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国师呕血
傅临渊垂眸眼去眼底翻涌的痛楚,状似无意追问:“不知殿下当年的未婚夫,是哪家公子?”
“靖安侯府嫡子,裴时安!”
哐当——
傅临渊手肘撑在方桌边缘,心神大乱,不慎将桌上青瓷盆栽扫落在地,瓷片碎了一地。
殿外立刻响起王琳警惕的声音:“殿下?”
“无事。”
李昭宁望着地上打碎的盆栽,皱眉,满是疑惑的看向白衣男子,出声询问:“师父今日状态实在怪异,究竟发生了何事”
“没、没事,只是昨夜未能尽兴,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傅临渊不等她多问,伸手将她再度扯入怀中,低头重重复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几分刻意的强势,还有几分藏着多年的情愫破笼而出。
他的吻不轻不重,反复碾磨着她的唇瓣,喉间低哑的气息缠上她的呼吸。
李昭宁偏头想退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逃无可逃,只能任由他掠过所有的呼吸。
二人纠缠之际,门外再度响起王琳恭敬的禀报声:“殿下,国师大人身边护卫汜水在外,说是有要事禀报。”
李昭宁捶打着他的肩膀,傅临渊才不舍的缓缓松开了她的唇瓣。
不用照镜子,李昭宁也知晓自己双唇定然红肿一片。
“你在发什么疯。”李昭宁恼怒的从他怀里起身。
傅临渊却伸手又将她拽入怀里,眼底漾开一抹邪肆的笑意:“想你想得。”
“……”李昭宁擡手,在他额头探了一下:“师父,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没事!”傅临渊将她放开,起身,擡手细心的为她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裙,又理了理自己的长衫。
李昭宁视线不经意扫过他身下,忍不住的低低轻笑。
傅临渊垂眸瞥见她的目光,无奈一笑,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在她唇瓣落下一吻:“都是殿下惹得货,殿下还不负责。”
李昭宁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凸起的喉结,眼波流转:“本宫现在倒是可以,师父要吗?”
傅临渊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眸色暗沉:“要。”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不过不是现在。”
“……”
“殿下,微臣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傅临渊擡手,在她发髻上轻轻的抚了一下,琉璃眼眸微沉:“殿下好好休息!”
他重重的咬重‘好好休息’几个字眼,其意思不言而喻。
李昭宁转身,目送着他离开,伸手摸了摸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发髻。
不知为何,她感觉他好像放了什么东西在她发髻上。
待他离开,王琳迈步走了进来:“殿下,派出去调查苏公子是被那位大人送进来的信息查到了。”
“谁?”
“兵部尚书。”
李昭宁眉头蹙起:“兵部尚书?就是之前他儿子调戏民女,是本宫下令处斩的那位。”
“正是。”
李昭宁指尖摩挲着下颌,深思不解:“这有点说不过去。”
“如果苏伶辞是他送来对付本宫的,很显然,这几年对方并没有行动。”
“可如果不是用来对付本宫,那他又央求着本宫带他入宫,又是为何?”
王琳细细思索,也很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昭宁朝她招了招手,微微歪着头:“你瞧瞧本宫瞧瞧这发髻,可有什么异样。”
王琳不明所以走过去,轻声说了一句:“殿下,得罪了。”
她踮起脚尖,仔细的在长公主的发髻上查看。
“殿下,并无不妥。”王琳问:“殿下何故有此一问。”
“没什么。”李昭宁出声唤道:“流沙。”
“属下天一,见过殿下。”一身黑衣的天一出现在他们眼前,身姿挺拔,单膝跪地。
李昭宁对见过的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这人是林修带来的其中一人。
暗卫一事,交由流沙处理,她便不会过问。
“即刻去查查国师府,今天府中发生了什么,一丝一毫都不可遗漏。”。
“属下领命!”天一躬身一礼,转瞬隐入阴影,消失不见。
王琳疑惑开口:“殿下怎么会忽然想着调查国师府?”
“今日傅临渊举止太过于怪异了,怪异到本宫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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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长公主府外。
傅临渊刚踏出长公主府,汜水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主子。”汜水下意识的朝长公主府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玉佩在长公主手里。”
“本座已经知晓。”傅临渊面色沉冷,径直上了国师府的马车:“上车细说。”
汜水快步跟着进了车厢。
马车上,汜水将打扫宫女见到玉佩,转手交给了长公主一事,细细说来。
傅临渊指尖死死攥进方桌桌沿,坚硬的木桌边缘被他掐出几道浅痕。
汜水见他神色难看,忍不住的大胆猜测:“主子,您方才说您已经知晓,难道您在长公主手上,已经见到玉佩了?”
“嗯。”傅临渊脑海中反复回荡李昭宁方才平淡的话语,心口阵阵抽痛。
“本宫今日刚得。”
“这是本宫未婚夫的玉佩。”
“靖安侯府嫡子,裴时安!”
李昭宁骨节分明的手,紧攥拳头,指节泛白,嗓音凉薄,眼底翻涌这压抑多年的酸楚与痛楚:“原来这么多年,你从未忘记啊,李昭宁!”
儿时细碎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浮上心头……
年少松树下,稚气未脱的少年拉住少女的衣袖:“殿下,等我长大,你当真的愿意嫁我吗?”
少女眉眼弯弯,笑的清甜:“嫁啊,漂亮哥哥要一直都这般白净好看,我才肯嫁你。”
“一言为定。”
可转瞬,靖安侯被扣上结党营私谋逆的重罪,少女帝姬李昭宁,成了这场冤案的终结者,也亲手终结了他们年少婚约。
“主子……”
汜水惊呼出声,只见一丝猩红血迹从傅临渊的嘴角缓缓溢出。
随着汜水话音落下,傅临渊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汜水慌忙伸手稳稳扶住了他,急声吩咐车夫:“快,即刻返回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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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密牢之中。
暗卫司马寒一身黑衣,面罩遮面,独自走入阴冷潮湿的囚牢。
苏伶辞自昨晚被送进来后,就一直陷入沉睡中,麻药后劲未尽,气息微弱。
司马寒走过去,擡脚精准踢中他腰侧痛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