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19章专采男人的那种
  小福子拦都拦不住,苏文宴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苏丞相。
  苏丞相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睿智,见陆去疾也在,朝他微微颔首:“陆将军。”
  “苏丞相。”陆去疾回礼。
  苏文宴直直扑到沈栖舟桌边:“殿下,可闷坏了吧?我跟我爹进宫办事,顺便溜过来看看你!”
  他一眼瞥见桌上的芝麻饼,“哟,这是陆将军带的?我也要尝尝!”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陆去疾手疾眼快,将油纸包往沈栖舟那边推了推,又淡淡瞥向苏文宴:“不行。”
  苏文宴讪讪地收回手,撇嘴道:“小气。”
  苏丞相无奈摇头,对沈栖舟拱手道:“七殿下,小儿无状,打扰了。”
  “丞相言重了,文宴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沈栖舟笑道,又对小福子吩咐,“看茶。”
  几人落座,苏丞相与陆去疾寒暄了几句朝务,苏文宴则凑在沈栖舟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殿下,我跟你说,最近京城出了件怪事,你可要当心点!”
  “怪事?”沈栖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对!采花大盗!”苏文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专采男人的那种!”
  “噗——”沈栖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用袖子掩住,“什么?”
  陆去疾和苏丞相也停下了交谈,看向苏文宴。
  苏文宴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讲得更来劲了:“是真的!我哥最近在大理寺忙的就是这桩案子,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年轻男子遭殃了。他们都是在夜里被迷晕,然后……咳咳,总之,他们醒来之后屁股剧痛,都羞愤欲死,又不敢声张。”
  沈栖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采花大盗……采的原来是菊花啊?!”
  苏文宴不解:“菊花?殿下您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明明说的是采男人!”
  “……嗯嗯。”沈栖舟赶忙转移话题,“所以,可知这采花大盗……究竟是男是女?”
  “我哥说这采花大盗定是男人!所以才说是怪事啊!”苏文宴一拍大腿,“而且我听说,春风楼那最有名的花魁如烟,前两日也着了道!”
  沈栖舟一愣。
  原主记忆里,如烟是春风楼的头牌,色艺双绝。
  曾为她一掷千金,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红颜知己。
  虽然原主那点心思多半是附庸风雅和占有欲作祟,但他俩确实有过交集。
  候在一旁的小福子好奇接话:“她不是女子?怎么也……”
  苏文宴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他左右看看,凑得更近,用气声道:“我都是最近才知道!如烟他……竟然是个男的!”
  “什么?!”这下连陆去疾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苏丞相咳嗽一声,瞪向苏文宴:“休要胡言乱语,妄议他人。”
  “爹,我没胡言!我哥亲口说的,那采花贼发现他是男的才动的手……现在春风楼都快炸了,如烟公子闭门不见客,都快成京城最新的笑话了。”
  苏文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说这采花贼是不是有病?男子有什么好采的……”
  他的目光在沈栖舟那张过分昳丽的脸上转了一圈,咽了口唾沫,犹豫道,“殿下……您这张脸可得小心啊!虽然你在宫里,但那贼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春风楼,说不定……”
  沈栖舟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没好气道:“闭嘴吧你,我在栖梧宫禁足,他还能闯进宫里来不成?”
  陆去疾神色凝重地开口:“苏二公子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此贼手段诡异,来去无踪,大理寺查了多日尚无头绪。七殿下虽在宫中,亦不可掉以轻心。”
  他看向沈栖舟,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尤其是……殿下容貌确实出众。”
  苏丞相也捋着胡须,沉吟道:“此案确实蹊跷。老夫也有所耳闻,受害之人皆形容那贼人武功极高,用的迷香也非寻常之物。七殿下近来还是减少夜间外出为宜,栖梧宫的守卫,也需再加派些人手。”
  沈栖舟静静听他们的话,又想起原主记忆中如烟那婉约柔美的模样,实在是难以将其与男子联系起来。
  更重要的是,如果如烟是男子,那原主从前对他的那些心思和举动……
  沈栖舟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那贼人……”沈栖舟忍不住问,“采花之后,可曾伤人性命?或是劫掠财物?”
  苏文宴摇头:“怪就怪在这里,不杀人,不抢钱,就……就干那事!完事就走,留下些莫名其妙的香粉痕迹。我哥说,那贼人找的都是那种调戏过良家女子的恶人。”
  沈栖舟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原主名声狼藉,且容貌极盛……
  苏文宴还在那里天马行空地猜测:“你们说,那贼人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就喜欢漂亮男子?或者他是在练什么邪功,需要采阳补阳?话本里不都这么写吗……”
  “越说越不像话了!”苏丞相忍不住呵斥。
  陆去疾蹙紧眉头,显然也觉得苏文宴的猜测荒诞不经,但眼底的担忧却更重了。
  沈栖舟揉了揉眉心,打断苏文宴的胡思乱想:“行了,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多谢你们告知。”
  他侧头看向陆去疾,“也多谢将军的饼和提醒。”
  陆去疾点点头,站起身:“营中还有事,末将先行告退。殿下保重。”
  苏丞相也起身告辞:“七殿下,老臣与犬子也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苏文宴依依不舍,被苏丞相拎着后领拖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大喊:“殿下,我改日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芝麻饼的淡淡余香。
  沈栖舟拿起已经凉了的半块饼,慢慢咀嚼,却有些食不知味。
  夜幕降临,栖梧宫早早落了锁,宫灯次第亮起。
  沈栖舟吩咐小福子多加派了人手值守,尤其是夜间。他自己也留了心,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了枕下。
  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意识朦胧之际,窗外似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沈栖舟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枕下的匕首。
  夜风流入室内,带来庭院里的淡淡草木香气,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或许是因为今天才听说了这个案子,记忆犹新,太过警惕了?
  他凝神细听,再无异常。
  也许真是风声,或者夜猫弄出的动静。
  沈栖舟缓缓松开握着匕首的手,准备入睡。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下一刻,一股极淡的异香,悄然弥漫在空气中,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沈栖舟心头警铃大作,立马用袖子掩住口鼻,但为时已晚。
  他试图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逐渐模糊,四肢迅速失去力气,就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朦胧中,他似乎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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