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475章天界:上神归位,闹上栖梧
  栖梧上神归位的消息,在天界传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人尽皆知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文曲星君谢昭时。
  彼时他正在文华殿补这些年下凡历劫积攒已久的公务。
  笔尖刚落在折子上,就有小仙童跑进来说栖梧上神回来了。
  谢昭时手里的笔蓦地顿住,墨迹在折子上晕开一团也毫不在意。
  他搁下笔,起身便往外走。
  小仙童追在后面喊:“星君您去哪儿?!”
  谢昭时却充耳不闻。
  武曲星君陆去疾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武神殿练枪。
  传话的小仙兵刚说完“栖梧上神”四个字,手里的长枪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愣了好几息。
  而后转身就往外跑,小仙兵捡起长枪追出去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没影了。
  菩提仙尊玄尘历劫归来后便回了西方灵山,整日闭关静修,不问世事。
  传话的弟子在洞外提醒:“师尊,栖梧上神归位了。”
  洞门这才得以缓缓打开。
  玄尘一袭白色道袍,满头青丝皆已白,衬得眉宇间那抹清冷比从前更甚。
  他踏出洞门,只吐出一个字:“走。”
  守阁仙君苏珩还在藏书阁。
  他擅离职守下凡寻栖梧的事情暴露后,便被天帝罚回藏书阁面壁思过,不许出阁一步。
  传话的小仙童在阁外喊了一嗓子,苏珩手里的书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拾起,放回架上,而后飞身出了阁门。
  厉无烬正在东海边上钓鱼,一只海鸟飞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话:“妖尊,栖梧上神已经归位。”
  与此同时,手里鱼竿一沉。
  他迅速收杆,只见鱼钩上挂着一条金色的海鱼。
  他将鱼取下放回海里,鱼竿随意插在沙滩上,起身便往天界飞去。
  天医殿的九渊仙君正在炼制一味新药。
  传话的药童跑进来通知栖梧上神回来了,渡九渊手一顿,药材不小心掉进了药炉里。
  紧接着,药炉砰的一声炸了,药渣还溅了他一身。
  他面不改色,默默地擦了擦脸上的药渣,抬脚就往外走。
  魔界那边也得了消息。
  前任魔尊幽禾沉睡千年后醒来,一掌拍死现任魔尊,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宝座。
  他即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天界重归旧好,第二件事,则是打探栖梧上神的消息。
  传话的魔兵刚说完“栖梧上神归位了”,幽禾便蹭地一下从魔座上起身。
  他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最终只道:“备轿。”
  镇守魔界与天界交界——北渊的金战战神,情况最为复杂。
  他历劫归来后本该回天界复命,如今却站在南天门外,看着天界那扇金光闪闪的大门,迟迟未进。
  他并非不想进去,而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
  在凡间,他是赫连战,也是沈栖舟的十位夫君之一。
  但在这里,他是金战,是天帝长子,也是……苍戾的长兄。
  众所周知,天帝的这两个儿子,从小到大就不对付。
  苍戾身为天帝幼子,生母却是天后。
  而他金战的生母,则是一位早逝的仙妃。
  两人虽为兄弟,感情却淡得很。
  苍戾性子冷,从不爱与人来往。
  金战性子烈,凡事都要争个头筹。
  两人见面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吵,吵不上三句就要打起来。
  天帝为这两个儿子可谓是操碎了心,后来干脆一个派去镇守北渊,一个留在天界,眼不见为净。
  谁曾想,这两人下凡历了个劫,竟爱上了同一个人。
  金战在南天门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跨了进去。
  他是战神,天界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历劫归来不归位,是大罪。
  他刚踏进南天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苍戾殿下,您不能进去!栖梧上神他——”
  “滚开。”
  金战脚步一顿。
  他认得这个声音。
  哪怕过了几百年,他也不会认错。
  他收敛神色,循着声音,飞身来到栖梧殿前。
  殿门口站着几位小仙童,个个脸色煞白,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苍戾则站在殿门正中央,身着玄色锦袍,额心的凤纹在天光之下泛着金光。
  一双浅金色的眸子正冷冷地扫视着试图阻拦他的仙童。
  “苍戾。”金战飞身而下,停在他身后。
  苍戾回头,见来人是金战,眉头瞬间紧蹙起来:“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金战双手环胸,视线落在他脸上,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哼,服毒自尽强行中断命格,你倒是好本事。”
  苍戾面色一沉:“与你何干?”
  “栖梧是我的人。”
  “你的人?”苍戾冷笑一声,“此番在凡间,他可是凤冠霞帔嫁与的我。究竟是谁的人,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金战面色一僵:“他嫁的人是萧戾,不是你苍戾。况且这凡间一遭不过数十年,此事,做不得数。”
  “做不得数?”苍戾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金战,你说这么多,是打算跟我抢他?”
  金战直直地盯着他:“并非是抢,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
  “……”
  两人在栖梧殿门口对峙,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小仙童们吓得迅速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声。
  就在这时,栖梧殿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栖梧手里端着一盏茶,立于门内,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眉头顿时锁紧:“你们俩……在吵什么?”
  苍戾和金战同时看向他。
  “栖梧。”苍戾率先开口,“我——”
  “你先别说话。”栖梧抬手打断他,又看向金战,“你也是,先保持安静。你们两个,先进来再说。”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进了殿。
  苍戾和金战对视一眼,相看两厌,同时迈步跟了进去。
  栖梧殿的格局跟多年前他们来时,一模一样。
  正堂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搁着一把古琴,墙上挂着一幅梧桐秋雨图。
  栖梧在长案后头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两张椅子:“坐。”
  苍戾应声坐下,金战也跟着坐了下来。
  栖梧抿了口茶,看了看左右两人,叹气道:“说吧,你们俩在外面吵什么呢?”
  苍戾瞥了金战一眼,薄唇紧抿,不说话。
  金战也瞥了苍戾一眼,同样不说话。
  栖梧等了片刻,将茶盏搁在案上,沉声道:“不说是吧?那我来说。你们俩,一个是天帝幼子,一个是天帝长子,当着那么多仙童的面在我门口吵架,你们觉得……这像个什么话?”
  “是他先找的茬。”苍戾先行解释。
  “我找茬?”金战当即反驳,“我还没进南天门就听见你在栖梧殿门口闹,我不过是……”
  “行了。”栖梧轻声打断他,“金战,你可是兄长,得让着弟弟些。”
  金战:“……”
  苍戾唇角微勾,带着几分得意。
  只听沈栖舟又道:“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弟弟若是不听话,你身为兄长……是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他。”
  苍戾勾唇的动作瞬间僵住。
  栖梧又看向苍戾:“你也别得意。你服毒自尽强行中断命格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苍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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