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章,“可是明
须后水的味道一阵阵刺激他的大脑,他身子不安地扭动。
贺涧山眸光转动,落向他们紧贴的胸腹。
只有他一个人情动。
乔明熙的小鸡还没有破壳,安静柔软,毫无存在感。
他明明,什么都不懂。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
乔明熙警惕地看着他。
看贺涧山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的暗潮稍稍退去几分。
方才几乎要失控的气息慢慢沉定,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淡去,紧绷的肩背放松些许。
强势依旧,却不再那样咄咄逼人。
乔明熙紧绷的身子也随着贺涧山的冷静软下来。
用力过度的后背有点酸,手臂也被压得酸麻。
胸口心脏还咚咚咚跳。
软绵绵地往下坐,屁股压在贺涧山的膝头。
贺涧山愿意顶,就让他坐一下好了。
他听见贺涧山心脏也跳的厉害,和他的心跳声一起,二重奏似的。
他跳什么?
他先吓人,还有理了?
贺涧山膝盖上托着乔明熙松软的臀肉,看乔明熙眼底强行掩盖的怯意。
松了点力道,指腹揉了揉乔明熙的手腕,“疼不疼?”
乔明熙:“你先松开我,我和你好好谈就是了。”
贺涧山视线扫过乔明熙的嘴唇,乔明熙感觉嘴巴又被弄住了。
不自觉抿起唇。
贺涧山知道他心里打的小算盘。但凡一松手,乔明熙就能又打又跳地扑到他身上。
“没事儿,这样伤不了。”贺涧山没松开乔明熙的手腕,空着的手捏上乔明熙肩膀和手臂,替他缓解肌肉的酸胀,“你知道林秉文想对你什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想追我呗。”乔明熙的从小被人追求的经验无数,“看看人家的态度,看看你。你也好意思说在追我.....”
“嗷——”乔明熙嗷一嗓子,“你掐我干嘛。”
贺涧山眉眼低垂,语气训人似的,“他刚刚快亲到你手上了。”
“哪有亲了,再说亲一下手怎么了。”
“亲手,然后呢?”贺涧山捏着乔明熙手腕撞到玻璃窗上,“他会约你单独约会,用你喜欢的东西试探你,讨好你,你高兴了,他进一步牵你,抱你,亲你,好,你觉得这些都无所谓,那他再进一步呢?他要和你谈恋爱,和你做....做,我们之前做过的事,你也愿意吗?!”
乔明熙显然.....已经忘了他们做过的事。
秀气的眉头压了压,“我们?我们做过什么?”
“你!”贺涧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发。
乔明熙害怕地扭了下腰,下面蹭到。
他想起来了,“噢噢噢噢,那个啊,那个.....那个....”
他嘴比脑子快,说了三次“那个”,才发现他两互摸这个词儿很难启齿。
哦,不,他俩这种行为也....不值得提倡。
“你要和他做那样的事吗?”贺涧山目光束缚着乔明熙的脸,“甚至,更亲密的事。”
乔明熙嘴唇嗫喏,“那...那...我又没想那么多。”
林秉文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还不惹他生气。
他和林秉文一起玩儿还挺高兴的。
而且,他也就是想用林秉文气气贺涧山罢了。
让林秉文摸他的话。
噫!那是万万不可的。
乔明熙小脑袋瓜子转得飞快,贺涧山看他眼珠子忽明忽暗,眉头忽高忽低,知道他是听进去话了。
松了乔明熙的手腕,掐住乔明熙腰,把人放到旁边的吧台上坐着。
乔明熙还在琢磨。两条腿在桌下一荡一晃的。
鞋底的灰蹭在贺涧山裤腿上。
贺涧山双臂撑在乔明熙身体两边,把人拢在自己身前,眼睛平视着乔明熙,“我不是想限制你交朋友,但你要明白,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你碰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是你的工作!用不着你管。”乔明熙怪声怪气,掷地有声,“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贺涧山下颌线绷得凌厉,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按在乔明熙身侧的手几欲擡起,又硬生生按了下去,连声音都沉得发哑,带着几分近乎自虐的隐忍,“可是明熙,是你先让我给你穿袜子的。”
乔明熙耍赖要贺涧山背,要他穿袜子,要他喂饭陪睡刷牙洗脸.....
他已经习惯接管乔明熙的一切,把乔明熙放在心上,当成责任。
又被乔明熙彻底推开。
他再能以己度人,宽容大度,也无法接受。
乔明熙眼珠定住,睫毛眨了眨,手指戳了戳贺涧山颤动的喉结,忽而笑起来,“贺涧山,你这是吃醋了吧?借题发挥啊?”
贺涧山撇开视线,“这是两码事。”
“你吃醋了哈哈哈哈。”乔明熙爽了,“活该啊,谁让你中途跑去工作的,反正呢,你不陪我,有的是人陪我。”
乔明熙荡着脚,踢到贺涧山裤腿上,说一句话就踢一下。
“明熙,”贺涧山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工作耽误不得。”
乔明熙呵呵冷笑,“我就能耽误呗,可是贺涧山,你之前工作我可没说什么,今天是你先答应陪我的!”
贺涧山:“对不起。”
“贺涧山。”乔明熙意外平静地喊他的名字,“我不会接受,在我男朋友的心里,我不是第一位。”
贺涧山提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辩驳,只说:“我明白。”
乔明熙歪了歪头,目光灼灼看着贺涧山,最终也没等着贺涧山再说什么。
他眼皮垂下去,推贺涧山的肩膀,让贺涧山离他远了些,“我还要再玩儿会儿,你想回就回吧。”
“我陪你。”贺涧山眉间一点愁容,把乔明熙胸前的扣子全部扣紧了,“今晚我不会再走了?”
“哼,稀罕。”乔明熙从桌上跳下来,“我出去了。”
“好。”贺涧山坐到包房的沙发上,双腿微微岔开,靠在沙发上。
乔明熙走到门口回头问,“你不走吗?”
贺涧山:“我一会儿来。”
乔明熙狐疑扫了贺涧山一眼,看见他半掩的那……一大坨。
呃...
呃...
呃...
原来,刚刚邦邦硬抵住他**东西是.....
呃....
乔明熙思绪又开始乱飘。
他以为贺涧山永远都是一潭死水。
嗯.....那贺涧山对他,也不是完全没兴趣啊。
嘻嘻,装的多么正人君子呢。
他乔明熙的魅力依旧在线,啧啧,连贺涧山这种死板的人都招架不住。
但是贺涧山为啥亲都不亲他一下呢?
就因为他俩还没确定关系?
哇,这也太死板了吧。在一起以后,贺涧山不得把他管的死死的。
现在就不许他和别人喝酒泡吧,谈恋爱还得了。
乔明熙思维大发散,在原地一动不动。
贺涧山看他,“你要等我一起吗?”
乔明熙耐人寻味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下班回家换了衣服才来的?”
贺涧山:“不好看吗?”
“因为担心我嫌你衣服丑,特意去换的。”
贺涧山回答是,“这样你会高兴一点吗?”
乔明熙嘴角翘了翘,又努力压下,“还行吧。”
乔明熙哼着小歌儿出去了,楚千就守在外头,看见乔明熙忙问他,“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乔明熙招呼着楚千回包房,“我们继续玩儿呗,把你的男模招呼上来。”
宋知暖也跟上来问乔明熙,怎么样了。
乔明熙说贺涧山同意他再玩儿一会儿了。
宋知暖:“这次他这么好说话?真的吗,乔乔。”
过了一会儿,贺涧山也进来。
所有人都看见他脸颊和脖子上的伤痕。
乔明熙兴高采烈地品酒,对贺涧山说:“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楚千一点玩笑的心思都灭绝了,战战兢兢看着贺涧山,又去看乔明熙。
贺涧山走到哪儿都是被安排特定席位的人,在她的地方连个座儿都要现找。
楚千立刻站起来,“贺教授,请您坐这儿。”
“不必,谢谢。”贺涧山从桌子和沙发中间狭窄的缝隙中走过去,坐到了乔明熙的旁边。
流淌的灯光下,贺涧山侧颈的红痕如同口红痕迹般暧昧。
楚千和乔明熙另一边的林秉文换了个位置,问乔明熙:“明熙,你刚刚的打教授了吗?”
乔明熙抿着一点特调鸡尾酒,“没有啊,我怎么会打人。”
“哦,倒是。”楚千也觉得不可能是打的,贺涧山脸上的伤看起来和被指甲挠出来的太像了,“可是教授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那个啊.....”乔明熙回头看向贺涧山。
贺涧山马上倾身到他旁边,“有事吗?明熙。”
乔明熙手指摸了一下贺涧山脸颊的伤口,贺涧山侧颈的肌肉突然绷了一下,随着乔明熙指尖的抚摸缓缓放松,只是声音有些干,“怎么了?”
乔明熙看了他一眼就转回楚千,“那是他自找的。”
楚千:.....
合着还是打的呗。
楚千不解地问:“你是救过他命啊?诶,你知道我们要排多久的队才能和贺教授见上一面吗?他给我们多说一句话,我们就能多一分按时毕业的机会。”
乔明熙也疑惑,“他不是你们的导师吗?不得每周开组会吗?”
“他已经不用承担教学责任了,”楚千眼里露出敬佩,“但是他说知识是需要传递的,所以一直抽空在带学生,我也是挤破头才到他名下的。”
“这样吗?”乔明熙低声自语,又问楚千,“如果他不指导你们,你们就毕不了业吗?”
“理论上说不会。”楚千面露痛苦,“可是我们学物理啊,物理你知道吗?这玩意不会就是不会,拿命去换也不会啊,所以没有贺教授,我们大概就是死路一条了。”
“好吧。”乔明熙的语气中透着一点无奈和妥协的味道。
楚千还在劝他,“贺教授对你好宽容啊,他是在等你一起走吗?他时间很宝贵的,不过还是你打他比较牛逼吧,我师兄跟了贺教授两年也不敢正眼看他.....”
“诶呦,我去,忘了这尊大佛了。”楚千猛地站起来,“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乔明熙心不在焉地转着酒杯,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贺涧山靠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他很高大,长腿端正地交叠,双手搭在腿上,在一片喧闹的音乐声中阖眼休息。
玻璃的倒影模糊,但他仍能看清贺涧山眼下淡淡的乌青。
被淡淡的忧郁感笼罩,再不见意气风发黑,清隽沉冷。
乔明熙似乎又闻到了那股须后水的味道。
他脑海里浮现出贺涧山满身疲惫回到家,洗好脸,在衣柜前选了别人替他搭配好的一套衣服,换上出门。
这么累了,回家后,就不必出来了吧。
为什么又要来呢?
把边边角角的时间都给自己,自己就应该知足吗?
贺涧山时刻关注着乔明熙的一举一动,没听见乔明熙说话的声音,睁开眼对上乔明熙的视线。乔明熙佯装低头喝酒,
贺涧山手从他后腰绕过,贴在他肚皮上,“明熙,不喝了。”
“你肚子很胀了。”贺涧山拿走了他的酒杯,“我带你去上个厕所好不好。”
乔明熙肚子是有点涨涨的,但是又觉得就这样听话很没面子,便说:“我不去。”
他话刚说完,贺涧山手掌按了下他肚子。
“喔....”
酸涨的感觉下移到*'*,**被狠狠激了一下。
乔明熙吓得低头看**,还好,他的泌尿系统很正常,及时收住,“贺涧山!”
贺涧山一派温柔体贴,“你乖,该尿尿了。”
“哼!”乔明熙站起来,往包厢内的卫生间去。
贺涧山跟在他后面,拉住他小臂,“出去上,顺便换换空气。”
乔明熙酒后脚步虚浮,被贺涧山轻易带着走出包厢。走廊两头窗户的冷风一吹,他脑袋晕乎乎的脑袋忽然有点痛。
而且,尿意好像瞬间变得澎湃起来。
他左右脚倒腾得飞快,去找卫生间,走到门口,左脚踩右脚差点滑到。
贺涧山从后搂住他的腰,“能自己上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我我我.....”乔明熙想说我才不要,语言系统好像也被酒精麻痹,开口我我我我了半天没说出句囫囵话。
贺涧山搂着他的腰,推门进入厕所隔间,“靠着我站好。”
乔明熙明明感觉自己没醉,手指搭在裤腰边缘却软绵绵地找不到扣眼。
圆圆的纽扣也变成糯米糍一样被他手指戳出坑。
他低头想要看清一点,脑袋朝着马桶往下载。
“明熙,靠着我。”贺涧山一手掌着乔明熙的腰,一手去解乔明熙裤头的扣子。
“干嘛!”乔明熙手轻飘飘地拍在贺涧山手背上,“谁要你管了。”
“听话点。”贺涧山低着头,说话时呼吸就往乔明熙耳朵里钻。
痒....
乔明熙歪着头在贺涧山胸口蹭,“痒....贺涧山,痒。”
“站好,别动!”贺涧山眉头紧紧皱起来。
乔明熙躲开了那阵呼吸,耳朵不痒了,但是贺涧山的语气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好了,尿吧。”贺涧山一手还提着乔明熙的裤子。
“你说尿就尿啊,我就不尿!”乔明熙偏要和贺涧山就对着干。
贺涧山手掌爬到他小腹,想要故技重施。
乔明熙诶诶诶叫唤一阵,顶了顶胯,“内,酷没脱。”
“你自己脱。”贺涧山很有分寸。
他连亲一口乔明熙都小心翼翼的。
何况是在酒吧卫生间脱乔明熙的内酷。
乔明熙又像小蛇一样在贺涧山身前扭动,嘟嘟囔囔的,“什么都不听我的,小气鬼,就不尿,就不尿。”
乔明熙小腹已经隆起一点弧度。
里头不知道装了多少酒。
贺涧山担心他憋出问题,尽量避开触碰到乔明熙的皮肤,替他剥开了内酷。
乔明熙一股火不上不下,贺涧山越小心,他越烦躁。
像他和贺涧山的感情,卡在一个进不了,退不了的阶段。
他腰间一顶,气急败坏,“你给我扶着!”
作者有话说:
最近收到好多营养液和评论
还看到上一本的老读者,熟悉的id
好开心哦,谢谢大家哦
么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