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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31
  ◎chapter31◎
  乔莺迁一怔,心头的火,因为小舅子的质问而瞬间熄灭大半。
  ……什么鬼,这人居然昨天就来他家等着了吗?
  他尽量控制脾气,微眯起眼睛,“…你哪来的钥匙。”
  “贵人多忘事,姐夫忘了我曾经亲自送你回家了?”白萃若无其事地说。
  不过这句是骗人的,他当时没刻意记那密码,只不过不好承认自己偷了钥匙。
  乔莺迁冷笑道,“所以呢,你来我家干什么,要还想做点什么,我现在就叫楼下的保安,最慢一分钟就能赶上来,把你这变态叉墙上。”
  白萃扬扬眉,指了指地上码着的一堆礼品,说,“哼,我当然有事,王皓师兄专程请我来看你,他最近太忙,我就替他代劳了。”
  “行,我收下。”乔莺迁瞥了眼,立刻说,“把东西放门口你就走人吧。”
  “那怎么行,我还要看看你的伤势,我敢做敢当,得负责。”白粹很镇定,“还有,你还没告诉我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今天七点就下班了吧,怎么这么晚回家,不是跟人鬼混去了吧。”
  乔莺迁已经平静了不少,森然一笑:“我的私事为什么要跟你汇报?还有,我今天可是跟你姐约会去了,可惜,我还没跟她讲解你干的好事,不然你今晚应该没功夫找我。”
  提到他姐,白萃目光一下有点不自然,他硬声说,“噢,难得你改邪归正,肯花心思陪她,真算你识相。”
  乔莺迁立马嘲弄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怎么不瞧瞧自己干了什么,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不走,我就立马叫保安。”
  “那又如何?反正你在外面也是玩,跟我怎么就不行?”
  白萃面不改色,内心却颇为不满,想到那一晚的体验,他至今难以忘怀,反正他乔莺迁是个烂人四处留情,与其让别人享受,凭什么不能让他多吃一口,比起那些人,他差在哪里?他至少比那个肥头大耳的邵岗真强吧。
  “这他妈能一样?”乔莺迁忍无可忍地怒吼道,“你赶紧滚出去,最好彻底消失,我他妈还能对你之前干的事既往不咎。”
  白萃放缓语气,同样嘲讽地说,“好了,别生气了,乔总怎么风度尽失,平时那么优雅温和的一个人,现在怎么不装了。”
  他充满欲望地上下打量着眼前人气到微红的脸庞,过去在人际上尽善尽美,长袖善舞的一个人,现在偶尔暴露出气急败坏的真面目,这反差简直在故意惹火他。
  他过去自持是个理性的人,每天只有简单的工作和生活,没工夫搭理那小情小爱,现在的体验让他醒过来,他原来想要的东西居然如此丰富。
  这多亏了谁。
  “没必要。”乔莺迁毫不客气地说,“我跟你这人没什么可说的,不想浪费生命。”
  白萃盯着他,继续耐心道,“小乔,你想开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退一万步,你原本不一直很想接近我么,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乔莺迁嘴没被他气歪,这是一回事?他是觉得一家人关系别太僵,也想讨好未来可期的小舅子,能跟两人滚到床上相提并论吗。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白萃当然没打算下去,乔莺迁也时刻准备着报警,但谁也不想真把这事捅出去。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你。”白萃故意刺激他道,“没有你,我可能都不会走到这步,都是你逼我的,你不负责吗。”
  乔莺迁脸色铁青,面对这么无赖的评价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头回觉得,有人比自己脸皮还厚,堪比穿了恨天高。
  他捏紧了伞柄,寒声道,“你到底什么目的,假如就是恶心我,你已经非常成功了,如果你就是管不住下半身,我他妈掏钱亲自帮你找鸭子去。”
  白萃也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捉摸不透。
  他收敛了笑容,忽而说:“好啊,我也就一个要求,你从我家消失。”
  顿了顿,接着道,“然后,我就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这两天也想明白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让乔莺迁离开,要是真能达成目的,白唐能摆脱这个烂人,让事情回到正轨,他可以把那一晚的事当作场梦忘记,即便那再让他上瘾和魂牵梦绕。
  “不可能。”乔莺迁眯起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心想这小子是演都不演了,他退婚不光是自断财路,外界眼里,基本也等同于从此跟白家结了仇,这亏本买卖他死也不做,处心积虑爬到今天,岂能是你一个小屁孩就给他毁了的?
  听见这话,白萃不算意外,随即道,“那你就受着吧,不过姐夫上回可是爽的哭爹喊娘,叫*声可谓绕梁三日,不过,想找我上你直接说就是,为何非要耽误我姐的未来呢。”
  乔莺迁又怒了,“你少往脸上贴金,我他妈那是疼的!你姐想跟我结婚是因为她爱我,你又来几个立场来搅和。”
  白萃不客气的扬声道,“别管怎么样,你是不是s了?被男人干社,这要说出去,乔总您的形象可就更立体了。”
  “我去你妈的,”乔莺迁气的眼前发黑,他冷冷地说,“总之你别想,别的不说,你就真不怕你姐姐知道?她要是发现亲弟弟处心积虑搅黄她婚事,不惜亲自上阵,牺牲自己跟男的上床,我猜她肯定特别欣慰。”
  白萃也被这话激怒了,他大步走上前来,直接把人堵在墙上,“你现在开始少提我姐,你不配。”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乔莺迁被按在墙上,他没来由的想要故意激怒对方,“你姐姐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她就算不嫁人,也不可能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白萃眸中的怒火渐渐燃烧起来,他当然懂这个道理,从不敢多奢求,只不过他讨厌这话从抢走并辜负他姐的人嘴里说出来。
  “小爷我不用你操心,”他一扬眉,用力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说起来,咱们约好的事情还没解决,得好好检查你的伤口愈合情况。”
  乔莺迁一惊,反应过来他已经腾空了。
  他一挣,白萃用力越大,随后两人七拐八扭地到了卧室,白萃把他往床上一扔,就要上来扒开他裤子检查。
  乔莺迁躺在床上掀起一条腿,直接踹向白萃的肚子,白萃疼的一弯腰,头顶就被砸了一拳。
  乔莺迁趁机站起来跑到墙角,从角落里拎起落地灯就往人身上招呼,白萃躲了一下,手腕却被割伤了,老长一条口子,他咬着牙反倒是接过这武器反把人推到墙边,然后一把丢掉。
  “妈的。”
  接着走过去,手掌如铁钳般扼住乔莺迁的手腕,将人反身压向墙壁,乔莺迁屈膝后撞,被白萃用腿挡开,两人骨骼碰撞发出闷响,白萃另一只手扯住对方衬衫后领,布料立刻发出濒临撕裂的哀鸣。
  乔莺迁立马手肘猛击,白萃侧头避开,顺势抓住他挥来的手臂,一个翻转将他摔向床垫,瞬间弹簧垫发出了剧烈呻吟。
  乔莺迁知道自己吃了块头的亏,却不甘心又准备反击,两人扭打在床上,把一切床上用品都扫了下去,而且脸上还硬挨了两拳。
  被打成这样,他自尊心严重受挫,就逐渐失去理智地说,“哈哈,你不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这事实,你恨我也没用,我和你姐认识多少年了,她对我死心塌地,别说亲嘴,床也没少上,她可比你配合多了……”
  白萃被这话刺激的太阳学突突直跳,一拳头直接给到对方面门,这力道饱含了恨意,一点力气都没收。
  乔莺迁没躲开,立马感到头晕眼花,眼前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白萃冷冷一笑,一用力就又把对方的裤子直接扯下来,趁对方失神瞬间,故技重施,立马用衬衣把人手捆住。
  他过去何尝是这种歹毒的人,现在被刺激的,只觉得这么对付乔莺迁既痛快又解气,他现在做的行为越下作,就越爽。
  “我操你妈!”
  乔莺迁缓过来,又疼的瞬间瞪大眼,他手胡乱抓着,试图借力起来反击,却无奈被捆的结实,只能像条蛇似的蠕动。
  他简直怕了他了,他真的瞎了眼,一开始怎么看不出来白唐嘴里那个乖乖听话的弟弟是这么个臭流氓,早知如此,他才不会招惹这兔崽子。
  白萃的眼神非常可怕,听着对方的惨叫,还用着那玩意报复式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乔莺迁疼的缩起来,感觉自己的伤口又流血了,他嘴里怒骂着,但得到的反馈是更猛烈的攻势。
  “姐夫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软硬不吃,那我只能来点儿另辟蹊径的。”白萃的声音像是掉进冰水里,他再下手用力一扯,对方的衬衣扣子就掉下来好几颗。
  他俯下身,对着人耳边霸道地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离开她,这样你我都好过。”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乔莺迁啐他一口,“有种你就……”
  话没说完,他就立刻感觉有什么结结实实进来,他所有的话都卡壳了,更强烈的疼痛让他没法思考了。
  白萃早等不及了,甚至就等对方这句话了,直叹气。
  他喉结滚动,低语道,“行,那我就别怪我把你弄到服为止了。”
  说完,从旁边揪来个枕头羞辱似的按在乔莺迁脸上,接着就毫无顾忌起来。
  熟悉的甜头又回来了,白萃感觉这事仿佛罂粟一样让人上瘾。
  “我操,我操你妈!”
  乔莺迁眼前被盖了枕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口齿不清的骂人,他生理性的反胃,却还是抵抗不了身体结构上带来的反馈,很快,那种怪的感觉还是缓慢的出现了。
  他几乎崩溃,比起被男的强,舒服了更让他无法接受,让他骂人的声音都变形了,听着居然还有种娇嗔感。
  白萃看着他这样,那种扭曲的成就感又回来了。
  他不停尝试着,很快又有了各种想法,他把人抱起来直接走到客厅。
  可乔莺迁家客厅这片儿全是落地窗,从外面看一览无遗,虽然看不清人脸,但影子清清楚楚,堪比大片。
  要有人熟悉楼层,顺着数数,就能知道这家业主是谁。
  白萃不介意,乔莺迁却十万个不同意,他从喉咙里喘着粗气骂道,“操-你-妈,你他妈给我关上窗帘。”
  白萃不说话,非但没有拉窗帘的意思,反而直接把人抱起来掉了个个儿,让人直面自己,然后上去就直接含住了那张嘴唇。
  这动作发生的太快,乔莺迁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尝了个遍,他气急败坏,上去就对着那嘴唇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两人的唇舌间迅速蔓延了开来。
  “嘶……”
  白萃松开了嘴,虽然疼,却舔着嘴边对他故意一笑,然后来了个出其不意。
  “呃,嗯……”乔莺迁没收住骂了一声,这次可让他失去理智,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这就是那特殊位置,他头脑空白的想着,也忘了什么叫羞耻。
  “是这样?”
  但白萃似乎发现了这个异样,接连几回,乔莺迁就撑不住身体。
  “操,操,你别亲我,你,他妈的一点。”
  他压着嗓音,再也说不出话来。
  虽是仇敌的两人,此刻又诡异的亲密。
  除开窗前,又来到了沙发,随后又回到卧室。
  两人折腾到了下半夜,浑身是伤和隐密不可说的痕迹,谁都没了动手力气。
  只不过结束之后,白萃却依然不走,他趴在人身上,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美事。
  乔莺迁死气沉沉的说,“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白萃不动,直到对方准备骂他,就胳膊撑起身,指尖刮了刮对方酒窝的位置,“好吧,那去洗澡。”
  “你先去,我歇一会儿。”乔莺迁已经懒得骂人了。
  “一起。”白萃盯着他。
  “你他妈别恶心我,我从不和男的洗澡。”乔莺迁瞪他一眼。
  白萃低头亲了那张骂他的嘴一下,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捞起来,就连拖带拽去了卫生间。
  他推开门,把人推进浴缸,就拿出花洒直接对着人洒水。
  乔莺迁本来要站起来,却被水迎头淋湿了个遍,他瞬间清醒不少,“我操你妈,你还想找事是么??”
  “你才被我玩完,就别夸这海口了。”白萃很有成就感的说,接着他自己也进来放水,热气慢慢充盈在浴缸,把镜子和玻璃都蒙上一层水汽。
  乔莺迁起身,白萃又准备按住他,他懒得抗争,就拽了条毛巾批在肩上。
  白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到了对方手腕那道疤,他看着乔莺迁,“你给我看看你的后背。”
  “你有病?”乔莺迁说,“你要洗就快洗,别再来烦我了。”
  白萃故意道,“你该不会还有什么家族遗传病吧,或者不敢示人的缺陷?”
  乔莺迁没上他的当,懒懒地靠在水里,“随你怎么想,神经病。”
  白萃没说话,倒是没强迫他,他也进了浴缸,开始细心给对方冲洗起来。
  他自己也没料到他能这么有耐心的对待一个男人,难道他天生有这种潜质?真是奇了怪了。
  乔莺迁也让他弄,他每天早出晚归应付无数人,此刻都大半夜了,他都困的睁不开眼了,反正也什么都干了,他就索性躺着享受,眼睛一闭,就当是女人伺候了。
  白萃用沐浴露给他涂了满身,从上至下的打出泡沫,从脖子到胸口,再延伸到下面。
  乔莺迁闭着眼警告他,“告诉你,别再碰我,我不想再跟你打一架。”
  白萃没吭声,手还是忍不住探下去,居然下意识玩起来。
  乔莺迁一下子睁开眼,“滚,你他妈当盘核桃呢,再耍流氓试试?”
  白萃没理他,看着那处,又精神起来。
  乔莺迁的眼睛也越瞪越大,他又气又恼,不敢相信自己都退化到这种程度,怎么一下就有反应了?
  注意到这个变化,白萃的眼神变了,瞬间疲惫又散去,当然男人这种东西也是,一旦尝到这方面甜头,就有点停不下来的意思。
  他心里暗骂这男人可真该死,真是随随便便都能勾到他,就是骚。
  乔莺迁特别想推开他,但对方这次偏偏搞这种的,手劲儿也小了,雄性生物还有个特点,就是命根子在哪儿,理智就在哪,他有点认命的被控制着。
  白萃搂着腰就把人往浴缸边沿上按,水花儿一起,乔莺迁手指紧紧按住浴缸边缘,无尽的叹息着。
  不知道经过了几回,两人回到床上,天都快亮了。
  乔莺迁已经彻底没动静了,像是魂都被抽出来,白萃却相当精神,浑身洋溢着一种满足感。
  他把人搂过来,心里的成就感和快感难以言说,他本来今天没想再干一次的,真是意外之喜。
  他得意的问,“哎我问你,我是不是你体验最好的一个男人。”
  乔莺迁一动不动,像是死了,“对。”
  白萃精神一振,本以为又会被骂一句,没料到对方给出这种回答,“真假的。”
  “不光体验最好,”乔莺迁面无表情的说,“而且,我这辈子不会忘记你。”
  一旦有机会,他绝对会杀了他,不把这人彻底抹杀在世界上,他的脸就别想着捡回来了。
  白萃满意的说,“那看来你之前真是遇人不淑。”
  但说完,又尴尬地想到这其中还包含他姐,想了想,他就干脆说,“反正我不会让你跟我姐结婚的,你离开她跟了我怎么样,我们都姓白,怎么都是嫁进我们白家,你怎么都不吃亏。”
  乔莺迁看神经病似的瞪他一眼,“你他妈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嗯,你可以做我的女人,”白萃很有自信地说,“别人会有的你都可以有,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我见过很多次别人恋爱,我很聪明,肯定不会让你不舒服。”
  “我操。”乔莺迁已经无法形容他有多无语,“你要真有病就赶紧去治,别整天在老子这发疯。”
  白萃没生气,反倒暧昧地掐了掐他的腰,“切,别人要喜欢我我还不答应呢,小爷给你一段时间考虑,圣诞节之前给我答复。”
  乔莺迁忍无可忍擡腿狠狠踹了对方一脚,转身扭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