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你腰好细。
姜稚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姜稚夏：【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有只大老鼠，我被吓到了qaq】
姜稚夏：【全怪那只臭老鼠，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街上乱逛什么，谴责它！】
总之,罪过是老鼠的。
她完全是无辜的。
再说了,周靳予只说不许她乱动嘴随便说话，也妹说不让动手啊！
姜稚夏振振有词地想着，微信对面又开始沉默了。
过了十几分钟,周靳予给她叫的网约车即将抵达她家，微信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说得话显示出对方的正经严肃：【你不可以再这样。】
她已经能想象到周靳予打字时深深皱眉一脸无奈又忍耐的小模样。
她唇角翘起来，在柔软的椅子上扭了扭,回复道：【嗯嗯，知道啦。】
姜稚夏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如果之后你被吓到来抱我的话,我是不会怪你的。】
她超大方的哦。
在姜稚夏以为被自己揶揄一番,周靳予肯定要一晚上不理她的时候。
微信里很快收到了他的消息。
她意外又欣喜的点开，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沉。
y：【背诵《滕王阁序》，抄写英文第二单元单词三遍。】
姜稚夏沉默。
她发出灵魂质问：【什么意思？】
y：【作业。】
姜稚夏盯着那两个冷冰冰的字。
他这是报复吧。
*********
姜稚夏到家之前。
奶奶让姜大沣走。
姜大沣不干，“这是我家,我走什么。”
“有些话小夏在，我不好说,当初小夏妈妈留下的钱你都拿走了,答应过我,这个房子会留给小夏，你搬走几年了，现在回来想干什么,当我不知道？”
自从姜稚夏那次大闹之后，姜大沣不敢再领对象进来，基本不住在这儿了。
按他的话说是嫌晦气。
有人以为是他找了新的女朋友，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实际是奶奶不让他回来，不想他刺激姜稚夏。
姜大沣支支吾吾，“妈，我听说了，这边可能会拆迁，会给一大笔钱呢。”
“你别想，房子在我名下，给的钱我要供小夏读书。”奶奶很坚持。
姜大沣嗤笑：“就她还能考上大学？你看她现在混蛋成什么样了。”
“她就是不读书，毕业了可以去学门手艺，实在不行了，我养她一辈子。”
奶奶赶他，“你走吧，小夏回家看你还在，要不高兴的。”
*******
当姜稚夏捧着周靳予送她的花走上楼，知道回家后又要面对姜大沣，姜稚夏的心情出奇的有种平静感。
推开门，发现家里没人，冷冷清清的，屋子里还有残存的烟臭味。
她打开门窗，把屋子收拾干净，接到了奶奶电话，知道她安全到家了，奶奶放心了。
说现在她姑姑家了，嘱咐姜稚夏早点睡。
听奶奶的话，她做完作业就睡了。
闭上眼，闻到了百合的清香。
这一夜她伴着花香入睡。
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想自己会长久的记得今天。
记得今天周靳予一直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是他踩着夕阳带着白色百合花香，驱散了她内心的阴霾。
今天夜晚风大很冷，但她身上有少年的校服外套，让她感受到奇异的温暖。
回家时，她抱着那束香喷喷的百合花，心情是轻松的。
她的世界拥有着很多美好，就算有困难，她也有勇气可以一路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姜稚夏推开门，居然看到奶奶在家里。
“奶奶！”
“夏夏醒了啊，去洗洗脸，吃饭了。”奶奶笑着说。
“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在姑姑家吗？”
“昨晚回来的，去你姑姑家把衣服都拿回来了，以后就在家陪我的夏夏。”
“真的吗，”姜稚夏惊喜了，抱住奶奶，“太好啦！”
奶奶抱住她，拍拍她的背，笑说：“夏夏要吃什么，晚上奶奶给你做。”
“我要吃排骨，要吃辣子鸡，还要吃馄饨。”
“行，都给你做，奶奶给你做。”奶奶掐下她的脸蛋，“小馋猫。”
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姜稚夏坐在公交车上，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姜稚夏早早到了学校，她打开语文书，开始熟练背诵《滕王阁序》。
周靳予到的时候，奇异地发现姜稚夏圆圆的脑袋低着，嘴里咬着笔头，没像平日趴在桌子上补觉或吃东西，居然在看书。
周靳予的同桌李量问他：“班长，啥时候收数学作业？”
“等下就收。”
“能不能等会儿，上课之前再收啊。”
“行。”
李量觉得最近班长有点好说话，想问问能不能借一下作业，然后看到周靳予从书包里拿出一袋糖。
“嚯，好大一包，班长谁送你的啊？”
他自然认为是某个追求者女生送的，周靳予抿抿唇，问他，“吃吗？”
“行啊。”
周靳予把一包糖递过去，“你跟周围同学一起分了吧。”
有这白送人情的事当然干了，李量把糖挨个分给班上的同学，还多给了某些同学一些，小声央求一会儿借个数学作业。
詹笙把数学作业借给了李量，转头对姜稚夏说：“班长给的糖好好吃哦。”
姜稚夏也分到了几颗，水果味的，酸酸甜甜。
她有点意外：“这是周靳予的？”
“当然啦，我刚才看到啦，是班长给李量让他分的，这个牌子很贵的，一袋要一百多呢。”
姜稚夏舌尖搅弄了一下水果糖，硬质的糖撞到牙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前排的周靳予回头，两人的视线撞上，姜稚夏捏着糖衣冲他笑，红润的唇亮晶晶，她用嘴型告诉他：‘很好吃哦’。
周靳予眉眼低垂，朝她轻轻地一点头，正经的可爱死了。
********
放学了。
今天她结束打工后和店长聊了许久，商量了一些事情，等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偏远的小区一入夜和市区形成鲜明的反差，市区里灯火通明，人群熙攘，她家小区已归于寂静，只有几个屋子还开着灯。
放学后，她去往图书馆，今天只有她和周靳予。
赶到的时候，她看到周靳予趴在桌上，眼眸闭上，纤长的睫毛乖顺的垂着，眼角下的那颗痣很吸引人。
姜稚夏盯着盯着，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碰触到皮肤，是温热的，细腻的，很柔软，让人禁不住想捏一捏。
她的目光流连到他的唇上，淡红微抿，想让人使坏。
“让你嘴坏。”
手指下滑，即将想捉弄他的时候，淡红的唇瓣轻启，“我醒着。”
唇瓣擦过了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触感令指尖发麻，心头跟着颤抖，她刚想收回手指，就被他攥到了手心里。
周靳予睁开眼，漆黑的眼眸压了过来。
周围突然静了下来，她只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他们对视着，忽然同时开口——
“你……”
“我……”
又同时收了口，趁着这个间隙，姜稚夏迅速倒打一耙，“你干嘛装睡？”
“看你想要做什么。”他睨了一眼她的手，缓慢的说：“流、氓。”
姜稚夏的脸不可抑制的慢慢涨红，紧张羞赧的情绪溢满胸腔，她不示弱的说：“现在拉着我手不放的是你呢。”
周靳予立刻松开了攥在掌心里的手指，他唇抿紧，“你就不能老实点。”
“哦。”
她理亏不再顶嘴，老老实实地拿出书本卷子开始学习，只不过刚刚被他攥过的手指还在发热，脸上的温度也跟着升了起来。
注意力集中，集中！
在提醒自己好几遍，努力平复了情绪后，姜稚夏的思绪渐渐投入在书本上，她继续学习。
坐在旁边的周靳予看她，她微低着头，黑发如墨般垂下，露出白皙透粉的耳朵。
周靳予把视线挪开，看着模模糊糊的试卷，放在桌下的手指不自然的张了张。
接下来两人做题讲题，和平时一样，又有些说不出的不一样。
姜稚夏继续做题，不得不说一旦投入进去，会进入到忘我的状态，一个没注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她注意到已经快到公交末班车的时间，试卷还剩下最后的一道大题，这道题她熟悉的，只是还没想通后面的步骤，她感觉自己快想到了。
旁边的周靳予看了眼手机。
姜稚夏：“我马上写完了，这道题我能解开的。”
她语气透出一些没察觉到的焦急。
周靳予放下手机，“你继续写。”
“要不然你先走吧。”
“没事。”
她是有点着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通了思路，本来想囫囵把解题步骤写下来赶紧走，周靳予倒是按住她把这道题好好写完。
“不急，会等你。”
他的声线柔和，令姜稚夏怔了下，她以为他会想先走的。
“慢慢写。”他对她说。
“嗯，嗯。”
在她解出答案的时候，他开口说：“是对的。”
姜稚夏没忍住笑了，心情畅快地像吃了个草莓冰淇淋。
等她再看时间，心里直喊完了完了。
公交末班车时间过了，要打车回她家好贵的。
“不用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周靳予像有读心术似的，看破了她的心情，“时燃说他有车停在门口。”
原来他刚才看手机是在和时燃联系，姜稚夏后知后觉。
不过等看到车的时候，她沉默了。
不是电动车，不是摩托车，是自行车。
姜稚夏转头对周靳予说：“我不会。”
“真不会？”
“嗯，没学过，你会骑吗？”
周靳予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姜稚夏没想太多，“那你骑走吧，我再想想办法。”
周靳予皱着眉头说：“不能让你这么晚一个人回去。”
两个人站得很近，擡手就能碰到彼此，姜稚夏擡头看他，夜色中他的皮肤冷白，阴影将他的五官衬托地深邃。
眉骨轮廓完美。
姜稚夏的心鼓有节奏地敲，以为她今天被抓包后，他会生气呢。
不过周靳予就是这样，虽然冷淡，但很负责，所以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眉眼弯弯，试探问：“要不然你带我？”
他没回话。
姜稚夏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咬了咬唇，“要是不行就算啦。”
她转身要走，手臂被他扯住，只一下，又迅速松开。
周靳予喉咙动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有风吹过来，夏夜里的风热热暖暖，像他指腹的温度。
成功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姜稚夏唇边带着得逞的笑。
周靳予想忽略都没办法，只能板起脸告诫：“不要乱动，脚不要晃，抓着我的衣服。”
“抓腰不行吗？”
周靳予薄唇微抿，脸色冷肃起来，他之前就想说了，只是没找好时机，现在正好。
“姜稚夏。”
他用这个冰冷口吻喊她名字，姜稚夏立刻就觉得不好了，不由得直了直背。
“干嘛？”
“我觉得你应该保持一些和人相处时的分寸感，”他面色清冷，语气严肃，“像你之前的那种行为就很不好。”
姜稚夏不说话了，脑袋垂得低低的。
周靳予呼吸微微屏住，她怎么这个反应，平时不是很能说吗。
是不是自己话有点说重了。
他看了下周围，没有卖烤冷面的。
过了会儿，他声音柔了点，问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怎么不明白。
摸他脸不好，搂他腰不好。
“我又控制不住。”她小声嘟囔。
又安静下来。
姜稚夏偷偷瞟他一眼，视线自下而上从胸口攀到他线条明朗的下颌线，抿紧的红唇到浓黑眼睫遮住的眼眸。
她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情绪。
只是他颈侧和耳朵通红。
他很热吗？
“我以前坐自行车掉下去过，只抓着衣服，我会害怕，”她卖惨装可怜，小声央求，“我就轻轻抓你，不用力行不行？”
周靳予擡起眼睑看她一眼。
她眸光明亮动人，朝他眨了眨，“求求了。”
她真的很会撒娇。
周靳予沉默着敛下眸，想要保持冷静。
他并不反感她的触碰，只是不习惯，但鲜少与人这么亲近的他居然会有这种变化，这让他心惊，又感到危险。
他搞不清楚这种原因。
姜稚夏还在追问：“行不行嘛。”
她脸颊微鼓，夜光下如玫瑰般生动明艳，灼灼生光。
他移开眼睛，又无可奈何地叹气，答应了：“好。”
姜稚夏立刻笑脸盈盈，坐上自行车后桌，虚虚地握上少年的腰侧，劲瘦有力的暖热触感，触碰的刹那在她手心里里收紧了下。
她在他的背后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还分寸。
那是什么东西，扔了！
“小鱼同学，出发！”她发号施令。
车子应声启动，笑声不自觉地从她口中发出。
姜稚夏看着后移的景色，树影摇晃，偶尔有轿车快速在身边掠过，她的手不知不觉的开始抱紧。
周靳予沉声说：“你手松一点。”
“可我害怕哎。”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害怕，活泼的、愉悦的、带着促狭的调皮，“小鱼同学，你腰好细哦。”
夜风放纵地吹，吹开刘海和少年的衣摆，像一只恣意的白鹰，身后是他驮着的小小莺雀。
他突然加快速度，摆动车头，出其不意地拐了个s弯。
“啊！”
姜稚夏尖叫，同时用力抓紧了他的腰侧。
周靳予冷声冷气：“你再乱说。”
心脏忽上忽下，姜稚夏觉得刺激极了，脸上浮起轻快飞扬的笑容，贴近他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好好玩。
周靳予轻叹口气。
夏日的夜里，有路灯的光亮，欢快的音乐声，树影依次落在他们身上，自由又恣意的快乐在心中荡漾。
周围人看着自行车上的少男少女，夜风徐徐，绿树招展，一副青春洋溢的电影画面。
当天晚上姜稚夏很久没能睡着，她翻出一个很久没登录的社交平台账号，发了一条消息。
姜小猫的钓鱼日记：[今天抱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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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将至，教室里的同学们越发按捺不住，讨论着之后的活动内容，群消息一页接着一页。
这种活跃躁动的氛围不会影响到某些学习优秀的学生，例如文航、倪亦橙、周靳予等。
现在包括姜稚夏。
上次和姜大沣吵架之后，她认真想过了，自己像现在固执地守着这个家并不能真的保护它，如果有一天姜大沣要再娶，一定会抢走这个房子，甚至他想避免麻烦，有可能卖掉。
她一点都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缓这个可能，破坏姜大沣想要另娶的事情，另外，她真的想要保护她妈妈的家，就要努力赚钱，等有一天，她从姜大沣手里买回这个房子，才能永远的保住这个家。
那么首要的是，她要开始认真地学习。
不再是随便糊弄，不再是故意不学，她要认认真真地努力，在角落里开大，等到时候惊艳所有人！
姜稚夏有些中二的想着那一幕，等她的成绩起飞，所有人惊叹地看着自己。
年纪第一，拿来吧你。
暴富飞升，拿来吧你。
姜稚夏做出这个重大决定，第一个分享给周靳予。
课间，她在走廊角落里找到他，声音软甜的喊他：“小鱼同学。”
他迅速看了下周围，警示她：“别乱叫。”
“旁边又没人，”她仰起小巧白皙的脸庞，表情里含着期待，“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的变化？”
“具体是指？”
“我的学习态度啊，”她掰着手指一个个数，“你看嘛，你不准我抄作业之后，我全是自己做的，你留给我的卷子，我都写了呢，还有最近上课，我没有偷懒睡觉，一直在专心听讲。”
周靳予眉峰微微挑起。
那上课还总偷看他的人是谁。
“我最近天天熬夜学习，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她上前一步，让他仔细看看自己的脸。
走廊窗户射进灿阳的光线，少女肤如白瓷，精致的五官明艳，肤白眉黑，只有唇色樱红，就这样仰头凑到他面前，呼吸清浅的交错。
他后退几步，背脊紧紧地贴在墙上，下颌线条紧绷，“有话好好说，别凑这么近。”
姜稚夏才不管那么多呢，她郑重道：“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周靳予姿势凝固不动，“什么？”
姜稚夏清了清喉咙：“我知道之前我学习不太上心，但从今以后，我要认真对待，争取下次考试追上年级排名前五百！”
姜稚夏拜托他给自己制定一个学习计划，她一定努力配合，绝不偷懒。
当然，这个学习计划就意味着之后补习要上强度了，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抄写单词、背诵课文、写写作业这种，是要加强度的看书、做题、练习！
既然组成了学习小组，进度计划自然要同步。
当姜稚夏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时燃，他张大着嘴，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懵逼表情，脑袋上仿佛砸下几个大写的黑体粗字。
天、塌、了。
为甚，为甚啊！
怎么就突然卷起来了？
他抓着姜稚夏问：“姐，我唯一的姐，你这是什么新招数，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
追人需要在学习上这么努力吗，这不功夫时间都浪费在课本上了？！
“你加入学习小组是为了什么？”姜稚夏诚心发问。
时燃：为了看周靳予笑话呗。
“当然是为了学习啊！”姜稚夏帮他抢答了，“所以努力有什么问题呢？”
“那为啥要带上我呢？”
他招谁惹谁了，就是想看看八卦而已，怎么就莫名把自己搭进去了。
姜稚夏循循善诱道：“我们是鲤鱼跃龙门学习群的锦鲤二人组，当然要一起进步啊。”
开玩笑。
有福不一定同享，有难必须同当。
她苦当然不能自己苦，等难受的时候看看时燃，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
时燃一脸绝望：谁为我发声。
既然要努力进步，自然功课内容要加强。
之前是周靳予负责辅导两个人，现在倪亦橙提出加入，他们两个可以一起合作，各自负责一个，共同辅导出卷子，安排学习进度。
两个人迅速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倪亦橙：“这套卷子对姜稚夏太难了，她基础知识掌握的不好。”
周靳予：“我从高一内容让她全科重新刷一遍知识内容，哪里不会重点学哪里，这部分工程量会比较多。”
倪亦橙：“放心，我会看着姜稚夏让她做的，之前她课余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去小卖店，现在我带着她跟我一起学，只不过时燃怎么这个地方还会错，之前明明做对过？”
周靳予：“他做题马虎，题目看一遍就过，一直就有的毛病。”
倪亦橙：“以后让他做题前念三遍题目，会改好的。”
姜稚夏和时燃在对面目瞪口呆，不是，平时这俩少言寡语的，在对付他俩的时候怎么这么多花招和手段呢。
周靳予和倪亦橙交流地意外和谐，那一幕就像一起八卦明星、蛐蛐老师、吐槽伴侣的好友般，惊人的投契。
俩人正在讨论辅导计划时，倪亦橙冷不丁来一句：“姜稚夏在溜号。”
周靳予头都没擡：“知道，我让她默写古诗，估计要有错字。”
倪亦橙：“错了可以罚抄十遍，形成肌肉记忆，肌肉记忆也能记住。”
啊，这什么地狱发言啊。
姜稚夏不敢再听了，赶紧检查自己写的内容。
至于时燃，他正奋笔疾书，一副勤恳模样。
周靳予早已看透：“别看时燃在写，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救命啊。
姜稚夏眼前是一黑又一黑，开始有点后悔，就算她说打算认真努力，也不用这么快就上强度吧。
接下来就是做题检查，周靳予给她批阅，指着一道错题皱眉：“这是初中的知识点，怎么还会错？”
姜稚夏沉默了一会儿。
初中时，她被送到学校里住校，离开妈妈离开家她很不适应，有段时间跟不上班级的学习节奏，这部分就是她那时候学过的内容，掌握得不熟练。
姜稚夏舔舔唇，“当时教这科的是个年轻男老师，好像刚大学毕业，长得可帅了，我那时候就走神只顾着看老师来着。”
周靳予默然不语，脸上有点冷。
姜稚夏收起脸上的笑，正襟危坐：“这次你讲，我好好听。”
他蹙眉轻叹了声，接着讲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舒缓，像拂过湖面的微风，又如流淌山间的溪流，清越的穿过耳际。
姜稚夏偷偷看他，极近的距离里，她能看清他脸上细腻白皙的皮肤，浓黑的睫毛，还有下面那颗引人蠢蠢欲动的小痣。
最近她感觉到周靳予的一些变化，自己提出的要求，虽然不愿但最后总会答应，给她鲜花、为她做饭、送她回家，这是仅仅同学间就会做的事吗？
但这个人如果是周靳予好像也不意外，他人就是很好。
眼眸突然对上他的，漆黑的像黑曜石一样，他微起眯眼，似笑非笑：“你以前就这么走神的？”
姜稚夏心里一紧，眼神迅速躲闪又湿乎乎的，赶紧低头做题。
周靳予突然想起了什么，薄唇抿起，本来想说的话慢慢吞了回去，手摸了下有点发热的耳朵。
旁边的时燃看着他们发怔。
不是哥们，不是要学习吗，怎么这俩人突然开始脸红起来了。
我不会是你们学习play中的一环吧。
旁边倪亦橙用笔戳戳他，提醒道：“看书。”
“不是、我、真服了，”他磕巴半天，神秘兮兮的凑近低声对倪亦橙说：“你等我再观察一下，我真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倪亦橙心底猛地一敲，“做局？”
“嗯嗯，等我消息。”他做了个ok的手势，接下来做题的时候会冷不丁猛地擡头去看姜稚夏和周靳予，眼睛眯成逢仔细观察，一副势必要挖掘出什么秘密似的。
全部落进倪亦橙眼里，她放心了。
好，是笨蛋。
************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四人结束今天的学习，一起走出图书馆。
今天可是累坏了，一想到之后都要这样，时燃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姜稚夏，那你打工那边怎么办？”时燃问。
“最近不去了，我和店长已经商量过了。”说到这个姜稚夏真有点愁，这么好的兼职不好找，可现在她的时间精力只能放在学习上面。
她叹口气，“真想天降横财，你说我怎么就不能无缘无故地暴富呢。”
时燃一拍手：“这还不简单，我送你三千万。”
“真的？”
“当然，你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幸福、千万要快乐。”
姜稚夏：“……”
拳头硬了。
看姜稚夏黑着脸，时燃自告奋勇去给大家买吃的，倪亦橙想了下，跟着一起去了。
静了静，周靳予侧头问她，“你还缺钱？”
“还好啦，”其实就算不能兼职，她在网上也有赚钱的路子，姜稚夏朝他轻眨眼睛，逗趣地说：“我早已实现财务自由，想不买什么就不买什么。”
周靳予沉默着。
“那边好像有卖烤冷面的，我去看看。”
烤冷面摊位很火，已经有长长的一条队伍，姜稚夏在后面排队，手机震了震，是鹿婉婉的消息：【宝，上次安利你的小说看完没？】
姜稚夏：【还没，最近有事忙。】
鹿婉婉：【累坏了吧，抚摸抚摸脑袋，给你点精神解压药。】
她转发来好几个小视频。
什么东西？
点开后瞬时有节奏强烈的歌曲响起，中间俊秀年轻的男人赤裸着上身配合着鼓点灯光做着引人遐思地姿势动作，腰腹肌肉拱起，画面火辣刺激。
天呐。
姜稚夏一下呆住。
这时，耳边响起周靳予的声音：“往前走，快到你了。”
她立刻锁屏关掉手机，感觉背后冷汗都出来了。
他没看见吧，一定没看见，千万千万。
气氛微妙的尴尬。
过了会儿，周靳予冷淡开口：“不玩手机了？”
她干笑：“快没电了。”
“看的什么耗电这么快，很有意思吗？”
“没啊，”她求生欲拉满地说，“玩手机哪有跟你说话有意思。”
周靳予瞥她一眼，“那好，趁着现在没事，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
姜稚夏心里带了期待，这条小鱼终于要上钩了吗。
“来背下单词。”周靳予道。
姜稚夏：“……”
她真傻。
居然会觉得木鱼开窍了。
周靳予抱起手，一本正经：“来，从第一单元开始背。”
姜稚夏脸上是微笑的，拳头的梆硬的。
“不就是背单词吗，abandon，遗弃。”
我abandon了you！
作者有话说：
完全是对角色的爱在努力更新……
千言万语，感谢还在追的小可爱们，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