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339章:我、我、我真的、我咬死他我!
  司尧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这么暴露了,系统飘在他身侧,一脸苦相:【宿主啊~】
  【这真的难搞,很难搞。】
  司尧转头看了小系统一眼:“生意嘛,是要谈的。”
  “主神那家伙是抠搜了点,但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慌什么?”
  司尧这话落下的瞬间,那边的007又一次炸了:“抠搜?!”
  “哥,他说你抠搜我靠!哥你那个盒子白给他了,他竟然说你抠搜!?”
  “他知不知道那个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他那个傻系统是不是压根没告诉他,他竟然还说你抠搜,我、我、我真的、我咬死他我!”
  主神:......
  帐篷里安静了,那光屏里也安静了,系统看着司尧脸上那抹笑意,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宿主,我能问你个事吗?】
  司尧脚步未停,偏过头看了它一眼,“问。”
  系统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片刻后才道。
  【宿主,您这么急着解决这些人,帮祁修衍挽回名声完成任务,是不是想用这个任务跟主神交换救祁修衍的解药?】
  听见这话,司尧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是。”
  就这么一个字,轻飘飘的,落下的瞬间就被风吹散在了这茫茫草原上。
  可系统却听的格外真切,他歪着头,看着他那张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柔软,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宿主,您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它的声音难得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急切。
  【先不说这个任务能不能救他的命,就算能,您用这个任务去找主神换他活,那您就永远都回不去了,是永远!】
  它顿了顿,语气更急了。
  【不是暂时回不去,是永远都回不去。】
  【哪怕往后祁修衍老死了,您也依旧回不去了。】
  【主神那个人很轴的,规矩就是规矩,谁来都不会破例的。】
  司尧听着系统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依旧那么平静地看着远方。
  等它说完了,他才开口,“我知道。”
  系统有些傻眼也很不理解:【知道你还这么做?】
  【宿主你不想回家了吗?你不是一直在为了回家而努力吗?】
  司尧看着系统,笑了笑却没说话,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坡顶的最高处站定,迎着风,衣袍在身后翻卷如旗。
  “若是回不去,那就不回去了。”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谁让、小爷这辈子就栽他身上了呢。”
  系统站在在司尧身侧,看着他被风吹得微微眯起眼睛,彻底沉默了。
  它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侧,陪他吹着风,看天边的云卷云舒。
  ————
  周慎在司尧离开后,便一直呆坐着,久久未动,就连眼神都没移动过。
  玄甲卫坐在柱子旁边,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向来古井无波,可此刻也盛满了茫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慎终于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死死捏了捏,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帐篷入口处,一把掀开毡布,探出头去,闭上眼睛,冲着外面站岗的两个北狄士兵嗷就是一嗓子。
  “来人!我要见你们汗王!现在就见!”
  “来人!来人!”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大到连远处篝火旁的值夜士兵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我要见汗王!现在就要见!”
  门口的守卫显然被吓了一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快步走过来,用生硬的月归朝官话问道:“使节大人,何事?”
  “何事?”周慎冷笑一声,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说何事?我来北狄几天了?你告诉我,几天了?”
  那守卫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周慎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五天!整整五天!文书递上去了五天,汗王连个答复都没有,我月归朝的使节,在你们北狄王庭被晾了五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们汗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月归朝?还是根本就不想谈?”
  “若是看不起月归朝,那我现在就走,若是不想谈,也给我个准话,就这么把我晾着,算什么?”
  守卫的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使节大人息怒,属下这就去禀报。”
  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周慎没有回帐篷,就那么站在门口,双臂环胸,面沉似水地等着。
  玄甲卫走到他身后,站定,没有说话,但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守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身材魁梧,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皮袍,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走路带风,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
  “使节大人。”那人走到周慎面前,微微颔首,“在下姓拓跋,单名一个岩字。”
  “汗王让我来问使节大人,何事如此动怒?”
  周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拓跋将军,我不是动怒,我是着急。”
  “我来北狄五天了,文书递上去五天了,汗王一个字都没有回复我。”
  “我来之前陛下是给过期限的,若是期限内谈不出结果,我回去没法交代。”
  拓跋岩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使节大人再耐心等几日,汗王最近事务繁忙——”
  “等?”周慎打断了他,“等不了!”
  “我身上带着陛下的使命,带着月归朝的国书,我不是来北狄游山玩水的!”
  他说着,转身走进帐篷,从枕边拿起那份折子,又走回来,在拓跋岩面前晃了晃。
  “这份文书,汗王已经看了五天了,五天!”
  “拓跋将军,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拓跋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