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 第51章做!大做特做!!
  当然不是!
  廖亦言想做的几乎要发疯,在水族馆拍的合照被他压在枕头底下,那是他的安慰剂,用以缓解苦长的漫漫黑夜。
  不小心把脏东西溅到照片上时,他都会用手心细细地擦去,生怕污了一点。
  盯着那张湛蓝色的照片,廖亦言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如果真的弄到了叶钧的身上,把他弄脏了,叶钧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这是卑劣的幻想,是熟透了的果子滴下来的甜汁。但叶钧还太青涩单纯,所有的欲望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下流的亵渎。
  廖亦言咽了一下口水,偏开头,声音里满是欲盖弥彰的沉静,“小钧,一个吻就够了。”
  “真的?”叶钧抱着廖亦言,不松手,“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说你廖亦言只要一个吻。”
  叶钧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呼吸也近在咫尺,廖亦言抬起头,面前是让他魂萦梦牵的那个人,违心的话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钧……”廖亦言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真的没——”
  “可以的……”
  廖亦言的心颤了一下。
  叶钧还是没办法很坦然说出这句话,他把脸埋进廖亦言的颈窝,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叶钧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廖亦言扒光了。
  老天,他没吃布洛芬,拜托拜托,让今夜是个好梦。
  屋子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确保不露出一丝缝隙,亲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宛如煽情的伴奏,滚烫的爱欲在触摸里流淌。叶钧被廖亦言抱到床上,两个人压在床上吻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叶钧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巴,擦断了银丝。衬衫扣子被蹭开了几个,廖亦言帮他解。
  “我,我自己来吧……”叶钧红着一张脸,自己去解衣服,他指尖打颤,一个扣子解了好几遍才解开。
  廖亦言看的笑了一声,笑得叶钧恼羞成怒,“不许笑!你的扣子我也要解!”他艰难的解开衣服,又伸手去解廖亦言的。
  手还是抖,扣子越解越向下,叶钧的脸就越来越红,他有点后悔这么说了,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得不偿失。
  他抬眼向上看,发现廖亦言正挑着一根眉毛,笑眯眯的欣赏着。
  烦死了!老流氓!
  叶钧把手一甩,“不干了,你自己解吧。”
  廖亦言顺着叶钧来,笑着自己解开扣子。
  “你……你……”
  气氛愈加炽热,叶钧偏着头,肩颈线条性感利落,他红着脸,磕磕巴巴的问廖亦言,“你这有……”
  话还没说完廖亦言就直接的回答。
  “有。”
  不仅有,还是水蜜桃味的,没拆过封。廖亦言深吸一口气,他想,不知道一会儿这股水蜜桃的香气该有多么的甜腻。
  怕是甜的人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廖亦言回的太干脆了,叶钧忽然觉得不对劲,好像对方早有准备似的,但他还来不及细细探究,廖亦言温和的声音就打断了一切。
  “小钧,你怎么贴着创可贴?是受伤了吗?”
  他凑过去,呼出的热气打在叶钧皮肤上。肤色的创可贴恰到好处地在正中心贴了个严严实实,把伤口全都挡住了。
  “怎么会受伤的,小钧。”廖亦言状似关切。
  “少来!”叶钧气的轻踹了廖亦言一脚,他红着脸没好气儿的说:“还不是你咬的!都要给我咬破了!”
  “我的错,我的错……”廖亦言笑着俯下身,去舔吻叶钧的脖颈,一边细密的吻,他一边呢喃着道歉,到最后,廖亦言在创可贴上吻了一下,轻声问道:“我可以把它撕下来吗?小钧。”
  叶钧颤着声说行。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叶钧觉得他像是供台上的祭品,被人仔仔细细的扒开来享用。
  无论做了多少细心的准备,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很艰难,叶钧把手盖在眼睛上,张着嘴巴呼吸,好像一条濒死的鱼。
  “疼吗?”
  叶钧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他声音带着哭意,“没事,没事的……”
  最开始的痛苦度过后,剩下的就全是灭顶的欢愉。叶钧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欢乐,他一口咬上了廖亦言的肩膀,廖亦言由他咬,安抚的轻吻他。
  大火烧的愈来愈旺,叶钧觉得自己是廖亦言咬在嘴巴里的一块肉,里里外外都要被他吃干净,叶钧倒抽冷气,头一次发觉廖亦言如此可怕,他是个不会满足的魔鬼,他无尽的掠夺,他还要恶狠狠的钻,钻到叶钧的最深最深的地方——他要钻进叶钧的心里。
  叶钧脱力,他越过廖亦言的肩头迷蒙的往上望,天花板怎么晃的那么激烈,叶钧眨眨眼睛,真要把人晃死了。
  屋外的雨由大转小,雨丝变得缠绵,烟雨蒙蒙,好像就要这样下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叶钧是被廖亦言抱在怀里的。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觉得全身好像车碾过一样难受,尤其是腿根。廖亦言昨晚都给他撞红了,红了之后还要亲,还要咬!
  弄得叶钧哭叫连连,真是坏透了!
  饶是体力好如叶钧,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他抬起一根手指,王八蛋,手指头上都有牙印。
  咬死他得了!
  叶钧气结的翻了个身,才发现原来屁股也痛痛的,一口气直痛到最里面。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参加的那场宴会,他跟那几个偷溜进来的员工聊天,廖亦言不是阳痿吗?怎么这么精神抖擞,快把他给做死了。
  “早。”
  廖亦言在叶钧的头顶落下一吻,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不多睡一会吗?”
  老树发新芽,廖亦言此时此刻真是神清气爽。
  “睡不着。”
  “为什么?”
  叶钧转过脸去,咬牙切齿地看着廖亦言,“疼!”
  “还疼吗?我再上点药。”一边说着,廖亦言一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药膏拿过来。
  他捏捏叶钧的腰,让他准备好上药。叶钧红着脸拒绝,他捂着说不行,要来他自己来。
  “可是,你自己弄不好的,昨天晚上都是我帮你上的药。”
  “什么昨天晚上!我怎么不知道!”叶钧不松手,誓死捍卫自己上药的权利。
  “你睡着了啊。”廖亦言笑眯眯的。
  那是睡着吗!那是累虚脱了!不行,绝对不行,他们俩现在就是天雷勾地火,一个火花就得歘歘的烧起来,药要自己上,必须要自己上。
  “好吧。”廖亦言松口同意,他把药膏递给叶钧,趁机还揩了个油,摸了叶钧两下。
  叶钧接过药膏旋开瓶盖,他一抬眼,发现廖亦言没走,他悠闲懒散的看着,好像等着观摩什么美景。
  腾的一下,叶钧的脸又烧红了,他闹着要廖亦言离开屋子,他要一个隐私的上药空间。
  廖亦言同意,他离开房间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他在门外等着,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叶钧闷闷的声音,“廖亦言……还是你来吧,我擦不到,浪费了好多药膏。”
  最后还是廖亦言上的,一边抹药,他一边咽口水,叶钧也没忍住轻.哼了两声。
  “小钧……”
  叶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捂着红透了的脸说了一个行字。
  他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腿根绷紧。这哪里是食草动物,这是暴食霸王龙!一张嘴就要毁天灭地,什么都吃光。
  最后是重新清洗、重新上药,两个人都顾及身体,压着那股火,没再敢折腾下去。
  但是毕竟还是要宣泄,两个人的亲吻频率直线上升,吃早饭之前要亲一下,办公之前要亲一下,就连出去玩看见好风景也忍不住要亲一下。
  真是腻煞旁人。
  叶钧想,幸好不是在国内,没有认识的人,不然不知道要烦死几个。他怎么也变成这种无视场合随时随地秀恩爱的人了,恋爱真是会让人盲目啊。
  依靠亲吻勉强平静了几天。叶钧伤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这股火又烧起来了。
  叶钧在泳池里游泳,出来之后就和廖亦言腻在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泳池在花园一角,没有围墙阻碍,只有辽阔的蓝天白云,和参天的丝柏,无拘无束。
  空旷宽阔的有些过分。
  “在这里?”
  叶钧哼哼唧唧地说不行,太吓人了,完全跟**没差。
  “真的不行?”廖亦言笑眯眯的,动动腿颠了一下叶钧。他用手擦拭着叶钧身上滚落的水珠,清凉的水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
  叶钧现在开袋即食,要不要进行下去全凭廖亦言的良心。
  良心,廖亦言在心中唏嘘感叹,他的良心真是少得可怜。
  廖亦言攀揉着叶钧的腰,叶钧身上的痕迹淡下去不少,唯独胸口那个牙印依旧显眼,每次稍有浅下去的迹象,廖亦言就会重新咬出个标记,有一次直接把叶钧咬急了,把他从床上赶了下去。
  但也还是要咬的,他一定要咬那两颗会随着呼吸轻颤的小痣。
  阳光照在花园里,叶钧身侧的水珠折射出炫目的光,他健康饱满的躯.体在廖亦言面前一览无遗。
  廖亦言把手搭在裤腰边上,笑问道:“真的不行吗?”
  叶钧泛起薄红,他羞赧开口:“去房间里吧,我不想在外面——”
  廖亦言抱着叶钧就进了房间,一室的风月旖旎,楚雨巫云。
  叶钧懒洋洋地瘫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力气了,他抓过手机一看,折腾到下午三点钟,累死了。
  廖亦言反而心旷神怡,他问叶钧要不要吃点什么,他来做,叶钧没好气儿的回了个随便,吃什么吃,他自己都要被廖亦言啃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手机忽然来了电话,是叶信。
  叶钧一直记得瞒天过海的秘诀,这段时间再“忙”也没忘了抽出空来和家人聊两句。妹妹忽然来了电话,他也没多惊讶。
  叶钧在心里换算着时差,接通了电话。
  “九点了,大小姐,什么事啊。”叶钧先声夺人。
  “哥,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啊?”
  叶钧有点心虚,“感冒了,过两天就好了。”
  叶信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了别的事:“哥,你房子还在租期吗?过段时间我和我的一个室友想来你那里旅游,能不能借住你的房子。”
  “在,在的,那我过两天去学校住。房东会给你们钥匙。”
  叶钧在kingsize的大床上翻了个身,打掉了廖亦言摸他的手。
  “哥,你现在还在那地方住着?”
  “对啊,别担心,到时候哥会给你们收拾干净。”
  电话对面安静了一会,叶信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冷静,她开口,说道:“哥,既然你现在还在出租房里住着,你最好在五分钟之内把门打开。”
  “我在你门口。”
  叶钧心中咚地一响,他立马起身坐起来,干笑了两声,“别闹了,小信,你不还有课要上吗?”
  “今天没课,明天是周六。”叶信平静地说了个名字,是叶钧很喜欢的那个国际巨星,在赵文娴的生日会上合过影。
  “哥,你现在搜索他的名字,最新一条新闻就是说他现身意大利顶级富豪生日会,照片上,我没看错的话,他身后那个人是你吧。”
  叶钧按照叶信说的,噼里啪啦地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果不其然,虽然照片上巨星占据绝大部分,但要是有心的话,仍能在他身后看见一个清晰的人影——那是叶钧。
  叶信估摸着叶钧已经找到了,她开口,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哥,你现在得给我一个解释了。或者不用解释,我们位置共享,只要在国内,我就相信你。”
  “小信……你,你听我……”
  “那就不用解释了。”叶信深吸一口气,“那就证明那个人真的是你。难道家里很缺钱吗?!你怎么会做这样的…妈妈……妈妈出事了对不对!我就知道那天绝对有事,我就知道你们绝对在瞒着我!”
  叶信福至心灵,所有关窍全都自己打通了,她情绪愈发激动。
  叶钧担心她,连忙隔着电话安慰,“妈没事了,妈已经没事了,她前几天不还说要来见你吗?她还给你邮了特产叫你分给室友。你们还打了视频,妈已经没事了。”
  叶信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但她还是忍不住哭泣,“哥,别干那种事了,你回来吧。你离那种人远一点,既然妈已经好了,你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叶信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她要她哥赶紧回来,离那种钱色交易远远的。那种人什么样的找不着,犯得着花钱?要么是变态,要么是丑猪,要么是糟老头子,更没准是三合一。
  叶信越哭越伤心,简直要哭断气。叶钧只好温言安慰,他说他明天,明天就回来,落地就直接去见叶信。
  他越温柔地说没事,叶信就哭得越难受。最后叶钧向叶信保证,保证事情一定不会滑向深渊,叶信才堪堪收住哭声。
  叶钧说先他给叶信转一笔钱,住个好一点的酒店,叶信听见又哭了,她在电话那头尖叫,说她不要那个死老头子的钱。
  廖·死老头子·亦言此时正支起上半身,想知道电话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叶钧如此愁容满面。
  好说歹说,叶钧终于安抚住了叶信,让她去住了酒店。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廖亦言,“你现在必须要跟我回去见我妹。”
  廖亦言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声音里还带着点雀跃,“我终于可以见你家人了?”
  是啊,叶钧在心里冷笑,再不去见家长,他妹妹就要拎着大棒来痛打你这个“丑猪”、“变态”、“神经病”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在叶钧角度来说两个人是轻松的恋爱喜剧,但在叶信的角度看完全就是恐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