在墙上，对着他笑。
——这个世界，让我无法真心欢笑——
五条悟闭上眼，对……这才是真实的结局。
天内理子死之后，夏油杰只能看着五条悟的背影，看着他逐渐强大，强大到不再需要自己。
新宿的路口，匆忙的人流中，灰色的行人的脸，五条悟也只能看着夏油杰的背影，淹没在人群，消逝于人海。
他们互相对峙，互相伤害。
坠落的时候，他是清醒的。
“我只救那些想要我拯救的人。”五条悟说，“可你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
夏油杰不需要救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拯救他。
如果那时候……
没有如果。夏油杰的眼神清醒的告诉他。
“我应该没有把你带回去交给硝子吧，我把你埋在哪里了？”五条悟好像抽丝剥茧一样，将当初的故事一点点展开，如同秦始皇打开燕督亢地图，图穷匕见，如同潘多拉打开她的魔盒，遇见邪恶与贪婪。
夏油杰这次却没有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而是好像演员完成自己最后一场戏一样，：“我的故事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你的了。”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你想起来了吗？”
夏油杰的故事在五条悟杀死他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也许断头的蜻蜓还会对自己的挚友回应，但那只是下意识的挣扎。
就好像死鱼忽然从饭桌上跃起，被猎人杀死的猎物倒在地上神经反射的抽搐……
之后的故事属于五条悟。
夏油杰的目光垂落，落在那个回不去的平安夜，血迹斑驳的墙壁，相拥着被雪淹没的夜晚。
“悟，可以回答我吗？”
五条悟依旧笑着，吊儿郎当的靠在墙上：“杰，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那段记忆的。”
“还没有想起来吗？”
“没有。”
五条悟说没有，夏油杰也不想逼他。
秋季的傍晚，温度还是有些低的，五条悟只穿了一件蓝色短袖，好似感觉不到冷一样。
夏油杰忽然想做一些什么。
如果此刻落一场雪，夏油杰就能名正言顺把五条悟抱住。如果能下一场雨，夏油杰就可以拉住五条悟的手往回跑。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秋天不会下雪，今天万里无云，也不会下雨。
——如果下雨了，我们就只能窝在宿舍里了，没人找我们，我们也不需要找其它任何人——
曾经五条悟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于是夏油杰忽然拉住五条悟，五条悟错愕的回头。
“杰？”
“今天没有下雨。”
“所以？”
“所以我们回去吧。”
五条悟不明所以，却见夏油杰的一只咒灵盘旋在空中，然后回答夏油杰身边，转眼又消失。不一会儿周围就开始下雨，瓢泼大雨。
“？？？”
“我们回去吧。”夏油杰说。
雨淋在夏油杰的发梢，划过苍白的面颊，然后咽入泥土消失不见。
万里晴空的天气，夏油杰却偏偏要它下雨，不可理喻……是了，这才是夏油杰啊……
五条悟因为无限，身上一尘不染，夏油杰湿透了，五条悟却还是干干净净。
这样不好，五条悟想，于是他撤去无限，也成了被雨淋湿没有伞的人。
“我不回去。”五条悟任性的说，“我要吃草莓大福和芒果蛋糕，我还要喝玛奇朵。”
夏油杰说下雨了，明天吧。
五条悟不管，他拉住夏油杰：“我就要。”
夏油杰被他扯着手臂拽出去老远，只好跟着他走。
宿舍两人世界梦算是破灭了，还被淋了个透心凉。夏油杰觉得自己真的是失策。
风尘仆仆的两人闯入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带着一身水汽将门推开。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这家甜品店的老板很好心的递来两条毛巾，店里还有几位被淋成落汤鸡的躲雨的客人。
五条悟用眼神向夏油杰示意：你看你干的好事。
夏油杰无辜：被雨淋算个什么。
老板很快将五条悟的甜品做好了端上来，软糯糯的草莓大福和卖相很好的芒果布丁。由于没有咖啡，于是五条悟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夏油杰喝奶茶的提议。
夏油杰咬着奶茶吸管，吸溜着奶茶里的红豆。
“悟，你的牙齿真的不会蛀吗？”
五条悟吃的开心，超齁的甜品面不改色的被吃下去，而且看上去还很开心。
其实夏油杰一直很好奇，五条悟在吃甜品的时候能不能开无限呢。
“杰，我没有给我的牙开无限。”五条悟好似看出了夏油杰的疑问，“那样我怎么吃到大福的味道。”
“我只是经常刷牙而已。”
夏油杰回想了一下，好像五条悟确实一天刷好多次牙。
这家甜品店的东西很不错，五条悟赞不绝口。并用勺子捞了一口自己的芒果布丁给夏油杰让他尝尝。
夏油杰倒是不挑食，什么都吃，毕竟比起抹布味的咒灵，其它任何东西都变的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味道不错，由于五条悟忘记让老板多加糖，于是这味道很正常，没有平常那么甜。
“好吃吗？好吃吗？”五条悟期待的问着，好像等着家长夸奖的小孩。
夏油杰想了想，一只障眼咒灵将两人包裹，他两根手指掰过五条悟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五条悟没有拒绝。
独属于芒果的甜甜的味道在口齿之间蔓延，又有布丁的滑糯。
味道很好。五条悟得出结论。
五条悟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没有故意折腾夏油杰，而是直接回高专的话，他们或许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些更过激的事情。
不过回去就没有甜品了……嗯……有得就有失。
夏油杰有点恋恋不舍的想要放开五条悟，结果五条悟一看觉得不行，他还没满意呢。
于是五条悟忽然伸出爪子按住夏油杰的头，但由于用力过猛，两人的鼻子额头狠狠撞到了一起。
“嘶……”
罪魁祸首捂住自己的鼻子哀嚎了一声，夏油杰揉了揉自己的脑壳，疼。
撤去咒灵，恢复如常。
某只五条依然捂着自己的鼻子。
“活该。”夏油杰下结论。
其实夏油杰也疼，但这不妨碍他教训五条悟。
“我这是没有经验
。”五条悟不满的说道，“再来一次？”
你的好友五条猫猫向你发来接吻练习邀请，请问你是自己同意呢，还是被迫同意呢？
夏油杰：我还是自己同意吧。如果被迫同意，那就不止这点事情了。
环视四周，都在干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五条悟不动声色的将手按在夏油杰的后脑壳上，轻轻触碰他的嘴唇，夏油杰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五条老师！”
倒霉小孩忽然推开门喊道。
五条悟被这声音猛的一击，下意识手一抽，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夏油杰按倒在桌上。额头与桌面亲密接触，发出“碰”的一声响。
听着都疼。
夏油杰：……
五条悟：“……”
“杰，我不是故意的……”
夏油杰摸了摸第二次遭罪的鼻子，笑的“核善”。
闯入的乙骨以及五条悟一同感觉背后有点发凉。
“夏油……先生。”乙骨勉强想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你……没事吧？”
夏油杰微笑：“没事啊。”
可你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不过乙骨没有敢说出来。
“咳咳咳，忧太，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乙骨恢复记忆后，对五条悟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以前只是尊敬，现在可以说是……敬爱？
“伏黑甚尔和惠去游乐场了。”
“怎么了，惠被弄他丢了？”
“不是，回来之后惠就吐了，躺在床上不能动。”
“而且还发烧了，很严重。”
“惠现在吵着要见您。”
……
果然不能让伏黑甚尔带孩子。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阿惠吵着要见他。
夏油杰依然笑的温柔。
被笑的毛骨悚然的乙骨：“夏油前辈？”
“怎么了，纯爱战士？”
夏油杰回答。
乙骨：“……”
这是个什么奇怪称呼？
————————
我错了，我不该去玩b站，更不该搜夏五手书。哭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