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24章将军说的不无道理,太傅说得也挺对
  “殿下可愿随臣学些简单的防身之术?虽并非战场搏杀之道,但在关键时刻或可脱困。”
  谢昭时目光定定道,“臣少时随家中护院习过些粗浅功夫,或许能派上用场。”
  沈栖舟心中微动。
  谢昭时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还精通武技?
  “如此,便有劳太傅了。”他点头应下。
  谢昭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他开始讲解人体几处薄弱要害,以及遭遇突袭时如何借力挣脱、制造声响呼救等实用技巧。
  他讲解得条理清晰,偶尔会以笔杆或茶杯示范,动作简洁有效。
  沈栖舟学得很认真。
  这些技巧在现代格斗中也有涉及,但谢昭时的讲解更贴合古代实际环境与衣着特点。
  一来一回中,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授课过半,殿外传来通报,陆去疾来了。
  他今日未着戎装,一身墨蓝劲服,更显肩宽腿长。
  墨发高束,气质卓然。
  进殿见到谢昭时正在指点沈栖舟一个反扣手腕的动作,脚步微顿。
  “末将参见殿下。”陆去疾抱拳,目光扫过谢昭时虚虚搭在沈栖舟腕间的手,语意不明道,“打扰太傅授课了。”
  “陆将军不必多礼。”沈栖舟收回手,朝他笑道,“太傅正教我些防身的小把式。将军来得正好,可要一同品评指点?”
  陆去疾走到近前,扫了谢昭时一眼,对沈栖舟道:“殿下有心习武防身是好事。不过谢太傅所授,恐过于文雅。末将以为,对付那些个宵小,应当用更直接有效的手段。”
  他伸出手,“殿下请看,若被人如此制住手腕,太傅之法是顺势翻转,借力脱困。但若对方力大,此法未必奏效。还不如这般——”
  他示意沈栖舟将手递给他,随即快速演示了一个反关节的擒拿,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中人特有的狠厉,“直取要害,务求一击使其短暂失去行动力,趁机呼救或逃脱。”
  感受着带有薄茧的温热掌心,沈栖舟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嗯……将军说的不无道理。”
  谢昭时眉峰微蹙:“将军之法固然迅捷,但过于刚猛,若殿下力道不足或时机稍有偏差,恐反受其害。臣所授之法,重在巧与变,不求伤敌,但求自保脱身,更适合殿下目前的情况。”
  沈栖舟侧头看向他,下意识点头:“……太傅说得也挺对。”
  陆去疾却挑眉:“自保脱身?若贼人如昨夜那般用迷香,再巧的招式也无用武之地。还是当以雷霆之势,抢占先机!”
  “抢占先机需以实力为基,殿下如今体力未复,强用刚猛招式,易露破绽。”
  “破绽亦是诱敌之机,可设陷阱……”
  沈栖舟:“……”
  两人就着沈栖舟该如何防身,你一言我一语,竟是不管不顾地争执起来。
  虽都克制着语气,但话语间的机锋与隐隐的较量,连侍立一旁的小福子都感受到了。
  沈栖舟被二人夹在中间,看了看神色平静但眸光微凝的谢昭时,又看了看眉宇间带着锋锐之气的陆去疾,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轻咳一声,打断两人:“……太傅与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不如这样,太傅所授的巧劲与应变,我会学。将军所教的擒拿与发力,我也练。取长补短,方为周全,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同时看向他,见他眼神清亮,态度坦然,倒是不好再争。
  谢昭时率先缓和了神色:“殿下思虑周全。”
  陆去疾也收敛了气势:“末将可每日抽空来与殿下对练一二。”
  “那便有劳二位了。”沈栖舟淡笑着拱手,眼底却掠过一丝惆怅。
  这两人,一文一武,思想迥异,处于对立。
  看来他今后,少不了从中调解了。
  接下来的时日,沈栖舟的禁足生活变得异常充实。
  上午自行温书,午后谢昭时来讲读经史并传授“文雅版”防身术,傍晚前后陆去疾常会来传授“军中实战版”擒拿技巧。
  两人虽不再当面争执,但教学风格迥异,要求也截然不同。
  谢昭时重理论、重细节、重姿态优雅。
  陆去疾则是重实践、重力道、重一击制敌。
  沈栖舟不得不像个陀螺般在这两种模式间切换,虽说累是累了点,但也进步显著。
  久而久之,他对身体的控制和危机的警觉显著提升了不少。
  苏文宴隔三差五溜过来,带来大理寺查案的最新进展。
  往往没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倒是京城关于采花贼的传言愈演愈烈,添油加醋出诸多香艳诡谲的版本,闹得一些容貌出众的公子哥儿入夜后都不敢单独出门。
  萧戾也常来,有时在白天,有时在深夜。
  他不多话,往往只是静静坐一会儿,检查一番守卫布置,问几句沈栖舟的饮食起居,偶尔会带来些宫外的点心或新奇玩意。
  他的存在感极强,每次到来,栖梧宫上下都显得格外肃穆紧绷。
  沈栖舟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复杂目光,深沉难辨,带着审视与某种他读不懂的压抑情绪。
  “监察御史的背后支持者,是皇后。”
  沈栖舟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嗯,知道了。”
  窗外梧桐叶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栖舟伏在书案前,指尖轻敲桌面,目光落在京城地图上那些被朱笔圈出的地点上。
  这些都是采花贼曾经作案之处,看着并无规律可言。
  “殿下,夜已深。”小福子添了盏灯,忧心忡忡道,“您已经盯着这图看了两个时辰了。”
  沈栖舟没抬头:“小福子,你说这贼人为何专挑容貌出众、身份特殊之人下手?”
  小福子猜测道:“奴才听说,好像都跟玉佩有关?”
  “不,我觉得,玉佩只是其一。”沈栖舟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苏珩仔细查过,那些受害者身上确实都曾佩戴过质地特殊的玉佩,但材质样式却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应是他们都曾在案发前,调戏过女子。”
  小福子愣了愣:“您的意思是……”
  他转过身,烛火在眼中跳跃,忽明忽暗:“这几日我反复思量,那夜贼人潜入栖梧宫,最后看我的那一眼,究竟有何深意。”
  沈栖舟走回书案前,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某个地方,“若他的目标真是我,为何不动手?若是为了找东西,又为何不翻?”
  他顿了顿,眸色渐深,“那日潜入我寝殿的人,或许跟传闻中的采花案无关。”
  小福子倒吸一口凉气:“可他确实差点对殿下造成了伤害……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地再等着他来吧?”
  沈栖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既然他不动,那便引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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