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四十五章:“我还是选择转身，做一个混蛋。拿着我的吉他和
“我还是选择转身，做一个混蛋。
拿着我的吉他和手.枪。
我要把我的仇人统统杀光，
再去亲吻那个我最爱的姑娘。
……”
街头流浪的歌手，抱着吉他唱着歌，嗓音嘶哑而浑厚，面部皱纹沧桑，历经苦难却依然笑着。
五条悟买了一瓶啤酒，倚在夏油杰身上听那人一曲唱完，将啤酒抛了过去。
“嘿，朋友！”
流浪者伸手稳稳接住，挑了挑眉说：“谢谢.”
洛杉矶的流浪者很多，蜷缩在某个楼道，亦或是在某个雨夜弹着吉他，都是居无定所之人，没有家，没有亲人，四海游走，却活的意外的潇洒。
关于两人为什么会来洛杉矶，其实这是个意外。
本来已经决定了先去冲绳岛，奈何总有那么一些不知好歹的烂橘子派来一些小爬虫扰人安宁，虽说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但在第三次两人拥吻时发现背后不堪的监视视线时，五条悟还是爆发了。
徒手捏死了几个小臭虫之后，又剥了几个烂橘子的皮。
最后一起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悟，还回来吗？”
夏油杰坐在靠窗的座位，看着玻璃外的浮云，城市变的越来越小，然后慢慢消失在白色的云雾中。
试探，或是询问。
又或者两者皆有。
五条悟将头搁在夏油杰的肩上闭目养神，毛茸茸的白发扫在夏油杰的脖颈上，很痒。听到夏油杰的话，五条悟懒懒的擡起一只眸子。
“我无所谓，如果你想回去的的话，我会陪你。”
十一月的洛杉矶很冷，五条悟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也是毛茸茸的。猫科动物总是很怕冷，在冬季的时候喜欢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晒太阳。
即使是冬季，威尼斯沙滩上依然有不少的人，金色的沙滩上，有人慢跑，有人骑车亦或是滑旱冰……
五条悟穿上之前买的花花绿绿的沙滩服，并且也强迫夏油杰也换上，准备了一个帅炸天的出场，励志要做全沙滩最靓的仔。
然后被海风一吹，猛的一个哆嗦，打了一个喷嚏就扒拉在夏油杰身上不肯下来。
夏油杰哭笑不得的被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压着：“悟，不是说要亮瞎所有人的狗眼吗？最强也会怕冷吗？”
五条悟听着夏油杰明显有些揶揄的声音，极为不满的嚷了起来：“就算这样，我也是最帅的！”
“对对对，最帅的，最帅的。”
夏油杰哄道。
”嗯，这还差不多。”白毛猫猫满意了，溜溜达达把他扯到海边，说是要给夏油杰表演他的泳姿。
“……你又不怕冷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五条悟说的一本正经，墨镜滑落到鼻子中央，夏油杰伸手给他推上去。
恢复记忆后，夏油杰依然厌恶普通人类，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想杀尽全人类那种疯狂的欲望，但也不会想要有过多接触。
不过为了五条悟，还是可以稍微忍受一下。
这里人来人往，五条悟如果去游泳，岸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岸边与海洋是一个分界线，他讨厌身边只有猴子却没有五条悟的场景。
“那你去，我给你买吃的？”夏油杰说道。
五条悟见夏油杰要走，忙又把人扒拉住：“不许，不行。”
说着就把人往海里扯，双腿跨进海里几秒，迎面带着湿咸味道的海风一吹，五条悟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到不行。
反手扒拉住夏油杰的肩，双腿跃起环住夏油杰，脱离冷到不行的海水，如同一只巨型的树袋熊紧抱住属于自己的那颗树不撒手。
“杰，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去吃东西吧。”
怂的理直气壮。
“好，你先下来。”
“不要。”
“我这样怎么走路？走不了啊。”
“不，你可以。”
“悟……”
“杰~”
“……好吧。”
夏油杰有些艰难的把这么大一个人从海里熊抱出来。
好不容易等人把衣服换好，耍帅用的的黑色风衣，厚厚的围巾。
两人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露天餐厅。
五条悟用小小的勺子吃着面前的提拉米苏。普通的白色和咖啡色的结合，吃一口，顺滑中带着美好的甜味。但最后又会带着一丝苦味。
说实话，这不是五条悟会喜欢的类型，但却是这家店的主打甜点。不是不好吃，只是有些不符合五条悟的味蕾。
他还是喜欢一口咬下去全是甜味的大福，没有苦味，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悟，你不喜欢这里的东西吧，想回高专吗，想吃毛豆味的喜久福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一点一点把盘子里的提拉米苏分割，塞入口中，夏油杰也不打断，就在一旁看着，直到最后一点奶油也被五条悟卷入口中。
“你很希望我回去吗，杰？”五条悟终于开口，“你不希望吧，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确认呢？”
“可是你想回去，悟，你不适合这里。”
这里春天没有满山遍野的樱花，秋天没有到处纷飞的红叶，没有一年一度的烟花盛典，没有五条悟最爱的喜九福。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但夏油杰不想让五条悟将就。
“你凭什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五条悟忽然生气起来，不满的说道。
“因为你是想陪我来这里，重点是我，而不是这个地方。你并不喜欢这里，不是吗？”
“重点是你，这样不好吗？”
“可是我的重点是——你不喜欢，你现在并不轻松。你不能丢下伏黑甚尔的那两个孩子，不能丢下硝子和夜蛾老师，可是你为了——我，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压抑住了。”
“我乐意！”
“我不乐意。”
“你凭什么不乐意？！”
“你凭什么替我乐意？！”
“我……”
五条悟气的结结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双手交叉抱臂，哼哼唧唧别过头不看夏油杰。
委屈吗？委屈死了。
五条悟，五条家的少爷，天之骄子，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谁敢这么怼他，除了夏油杰。
混蛋，混蛋。
夏油杰有些无奈，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些重了。放出咒灵将两人包裹，阻隔了声音与旁人的视线。
“悟……”
“你闭嘴。”
“我只是……”
“你只是怕我后悔？觉得我应该走其他路，然后你自己一个人一条路走到黑，留给我一句‘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就算结束？”
“我没有……”
“不，你就有，你就是又想一个人一条路走到黑了。”
“悟，不要打断我讲话啊，你听我说啊。”
“╯^╰嗯。”
五条悟极为不满的撇过头，示意你最好说出让我满意的话来，不然有你好看。
夏油杰竖起一根手指：“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是他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世界。”
“这个世界在两天后可能会彻底崩塌，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也会。”
接着夏油杰竖起第二根手指：“如果世界崩塌，那么这里面的所有人都会死，包括现实世界中本该活着的人，比如硝子，比如伏黑惠。”
五条悟的眼神闪了闪，张嘴想说话，却发现没什么可以反驳。
“悟，你会放弃他们吗？”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决定？！”五条悟问。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出选择，我不想放弃任何人，你，硝子，阿惠，悠仁，钉崎，乙骨……”
“因为你是五条悟，你不可以不清醒，你必须理智，他们都把你当成精神支柱。”
夏油杰残忍的说着。
“悟，这里是假的，我也是假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虚假的洛杉矶，我们需要回高专，那里有你喜欢的喜久福，有你的学生。”
“悟，我们不能活在虚假里。”
“既然你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很重要是真的。”夏油杰很真挚的回答，“所有人都需要你。”
五条悟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气的快吐血，这玩意儿果然还是打死算了，啊啊啊啊。
“所有人关你什么事？夏油杰你的脑子里都是水吗？我为什么和你来这里，你不清楚吗？”
“我很清楚，五条悟。”对方冷静回答，“我知道，所以需要做出选择。”
夏油杰难得正式喊了他的名字。
他其实是想和五条悟一起直接抛下所有，虚假也好，真实也罢，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越一起，他越不甘。
五条悟很好，真的很好。脸好看，实力强，性格虽然差劲，但夏油杰不在乎。
夏油杰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喜欢的快死了。
三天太短了，他不甘心。一个确实死人不该奢求太多，但是人心皆有贪欲，夏油杰也不能免俗。他喜欢五条悟，想喜欢很久很久，最起码不能只是虚假世界里的三天。
他想赌，但他又不敢赌，因为赌注里有五条悟。
“悟，我……我……”夏油杰想说出口，但话在嘴边，舌头却好像打结了一样，怎么都开不了口。
“我……其实我……”
啊啊啊啊啊！夏油杰快崩溃了，捂着脑袋，旁边似乎有个可可爱爱的小人儿在对自己说：别怂啊，兄弟，上啊，是男人就上啊！
五条悟一脸懵逼的看着莫名痛苦的夏油杰，什么鬼？！
我被怼了还没难过，你干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五条悟更加不爽了，扯着夏油杰的领子把人揪过来吻，让你欺负老子，让你怼我。老子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
五条悟吻技烂的一塌糊涂，白色的睫羽扑闪扑闪扎的夏油杰睁不开眼，唯有那对漂亮的苍蓝之眼依旧绚烂。
夏油杰觉得自己似乎从中找到一丝勇气了，他觉得自己可以说出来了。
于是他艰难的把五条悟推开：“悟，我很喜欢你，我不想只有这三天，所以我想解决这一切问题。”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既然喜欢我，那你为什么接吻的时候把我推开来？我第一次主动吻你你居然把我推开来，夏油杰你是不是想死？”
夏油杰彻底崩溃。
不是啊啊啊啊，祖宗，重点错了，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