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四十六章:洛杉矶喧嚣街边的长椅上，夏油杰和五条悟各占一角，各自别着头不看
洛杉矶喧嚣街边的长椅上，夏油杰和五条悟各占一角，各自别着头不看对方。明明在闹着脾气，偏偏手还牵在一起。
夏油杰几次欲开口，都被五条悟似乎在说着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后脑勺给咽回去了。
五条悟骨子里向来都是率性妄为的，本该是自由自在翺翔于空的鹰。可人世间的私情牵绊住了他，如同风筝的线一样束缚住了他的脚步。
许久之前，刚上高专的时候。迂腐的烂橘子和丑了吧唧的咒灵时常把五条悟气的破口大骂，恨不得直接掀了对方祖坟——如果咒灵也有祖宗的话。如果不是夏油杰拦着，上面那群高层可能还真的直接被五条悟发怒弄死。
总之一句话，怼过五条悟的人一般只有两种，第一种坟上青草都老高了，第二种名为夏油杰。
夏油杰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比较幸运的，为了维持这种幸运，他决定还是把人哄好，毕竟时间也不多了。
一边这样想着，他擡手想把五条悟掰回来，结果交叠在一起的手刚分开，五条悟立马转过来瞪他，“啪”的一声把夏油杰的手拍回原处，还别扭的用大拇指勾住了夏油杰的小拇指，然后继续别过头不看他。
夏油杰被这一行为搞得哭笑不得，无奈道：“悟……”
用另一只手把人扯过来，五条悟不可避免的看向他，夏油杰看见他漂亮的苍蓝之眸中自己的倒影，长发披散到肩，眸子狭长，只有他，只有夏油杰，这双举世无双的眸子中现在只有夏油杰。
意识到这一点后，夏油杰忽然很开心。
他轻轻吻某只貌似不情不愿的白毛最强，在洛杉矶繁华的街口，没有遮挡，像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样，情不自禁。
周围不时有碧眼金发的他国人经过，但没有人对此评头论足，这在这里很常见。在这里，互相喜欢的恋人常常不分场合，不分性别的在人流汹涌处相拥。
不知过了多久，夏油杰才把人放开，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回味，回味结束后，五条悟道：“还要。”
“怎么，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真的？”
“嗯……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那我们回去？”
“……好。”
生气的猫猫顺毛起来还是挺容易的。
夏油杰起身准备出发奔赴最后的战场，回头却看见五条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一脸“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的表情。
夏油杰忍俊不禁，笑着低头给某人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好了，走吧。”
“嗯？结束了？可是……哎，杰你等等我。”
五条悟一米九的大长腿很快赶上夏油杰，两个养眼帅哥的组合，即使是异国人也不由得频频回首，感叹一句真好看。
“杰，现在就回去吗？”
“不然你想干嘛？”
“可我们还没有去迪士尼！”
“悟，你多大了？”
“怎么了，二十八岁就不能喜欢迪士尼了吗？！谁规定的，我揍他。”
“好好好，下次下次。”
“你陪我。”
“好好好。”
……
东京
“阿惠，怎么了？”
乙骨正削着一个苹果，水果刀被他灵巧的手指一翻，便削起一层薄薄的皮，中间不断，一直到削完，很显然，这是一卷完整的苹果皮，乙骨不免有一种成就感。
今天已经是伏黑惠第三次打瞌睡头磕到桌子上了。昨天走路也是，要不是甚尔反应快，伏黑惠能直接躺倒大马路上。乙骨有些担心的发问，别是发烧的后遗症。
伏黑惠眼前一黑，缓了许久，视网膜上才逐渐接收到颜色。
“没事……可能，最近没睡好吧。”
“……”咬着棒棒糖看电视的甚尔，看了小孩一眼，没有说话，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伏黑惠并没有察觉到自家老爹的目光，或者说，他的精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来观察了。
不管是甚尔，乙骨，夏油杰，五条悟，或者是真希他们，在本来的时间里，都已经死去了，如果这个虚假的世界坍塌，那么他们会立刻消失。
但伏黑惠依然活着，所以这个虚假世界需要他先真正死去，然后再一同消失。时间剩的越少，他的抽离感就越强。
但伏黑惠并不紧张，因为他觉得相比较一个人活在那个一无所有的虚假世界，不如死在这个什么都有的虚假世界里。
而且——还有五条悟呢，不是吗？
说着要回来，夏油杰和五条悟赶上了傍晚的飞机，回去的路上，五条悟不无遗憾道，才来就要走。
洛杉矶不是一个适合久居的归宿，但作为旅游之处，确实很好。
有流浪街头依然高歌的浪人，有威尼斯沙滩永不停息的风浪，有繁华的街道，有喧嚣而大胆的人群。
夏油杰讨厌猴子，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里的热闹。
“下次来，一定会留的时间长一点……”
夏油杰低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五条悟，还是在说服自己。
飞机上，五条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没有支撑点的头晃来晃去，最后终于被夏油杰捕捉到，靠在了他的肩上。
透过窗户的玻璃，俯瞰大地，只剩下大片大片璀璨的灯光。一直蔓延到很远的地方。
一切似乎都离夏油杰很远，那也是他曾不屑一顾的东西。
但是……
五条悟的呼吸喷在夏油杰的脖颈处，温热而让人安心。
我讨厌这个俗世，但有比这俗世更重要的东西在我身边，所以也就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夏油杰曾和五条悟还有硝子在一年级的某个夜晚看过流星，当时两人还在磨合期，早上刚把对方打的鼻青脸肿，嚷着要弄死对方，晚上又一左一右的坐在硝子身边，一脸不屑的表示不和混蛋计较。
硝子说如果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但当时他们却不以为然，不过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看着划破苍穹的璀璨星羽许了个愿。当时许了什么愿，年代太久远，已经记不清了。
反正肯定是什么最强之类的吧。
硝子还说流星和神明都会满足人类的愿望，只要你足够虔诚。
夏油杰自认对那些奇奇怪怪的神明没什么诚心，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他不信神明，不信佛，即使穿着袈裟，即使面对佛像。
五条悟也是同样的觉得无所谓。
如果有人问五条悟，世界上有神明吗？那么五条悟一定会回答“有，我就是，也只有我。”
夏油杰不信神明，但他相信五条悟。
这家伙也许是世间最不靠谱的神明了，爱吃甜食，爱发疯，闯的祸如果列个清单可以列一整本书，但那又怎样呢？只要他是五条悟就行了。
于是在故事即将结束的前夜，他看着自己肩上沉睡的六眼神子，向他的神明许愿——
我献上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全部忠诚，愿我的神明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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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军训几天感觉自己要死了，明天军训结束，我好好码字，最近更新太少，我尽量挤时间写完。^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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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博尔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