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 第50章要不要做
  廖盛的到来是一个令人不悦的插曲,顺便在叶钧面前掀开了廖亦言的一角过去。
  糟糕,混乱,充满压迫。
  抛开廖盛傲慢的语气,他说的其实不无道理。活在当下的人们预言不了未来会发生的事,天气预报连明天是否刮风下雨都预料不到,更何况虚无缥缈的爱情。今天还爱着,或许明天就相看两厌了。
  廖亦言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深而长的沟壑,金子银子砸下去也还是深不见底,谁知道爱下去的结果会不会是粉身碎骨,连点灰土渣子都溅不起来。
  但是,叶钧想,还是要爱的,要痛痛快快的爱。
  晨光透过窗帘的罅隙洒在床上,黄澄澄的,像一条金带,叶钧翻了个身,深吸一口气。
  既然决定爱下去了,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做下去。
  爱是名词,同时也是动词。叶钧深知不能顾此失彼,但心里还是打怵,在情欲方面他毫无经验,时间,地点,程度,叶钧一概不知,只能依靠模模糊糊的直觉,火烧到最旺的时候两个人就该融在一块了。
  昨天晚上两个人吻得太过火。
  叶钧被吻得瞳孔失焦,软绵绵的瘫在廖亦言怀里,任由其动作。
  他一边细细的吻着叶钧的脖子,一边在叶钧耳边絮语呢喃,装模作样的哀求,可以吗?小钧,就今天晚上……可不可以?
  叶钧软手软脚的挣扎,他去推廖亦言的胸膛,但是怎么都推不开,恍惚间他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早就全被廖亦言扯开,有几颗甚至崩到了桌子上,贝壳做的扣子被吊灯照着,流光溢彩,华丽璀璨。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钧的不专心,廖亦言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复又讨好的舔舔。
  “小钧……”廖亦言的声音透着一种被情.欲熏过的哑。
  叶钧被他喊的一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同一场火烧着,烧的快要粉身碎骨,神志不清。他哆哆嗦嗦的摇头拒绝。
  到那一步,肯定会很疼。叶钧始终有点害怕,所以格外抗拒。
  ……
  “廖亦言!”
  叶钧终于承受不住,拼尽全力,猛地把廖亦言推开。他衣服大敞,衬衫掉到手臂上。
  叶钧怒视着廖亦言,但这怒视实在太没有威慑力,因为疼痛或者其他,叶钧眼睛里泛着一圈生理泪水,脖子上是被廖亦言吻出斑斑点点的浓红。(这是脖子以上的内容,别锁了行吗?!)
  空有迷离,而全无震慑。
  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他想说几句来辩解,但又被叶钧打断。
  叶钧啪地一震衣服,把后背的领口甩上来,他瞪了廖亦言一眼,愤愤说出一句“你太过分了!”就气冲冲地回了屋子。
  ……
  叶钧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他起身把窗帘拉开,哗啦一声,阳光彻底照亮整间屋子。他打开窗户站在窗边。其实,昨晚,也没那么生气。
  就是害怕,毕竟……要那么小的地方去容纳…容纳那么可观的size,实在像是个天方夜谭。
  会疼死的,肯定还会流血。
  叶钧长叹了一声,又把自己摔在大床上,实在不行b**wjob吧,他可以接受这个的……诶呀!真的好烦,叶钧狂揉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揉成鸡窝,吃止痛药行不行?提前吃几片布洛芬管不管用?
  他的前半生全都投入在各种兼职当中,身边还真没有可以请教的前辈,况且就算有他也没勇气问这种事。叶钧想了想,决定求助万能的互联网。
  他蹭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靠着床头郑重其事地点开刚找到的某类电影,学术研究似的认真观看。
  屏幕内的两个人纠缠在一块,很快就步入了正题。
  叶钧眯起眼睛,看着正在进行运动的主角,这样……真的可以吗?
  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而且还用了润滑……
  等等!
  不对!现在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会动!还嗡嗡响?!
  为什么一个不够还有一个!还细细长长的!!
  叶钧瞪大了眼睛,拿着手机看懵了,他完全不知道人可以有那么多玩法,前面,后面。屏幕里的两个人玩的颠鸾倒凤,嗯嗯啊啊,不知天地为何物。屏幕外的叶钧大惊失色,慌乱地把手机按关机了。
  他不小心误入了道.具pl.ay,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纯情少年来说,确实过火。
  叶钧看的整张脸红彤彤的,烧得慌。管家突然敲门,敲门声吓了他一跳。
  管家隔着门板问叶钧要不要在房间吃早饭,叶钧心虚地大声回答,“不,不用,我马上下去吃!”
  他慌忙的换下睡衣,在盥洗室里洗漱。冷水泼到脸上,燥热退下去不少。叶钧对着镜子看,发现自己胸口的牙印还没退下去,仍旧红艳艳的。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牙印正好咬在叶钧胸口的痣上,像是将其标记成一块私人领域。
  只有廖亦言能触摸,亲吻,他忽然想起昨夜廖亦言满足的,沉重的喘息。对方呼吸所带来的热意穿透皮肤,随着血液在叶钧周身游走,怎么都排解不掉。
  叶钧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镜子抚摸着牙印,齿痕凌乱暧昧,摸上去有种微妙的痛痒,这股痛痒拽着叶钧,带着他陷入到那温情旖旎的欲谭。
  廖亦言……脑子里倏地想起他昨晚的神情,叶钧触电般收回双手,被咬过的地方还是有点肿,衣服磨着估计会很难受。他凝视了一会,叹了口气,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创可贴,贴在牙印上。
  意大利还是阴天,天是暗沉沉的灰白色,早饭从室外移到了室内,廖亦言早早就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两碗馄饨,廖亦言亲手包的。叶钧觉得这像是一种隐晦的赔罪。
  他坐在椅子上,没着急吃,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馄饨,汤面上的紫菜和虾皮被拨到碗边。
  “昨晚……”叶钧轻咳一声,先开了口。
  “对不起,小钧。”他话还没说完,廖亦言就认真的道歉,“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没事。”叶钧干笑了两声,“我不生气了。”
  之前看的视频尺度太大,将接受上限抬到了另一个高度,叶钧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就像一个人跑过了马拉松,就会觉得跑八百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了。
  两个人吃着馄饨,叶钧问了一句廖父怎么样了,廖亦言说他还是老样子,在英国谈完生意就要回纽约蛰居,他离不开他打造的权力帝国。
  廖亦言问叶母身体如何,要不要请医生调理。叶钧摇摇头说不用,妈妈现在恢复得很好,每天早起逛菜市场,前两天还说要去看看叶信。
  一碗馄饨吃到了底,勺子上还剩最后一个,叶钧张口吞下,脆而弹的皮被咬开,鲜美的肉汁迸出来。他将馄饨咽下,眯起眼睛,叶钧下定决心,回国之前两个人至少试一次。
  天阴到中午就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倾盆大雨,雷声阵阵。廖亦言在沙发上办公,叶钧就靠在他身上玩手机,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沙发上。
  “在跟朋友聊天?”廖亦言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打字声的频率。”
  “吵到你了吗?”叶钧把手机静音。
  廖亦言摇摇头,笑道:“没关系,你们在聊什么?”
  叶钧长叹一声,苦大仇深道:“毕业论文,最终答辩分组出来了,我分到了最严的一组。”
  他们组里有个老师不评职称不搞仕途,整个人无牵无挂,眼里揉不得沙,听说上届有个学生答辩分到她所在的组,论文里有个数据不对劲被直接打回二辩了。
  冷酷。
  “很害怕吗?”
  叶钧摇摇头,怕到还好,只是寝室四个人就他一个去了严组,剩下三个去的全是太阳花组。不患寡而患不均,叶钧咬牙切齿。
  “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叶钧最后在群里发了张表情包以终结话题。
  廖亦言淡笑道:“什么时候都可以,依你。”
  叶钧深思,学校倒是允许线上答辩,但是寝室里还有东西他没收拾,室友虽然说了可以帮忙打包行李,但还是想自己回去收拾。
  他侧过头,看着廖亦言说了个时间,廖亦言点头同意。
  屋外雨声潇潇,屋内温馨宁静。廖亦言敲了一会键盘,忽然开口道:“你毕业用我陪你去吗?”
  “你想去?”
  叶钧腾地起身,攀在廖亦言肩头,他狡黠一笑,开口道:“那我可要征用咱们廖总当苦力。帮我把我行李都扛回去。”
  “听起来这么累,我得好好讨个赏才行。”廖亦言笑眯眯的顺着他演,一把搂过叶钧的腰。
  叶钧没躲,他做好了说行的心理准备。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反正都是要做的,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
  廖亦言开口,他说:“至少要……亲我一下。”
  就,只是亲一下?
  真的只是亲一下?叶钧腹诽,廖亦言,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廖亦言昨天晚上如狼似虎,都快把叶钧生吞活剥了,现在大好的机会放在这,他竟然像个谦谦君子似的只要一个轻吻。
  叶钧眯起眼睛,笑了一声,他凑到廖亦言耳边,轻声道:“廖亦言,你真的只要一个吻吗?”
  说完这句话,他环住廖亦言的脖子,如他所愿地给了一个轻轻的吻。
  雨声忽然在这一秒变得缠绵,阵雷就像是心跳,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块,好像被雨滴淋得湿透。
  叶钧结束了这个吻,他起身,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廖亦言,他还是重复那句话,“廖亦言,你真的只想要这一个吻吗?”
  
  作者有话说:
  
  从昨晚半夜到现在,坐在工位上有时间我就改一遍,有时间我就改一遍,别锁我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