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6烫的她浑身
电梯持续上行,楼层数字按序跳动,一直没有人再上。
狭窄的方格里,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气氛安静的过分。
叮。
楼层到了。
电梯提示音像敲在心头上,让人精神一阵。
周靳予先出去,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薄薄的房卡,按照上面的数字找房间,左拐,往前走,再左拐,找到中间的房间。
开门,房卡插进墙边的卡槽,灯光亮起的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略逼仄的小房间,窄小的单扇窗,老旧的墙壁,中间有两张床。
两人进去。
咔嚓,门关上了。
周靳予先去了卫生间,里面有水声传来。
姜稚夏有点紧张,毕竟长这么大,头一次来酒店住,还是和异性。
她先跟奶奶报备了一下,说今晚在朋友家住,她很少在外留宿,奶奶不太放心,在她反复的保证下,奶奶才松了口。
挂掉电话,她看向窗外,雨还在下,没有停歇的意思。
过了会儿。
周靳予从卫生间出来,“你先洗澡吧,我试过了,水没问题,已经调到适合的温度了。”
“好,”姜稚夏舔舔唇,“我会很快的。”
“没事。”他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我不急了。”
“嗯嗯。”
她走进卫生间,他已经拆开了酒店准备的一次性洗漱用品,盥洗池旁边的牙刷搁在旁边,他把牙膏都已经给她挤好了。
感叹周靳予细心体贴的时候,她想起有东西还在包里没拿。
她出去打开门低头拿东西,听到周靳予的声音,她偏头,目光顿住。
周靳予站在窗边接电话,上半身没穿衣服。
大片光裸的白皙皮肤,宽肩窄腰的修长身形,闻声转身后,整个人身体呈现到眼前,胸口到腰腹的肌肉线条有一种冷淡的欲,让人移不开眼。
发现她之后,他脸上表情有一瞬的空白,而后声音镇定地对电话那头说:“今天我不回去了。”
他径直朝她走来,姜稚夏下意识背脊发紧。
她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碍于他在接电话,又把声音吞了下去,在错过的几秒内,他已然站在她面前,然后——
擡起修长而肌肉线条明朗的胳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再一次地、盖住了她的眼睛。
视觉被封锁,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低沉的磁。
“嗯,雨太大了,不用麻烦接我,明天我自己坐车直接回学校。”
眼前少年的气息暖热而湿润,明明是冷淡的气质,掌心又异常热,就像他的人。
只是,他为什么总不让她看他啊。
姜稚夏眨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他手心颤了颤,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的额头皮肤上,直接的炙热,她轻轻莞尔。
听到他声线沉了沉,“不需要,错过就算了,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姜稚夏趁他分神的时候,往后退一步,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少年赤裸身体,脖颈而上的白皙皮肤上呈现出一股淡淡的绯色。
视线碰撞时,他看到她脸上促狭明艳的笑。
她用口型对他说:我去洗澡啦。
回到卫生间,姜稚夏站在盥洗池前,忍不住回想刚才的一幕。
再擡头,蓦然发现镜子里自己的脸完全红透了,不用触碰就能感知到热烫的温度。
她这个表情,好像确确实实在馋周靳予的身子,内心啊啊啊喊着,她蹲下身无声地揉脑袋。
可是,是粉色的哎。
姜稚夏迅速洗好澡吹完头发,出来时,周靳予已经穿好衣服了。
她清清嗓子,很平常的口吻:“我洗好了,你去吧。”
“嗯。”
周靳予往卫生间走,中间停了一下,突然说:“你脸很红。”
姜稚夏不自然的揉了下耳朵,“刚洗完澡嘛,你快去洗,不然感冒了。”
她有些急的催他。
他轻笑了声,很愉悦的样子,擡步进去,很快里面出现水声。
姜稚夏不可抑制地又想象起了某些不和谐的画面。
她双手拍拍脸。
停!
脖子以下禁止!
忘掉忘掉,她还有正事要做。
趁他在洗澡,她偷溜出去。
等周靳予洗好出来时,发现屋子里没有人。
“姜稚夏?”
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心底突然开始慌了起来,又按捺住强迫自己冷静。
她的包还在,应该没有走。
他拿手机想打电话,门口方向传来声响,接着有人进来,拔掉了门卡,屋子里瞬间陷入黑寂。
淡淡的光线从门缝里传来,映照出纤白窈窕的身形。
接着她把门关上,光源熄灭。
黑暗中,他心跳在逐渐加快,呼吸紧了几分,问:“要做什么?”
咔一声。
打火机的声音,
黑暗中升起一束星光,是她手中的仙女棒。
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姜稚夏的脸,她一只手拿着闪光的仙女棒,另一只手捧着一碗面,弯着眼睛向他缓缓走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她低声吟唱,声线柔和,“祝你生日快乐额,祝你生、日、快、乐~”
她走到他面前,笑盈盈的眼睛里坠着星光,“周小鱼,生日快乐!”
周靳予垂着眼睛看她,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睛里有光芒陡盛,像星辰一样。
他喉结上下滚动地吞咽了下,心脏在急促的跳动撞击,浑身的血液烧了起来,感觉脑袋开始发昏,像是在发烧。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少女。
仙女棒荧荧生光,在火光的映照中,她笑颜灵动美丽,眼眸温柔,凝望着他。
周靳予感觉自己被云雾温柔的包裹在内,又仿佛陷入沼泽,心甘情愿的被淹没。
这一刻,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
“火要熄了,快闭眼许愿!”她对他说。
他听她的话,轻闭双眼。
整个天地只剩下他和她。
每年的生日,家人并不会陪他过。
每年他许下的愿望是一样的,他希望能有周明泽的爸爸妈妈。
但今年不一样了。
他想要和姜稚夏在一起,拥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岁岁年年。
默念愿望,火光熄灭。
姜稚夏问他:“许好愿望了吗?”
“许好了。”
“真棒!”
她开开心心地重新插好房卡,灯光洒满全屋,姜稚夏把煮好的面放到他面前。
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姜稚夏觉得有些简陋,她慢吞吞地说:“其实今天我准备了蛋糕和花的,但是半路下了雨,不小心摔地上脏掉了。”
“台风雨外卖点不了,下楼求酒店让他们下碗面,还有花,”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叠好的纸玫瑰,是她刚刚叠好的,笑意盈盈地对他说:“你家里种了那么多花,我送你这个永远盛开的花。”
她把纸玫瑰放到他手上。
玫瑰的背面有一行小字
——时间不败,我一直在。
05.13
他修长的手指捏紧玫瑰,小心的收拢,神情中带着一股孩子般地满足。
他喜欢。
姜稚夏缓缓笑了。
安静着几秒,周靳予嘴唇抿紧,眸光颤动,有粼粼的波光在眼底闪烁。
姜稚夏注意到了。
听说,眼泪是灵魂的雨滴。
不同于上一次在下雨的眼睛,现在他的眼睛里是清晨的露珠。
“下次我会准备大蛋糕的,”她心跳加快,望着他清润的眸子,神色认真,“周靳予,我之前让你伤心了,以后我会补偿你,会很宠很宠你的。”
所以,不要哭哦。
周靳予看着眼前这双热忱晶亮的眼睛,耳畔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胸膛处源源不断出来心跳声。
在她的目光中,他曾经内心积攒的委屈和难过都被化解掉。
他垂下眼睛,声音带着涩哑:“能抱一下吗?”
“什么?”
“可以抱一下吗?”
姜稚夏红着脸小幅度地点头。
眼前少年的脸慢慢放大,他倾下身拥抱住她。
这个拥抱和刚刚在雨里是不一样的感觉,他的怀抱热腾腾的,烫的她浑身烧了起来,脑袋跟着变得发晕。
过分紧密的距离,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是酒店里沐浴露的味道,他们身上有同样的香气,此刻混合着他们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贴近她柔软的侧脸,手掌紧贴在她的背,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跃,“你今天是用心准备来给我过生日的。”
“是啊,十八岁生日很重要的。”她搂住他的腰,“周靳予,非常高兴十八年前来到这个世界,让我认识你、遇见你。”
她在为他的出生感到开心。
他一向认为他的生日没什么大不了,不值得被庆祝,原来有人会比自己更重视、在意这个日子。
他闭上眼,压下眼底的热意,手上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第一次,有人愿意奔赴千里,为他来庆祝生日,
哪怕遇见困难,天气糟糕,也要想尽所有的办法,为他制造惊喜,给他庆祝第一无二属于他十八岁的生日。
多年来,他一直在努力被父母看见,
原来就算不努力,也会有人会毫无保留、不计回报地喜欢他。
姜稚夏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皮肤上,很快热流湿润了脖颈。
心底蓦地一软,她轻抚他的背脊,像把他竖起的无形的刺一根根顺平。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问。
“我会一直对你好。”她轻轻地说。
他呼吸加重,缓缓地松开手起身。
幽静狭小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他们的心跳。
周靳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在阴湿的雨里,只有眼前的她,温暖又明亮。
她像一道阳光劈开了黑云,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独独照在他身上。
她带来的如同夏天的炙热。
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夏天如此让人痴迷。
她是他的阳光,是他无法拒绝的温暖。
他用手擡起她白皙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红晕爬上她的脸庞,她嘴唇抿紧,眸光颤动,有粼粼的波光在眼底闪烁。
在她的注视中,他慢慢弯下腰。
姜稚夏微屏呼吸,睫毛颤抖,垂下的手紧紧捏着,脸颊处被他触碰的皮肤在微微发麻。
他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脸上,她不争气地开始浑身发烫,浑身的血液在四处乱撞。
热烫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上。
他们铭记着这一刻,回忆铺满仙女棒的光芒、纸玫瑰的精致、少女诚心的祝福。
夏日里的雨夜,他们拥抱在一起,少年诚挚而温柔地亲吻少女的额头。
身体的温度在燃烧,周靳予用尽自己的理智克制地放开她。
姜稚夏慢慢睁开眼,有点不确定:就、就这样?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周靳予本来紧张的心情在读懂她眼神的瞬间放松下来,他揉揉她脸,脸颊的软肉挤在手心里,“知道你很想,今天还不行。”
姜稚夏脸腾地热了,场子绝对不能丢:“谁想了,明明是你想。”
“是我想。”
他承认了。
可他不能在这种地方随随便便的开始,更唯恐她会害怕,伤到她。
毕竟,
“我一开始就不想停。”
他如此坦白的直接,给姜稚夏彻底弄不会了。
原来他是这个类型的吗。
“吃生日面吧。”她红着脸说。
面只有一碗,快下班了,她求着酒店厨师做的。
“你先吃。”周靳予把面放到她前面。
“这是你的生日面,我怎么能吃,再说我也不饿。”
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
周靳予把筷子放在她手里,“今天我生日,你要听我的话,快点吃。”
她拗不过他,她低下头开始吃,面条软软的,汤还温热,味道很鲜甜,“等下次我给你做面吃。”
周靳予挑眉,“你不是不会做饭。”
“我会做面条。”
只会做面条。
“不要小看我哦,我做面可是一绝。”
说话时,她的眼眸星亮,红润的唇弯起一个上扬骄傲的弧度。
周靳予望着她生动鲜妍的表情,温柔了神色,“好,我等着。”
姜稚夏点头,“绝不让你失望。”
“嗯,我相信。”
姜稚夏吃了一半面放下筷子。
注意到周靳予怀疑的目光,她解释:“吃饱了,真的。”
他把面拿过来,很自然的将她剩下的面吃光。
姜稚夏有点懵,反应过来后身上的热度又开始攀升。
虽然之前她期待的没有到来,但现在间接完成了。
她去卫生间重新刷牙,看着镜子里眼睛明亮的自己,陌生热烫的情绪在胸口冲撞。
直到现在,她才慢慢品味自己的行为。
太冲动了。
从晟沣到另一个陌生的市区,遭遇了台风天,第一次在外留宿,还是在酒店里,可她一点不后悔,反而庆幸,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来找周靳予了。
等她出来时,周靳予正在弯腰铺被子,姜稚夏心头软了软,悄声走到他身后,
“周靳予。”
他闻声转身,有温热的气息靠近,毛绒绒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是她靠进过来,他下意识闭眼,眼角处被亲了一下。
“礼物。”
她禁不住诱惑,亲吻他眼角的小痣。
是给他的礼物,也是奖励自己。
她直接躺进被窝里,耍赖地说:“我要睡啦,你去关灯,晚安哦。”
周靳予没有动,眸色深深地低头盯着她,咽了咽喉咙。
姜稚夏背对着他,完全缩紧白色被子里,像个蚕宝宝。
他俯身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身体完全笼罩住她。
姜稚夏心咚咚跳,感觉自己有点玩大了,仗着他刚刚说不可以故意挑衅,他是不是要整回来啊。
周靳予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嘴角微微翘起,隔着被子,他抱了抱她,“放过你一次。”
过会儿,咔的一声,周靳予关了灯,屋子里陷入黑暗,有窸窸窣窣地声音,是周靳予躺回自己的床上。
姜稚夏紧张地心情缓了缓,躺在发硬的床上,她舔舔嘴唇。
放过她一次么。
那不放过的话他要干嘛。
如果真发生点什么,她也能接受。
姜稚夏,你真是好样的。
她把脸埋进白色的被子里。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雨声。
被子有点薄,她的手脚有些发凉,如果是一张床,周靳予现在应该能在她身边吧。
他的手凉凉的,但身体很暖,热烘烘的,散发着灼烫的热度。
如果只有一张床,那他们也只能挨在一起睡了,冷的话就能挤进他怀里了。
她有点遗憾。
如果周小鱼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会是什么表情?
她觉得他会害羞,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她,可刚刚他那番不想停的言论又让她拿不准了。
黑暗中,姜稚夏睁着眼睛睡不着,在一片漆黑中,她轻声开口:“洞幺洞幺,睡了吗?”
另一边很快回应,“没有。”
她弯唇,“要夜聊不?”
他声音微低:“你想聊什么?”
“那个,有个事一直忘记问你了,你要转学吗?”
“没有,”他很肯定的语气,“我不会走的。”
这样啊,一直担忧的情绪终于平缓下来,“太好啦。”
听出她的语气,周靳予问她:“你很担心我会转学吗?”
“当然啊,你那么久不回来,学校里都说你要转学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加上她当时说了那种话,他想要离开完全有可能,她故意说得严重了一点,“我每天担心的过得可难受了呢。”
“是吗,我看不见得,”黑暗中,他声线幽幽,带着明显的酸气,“你过得挺好的,每天午休和詹笙一起去小卖店,和文航一起搭档做板报,还有其他同学想跟你一起去图书馆学习,生活这么丰富,还有时间担心我么。”
姜稚夏震惊地撑起身体,心脏怦怦跳,在黑暗中去看周靳予的方向。
他在她身上装雷达了?
怎么全知道?!
她自然看不到周靳予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很平静的声音:“以后不准再三心二意了。”
不是姜稚夏的错,是那些人总围在她身边在诱惑,等他回去了,再一个个收拾干净。
姜稚夏有点懵地哦哦嗯嗯了几声,算是答应了。
她慢慢地躺回去,睁着眼睛等着黑暗的天花板。
有内鬼,
看她回学校一定抓出来是谁!
“所以,你是故意想让我担心你、在意你,才离开那么久的吗?”她忍不住问。难道是他的小心机?
“不是,我也不想走,但要参加竞赛的集训,第一名高考能加分,”他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不能成绩下降,因为你喜欢成绩好的人。”
啊?
是这样吗,她确实对成绩好的人有天然好感滤镜,她有说过吗。
看来是她冤枉周靳予了,她声音弱下去,“对不起哦,我不该那么想你。”
“没关系,”他大方地原谅她,接着自然开口,“正好,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因为刚刚她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你问吧,我全告诉你。”
“那天在餐厅,一直跟你聊天的男生是谁?”
他直击要害。
不用细说,姜稚夏知道他指的是哪天,更让人微妙的是,他已经很笃定那天她看消息的那人很确定是男生。
他说准了。
现在她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坦诚了。
“好吧,我说,是有个奇怪的人来加我,一直发消息骚扰我,半夜还给我打电话。”
“半夜?你之前经常会接到那个人的骚扰电话吗?”
“嗯,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他删掉了!”她努力澄清。
“做得好,”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里,他的话让人心情连绵起伏着,“下次再有这种事,告诉我来处理。”
她小声嘟囔,“果然是条醋鱼。”
“你说什么?”
姜稚夏眼睛一闭,开始装睡,谁知这一闭眼真的睡过去了。
隔了几分钟,周靳予轻声喊她:“姜稚夏。”
那边没有回应,只有平缓的呼吸。
周靳予勾了勾唇角,说要夜聊,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逃避,又自顾自地睡着。
可怎么办,连现在这样的姜稚夏,他还是觉得她……好可爱。
他现在放心地确定一件事,那天晚上她接电话,说烦的人不是自己。
周靳予听着她浅浅的呼吸,看着漆黑的屋子,他很小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房间,没和人住在一起过,除了被绑架后,有次下雨天他求过妈妈陪自己睡被拒绝后,他一直是一个人。
哪怕在雨夜里,哪怕会噩梦连连。
人生少有的,他不是一个人。
他听见姜稚夏清浅的呼吸声,让他想起小时候亲戚家那只趴在他胸口上的小猫,呼吸声小小的,身体暖乎乎的,整夜依偎在他身边。
外面风雨飘摇,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这样的雨夜里,他第一次不觉得窒息,有她在身边,只有无限的安心。
黑暗中,他低声开口,“晚安。”
我的夏夏,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