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再叫声哥
贺岁侧头给钟守解读:“我哥的意思是暂时还不认你,你自己想办法支支招吧。”
“嗯.....”钟守垂下脑袋,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嗯......”
贺宁头疼:“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贺岁再次侧头给钟守解读:“我哥的意思是他其实认你了,再叫一声哥。”
钟守瞬时擡起头,又叫了一声:“哥——”
贺宁:“......”
高明热闹看得正欢,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客观评价道:“钟守跟着你,脸皮都变厚了。”
贺岁:“谢谢啊。”
高明:“我夸你了?”
贺岁:“那你滚。”
“我就问一句,”贺宁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爸妈?”
“丑媳妇儿,”贺岁手肘一碰身边人问,“你想什么时候见公婆?”
“我......”钟守端正身形,真真一副小媳妇样,“听你的。”
贺岁转手把话一抛:“我听哥的,哥你觉得呢?”
“......”刚问出去的问题如踢皮球一般原封不动被踢了回来。
贺宁叹了口气:“等爸妈回国再说吧。”
“到时候也别这么一股脑往出倒,”贺宁说,“慢慢来,一点一点透露......”
缓讲、慢将、有节奏地讲,以免贺爸贺妈接受无能。
“明白,我看着来。”贺岁说,“不过哥你到时候得向着我点,提前上上眼药什么的。”
“反正我俩现在一条船了。”
“......”怎么就一条船了?贺宁不接这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要轻松,贺宁摆了个吓唬人的样子,实则谁也没为难。
乍一看见是会有点儿难以接受,可仔细想想,正常恋爱也不犯什么毛病。
上不违法,下不背德,只要彼此真心,那幸福就好。
他是哥哥,是应该给贺岁撑腰的人,而不应该是他压力的来源。
“你俩......”贺宁看着对面两人,好话坏话都说不出,只道,“你俩先回去吧,明仔待会儿我来送。”
“行,那我们真走咯。”贺岁拉着钟守起身,教小孩似的,“跟哥再见。”
场面有几分滑稽,但钟守依旧照做:“哥再见。”
贺岁这是第三回教唆人喊哥了,贺宁既无奈又好笑,终于还是点头应下:“嗯,回去吧。”
贺岁心情愉悦,领着钟守走了。
见两人走后贺宁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高明心里也门儿清,问:“宁哥,是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你平时看着点儿,他毕竟第一次谈恋爱,要是犯蠢你拦一拦,吃亏了就来告诉我。”
“这都不用说,必须的。”高明应着,然后明知有些冒昧但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不过宁哥,你好像也没谈过恋爱吧?还是说你背着我们偷偷谈过?”
“......明仔啊。”贺宁无奈叹气。
“不问了不问了,”高明嘿笑,“宁哥你宽心,他俩真挺好的,岁岁也不是肯吃亏的人啊。”
也是,听高明这么说,贺宁跟着松了口气。
贺岁和钟守回家后,先去看了眼千岁万岁,这两家伙又枕在一块儿睡觉。
“我走的时候它俩在睡,回来它俩还在睡......”贺岁无语问,“它俩起来动过没?”
“饿了就会起来找饭吃。”
贺岁嘲笑:“真行啊,披着猫皮的两只懒猪。”
千岁万岁还小,正是觉多的时候,要长身体,一天一个体重变化,两天不见就大了一圈。
“你倒是没饿着它们。”贺岁说,“都肥了。”
钟守下巴搁到贺岁肩上从背后抱住他:“家里人出门前有交代,不能饿着千岁万岁,所以有什么都先紧着它俩吃饱。”
“听你这口吻,”贺岁捏着他下巴问,“是自己没吃饱的意思?”
钟守在贺岁下唇轻咬一口,低声说:“嗯,没吃饱。”
贺岁被他咬得唇瓣发麻:“千岁万岁教你咬人了?”
“教了,”钟守手摸到贺岁裤腰上,黏着嗓子问,“要不要试试?”
听懂钟守话里的意思,贺岁被他突如其来的厚脸皮气笑了:“你少扯!”
“我千岁万岁还是小宝宝呢,你少泼脏水。”
钟守继续抽掉贺岁的腰带,循循善诱问:“那你要不要试?”
贺岁咽了咽口水道:“我要洗澡。”
钟守鼻息间逸出声笑:“一起......”
最后澡也洗了,试也试了,满满一浴缸水被折腾出去大半,好在两人贴着一起坐在浴缸里也用不了多少水。
贺岁面色红润喘着气,脑袋仰靠在贺岁肩上看起来有些乏力。
钟守搂着贺岁问:“舒服吗?”
“嗯......”贺岁承认,但好像有点不正常,他蹙眉说,“我有点晕......”
“晕?”钟守二话不说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擦干身子。
将人带回被窝里安置好,钟守脑门贴着贺岁脑门感受,好在没有发烫。
钟守心里发慌:“还晕吗?”
“一点点。”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犯不上,懒得动。”
“那明天约个体检?”
“......突然就不晕了。”
“不许骗人,”钟守脑袋又往贺岁颈窝里埋,他很喜欢这个地方,都是贺岁的气息,满满的安全感,“对不起,不该折腾你......”
“得了吧,你那充其量叫服务我。”
“好了好了,”贺岁轻拍钟守的肩背,“真不怎么晕了。”
“估计是洗澡洗太久,有点缺氧了。”
“不过也可能是晕船后遗症。”
钟守:“还晕船了?严重吗?”
“嗯,反正有够难受的,一直恶心想吐。”贺岁顺嘴开个玩笑,“跟害喜似的,不知道的以为我怀了呢。”
听到这句话钟守先是一愣,然后手悄无声息摸到到贺岁小腹处,掌心覆在上面。
贺岁感受到他的动作后觉得好笑,问那颗还埋在自己颈窝处的脑袋:“感受到生命了吗?”
钟守擡起脑袋,眼底闪着亮光看向贺岁说:“有心跳,我们明天去做个全面体检吧?”
“啊?”贺岁皱眉,照着钟守后脑勺拍了一下,“别犯病,你没那个本事。”
被打后钟守顺势把脑袋埋回了颈窝,双手紧紧搂住贺岁的腰,委屈道:“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我不孕不育......”
贺岁被他的话逗笑,颈窝处的脑袋也能跟着感受到他笑起来时的轻颤。
他掐着钟守的脸蛋让他擡起头,眼角含笑问:“说话怎么神志不清的呢,你是不是神经病?”
“我是,”钟守应得斩钉截铁,“所以明天要不要陪我去做个全面体检?”
“去去去!真服了你了!”
贺岁要是再不答应,钟守还不知道要东扯西扯出多少个病因来。
这次航海事故是运气好,所幸人没出什么事,但事后回想钟守还是怕极了。
他继续喃喃:“以后别跟船了。”
“好,不跟了。”
“也不坐船了。”
“好,不坐。”
“别出门了......”
贺岁一巴掌拍散钟守这个在夜里做的青天白日大美梦:“滚一边儿去!”
挨过又一巴掌后,钟守脑袋缩起来埋得更深,不敢再提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贺岁轻笑,指尖伸进钟守后脑勺的发丝里揉按。
钟守这人现在,让他进一步,他就得寸进尺,让他退一步,他又委屈巴巴,是比以前要不好对付了。
见他既不说话,也不哼唧,贺岁将一条腿搭到钟守腰上,对着那颗‘鸵鸟脑袋’问:“我不晕了,做不做?”
钟守的手摸到搭在自己腰上的腿,然后将它挪开了,埋着脑袋嗡声说:“不做。”
贺岁搭回腰上问:“做不做?”
钟守挪开,依旧嗡声:“不做。”
“......”贺岁把埋在自己颈窝的‘鸵鸟脑袋’拔出来,懒得废话直接吻上去。
‘鸵鸟’回吻倒是快,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贺岁喘着声问:“到底做不做?”
“不做,再亲一会......”钟守分明还想亲,唇迫不及待要贴上去。
贺岁却不肯了,往旁边挪了一截:“没兴趣算了,不强迫你。”
“......”钟守舔了舔嘴唇,燥得要命还被说没兴趣。
钟守翻身压到贺岁身上,没给两人之间留缝隙,确保贺岁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生理变化。
“不是我没兴趣,”钟守还喘着粗气,“是你得休息。”
贺岁仰起下巴问:“怎么休息?你那玩意儿抵着我休息?”
钟守撑起手肘,身体拉开些距离,唇却还在凑近:“再亲一会,亲一亲就好了......”
贺岁嗤笑一声,压着钟守的肩调转了两人方向,在钟守唇上迅速‘啵’了一口:“行,我帮你亲。”
然后往下......
钟守呼吸一窒,按住贺岁的肩:“不是这个亲......”
贺岁不理会,照着自己的理解亲。
指尖伸进贺岁的发丝间,钟守仰着脖子沉声喊他:“贺岁……”
......
完事儿后‘鸵鸟脑袋’又埋回了贺岁颈窝不说话,贺岁嘴都疼了这家伙还这个状态,他不爽地问:“怎么,委屈你了是?”
钟守搂紧贺岁的腰,‘鸵鸟脑袋’摇了摇,蹭得贺岁脖子还有些痒。
“不委屈你干什么这副样子?搞得我好像强抢良家妇男似的。”
“我心疼......”
“......心疼你的第一次?”
“......不是。”
“那是心疼我?”
“嗯......”
“明天确实得去体检,你有点毛病。”贺岁无语,“你不是也帮我了?怎么,你干得,我干不得?”
“莫名其妙,再唧唧歪歪小心我换对象嗷!”
“不行!”听到这个钟守气势又一下上来了,手上的力更紧几分,埋在颈窝的脑袋在贺岁锁骨处咬了一口。
“嘶——”贺岁吃痛,抓着钟守头发把他脑袋揪出来,“你特么真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