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身系婚约
  当即引着傅临渊前往会客厅,另一边小厮脚步飞快,快速朝昭阳殿跑去。
  昭阳殿,书房。
  彼时,李昭宁正在书房里,同王琳低声商议追查苏伶辞与裴家旧案对策,就听到门房的人来报。
  “启禀长公主,国师大人拜访。”
  李昭宁擡眸,眼底满是疑惑,询问:“现在人在何处?”
  “回殿下,正在会客厅。”
  李昭宁站起身,对王琳说:“此事稍后再议,先随本宫去看看国师大人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王琳颔首:“是。”
  午后的烈阳高悬,带着刺眼的光芒,又带着几分夏日的燥热。
  李昭宁踏入会客厅,便见到傅临渊正襟危坐在红木椅子上,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见到她来,傅临渊起身,微微俯身,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参见殿下。”
  李昭宁静静的打量着他,今日的傅临渊除了脸色不好,还有周身的气息格外怪异,可她又看不出来那里怪异。
  她走过去,在方桌另一侧坐下,二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她侧头吩咐:“青黛,取本宫珍藏的好茶上来。”
  “是。”青黛恭敬,躬身离开。
  看着青黛离开,李昭宁脑子里灵光一闪,是了,往日出门,她这师父身边,总有护卫汜水随性,今日却是孤身一人。
  他只身一人前来,难道是为了今早将他遗忘在温泉池,来找她算账来了?
  思及此,李昭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撩人的软意:“王琳,你去外面是守着。”
  “是。”王琳应声,躬身退至门外。
  待王琳走出去,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李昭宁单手支撑着下巴,含笑望向身侧矜贵的白衣男子,主动服软。
  做错事了,先开口,能少一半责。
  “师父,今早本宫有急事,将你遗忘在温泉池,是本宫的不是。”
  傅临渊也正愁没借口,见她说起这事,擡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逼她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眼底倒影着她的样子,艳绝天下的容颜,碰撞在他的心上,让他心口一颤。
  “殿下还知道错,尚且为时不晚。”傅临渊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撩人,动作暧昧撩人,声线魅惑:“不过说到底,还是微臣不够用力,才让殿下有力气到处跑。”
  李昭宁的脸曾的一下子红了,声音娇柔:“师父,本宫已经知错了。”
  “微臣知道。”
  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肌肤,李昭宁很喜欢这样的抚摸,像是将她全身的不顺,都抚顺了。
  她眯眼享受着他的抚摸,声音慵懒沙哑:“那师父打算如何罚本宫?”
  傅临渊的身子向前倾去,薄唇贴在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扫过她的肌肤:“重回温泉池,让微臣狠狠惩罚殿下。”
  李昭宁听着这话,心口一颤,不自己的吞咽着口水,轻声打趣:“师父体力倒是充沛。”
  昨夜一夜未消停,这天色还未暗,又存了这般心思。
  傅临渊学着她之前说话的样子,反问一句:“不喜欢?”
  啵~
  话音刚落,李昭宁凑过去主动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眉眼妩媚弯起:“遇到师父后,本宫才算读懂何为……高山流水遇知音!”
  “哈哈哈……”
  傅临渊大抵也没想到她会这般形容,猝不及防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俯身凑近,唇瓣贴着她的红唇,但并未落下,气息交织:“殿下这番形容,倒是贴切至极。”
  “本宫还是头一回见到师父笑的这般开心。”
  李昭宁的话音落下,傅临渊身子一僵。
  多少年隐忍蛰伏,他早已忘了开怀大笑是何滋味。
  这让他瞬间又想到了丢失的玉佩,心虚翻涌。
  他伸手一拉,将她拽进自己怀中,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星火燎原,烧其身,殿下,是不是该让微臣行动了。”
  李昭宁坐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单手勾着他的颈脖,挑眉轻笑:“师父这是在求本宫?”
  “是。”傅临渊应得毫无负担,就好像这般示弱的话,他早已说过千百遍。
  如果说之前,有人同李昭宁说,国师大人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是万万不敢信的。
  毕竟大国师是那般的举世无双,受世人敬仰。
  “本宫若是不应,师父自当如何?”
  “当众……”他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尖,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危险的偏执,一句话说的李昭宁脸颊瞬间通红。
  李昭宁又羞又怒,伸手捶打他的胸膛,嘴中娇嗔:“师父是越来越坏……”
  咚……
  一声声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殿下,似是有物件掉了。”傅临渊环抱着她,伸头往地上一看。
  李昭宁也顺势转头看去,那枚她从宫里带回来的裴家玉佩静静躺在地砖上。
  玉佩入眼的刹那,傅临渊浑身血液几乎凝滞,心口骤然一缩,心底掀起滔天的巨浪。
  这玉佩……
  李昭宁从他怀里起身落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仔细的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不曾磕碰破损。”
  傅临渊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只维持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她手中的玉佩,装作全然陌生:“这般上等玉佩,微臣并未见殿下带过。”
  他语气平淡,可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
  李昭宁将玉佩重新收入袖囊之中,神色冷淡下来,方才旖旎的温情一扫而空:“本宫今日刚得。”
  李昭宁在看到这块玉佩后,想到那个与她有着婚约的未婚夫,现在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傅临渊察觉到她骤然低落额度情绪,试探性的问道:“这玉佩瞧着颇为别致,殿下新得玉佩,怎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这是本宫未婚夫的玉佩。”
  轰——
  短短一句话,狠狠砸在傅临渊的心上。
  他没想到,这话,她就这么轻易说出来了。
  他将有些颤抖的手,藏于身后,强装镇定,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微臣竟还不知,殿下有婚约在身。”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李昭宁走到一旁坐下,轻声道:“当年母后为本宫选择的一门……据说最适配本宫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