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出道后的第一次商演
权至龙喉结滚了滚,听着她的话,心里渐渐起了别样的悸动。
她要怎么对他,是手段温和,还是……也学着他的样子,自以为报复性地,在他脸上亲一下?
权至龙低头笑,阳光都看不见的地方,能看见他闪着光的期待。
薛允洙的手悄悄攀上他的背,掐了下:“你又准备坑我什么?”
她真是笨蛋,居然着了他的道。
权至龙伸手护了下她的脑袋,免得她太认真,头磕在装饰上:“我只想把自己骗过去让你收下,除此之外还能想什么。”
薛允洙:“不许想。”
“这么霸道,不行,什么都能听你的,除了这件事。”
权至龙语气坚定,和从小到大都听她话的样子完全相反。
薛允洙想不通,灿烂的阳光凝在她眉宇间的起伏上,反而让阴影更加明显。
权至龙也是一惊,可担心以后做不了朋友也要说。
谁要和她做朋友,他就要当爱人。打破什么总要面临阵痛,他发誓,他就逼迫薛允洙这一次。
薛允洙拉着他,迫使他微微低头,让他以一个臣服的姿势靠近她:“你骗我,为什么不继续骗,非要戳破,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你应该是搞错了。又或者咱俩坚持不下去,连朋友都没得做怎么办?”
“说白了,你是担心和我在人群里走散。”权至龙看着他俩挨在一起的影子:“我也害怕。”
se7en哥最近和他的女朋友分手,难过焦虑的状态连带也影响他,粘稠阴郁的东西像雨丝一样拉扯住他所有感官,眼不能闭,口不能言,非要目眦欲裂地看到一切距离却对此难开口。
如果是以前,他会对这样的距离感到满意,可是慢慢地……他不甘心如此。
薛允洙没反驳,默认了他的话。
“不用担心,听过鬼故事吧,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
薛允洙不得不正视他的感情,不可避免地对他的接触有了反应,对权至龙来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嘛,他的每次靠近,嘴角挂上熟悉的浅笑和括弧,还有耳边的甜甜的小情歌,都让薛允洙温习他喜欢她这件事。
接下来的拍摄也因此变得很顺利,权至龙还通过拍摄,顺利拿到他俩的合影,他二话不说,换了手机壁纸。
至于坏处……
晚上,一行人约定去烤肉店。
“努娜,你真的不去吗?”姜大成问,“好不容易有放松的时间,等会儿还有其他人也来。”
薛允洙摇头:“嘘,别让权至龙知道,我先溜了。”
不想面对他,这家伙可能患上出道综合症,等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正常,不缠着她要谈恋爱。
权至龙:“晚上好。”
她刚说要走,权至龙紧跟着出现,背后还跟着看热闹差点没笑出声的东咏裴。
“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啊。”东咏裴擡头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终于忍不住,直接笑出声。
再嘚瑟说他到死为止都要比其他人都厉害,现在还不是得吃爱情的苦。
姜大成还没来得及通风报信,权至龙已经像背后灵一样出现在了薛允洙试图开溜的路线上。
在她跑到这里时,他帅气出现。
他斜倚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兜,看似随意,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和眼里不容错辨的笃定,分明写着“早料到你会这样”。
东咏裴跟在他身后半步,正努力把嘴角咧到耳根的笑容往下压,肩膀可疑地耸动着,最终还是在权至龙故作淡定的侧影和薛允洙瞬间僵住的背影对比下,破功笑出了声,非常明显。
他连忙仰头,对着天花板上一盏普通的白炽灯装模作样地感叹:“咳,那什么……今晚这月亮,真圆啊。”
说完,自己又忍不住噗嗤一声,赶紧捂住嘴。
权至龙没理会身后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挚友,目光锁在薛允洙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打算去哪儿,大家不是都说好了吗?一起去聚餐。”
薛允洙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突然想起来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你们玩你们玩。”
“累?”权至龙走近一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在检查她话语的真实性,“刚才拍mv可没见你累。”
“那是工作,需要投入。”薛允洙嘴硬。
“现在也是工作后的必要团建,有利于团队和谐,大家乐见其成。”权至龙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眼底却闪着促狭的光,“还是说……你怕跟我同桌吃饭?”
激将法对薛允洙并不总是有效,但此刻,她跑不脱了,其他人陆陆续续走过来,看见他们堵成一团,睁大了想要吃瓜的眼睛。
在他们的围观下,加上她自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
“谁怕了?”她扬起下巴,“去就去。”
烤肉店里热气蒸腾,油脂落在炭火上的滋滋声混合着喧闹的人声,充满了人间烟火气。长长的桌子坐满了人,除了bigbang的几位,彩麟她们也过来,大家随意开玩笑,哼歌,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权至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薛允洙旁边。起初薛允洙还有些不自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架不住姜大成、忙内几个活宝不停地讲练习生时期的糗事,东咏裴在一旁补充细节,崔胜贤偶尔冒出一两句神来之笔的吐槽,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
薛允洙紧绷的神经,也在烤肉的香气和轻松的笑语中慢慢松弛下来。
几杯烧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不知谁提议去ktv续摊,立刻得到响应。转战后,封闭的空间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彩色灯光旋转摇曳。权至龙被队友们起哄着唱了几首歌,少年清亮又带着独特质感的嗓音在包厢里回荡,唱到某句歌词时,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坐在角落沙发里的薛允洙。
薛允洙有点晕晕乎乎,今天心情起伏大,她喝得急了些。
此刻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神不像平日那般清明锐利,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她安静地靠在沙发里,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歌词,看着闹作一团的其他人,心里某个地方,忽然空落落的,又胀胀的。
“你谈恋爱就能有人陪你一起吃饭。”不知是谁在嘈杂的背景音里说了这么一句,可能是对谁的调侃。
薛允洙像被摸了尾巴的猫,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欧尼和敏智陪,还有权至龙。”
她说得理所当然,声音不大,却让坐在她不远处的权至龙指尖微微一颤。
“那总得有一个人看见你的痛苦,在黑夜里安慰你吧。”又有人接话,带着笑。
薛允洙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认真想了想:“我有权至龙啊。”
权至龙正拿起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强迫自己没去看她,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小乌龙,悄悄往他俩周围挪。
“那总得有一个人能看到你的光芒,接纳你的失意,在70亿人里找到你,说你是全天下最独一无二,最好的人。”这次说话的人是东咏裴,他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权至龙和薛允洙之间转了一圈。
薛允洙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在艰难地思索,然后,她再次擡起头,看向那个虽然没看她,但背影明显僵直了的人,语气带着点微醺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有权至龙啊。”
“哇哦!!!”包厢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声此起彼伏。姜大成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忙内笑得直拍大腿,连崔胜贤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知情的人错愕地回头看,还开玩笑:“要出道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冷静点,冷静点,等到出道当天再嗨。”
“你不懂你不懂。”东咏裴挥手,这可是权至龙的瓜。可惜了,这瓜只能他们吃,没吃到的人没福了。
权至龙再也忍不住,转过头看她。她坐在光影交错里,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柔软坦率,就那么直勾勾地回看着他,仿佛刚才说了什么再平常不过的话。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涨得发疼。他拿起麦克风,在一片起哄声中,笑着,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们别吓到她。”
“吓到她?”东咏裴笑着摇头,“那可是薛允洙,行了行了,我们又不会说,你谈你的。”
“谈什么?”薛允洙突然开口问。
东咏裴:“至龙准备谈恋爱。”
“他不能谈。”薛允洙占有欲十足地捂住权至龙的嘴,晃像只晕船的八爪鱼,手脚并用缠着他,“咱俩……我要成了你,总不能和你的女友见面,这不行,你不能谈。”
醉鬼一个,还自以为音量很小。
东咏裴今晚的笑都没收过。
权至龙也笑,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薛允洙,带着无尽的宠溺和一种我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手护着薛允洙,怕她摔下去:“嗯,我不和她们谈。”
得到满意答案,薛允洙安静了,枕着他的肩,微微上挑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
她呼吸,权至龙都觉得她在放电,更别提现在。
他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可能听见的人听:“耍无赖,一边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说不行,一边又不允许我和别人谈恋爱。”
薛允洙似乎听清了,又似乎没听清,抓住重点词不谈,只是看着他笑,捧着他的脸嘟嘟囔囔:“乖。”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点了一首格外煽情的情歌对唱。音乐前奏响起,薛允洙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那些关于孤独、关于陪伴、关于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唯一契合灵魂的字句,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被酒精泡得柔软的心上。
不知道是酒气熏得难受,还是别的什么,薛允洙仰头看着刺眼的灯,突然开始掉眼泪。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紧接着,又是一滴。
她哭得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只是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地流淌。在喧闹的ktv包厢里,几乎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一幕——除了始终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她身上的权至龙。
权至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塞进她手里。侧身和其他人聊天,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中间还替她挡了几轮酒。
“我替她喝。”
“凭什么啊,我要敬我们最佳新人一杯。”
东咏裴打圆场:“至龙他还真有资格,允洙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会儿。”
来人悻悻看了一眼,走了。
在这个由权至龙构筑的、短暂而安静的角落里,薛允洙握着那张带着他体温的纸巾,没有立刻去擦眼泪。她擡起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光、为她挡住所有窥探和喧闹的宽阔背影。
刹那间,一些早已存在却被她忽略的碎片,清晰地拼接起来——
练习到深夜独自回家时,他总会顺路也回家,陪她聊一路。
生病不舒服时,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药,悄悄放在她练习室门口。
每一次舞台上、镜头前,他看向她的目光,永远比看别人多停留零点几秒,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鼓励。
尤其是今天这样尴尬的场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他也会第一时间冲过来,笨拙地、用他的方式护住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追求的是舞台中央最亮的那束光,是万千人海中最响亮的呐喊,她要被人看见,被人关注。
可就在这一刻,在这混杂着酒气、歌声、笑闹的嘈杂包厢里,在这个人为她隔出的、短暂静谧的方寸之地,薛允洙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她要的那种“被看见”、那种独一无二的、专注的、无需言说却始终在场的确信与守护……权至龙其实早就给她了。
一直都是。
心动像一场迟来的海啸,在确认了源头后,以更猛烈、更无可抵挡的姿态,席卷了她每一寸自以为坚固的防线。泪水流得更凶了,但不再是出于迷茫和压力,而是一种混杂着恍然、感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甜蜜的复杂情绪。
她其实有点害怕,现在这样就挺好,往前再一步,像se7en前辈和寒星欧尼一样分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怎么办?
爱情听起来,没有友谊靠谱。
权至龙一直背对着她,肩膀有些紧绷,似乎在紧张地等待,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什么。他不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也不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付出,终于在此刻凿开了那层坚冰的一角。
他还在苦恼,还在琢磨,接下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这个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谁都不care的女孩,真正为他心动。
他不知道的是,属于他的那颗星星,在她的轨道上,悄然偏转了方向,正缓缓往他怀里落。
时间飞快流逝,bigbang在yg家族演唱会上出道后,接了一些宣传活动。
薛允洙和bom也加入了,一个feat,一个伴舞。
当那首充满甜蜜的小甜歌《webelongtogether》由bom导入后,一束追光打向舞台一侧。
是薛允洙,她的舞蹈干练有力,眼神在舞台灯光下凌厉又迷人,与权至龙的互动默契十足,张力四溢。台下的粉丝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歌曲间隙,权至龙拿着麦克风,气息因为舞蹈还有些不稳,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直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灯牌。他忽然笑了笑,带着点少年人的痞气和不容置疑的认真,对着麦克风说:“知道这位是谁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薛允洙。
努力在当背景板的薛允洙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然后,她就听见权至龙清晰无比、通过音响更加扩大的声音:
“我身边的,薛允洙xi——”他侧身,朝她伸出手,不是舞台设计好的动作,而是自然而然的牵引,“是我的女朋友。”
这家伙……不要命吗?
薛允洙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看到权至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无畏,有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审判的紧张。
崔胜贤赶紧打圆场:“我在mv里也喜欢她,拿的是暗恋戏份。”
权至龙笑着,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煞有其事:“你没戏了,允洙是我的。”
画风是开玩笑,但薛允洙的唯粉战斗力太强,又恰逢bb出道宣传档口,席卷一切的舆论风暴狠狠砸向他俩。
权至龙的名字几乎被薛允洙粉丝疯狂刷屏,他俩的名字死死地焊在一起。
甭管登不登对,先焊死车门,钥匙丢太平洋再说。
而薛允洙这边,她的粉丝,尤其是那些欣赏她实力、期待她以演员身份大放异彩的唯粉彻底炸了锅。
社交平台,粉丝论坛一片腥风血雨:
楼主:
yg死了吗?这么好的苗子不赶紧给接电影冲奖,让她去奶团?还演mv?现在还搞这种恋爱绯闻捆绑?破公司有没有心?!
真的气到浑身发抖!薛允洙在《杀人回忆》里的演技片段当初看哭多少人?那么小进社,月末评价每次都是第一,大导演奉俊浩认证的灵感来源。
结果呢?yg拿着她的演员资质当摆设,让她去给新男团拍mv当背景板,还要奶新人跑舞台,这也就算了,居然敢搞恋爱绯闻捆绑?!我还以为你们yg和sm不一样,你俩才锁死吧,一对黑心肝的。
我真服了,能不能对我们大明星上点心,公司那么破就行了,营销手段也破得不行。
1l:我也想说,薛允洙你是不是疯了,事业刚开始就谈恋爱?你想过你的未来吗?你就应该给我焊死在片场,我看天堂2应该设置一个奶妈角色,找薛允洙代言。
2l:
回复1l:冷静冷静,只是一句玩笑话,宣传手段,不是谈恋爱啊,你信你就中计给允洙以外的人分眼神,不要关注给热度啊。
3l:肯定是公司的狗屎策划,心疼我洙,垃圾yg还我女忠武路。想想就气,yg对演员线从来不上心,只知道拿她的人气给新人铺路。
4l:
回复3l:既然如此,我更愿意我女和朴寒星传绯闻,起码颜值登对。
5l:
回复3l:过了过了,允洙一直按朋友演的,宣传会现场说素熙爱珍星,她震惊了好半天,她的理解一直是友情。
6l
回复3l:笨笨小猫,欺负这样的小猫,死yg你良心不会痛吗?
7l:心疼允洙,明明是被公司推着走的受害者。
8l:路人路过,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唯粉会这么想,本来一点水花都没有的事,你们在这又唱又跳,好像天塌了一样。不追星都知道你们还给薛允洙安不谙世事人设,没必要吧,
9l:不说了,yg赶紧倒闭。
10l:明显是薛允洙给男团擡咖啊。建议允洙赶紧解约,别再被yg耽误。
11l:大家先别吵,事情没那么糟,就是一句玩笑。我是家族粉,允洙和至龙关系挺好的。
12l:
回复11l:我和我发小关系再好我也不会造谣他喜欢我。
13l:
回复12l:说不定他真喜欢你,你回去问问。
14l:yg做个人吧,要么给资源让她冲奖,要么放她走,搞这种恋爱绯闻捆绑,只会让所有人都恶心。
15l:歌挺好听的,有几首还有成员参与创作,其实更适合hip-hop出道,总感觉idol这条路走不长。
16l:很难接受,他只比允洙高一点,这会影响孩子基因。
17l:
回复16l:我不同意这门婚事,我女配得上更好的。
——回复:我说……你们是不是想的太远了,不知道还以为你们磕上了。
15l:你们是不是太敏感,就是在开玩笑,权至龙意思他是mv里演薛允洙的男友,他队友不是解释了,说他也是喜欢允洙的角色。
16l:
回复15l:好佩服你的钝感力,从小到大都没察觉出别人很讨厌你吧。
17l:
回复15l:听我说,你要是脑袋发晕实在治不好,就去找个砖,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
18l:
回复16l:活下来很不容易吧,从小到大都到察觉到身边的恶意,好惨哦,我以为21世纪没有这样的人呢。
19l:
回复16l:你这么说,是拿砖拍过自己有经验吗?天,没钱去医院需要用偏方啊,长知识了,对自己好点吧你。
20l:
能说吗?携妻出道,我先磕了。
21l:
回复20l:我就知道有乐子人凑热闹,抱走我们允洙,好气哦,期待对家糊了,不然我洙一辈子都会和他扯上。
22l:
回复20l:滚滚滚,晦气死了,我女是向来是我的好女儿,连爱情剧都不接,出道后整天就在恐怖片里打转,这么好的女儿你给她扣恋爱帽子。yg死了,你也死了,巨雷乐子人邪门cp粉。
23l:
回复20l:哈哈哈哈你急了你急了,我还要磕,你越拦我越磕,管天管地管不住我爱磕cp,我不要磕我还要贴脸输出。
24l:
回复20l:怀疑yg挖走了sm的策划,我还以为只有sm爱在出道时候给成员搞点炸裂瓜,没想到yg也是。
一句话的影响力大不大,也是看谁说,说了谁。
杨贤硕看见网络上的风评后,立刻给权至龙打了电话,反复斟酌后,最后问了句:“谁教你这招的?”
他是商人,细细琢磨一番,还以为这是他俩想出来的营销手段,虽然被说copy死对头有点难受,但流量和热度是实打实的。
权至龙:“没人教。”
是他push他这么做的。
以前瞎开玩笑都行,现在说一句话都要被审判,好像什么都不能做……那就是什么都能做,做了就做了,他也不后悔,只是害怕看见她疑问的眼神。
她眼里是愤怒都比疑问好,微微惊讶的神色,权至龙不用想,都知道这背后的潜台词,她不喜欢他。
是他太膨胀,演过恋人,就想成为恋人。允洙也不可能一直在恐怖片里打转,一想到她以后还会接戏,去和别人演爱情,他的心就更堵。
权至龙开始躲着薛允洙,不敢接她的电话,不敢回她的信息,甚至在公司遇到,也匆匆避开眼神,低头快速走过。他害怕从她眼里看到责怪、失望,或者更糟的——冷漠。
这种恐慌在忙完一天下来,奖励似的看眼手机,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像癌细胞一样扩散,他的手段就像小孩子的把戏,她在意才有用,她不在意,什么都不是。
其实……薛允洙没有那么不在意,每一个避而不看的对视,她心里也堵。
她还有点胆怯,就遇到推拉,只想修复回以前的关系,不过也只是冲动一瞬,面子很重要,
她一旦开口问,不就承认她不能离开权至龙吗?不行,这就输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输了什么,但她就是先开口问。
就在这混乱的档口,一个意想不到的工作邀约送到了薛允洙面前。
著名导演金知云的新电影《蔷花,红莲》发出试镜邀请,希望她出演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秀薇”。
这是一部心理恐怖片,基调阴暗,角色复杂,对演员的演技和内心力量是极大的挑战,这无疑是证明她演员实力的绝佳机会。
薛允洙果断接下,一方面,她渴望这个角色,渴望用实力说话,另一方面,权至龙的状态让她放心不下。她试着联系他,电话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而此刻的权至龙,正经历着出道前最黑暗的时光。舆论的指责,公司的压力,对薛允洙的愧疚和思念,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几乎要将他压垮。又一个深夜,他独自溜出宿舍,跑到常去的一家小酒馆买醉。
东咏裴不放心,悄悄跟了过去,在角落里找到已经喝得眼神发直、趴在桌上的权至龙。
“咏裴啊。”权至龙看见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我好难受。”
东咏裴:“别难受,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当然没做错。”他断断续续地哭诉,像个迷路的孩子,“他们懂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和允洙关系还好。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我也想让她知道,我有多认真。是我不配吗?这种感觉好难受。”
“爱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啊。”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颤抖,“我真的……好难受,比被社长骂一百次,比练习到晕倒都难受。”
东咏裴默默听着,给他递纸巾,拍着他的背,心里也酸涩不已。他知道权至龙对薛允洙的感情有多深,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上,他肯定更难受。
醉意朦胧中,权至龙摸索出手机,凭着本能找到薛允洙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刚通,他啪的挂断。
挂断后还不消停,他又打,又在响一声后挂断。
东咏裴扫了一眼……允洙受苦了,通话记录密密麻麻全是薛允洙的名字。
终于,薛允洙打了过来,听筒里传来她水晶一样的嗓音:“喂。”
权至龙听到她的声音,眼泪又涌了上来,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很想你,想说你别不理我。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化作含糊的呼吸声。
“大冒险输了?”
醉酒的权至龙没有理智:“不是大冒险。我就是想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想给我打的吗?为什么只有我在难过,只有我在想你,你……”
眼看权至龙越说越离谱,东咏裴抢过电话:“允洙,没事,我在他身边,你最近准备新电影很忙,先好好休息,有我在不会出意外。”
“他喝醉了?”有点头痛,薛允洙:“我什么时候对他残忍了?”
听筒那边传来权至龙带着哭腔的抱怨:“呀,你把电话还我,允洙还没说要不要我。你说为什么,她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凭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不对,可能这就是她表达爱的方式?书上说了,爱情就是独特性,允洙她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啊啊啊啊可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我自己也不争气,我好爱唔唔唔唔。”
东咏裴捂住他的嘴:“不说了,允洙你早点休息。”
“诶……”听筒里只剩下忙音,薛允洙再打过去,手机已经关机。
东咏裴直接把电话卡拔了,手机重新开机扔给权至龙:“你喝成这样,还想说什么?”
“我要问她,我要问问她。”权至龙哭着重新打过去电话,薛允洙的声音不见了,只剩下听筒里冰冷的女声说会韩语,又说会英语,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允洙,允洙,喂喂喂。”权至龙丢开手机:“我手机坏了,我得买一个能听到允洙声音的手机。”
东咏裴:“明天,等酒醒了,脑子清楚了,再买手机。现在,先回去睡觉。”
权至龙挣扎了一下,但醉意和心力交瘁让他很快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东咏裴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离开酒馆,融入首尔深沉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