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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距离这貌美如花的姑娘只剩下了两公分,却没法更靠近一点了。
乔莺迁觉得眼前出现了昨天的画面,甚至熟悉的疼痛幻觉都瞬间袭来,以至于他把眼前的人下半张脸都看成了白萃。
他又惊又疑,咬牙想再度下嘴去接触女孩漂亮的唇瓣时,那画面鬼一般再度闪现,让他不得不第二次收住动作。
我操。他在心里骂,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倒是谁都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有女孩疑惑地望着他,像是在问:老板,您怎么停了?
乔莺迁神色尴尬的把人放开,去端了杯酒到嘴边喝下,“昨天没太睡好,有点头疼。”
“您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毕竟您赚的可是普通人不敢想的数字呢。”女孩倒是嘴甜。
乔莺迁呵呵笑了声,脸色很难看。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关节渐渐捏紧,接连灌了自己几杯,让神经麻木一些之后,他把女孩子拉到怀里,直接下了嘴。
只不过他没有感受到熟悉的触感,而是一种陌生的麻木的感觉,仿佛在跟男人亲嘴儿。
乔莺迁闭着眼睛坚持了十几秒,但也再忍不住,直接松口把自己推了出去。
“喝酒。”他沉声说。
女孩不置可否,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
乔莺迁强装镇定的看着前方,一定白萃给他带来的阴影太强了,以至于他对亲密接触产生抵触,当然,这肯定是暂时的。
他手里举着杯子,他不想跟女孩再做点什么,又怕被人看出来,就四处跟人碰杯,结果越喝越多。
众人也被他灌的苦不堪言,心想大家都来泡马子,怎么还不要命的喝。
“他妈的。”
晕晕乎乎的喝到半夜,乔莺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喝到没意识了,等再次醒来已经天亮了,他躺在一个陌生房间里,全身的衣服都没了。
他警铃大作,下意识翻身起来,旁边躺着的女孩就醒了,举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乔莺迁顿时稍微放下心来,就怕再醒来一睁眼看到旁边睡着的是男的,还好是女人,不然他真的报警了。
只是他完全没意识昨晚上自己干了什么,但喝成那样,他八成啥也没干,这种女的他见多了,估计就是想趁机捞一把。
果不其然,女孩比他先一步清醒过来,拍了拍他,“老板加个微信吧,等会儿别给主管说出台这事,我没给他报备。”
乔莺迁没说什么,扫了微信后就起来穿衣服。
女孩饶有兴味的看他一丝不苟的穿衣洗漱,劲瘦的腰线,有力的小臂,这一定是个某方面自我约束很强的男人,她的眼里带着欣赏。
半晌她道,“老板,你有女朋友吗?”
“我结婚了。”乔莺迁看了眼皱巴的西装,随口说,“你要多少?等会把价格给我。”
“不要钱。”女孩裹着被子眨眨眼,“哥,我还是个学生,出来干这个是出于好奇。”
乔莺迁皮笑肉不笑,“不想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加你微信,过两天出来玩啊。”女孩笑起来有点害羞。“我有很多朋友呢。”
乔莺迁皱眉,他看出来对方不想做皮肉交易,倒是对自己有别的兴趣,他哪里有空跟这些小姑娘扯皮。
可对方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眼睛里几乎要放光。
他本想拒绝,但懒得跟人纠缠,就扫了微信才走人。
“我叫小艾,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哟!”背后又传来女孩急忙补充的自我介绍。
乔莺迁无可无不可的甩上门,他下楼开车,刚提的阿斯顿上又被贴满了小纸条,上面都写着电话,不乏介绍自己职业相貌,家庭背景的,目的明确,不是征婚就是求包养。
车里放着白唐的玩偶小挂件,但驾驶座椅位置的高度不像女士,如此看不出车主性别,因此塞纸条的人有男有女,性别丰富。
乔莺迁面无表情地把它们一扫,径直坐进车里。
他上午回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交代任务,顺带打算看看陈青这小子别摸鱼太过分,不然年末被东家看到,他负有连带责任。
结果看了两个文件才想起找人,结果一看工位是空的,再问秘书,结果对方说人整个下午都没来,说是已经给您请假了。
乔莺迁蹙眉,拿出手机翻聊天记录,才看到陈青昨晚上跟他发过消息,但自己昨天整晚都在喝酒,手机都没顾上看。
他直接打电话过去,问对方干嘛去了。
电话那边陈青说话断断续续,背景很吵闹,他很不好意思的说,“乔总,我陪——女朋友逛街去了。”
乔莺迁冷笑,没料到是这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不愧是二代,活的叫一个随心所欲,说陪女朋友就直接走人,简直毫无压力。
他故意严苛地说,“以后请假说清楚原因,还有等我回复才准假,不然算你无故旷工了。”
那边立即笑嘻嘻的回复,“好嘞乔总,都听您的。”
挂了电话,乔莺迁却随后想到,明天晚上还有跟白唐的约会,想到昨天自己花天酒地去了,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就给陈青发了个短信,既然在逛街,帮他配个10w左右的包,他女朋友想买点什么也一起报销。
陈青在那边立刻礼貌道:谢谢乔总,乔总大度,半小时后,就发来好几个款式,让他来挑。
乔莺迁翻无趣地看着几个图片,都没什么感觉,他眼里这些东西不但沉还占地方,甚至不美观。
选来选去,倒是想起还在临港出差的那几天,白萃身上似乎带了个钱夹,模样还算精致。
“啧。”
虽是浅色小巧的款式,但配在本人身上不显得娘,反而颇有那股子少爷气质。
都是一家人,既然弟弟喜欢,说不定姐姐也中意。
他摸了摸下巴,也没多想,就把大致外形跟陈青说了,就按照这系列找个包就行。
陈青很有效率,过不了一会儿就给他发来付款证明,还说等会儿pr就把配货送到公司,您注意让秘书小徐收下快递。
乔莺迁道了声辛苦,又转头去开会,是上回的新能源项目的内部分析会。
结果开到一半就叫暂停,据说证监会的人来了,大概是因为上周一个涉及境外的巨型ipo并购的交易问题,大老板走后,大秘书就进来宣布会议中途休息三十分钟。
乔莺迁轻吁一口气,趁这机会就去趟卫生间,方才坐的太久,导致下面又有点隐隐作痛,才想起是药没按时上。
老医生开的药挺好用的,这两天他恢复的不错,最起码能正儿八经走路,不像个卖屁股的小鸭子,也能自己独立上药了。
“嘶……”
但自己在厕所偷着涂药的画面还是分外凄惨,想到这茬,乔莺迁又恨起了白萃,他真是倒了血霉才招惹上这么一个玩意。
要让人知道他被个男的睡了,不但晕过去见了血,大白天还在公司自己撅着上药,他的脸可别想要了。
只是他凝神弄着,就听见外面有人一边聊着天进来。
乔莺迁不想弄出动静,被人发现自己这小动作,就悄悄地涂,只不过他一开始没注意听这对话的内容,后来越听越不对劲,索性就停下动作专心听起来。
“照你这么说,吴总这回真出事儿了?”
“可不呢,我听见证监会的人的讨论说了,传出来的风声大概是海外销售合同复印件出了问题,貌似是伪造签名,结果公司派人调查,居然发现合同上的客户公司半年前已注销,开始王总团队的人不敢声张,就私下瞒着,结果不知道是谁举报,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这可不得了,项目暂停了,人出事不说,团队半年业绩将挂零,人员也面临裁撤,可怜吴总年轻有为,就毁在这事上了。”
乔莺迁一听,他居然还是头回听说这事,最近连着出差,忙的都错过这大新闻了。
他心神慢慢动起来,对自己来说这是相当的好事,目前是竞争董事总经理的关键期,除开镇海的项目,马上迎来今年事业第二个亮点,而就在这茬,竞争对手居然自爆了,馅饼主动送到自己手上来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那两人继续说,“不过说起来,这到底谁举报的,”
“你可问到点子上了,这举报人的身份啊,你猜都猜不到。”另个人得意的说。
“唷,你还卖关子,不过那人胆子也是大,难道吴总有仇家?搞打击报复么。”
“说到这个,你还记得吴总去年才结婚吧,新娘家里挺有实力的,是做实业出身的,集团有十几家上市公司呢。”
“怎么不记得,郎才女貌,我还去参加婚礼了,那排场真气派。”
“那你接下来就要更震惊了,吴总啊,他其实是个同性恋。”
“什么?同性恋,吴总是gay?真看不出来,可这同性恋怎么跟女的结婚的。”
“别提了,他被老丈人家发现了,还是捉奸在床,老丈人早上晨跑回来,本来打算直接去单位的,结果忘拿东西回家拿,就碰上奸夫了,别提那画面多美了。”
“胆子这么大,还玩到丈母娘家里去,所以是老丈人家举报的?”
那声音相当惊讶,两人说话声压的反而更低。
“还真不是,反而是吴总那奸夫干的。”
“什么?”
“那奸夫来头还不小,他这性取向比吴总还不能暴露,至今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反正是在老丈人家动手前先把吴总做了,真心狠手辣。”
“啧啧啧,吴总这面临职业生涯滑铁卢外加刑事责任,你说他体面一辈子的人,真是可惜了.....”
外面的两人聊着,忽然就被身后响亮的推门声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一脸阴沉的乔莺迁,都不好意思异口同声地说,“乔总好。”
乔莺迁脸色非常难看,没好气地说。
“在这光明正大讨论公司高管私生活,不怕有客户来听到?要是传出去影响公司品牌形象,被查出来,你们就收拾东西走人。”
两个员工还没见这位上司这么生气,有点害怕,互相讪讪看一眼,道了歉就匆匆离开了。
乔莺迁面对着镜子,水龙头开着,他快速洗着手上的药味,牙关紧绷,感觉方才对话就差骂到自己脸上来了,这是老天故意给他警示么。
他妈的,不敢想要是白敬忱知道他这事,和他闺女结婚,还顺带睡了儿子,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绝不能让这事扩散出去,一定得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否则他也会面对这样的身败名裂。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隔天,吴总被公司辞退的事情已经宣传的纷纷扬扬,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想来多半跟昨天两个大嘴巴有关系。
尤其是性取向这块,女同事们聊起来格外兴奋,不少人说早就看出吴总是gay,还举证说吴总比普通直男注意打扮,仔细看有耳洞,走路姿势略娘云云。
这话不免偶尔听在耳朵里,一整天乔莺迁都极为不适,只不过还有人来跟他隐晦地道喜,提前祝贺乔总升职,以后多担待。
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后面应付的笑容也懒得挤出来。
快到下班,乔莺迁一直重复看表,马上就是约会的时间。
他可不想迟到,不光白唐生气不好应付,更主要原因是他现在全方位的心虚。
晚上吃饭的地方订在江边一家日料餐厅,人少好停车,江面是沉沉的墨蓝色,对岸的都市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璀璨地铺开,又在流动的江水中拖曳出迷离的光晕。
这家西餐厅以绝佳的视野和私密性著称,每张餐桌都隔着恰当的距离,低声的交谈与悠扬的钢琴声完美的融在空气里。
乔莺迁没迟到,倒是白唐晚了一会儿,她拎着一个香奈儿,羽绒服里面包裹着身着银色丝质裙的完美身材,脖颈修长,气质非凡,仿佛刚结束红毯的女艺人,走到店门口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因为之前展览出事,白唐在家几乎哭了三天,期间她助理casey又把这事偷着告诉了乔莺迁,他就出面亲自把网上的舆论处理了,并找人帮她看了合同,算是解决了这件事。
白唐知道后,这两天心情本来不错,却被早上推迟订婚的事影响,她匆匆进来,看见乔莺迁招手,就带着不满坐进了位置。
“哼。”
看见女人微撅起的小嘴,乔莺迁笑着把陈青代购的包拿了出来。
白唐看见,脸色稍稍放的缓和。
她摸着爱马仕的纹路,心想这货要是现配得等个一周,难得乔莺迁肯费心提前给他买礼物。
心情倒是好了点,要说的话就没那么严苛,这场约会倒是不白来。
她故意淡道:“不管怎么说,延期这事你要跟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过不了爸妈那关。”
乔莺迁似是烦恼的揉了揉眉心,语气很诚恳,“公司有新项目,我还是总负责人,这段时间跑不开。”
“怎么回事啊,我不想再拖了,那些项目你让他们来做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乔莺迁苦笑道,“都给别人,我在公司的作用是什么呢。”
“哼,开玩笑的。”白唐耸耸肩,但也故意很不高兴地叹口气。“但你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等忙过这一阵,我肯定能腾出功夫来陪你,你想去哪,欧洲还是日本?”
“你净给我画饼了。”白唐不满意的说,“这些地方我自己不会去吗,还用你提。”
“对不起啊。”乔莺迁一脸愧色,随即挖空心思想了一堆理由,才勉强让人的脸色好看起来。
两人点了菜,等服务生离开,白唐又提到,“对了,你那天跟我弟弟干嘛去了?”
“就一个酒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被擡进房间了,恰好碰见豆豆,所以第二天是他接了电话。”
乔莺迁尽量谨慎用词,不完全还原事情经过。
“好吧,原来是这样。”白唐喝了口茶,皱眉道,“你少喝点酒,伤肝,老了还容易脑梗,很危险的,你知道我小舅就是这么去世的,我当时都哭了好久。”
“知道你关心我。”乔莺迁笑说,“我会注意的,宝贝。”
白唐又道,“还有我弟弟,平时他说什么做什么你别跟他计较,我小时候把他惯坏了,所以言行比较过分,你多体谅体谅吧。”
乔莺迁心想又不是七八岁熊孩子,那么大人了体谅个屁,你要知道你惯出来的好孩子做了什么,怕是今年都睡不好觉了。
但他嘴上却说,“我没事,我比豆豆大,也了解他的心理,换做是我有这么好的姐姐,也不忍心让她随便嫁出去啊。”
白唐笑着作势要打他,想着自己等会要说什么。
“什么呀,你才不是随便的人,不过辛苦宝贝你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接受我,就也得接受我的家人,哈哈哈,还好你家人都不在了,不然我也害怕跟婆婆相处。”
乔莺迁浅浅微笑了一下,大小姐情商一向如此,他倒也习惯了,等菜上了,就若无其事转移话题。
吃过饭后,两人坐进他车里,在水边兜了一圈,然后找了个没人的空地儿,把座椅放倒,开始了约会最重点的亲密时刻。
正逢此时,天上恰好飘下细雪,落到地上薄薄一层,在路灯的映衬下,场面浪漫至极。
温暖的车里,白唐手搂着他脖子,声线里特地哼唧撒着娇,“我过两天要去日本处理上回的事情,预计待半个月,圣诞节就不能回来了,你就要自己一个人过咯。”
“哎呀,这么不巧。”乔莺迁一脸惋惜道。“那我只能独自精心准备一下订婚仪式了。”
“你真烦。”白唐甜蜜笑着推他一下,又绞尽脑汁想到一个好问题,“我问你,你说我们之后会有几个孩子呀。”
“我没想过,你想要几个。”乔莺迁笑着抚摸她的脸,眼睛里全是柔情蜜意。
“我只想生一个,我很怕疼,身材也会走样,而且我不想母乳喂养,会影响胸型。”
“这都是小事儿,随你高兴吧。”
“这怎么随我,你也要有参与意见呀,而且我想要个女孩,”白唐想了想,“女孩会随你,我喜欢。”
“哦?”乔莺迁笑笑,“瞎说什么,孩子肯定随你更好看。”
说着,他欣赏地看着女人的脸,在窗外雪光的映衬下一张小脸千娇百媚,确实是张不折不扣的美人脸,他看着,就要凑过去亲一口。
只不过,在这一瞬间,仿佛闹鬼一般,乔莺迁眼前一花,又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或许是光线太暗,看的人脸不甚分明,他在某一刻,竟然又看到了白萃的脸。
乔莺迁猛然急刹车,没亲上去,心里扑通通直跳。
...两姐弟五官虽不完全一致,但长相很有异曲同工之妙,再猛然一看倒像是同一个人。
目前对于这类长相极度过敏,他怔愣地死死盯着白唐的脸,几乎就能无缝衔接到白萃身上,跟恐怖片似的。
白唐本闭着眼睛,等了许久,却不见人下一步行动,就睁开眼,上去主动吻了对方一口。
然而一吻下去,却看对面一副走神后被吓了一跳的模样,她略带不满地说,“怎么,你想谁呢。”
乔莺迁回过神,忙说,“没有,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这副表情,跟见鬼了似的。”白唐不满地说。“难道是我脱妆了吗?”
“不是,是我...”他喉咙哽住,撑起身揉了把脸,“我最近太累了。”
事实上,不如说他是中邪了。
白唐仔细看着他,忽然也觉得不对劲,继而有些小心地说,“真假的,想不到你最近压力这么大。”
“嗯,有一点。”乔莺迁笑的很难看,“你不用管,我休息两天就好。”
“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你送我回家之后就去睡觉,听到了没。”白唐担心地说。
“行。”乔莺迁沉着声音说,“对不起啊宝贝,这次没能给你好的体验。”
白唐笑了笑,“瞎说什么呢,你的身体最重要,等之后我们结婚了,这些约会的时间多的是。”
乔莺迁没再说什么,他接下来去送白唐回家,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微笑,只不过一路上两人都谁没说话,似乎都没词了,以至于气氛略显尴尬。
等到了白家,白唐下车后,还是从车窗外向他索吻,这是两人分别向来的仪式。
乔莺迁握紧拳,闭着眼给了对方真正却别扭的一吻,等人离开,他看着白唐的背影一消失,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阴沉。
他垂下头慢慢捂着脸,把额头磕在方向盘上,心里的疑惑和烦闷愈发浓重,小姐不行,老婆不行,到底什么女人行。
女人还行不行了?
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他真受不了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产生这么强的心理障碍,难道去看医生才能解决吗。
想到这里,他翻看了几个人的名片,都是江湖上认识的医生,有正儿八经心理诊所,还有一两个驱邪的神棍,但只要想到要把这些诉说给一个陌生人,乔莺迁就觉得不如去跳楼。
把车开回家,明明适才约会过后,他的心情却仿佛吃了屎,伴随着下身的隐隐作痛,几重打击令他脸色格外的黑。
一路上别了几辆车,开的横冲直撞,发泄着心中怒意。
然而一到家推开门,却发现家中的灯都开着,里面有人。
乔莺迁皱眉,心想这贼还是鬼,真是触他霉头了。
擡手准备报警,却看到沙发上的人回过头,正是他这两天倒霉的罪魁祸首。这位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他家,一脸无辜,像是等了他许久。
乔莺迁又惊又恨,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人怎么还敢来,就要摸着门边的雨伞赶人。
但还没等他骂什么,就听见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先于他一步,不阴不阳地说:“哟,我昨天在你家等了一夜,你不回家,是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