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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21她把他搂得
  街边的车辆驶来经过,呼啸的声音近了又远。
  周靳予先开口:“天快黑了,你还不回家吗?”
  “不想回去。”
  周靳予轻轻看她一眼,之前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姜稚夏经常晚归,平时还要打工,像是家里不管她,也不给她生活费。
  她家里到底怎么回事。
  感受到他的目光,姜稚夏擡头:“怎么了?”
  薄淡的夕阳照在她的脸上,少女眉黑肤白,清澈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琥珀色,明媚柔软。
  明明之前像个炸毛的小猫,身上竖满了尖刺,现在又变得柔软起来,微微鼓起的脸颊看起来像阳光下的棉花糖。
  “咕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异声突兀响起,明显来自姜稚夏的肚子,气氛瞬间不一样了。
  姜稚夏的脸腾地变得通红。
  周靳予的唇跟着上扬了弧度。
  “饿了?”
  “有点。”
  “前面有餐馆。”
  姜稚夏看了一眼,平时很有吸引力的各种快餐食品突然没感觉了,“不想吃那些。”
  “那要吃什么?”
  姜稚夏眨了眨眼睛,突然来了兴致,“我想喝咖啡,上面带拉花的那种。”
  她记得上次照片里看到的那个丑丑的可爱小猪,她也想要!
  周靳予愣了下,随即露出为难的神色。
  姜稚夏知道此人的面冷心软了,刚才那样他都没生气,所以转身,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故意说:“算了,就让我饿着吧。”“大不了就成为当代卖火柴的小女孩。”
  “不用管我,真的。”
  听到这话,周靳予的眉目反而轻松了。
  果然还是熟悉的套路。
  他的目光从她单薄的肩背到清瘦的手腕,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感觉有点看不过去。
  周围静悄悄的,周靳予一言不发。
  姜稚夏见卖惨没用,果断使出自己的缠人大法,“我知道就算我这么说,你肯定不忍心看我饿死在街头的对吧。”
  她看向她,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唉,我现在又饿又渴,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了。”
  “求求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做的拉花嘛,就一杯,你做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超好养的,好不好啊,小鱼同学。”
  周靳予眉毛微微一懂,每次她一撒娇就喊他小鱼。
  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得管她。
  就管一顿饭。
  只这一次。
  他站起身,“走吧。”
  他答应了。
  姜稚夏心头大喜。
  耶。
  小夏想要,小夏得到!
  周靳予说要吃东西跟他一起回家,问她敢不敢来。
  姜稚夏哼笑一声,有什么不敢的。
  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不过有个事是她直到站在他家小区门前才意识到,那就是……她这就要见到周靳予妈妈了?!
  看着前面周靳予的高瘦背影,她吞了吞口水,突然开始紧张。
  不慌!
  这不正好对上她的计划,让他妈妈知道自己的存在,等之后再公开自己的身份,更加合理自然。
  她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准备,和周靳予走进他家的小区。
  她之前只在附近路过一次,正巧看到了姜大沣和周靳予妈妈,第一次进到这种高档小区。
  第一印象是干净。
  不同于她家老旧破败的模样,小区里一路的花木假山,郁郁葱葱,颇有格调。
  她怀疑这里的每一块地砖都有人专门维护,否则怎么能保持得如此洁净。
  在走过一片人工湖泊后,周靳予在一个独栋别墅前停下,用脸刷开大门,进去就是他家。
  周围很安静。
  她家是老小区,隔音很差,门里面人说话声大点,在外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从孩子吵闹到夫妻拌嘴,整栋楼里几乎没有秘密。
  她感受到了差距。
  周靳予领着她走进去,推开别墅门时,姜稚夏心提到了嗓子眼,打招呼的草稿已经准备脱口而出,没想到面对的是一屋子的黑暗。
  这就有点熟悉了。
  周靳予给她拿了新拖鞋,“你自己随便坐。”
  “你家里没人啊。”姜稚夏道。
  “嗯。”
  她小心翼翼问:“那你爸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他们不会来。”
  这里是新买的房子,本来是用给他弟在附近念书用的,他弟没考上这边的学校,他考上了。
  现在他爸妈在邻市陪他弟弟念书,他自己在这里。
  本来安排了保姆过来照顾他,不过他有洁癖,不喜欢有外人来自己住的地方,没让对方过来。
  除了每周一次的清洁公司来打扫房子以外,这里平时只有他一个人。
  姜稚夏听成今天他爸妈不回来。
  知道今天就只有他们俩在,见不到他妈妈,姜稚夏心底升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小失落,放松又占了大部分。
  见周靳予往其中一个房间里面走,她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周靳予回头,对她说:“你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啊?我待这儿不行么?”
  周靳予抿了下唇,“我要换衣服。”
  “哦,是吗,”她露出一个坏笑,抱臂歪头看他,“那我更要待着了。”
  周靳予深吸一口气,板着一张俊脸捏着她后脖颈的领子把她赶出去。
  期间她边挣扎边说:“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刚刚你不是也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那是外套!
  周靳予再次深呼吸,像拎着小猫后颈般把她赶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
  姜稚夏对着雕花木门努努嘴。
  哼。
  小气鬼。
  有什么好看的,她又不是没看过,鹿婉婉天天给她分享帅哥果照,她看都看不过来呢!
  他肯定是身材不行,自卑了!
  她恨恨地想。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她就逛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别墅真不错,地理位置优越,离学校近,交通便利,全屋有智能系统,装修又好。
  房子可真大,是二层的,她所在的下面一层看起来有五六个房间,除了主卧和客房,还有衣帽间、健身房、书房。
  墙纸是暖色调,挂着色调优美的线条画,桌椅沙发颜色搭配和谐,装修风格稳重。
  书房里有一个六层大书柜,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书,中外阅读名著、哈利波特、还有小学生优秀作文。
  姜稚夏笑笑抽出来,在作文目录里看到了周靳予的名字。
  “……”
  敢情不是为了阅读,是在收集奖章。
  书架上确实有很多周靳予的奖状、很多赛事的荣誉奖杯,琳琅满目的,还有很多是英文的奖牌。
  时间从小学到现在,看起来还很有继续填充的空间。
  学霸果然是从小到大的优秀啊。
  架子上摆着异域风格的摆件、墙上的滑板和角落里的吉他。
  可惜没照片,居然一张都没有,好可惜。
  她还以为能看到周靳予以前的照片呢。
  姜稚夏看着看着,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不太对。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后,她发现了——
  这个房子里,只有周靳予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他爸妈果然是离婚了吧。
  所以,他是自己一个人住?
  难道是双方都不想要他?
  所以才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的?
  可能是太饿了,她感觉嘴巴里有点泛酸。
  姜稚夏离开书房,继续探索大房子。
  惊艳到她的是后门花园里的一整个大露台,走出去之后景色迷人,能望到远处湖泊,落日渐渐坠入,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更震惊她的是花园里种满了琳琅满目的花草,大片的爬山虎攀爬到一整片墙,枝叶勾到铁质栏杆。
  下面的木架上面摆满了各式花卉,凤尾兰、玫瑰、郁金香、大大小小的多肉,郁郁葱葱的生长,翠绿淡粉,紫红浓艳。
  惊艳的美卷展现在眼前,有淡淡的清香随风吹来。
  有点像她在周靳予身上闻到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
  姜稚夏还在墙角的角落里发现了种着的小葱和黄瓜,长势颇好,和旁边的花卉融合其中,画面一派和谐。
  姜稚夏颇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周靳予冷冷淡淡,家里应该是肃穆冷然,应该是一整个性冷淡风格,黑白家具,屋子里又大又冷。
  说实话,她来之前觉得他的房间里没有床,空荡荡的只有个床垫都觉得正常。
  可相反,他的家里生活气息浓厚,颇有股热热闹闹的感觉。
  咔哒一声,周靳予出来了。
  姜稚夏一回头,眼睛瞪大了。
  周靳予走到墙角,从花盆里面拔出两颗小葱,到厨房里洗了洗,问她:“想吃什么?”
  姜稚夏脸上愣愣的:“你要做?”
  “嗯。”
  姜稚夏呆望着刀工利落切葱花的周靳予,他换了件黑色工字背心,屈起手肘切菜时,大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标准的宽肩窄腰翘臀,站在锅灶前,有种性感又居家的味道。
  姜稚夏心脏开始怦怦跳。
  啊啊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开启了火辣辣的人夫诱惑?
  他是不是故意穿这身衣服的。
  她都忍不住怀疑周靳予是不是会读心,听到了她刚才的腹诽?
  周靳予语气随意,“除了胡萝卜,有什么忌口吗?”
  姜稚夏站到他身边,笑着说:“你记得呀。”
  他不看她,“你去客厅坐着吧。”
  姜稚夏没动,超绝不经意地问:“班长你刀工好厉害啊,哇,是要做牛排吗……那个我刚刚去你书房看了,里面有好多书啊,你都看过?”
  周靳予淡淡嗯了声,“差不多。”
  “我看有很多种类呢,那你有没有看过什么心理学的书?”
  例如《犯罪心理学》之类,能洞察人心的?
  姜稚夏小心地问。
  周靳予正在切黄油的刀顿住,擡眸睨了她一眼,“我读过《儿童心理学》。”
  “……”
  她怀疑自己被内涵了却没有证据。
  她没走,周靳予也没赶她,让她在旁边看着自己做菜。
  姜稚夏看出来周靳予是真的会做菜,从切菜、炒菜、颠勺、煎牛排做得细致熟练。
  姜稚夏感叹:以为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大少爷,没想到是从种菜做饭到家务样样精通的贤惠居家男。
  长得好、成绩好、家务好。
  她盯着周靳予。
  他这个人真的好反差哦。
  周靳予感受到她灼灼的视线了,和上课时一样的感觉,他纤长的眼睫垂了垂,“怎么了,一直看我。”
  姜稚夏端详着他,“就觉得你好厉害。”
  周靳予不以为意,“做个菜而已。”
  “就是很厉害啊,我说真的!”
  她自己到现在还不会做饭菜,顶多就是开火煮个泡面,热热饭,同样的年纪,周靳予居然能轻松做三四个菜,超级棒了有没有。
  “我觉得能开火做饭的人就很厉害了,我家是用微波炉,不敢用明火的。”
  “你怕火?”
  周靳予一开始脸色淡淡的,等听到她后面的话,表情瞬时顿住了。
  “嗯,有点怕,我之前想做东西吃,就把自己给烫到了。”
  是初三的时候,妈妈过世后,姜大沣出去鬼混打牌不着家,他又不给她钱买吃的,她饿得不行,只能自己做东西吃。
  她不会做饭,平时看妈妈做饭菜,以为会很简单的。
  正常的烧火倒油,不知道怎么回事,锅整个突然烧了起来,巨大的火焰燃起来,吓得她不轻。
  下意识地用水去泼,里面的油蹦出来烫到了她的胳膊,瞬间疼得她不行,眼泪砸了下来。
  后来终于灭了火,她心有余悸,不敢再靠近灶台。
  第二天奶奶过来发现她受伤带她去了医院。
  “看,我就一着不慎,留下了惨痛教训。”
  她笑着说,还给他看自己手臂内侧,在关节处下面有块圆形的疤,浅浅的粉色,淡化了许多,仍旧可以从凸起的纹路看出伤口曾经的狰狞。
  姜稚夏没想到周靳予会突然整个人凑近,同时她的手腕处蓦地一热,是他捏住了她的手。
  他俯低下来,从姜稚夏的角度,少年锋锐的脸在放大,他鼻梁高挺,薄唇抿紧,她看到他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淡色的唇紧抿,在极近的距离里,他垂下头仔仔细细地看她的伤疤。
  被他这样盯住,她突然害羞起来。
  少女细白的手臂被男生的手攥住,他的呼吸与热度落在她的手臂皮肤上,尖锐突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露出的锁骨和肌肉线条,那种气息和热意使她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独属于男性的张力。
  姜稚夏心猛地绷紧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她在和一个异性独处。
  在一个偌大的、陌生的环境里,如此近距离的在一起。
  “姜稚夏。”他低声喊她。
  “嗯,啊。”她有些磕绊的回应。
  周靳予目光仍停留在她手臂的疤痕上,可以看出,她当时受伤很严重,且处理的不好。
  很不好。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打给我。”他说。
  他的反应太出乎她意外,以前她向别人展示伤疤,大家总会哄笑说她太笨太马虎,可周靳予完全是另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反应。
  好像在担心她。
  姜稚夏眨眨眼,“为什么要打给你啊?”
  周靳予短暂的沉默后,说:“我是你的班长。”
  “哦哦。”她感觉到了危险,却又忍不住试探,“我还以为你是想关心我呢。”
  周靳予缓缓站直身,居高临下的瞥她一眼,跟着松开了攥住她的手腕,然后——
  他把她从厨房里赶出去了。
  姜稚夏坐在餐椅上出神,手腕上还残存着刚刚被他捏住的感觉,很热很烫,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未体验过。
  她还没回过神,突然闻到一股勾人的香气。
  周靳予一手一个餐盘端上来,黑松露牛排、清炒菜心、辣子鸡、奶油蘑菇浓汤,中西式结合的霸道香气瞬间冲散了之前积攒在心头的情绪。
  姜稚夏哇了一声。
  周靳予盛好饭给她,“随便做了点,不一定合你口味。”
  这、叫、随、便、做、了、点?!
  这简直堪比盛宴了!
  对不起,她平时饼干面包吃多了,最丰盛的就是给自己买个麻辣烫,学校食堂的饭菜清汤寡水,面前的饭菜对她来说就是国宴!
  “班长你太牛了,这得多好吃啊。”
  姜稚夏竖起大拇指真心的夸,不掺一点水分。
  周靳予微扬眉,“你还没吃呢。”
  “不用吃,一闻就知道了,我对你超有信心!”
  他勾勾唇角,“快吃吧。”
  姜稚夏不客气,先吃了口辣子鸡,眼睛一下子睁大,当心的感受就是:周靳予这辈子不会单身了。
  姜稚夏闷头不做声的吃吃吃,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对面的周靳予细嚼慢咽,偶尔看她一眼,神色愉悦。
  吃到半饱,姜稚夏问他:“是谁教你做菜的呀,真的超好吃。”
  “家里的阿姨。”
  家里有阿姨,其实也不用非得自己下厨,可看起来他经常做,她忍不住问:“那你学做饭是为了解压吗?”
  姜稚夏知道学霸压力也大,像倪亦橙也有特别的解压方式。
  周靳予顿了下才说:“不是。”
  他没往下说,姜稚夏也没再问,这个话题很快掠过。
  姜稚夏吃得很爽,尤其是辣子鸡,麻辣鲜香,周靳予说他是第一次做,可做的比很多饭店都要好吃,麻麻辣辣特别对她胃口。
  她一边斯哈一边吃,快乐到飞起。
  周靳予给她倒了杯蜂蜜水,“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这个菜就是给她一个人做的。
  姜稚夏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水,甜甜的蜂蜜中和了麻辣,她望着周靳予,眼神明亮,可能因为太辣,带着些水润。
  她用一股水汪汪的目光看他。
  周靳予呼吸一顿,就听她突然叹了口气,用一种很苦恼的语气说:“班长,你这样让我真的很难做。”
  他愣住:“我怎么了?”
  “你看你又给我做好吃的,又送我花,还关心我……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对你没想法啊。”
  周靳予:“……”
  隔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再胡说,饭菜没收。”
  哇,这比让她抄单词写卷子还狠!
  姜稚夏做了个给嘴巴拉链的动作,乖乖吃饭。
  不过除了饭菜好吃,看着对面给自己倒蜂蜜水的周靳予,也很是秀色可餐呀。
  她实在忍不住,说:“小鱼同学,你好下饭!”
  周靳予曲指擡手敲了一下她脑门,板着脸道:“好好说话。”
  “嗷。”
  姜稚夏扁扁嘴。
  她夸一下都不行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这条小鱼好霸道!
  因为埋头专心吃饭,她没发现对面周靳予已经开始泛红的脸。
  *********
  吃过饭后,已经很晚了。
  姜稚夏该回家了。
  于是收拾收拾,周靳予送她去坐车。
  夜风习习,舒爽又凉快。
  马路上车有点多,周靳予让她在里面走,自己在外面。
  姜稚夏笑眯眯地说:“还要你送我,真不好意思。”
  周靳予瞥她。
  她看起来挺好意思的。
  “谢谢你哦。”姜稚夏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地说:“好久没吃这么饱了啊。”
  周靳予皱眉:“你平时都怎么吃饭的?”
  “有时候买着吃,有时候对付一口,要是犯懒了就不吃了。”她笑了笑,语气很轻松,“反正大不了饿一顿,我习惯了。”
  她踢了踢路边的碎石。
  无论是受委屈,还是饿肚子,这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周靳予想了想,对她说:“女孩子还是不要习惯这些比较好。”
  胸口一阵阵发痒,像有只藏在水草里的小鱼在轻轻游动。
  她眨眨眼,黑润润的眼睛望向他:“周靳予,你真好。”
  周靳予移开对视的目光,板了板脸,“就算你一直夸我也没用的。”
  “什么没用?”
  她没懂,想要说她完全是真心实意的哦。
  这时,她突然在街边的角落里看到了什么黑黢黢的东西顺着马路沿下一路冲她小跑过来。
  几乎是一瞬间生理性地汗毛炸开,她抓住身边人的胳膊,身体直往上帖,惊恐地:“啊啊啊啊!”
  老鼠!是老鼠!
  好大的黑老鼠啊啊啊!
  周靳予被她猛地抱住,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少女纤软的身体曲线贴合,她细细软软的头发扫到他的脖颈、手臂,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痒。
  “你干什么!”他脸上的冷静渐渐破壳,白皙俊秀的脸肉眼可见地泛红,迅速扩散到耳廓,喉结滚了又滚,沉声道:“松开!”
  “我不要啊啊呜呜!”
  来了,来了,越来越近了!
  那只大耗子冲她过来了!
  她的手搂上他的脖子,身体贴合的紧紧的,此刻恨不得周靳予化身为树,她想爬上去,想跳上去!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更多的热意和气息,他耳根泛红,含羞带恼地喊她,“姜稚夏!”
  他喊什么也没用,她就是死都不会放手的!
  那只老鼠要是冲她来,她得先把他扔出去!
  她咬紧嘴唇、身体打颤,搂得更紧了。
  周靳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毫无预兆的,姜稚夏突然就这样了。
  他去掰她的手,她的脸贴着他的颈侧,双手死死地抱紧,根本不松开。
  这又是什么新招数?
  她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
  手上卸了力,垂在两侧,任由她抱着。
  他沉沉的叹气,头疼的想:要不然答应她好了。
  得偿所愿的话,或许之后她会听话些,能好好学习了。
  作者有话说:
  周靳予,会下厨、会做饭
  一款为了老婆能好好学习,愿意主动献身的三好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