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22章这时候就没必要学习了吧
  沈栖舟摇头:“若说得罪,京城里厌我者众多,但恨到要派如此高手夜探皇宫行刺的,一时想不出。至于特别物件……”
  他沉吟着,原主留下的记忆里,除了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似乎并无特异之物。
  旁边的谢昭时忽然开口:“苏大人,贼人手法与采花案相似,但目标似乎偏离。若真是同一人所为,其对殿下的目的或许并非单纯好色,而是另有所图。那贼人究竟要做什么,才是此案的关键。”
  陆去疾也冷声道:“或许,是想从殿下这里……得到某样东西。”
  苏珩点头:“二位所言与下官猜测相近。此贼行事大胆周密,绝非寻常采花淫贼。其选择目标,或许自有其一套标准。殿下昨夜遇袭,恐非偶然。”
  他转向沈栖舟,郑重道,“殿下,此案牵涉宫廷安全与殿下安危,臣定当全力追查。在此期间,万请殿下务必小心,减少独处,出入皆需有人跟随。”
  “有劳苏大人。”沈栖舟郑重道谢。
  苏珩又询问了沈栖舟近日行踪、接触之人等,一一记录在案。
  苏文宴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几次想插话都被兄长严神制止。
  问询完毕,苏珩拱手:“臣还需去勘查宫墙内外痕迹,先行告退。文宴,你留下陪殿下说说话,但不许久留,更不许胡闹。”
  “知道了哥!”苏文宴如蒙大赦。
  苏珩又向谢昭时及陆去疾致意后,带着人匆匆离去。
  苏文宴立刻凑到沈栖舟跟前,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陆去疾也坐在一旁,眉头始终未展,他在思量加强守卫之事。
  谢昭时静静立于窗边,目光落在沈栖舟略显疲惫却仍强打精神的侧脸上,又扫过窗外被苏珩手下仔细检查过的角落。
  他想起自己带来的史册,此刻似乎并非讲读的好时机,但……或许有些典故,正能宽慰人心。
  他缓步走近,声音清润如山泉:“殿下,苏大人既已着手调查,定能查明真相。殿下如今要做的,是安心静养。臣今日带来《史记》数卷,其中多有身处险境而终化险为夷之典故,不知殿下可愿一听?”
  沈栖舟看向他,心说这时候就没必要学习了吧。
  但触及那双温润眸子里的关切,心头忽的一软,便点了点头:“有劳太傅。”
  陆去疾见状,也道:“殿下且安心休息,末将去巡查一下宫外布防。”
  他起身,又对苏文宴道,“苏二公子,稍后与我一同出去,莫要打扰殿下太久。”
  苏文宴撇撇嘴,但还是应下。
  谢昭时在沈栖舟床边的椅中坐下,展开书卷,清朗的诵读声缓缓流淌在殿内,冲淡了几分紧张凝滞的气氛。
  他讲的是汉宣帝刘询幼年遭巫蛊之祸流落民间,几经磨难,最终重归大统的故事。
  言辞平实,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沈栖舟的心神渐渐宁定,在谢昭时好听磁性的嗓音中,逐渐沉睡过去。
  见沈栖舟呼吸逐渐均匀绵长,谢昭时合上书卷,静静凝视他沉睡的容颜。
  烛火映在沈栖舟的脸上,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唇色因虚弱而略显淡白,看起来却十分柔软。
  谢昭时缓缓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鼻尖,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迅速蔓延。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微张的唇瓣上,喉结微动,像是受到蛊惑般,缓缓倾下身,朝着他靠近。
  却在距离分毫之处,骤然停住。
  广袖下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由粉转白。
  谢昭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将翻涌的悸动压回心底。
  他是太傅,沈栖舟是皇子。
  这层身份,是横亘其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不能……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是苏珩勘查完毕归来,陆去疾与苏文宴也一同返回。
  “殿下睡了?”苏珩压低声音问。
  谢昭时微微颔首,神色已恢复如常:“刚歇下。”
  苏珩看了眼沉睡的沈栖舟,转向谢昭时与陆去疾:“宫墙外发现些许痕迹,指向城西方向,已派人去追查。此贼极为谨慎,留下的线索不多。”
  他顿了顿,“今日问询暂到此,下官还需回大理寺梳理卷宗。文宴,随我回去。”
  苏文宴虽不舍,但见沈栖舟已经安睡,也只好跟着兄长告退。
  殿内只剩下谢昭时与陆去疾,以及几名垂首侍立的宫人。
  陆去疾目光犀利,落在谢昭时身上,带着武将特有的审视。
  方才进门一瞬,他似乎瞥见谢昭时贴近床榻的姿态,以及那迅速收敛的某种情绪。
  “太傅对殿下,倒是格外尽心。”陆去疾声音不高,语气却有些沉。
  谢昭时抬眸,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教导殿下是臣职责所在。陆将军不也挂心殿下安危,不顾大营之事,匆忙赶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无声的碰撞悄然弥漫。
  陆去疾迈步上前,声音压得更低了:“职责所在?谢太傅方才靠近殿下时,那眼神可不像是师长关怀学生所有。”
  谢昭时眸光微凝,面上却依旧平静:“陆将军何出此言?殿下受惊不安,臣不过是想确认他是否睡得安稳。”
  “是吗?”陆去疾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末将是个粗人,但有些事,还是看得分明。太傅对殿下,怕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将军慎言。”谢昭时语气转冷,“此话若传出去,于殿下清誉有损。”
  “清誉?”陆去疾再逼近一步,周身气势凛然,“正因为关乎殿下,末将才更要提醒太傅,恪守本分,莫要行差踏错,徒惹是非!”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
  侍立的宫人将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本王的侄儿需要静养,二位在此争执,是嫌他昨夜受的惊吓不够多?”萧戾冷冽的声音陡然从殿门口传来。
  他不知何时到的,玄衣墨发,立在门边阴影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谢昭时与陆去疾,最后落在沈栖舟的睡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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