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83章皇叔果真会来
  他又将目光扫过一旁的谢昭时和玄尘,“皇后构陷、黑风岭遇袭之事,虽已查明,但还需公告天下,为你正名。北疆盟约、共伐西陲之议,亦需在朝堂上正式提出,定下章程。这些,谢太傅已有所准备。”
  谢昭时忙迈步上前:“殿下,臣已拟定奏章,详陈殿下北疆之功,并弹劾皇后、四皇子及其党羽构陷皇子、通敌叛国之罪。同时,将北疆赠地盟约及共伐西陲之议,作为殿下为大胤谋得的利国良策,一并呈奏。只待殿下稍作休整,便可上朝陈情。”
  沈栖舟点头:“有劳太傅。此外,我肩伤未愈,恐仪容不整,上朝前还需稍作打理。”
  “栖梧宫已收拾妥当,太医也已候着。”萧戾接话道,目光再次落在沈栖舟肩头,眸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你的伤……还未有所好转?”
  “想来是沿途劳累,才会愈合缓慢,无妨。”沈栖舟简单带过。
  萧戾眉头紧蹙,却没再多问,只道:“先回去让太医看看。一个时辰后,养心殿偏殿,本王与谢太傅、苏相、二皇子及几位重臣,商议你上朝之事。”
  “是。”
  沈栖舟与玄尘在太监引领下,退出养心殿,前往栖梧宫。
  一路上,宫人们见到他时,神色各异。
  有人好奇,有人敬畏,也有人眸中带着尚未散尽的疑虑。
  栖梧宫内,焕然一新。
  小福子早已得了消息,在宫门口翘首以盼,见到沈栖舟,顿时眼泪汪汪地扑上来:“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奴才担心死了!”
  沈栖舟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我没事。你可知宫里情况如何了?”
  小福子抹着眼泪道:“皇后被打入冷宫后,宫里清洗了一遍,咱们栖梧宫也安插了些新人,但都是摄政王和陆将军筛选过的,还算可靠。就是……外面传言还是不少,大多都对殿下不利。”
  “……我知道了。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还有,去请太医过来。”
  “是!”
  太医很快到来,为沈栖舟仔细检查了肩伤,重新清洗上药,又开了内服的方子。
  “殿下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失血加之劳累,需好生调养。箭毒已清,余下这……”太医诊脉时,眉头微皱,似乎察觉了沈栖舟体内那媚药残留的些许阴火,但见沈栖舟神色如常,玄尘又在一旁,便未多言,只开了些清心去火的药剂。
  沐浴更衣后,沈栖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皇子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
  镜中之人,虽清减苍白,但眼神沉静犀利,眉宇间,已褪去了曾经的浮躁与顽劣,多了几分历经风霜后的沉稳与威仪。
  玄尘也换回了那身雪白僧袍,静坐外间,闭目调息。
  一个时辰后,养心殿偏殿。
  萧戾、谢昭时、苏丞相、二皇子沈栖珩,以及另外两位沈栖舟不甚熟悉但显然是重臣的老者,已等候在内。
  见到沈栖舟进来,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沈栖珩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清晰:“七弟一路辛苦。北疆之事,二哥已听闻,做得漂亮。”
  “二皇兄。”沈栖舟拱手回礼,“多谢皇兄在父皇面前为我陈情。”
  “你我兄弟,不必言谢。为大胤计,为百姓计,理当如此。”沈栖珩淡淡一笑。
  萧戾敲了敲桌面,将众人注意力拉回:“时间紧迫,闲言少叙。栖舟,你先将北疆之行及黑风岭遇袭经过,简要告知诸位大人。”
  沈栖舟点头,隐去与赫连战的私人纠葛及玄尘的特殊相助,条理清晰地将北疆之行、盟约达成、归途遇袭等事叙述一遍,重点突出了为大胤争取到的利益及皇后的阴谋陷害。
  在场众人虽已从谢昭时和萧戾处得知大概,但听沈栖舟亲口道来,感受又自不相同。
  尤其是听到他提及鹰坠峡火海开路、黑风岭箭下逃生时,几位老臣看向他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审视,多了几分赞许与动容。
  “殿下忠勇智谋,忍辱负重,实乃社稷之福。”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感叹道。
  “皇后与四皇子竟如此歹毒,勾结外敌,谋害皇子,罪不容诛!”另一位重臣愤然道。
  苏丞相则捋着胡须,沉吟道:“殿下携此大功归来,又蒙陛下口谕,协理政务,正当其时。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明日早朝,殿下需亲自上殿,陈情奏对,一举定名。”
  “苏相所言极是。”谢昭时递上一份奏章草案,“此乃臣拟就之奏章,请殿下与诸位大人过目。”
  奏章文辞恳切,逻辑严密,先是痛陈皇后、四皇子之罪,再详述沈栖舟北疆之功及遇袭之险,最后提出以北疆盟约及共伐西陲之议为核心的新政主张,将沈栖舟塑造为忠勇为国、智谋深远的皇子形象。
  众人传阅后,皆点头称善,只略作修改。
  “明日早朝,本王会亲自为你压阵。”萧戾沉声道,“二皇子亦会出席。苏相、谢太傅及几位大人自会呼应。你要做的,便是稳住心神,对答如流,让满朝文武看到你的担当与能力。”
  沈栖舟郑重点头:“栖舟明白。”
  “此外,”萧戾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玄尘,“玄尘大师于殿下有救命之恩,且在鹰坠峡、黑风岭皆显露不凡。大师可否暂留宫中?一来可继续为殿下调理伤势,二来……若有宵小再行不轨,亦可护殿下周全。”
  玄尘单手执礼,面色淡然道:“护卫殿下左右,乃贫僧荣幸,也定会护殿下无虞。”
  “好。”萧戾满意点头,不再多言。
  众人又商议了一些明日早朝的细节及后续应对,直至深夜方才散去。
  栖梧宫寝殿窗外,夜色如墨,宫灯寂寥。
  殿内烛火已熄,只余角落一盏夜明珠灯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寝殿内熟悉的轮廓。
  沈栖舟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肩伤处,重新包扎的细麻布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独自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那枚冰冷的狼牙绳结,思绪逐渐放空。
  门口忽地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一道玄色身影无声无息地进入殿内,反手关门时,连尘埃都未能惊起半分。
  来人并未刻意隐藏气息,那身熟悉的冷冽松香,带着夜风的微凉,瞬间盈满室内。
  沈栖舟蓦地轻笑出声,缓缓侧头看向来人:“皇叔果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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