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46章第46章“你发
  第46章第46章“你发
  等乔明熙就醒,他一定会因为此刻的姿势羞到上吊。
  他腆着肚子,小腹鼓起一丁点幅度。深色的衣物隐入黑暗,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中非常明显扎眼,那段不明显的弧度也是,看起来像只露出了一片小肚皮。
  小葫芦挂在下头一甩一甩的。
  贺涧山苦恼不已,乔明熙清醒的时候他都拿乔明熙没法,何况现在靠在他胸膛前的还是一个小醉鬼,“明熙....不可以。”
  “那就不尿!”乔明熙一贯威胁人。
  他就是不长记性。忘了逼乔明熙给他穿袜子以后,他的脚就被贺涧山接管了。
  穿不穿袜子,穿什么袜子,穿不穿鞋,都被贺涧山严格限制。
  现在又把自己的**交到贺涧山手里。
  贺涧山捉住了那只沉睡的小鸡。
  软绵绵的,还没啄破蛋壳。
  一阵清晰连绵的水声响起。
  乔明熙脑袋后仰,靠在贺涧山肩膀上,发出满足的“嗯....”
  贺涧山宛如受刑。
  乔明熙酒后含糊的声音如一记鞭挞。
  他抽出纸巾,细细沾走小鸡嘴上残留的水液。
  像对待最珍贵的小生命。
  驱赶小鸡回笼。
  “把裤子穿好。”贺涧山声音干哑。
  乔明熙抓着裤扣塞,半天也弄不好,急了,手向后一掏,抓住贺涧山下头,“你暗算我!!”
  “呃....”贺涧山侧颈青筋陡然涨起,脸都变了个色,太阳xue鼓跳。
  “你戳我干嘛!不高兴直说啊!又没人逼你陪我上厕所!”
  “乔,明熙。”贺涧山膝盖弯曲,抵在乔明熙大腿上,把乔明熙按在门上,三下五除二给他穿好裤子。
  揪着人出了卫生间。
  乔明熙骂骂咧咧,“不要脸,偷袭我!”
  “放手,放手,我一拳打死你。”
  乔明熙被贺涧山胳膊圈死,紧贴在贺涧山身侧,磕磕绊绊,边走边骂。
  得亏贺涧山手劲儿大,一只手就能控住乔明熙两只手腕。
  把人卡在自己和洗手台中间,胸膛压在乔明熙后背,“听话,洗手了。”
  乔明熙继续骂骂捏捏,“痛,不要搓我的手心!”
  水流从贺涧山的手指流到乔明熙的手心里,两人的手共同洗了一场淋浴。
  洗手液打出白泡泡,乔明熙挣扎着,手指滑腻腻捉不住,贺涧山插入乔明熙指缝中,上下滑动,每一处都照顾到。
  “痒,痒死了。”
  “不许再□□手了,贺涧山!”
  贺涧山温声哄他,“很快就好了,忍一忍。乖点啊。”
  白嫩的指尖被搓红,被乳白色泡沫环绕,像厚腻的白色花瓣中开出一点嫩红的花心。
  强劲的水流从花心冲下,打散花瓣,嫩红的指尖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乔明熙控诉,“快给我搓破皮了,贺涧山。”
  “你看!”乔明熙举着手,在贺涧山身前转了个圈,面对贺涧山,把指尖杵到贺涧山眼前。
  水流从指尖流到手背,手腕,一条明亮的水流钻进袖口。
  贺涧山弯腰抽出纸巾,包裹住乔明熙的手,“好,好,知道了,下次轻点。”
  “给我吹吹!”贺涧山皱着鼻子命令贺涧山,小嘴翘得高高的。
  瞧人还乐意冲自己撒娇,不再张口闭口撇清干系,贺涧山沉重一晚的心微微松快,“瞧你,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说着,朝乔明熙的指尖吹了口气,“好了,不痛了。”
  “贺叔叔,你看见明熙去哪儿了吗?”有声音从门口传来。
  贺涧山刚要回头。
  乔明熙一垫脚,脑袋从贺涧山肩头冒出,甜甜软软地冲那人说:“我在这儿呀,我来上厕所。”
  “上、上,厕所?”那人似乎被什么东西冲击到了。
  贺涧山的转身,“明熙醉了。”
  那人瞳孔放大,被贺涧山身上的水渍和乔明熙湿漉漉的手,以及贺涧山手中半湿的纸团震撼住,“哦,哦哦,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打扰了,你们上。”
  那人口不择言退出卫生间,还拉上了卫生间大门。
  从背后看,贺涧山的身形把乔明熙整个挡住,根本看不出来是两个人!
  要知道他就不出声了!
  贺涧山把乔明熙手仔细擦干,原路返回。
  在包厢外遇见楚千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贺涧山一手夹紧贺涧山,一手扣住拉扯楚千那个男人的胳膊,“你是谁。”
  楚千又开始解释,“教授,这是小暖的相亲对象!自己人!自己人!”
  贺涧山松开了那个男人的手,轻声说:“抱歉。”
  那男人甩着手腕,“疼死我,你是贺涧山吧?”
  贺涧山:“你认识我?”
  男人道:“我是韩奕宸,宋知暖的相亲对象,我两在意大利玩儿的时候,你删了小暖给乔明熙介绍的男生,给小暖气得甩下我就要回国。”
  韩奕宸看了一眼贺涧山胳膊里圈着的人,“想必这位就是乔明熙吧。”
  “你来干什么啊?”乔明熙脑袋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打量韩奕宸。
  一般吧。
  长相勉勉强强算好看。
  韩奕宸说:“我约好了楚千,今天给小暖表白的,她突然要反悔。”
  楚千:“今天真不合适,真的。”
  今天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楚千把韩奕宸拉到一旁,“谁知道今天我教授会突然出现,然后我朋友把我教授脸抓花了,一间屋子凑了三个情敌,大家吃瓜都吃累了,你别再来贡献了,好吗?”
  韩奕宸:“谁出现也不行啊?什么事儿能有我给小暖表白重要啊,我什么都准备好了,谁知道明天小暖又要跑去哪儿玩,这事儿没商量。”
  楚千和韩奕宸还在进行拉锯战。
  乔明熙耳朵听一句,漏一句。
  听到了最重要的“什么事儿能有我给小暖表白重要啊”。
  是啊,什么事儿能比喜欢的人更重要啊。
  乔明熙已经没有勇气再问贺涧山,他是不是贺涧山心中的第一位。
  贺涧山是大忙人。
  有太多太多人依赖他。
  乔明熙在贺涧山胳膊下探头探脑,伸长了脖子往韩奕宸那边够。
  贺涧山一个劲儿将乔明熙的探出的头往自己怀里按。
  像是想把乔明熙塞自己衣服兜里。
  “老实点。”贺涧山带着乔明熙先回包房。
  又给乔明熙喂水,“再喝点,加快代谢。”
  乔明熙习惯性地听话,双手捧着杯子,小嘴打开贴着杯口。
  “你今天喝太多酒了。”贺涧山语气略带责备。
  乔明熙把一口水全给他吐回玻璃杯里。
  顺带剜了他一眼。
  破嘴,说的没一句想听的。
  贺涧山拿着玻璃杯,胸口沉了沉,像是在叹气。
  他把玻璃杯放下,又让人上了一杯苏打水,兑得酸一点。
  乔明熙坐在旁边,听见了。
  又剜了一眼贺涧山,这座死板的山!
  忽然,灯光包房全暗。
  乔明熙吓得惊呼,下一秒就落入宽厚熟悉的怀抱,“我在这儿呢,不怕。”
  贺涧山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从两人贴紧的地方传过来,沉沉的,像闷雷滚过地面,又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乔明熙的心口上。
  他揪紧了贺涧山的衣摆。
  双面落地窗外,广告大屏骤然亮起,宋知暖的脸浮现在那片流光溢彩之上。
  背景是意大利某座古城的黄昏,阳光熔成金箔,一寸一寸贴在她裸露的肩头与锁骨,皮肤被晒成蜜色,像文艺复兴画布上走下来的神明。
  包房的门被推开,蜡烛的光从门缝里潮水一样涌进来。
  韩奕宸推着九层蛋糕缓缓步入,每一层都缀着细碎的烛火,映在他眼底
  整个房间的光都向他涌去,又被他身后的黑暗吞没。
  幕布一样的“墙”再次缓缓升起。
  主唱的声音从暗处浮上来,像烟雾漫过水面,一首慢拍的英文情歌,旋律柔软得像要把人的骨头化开。
  观众区的荧光棒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暖红色,稀稀疏疏的几根,慢慢连成一片,热烈的红海。
  宋知暖惊叫着捂住胸口,随着蛋糕的靠近后退两步。
  乔明熙怔在原地,整个人还窝在贺涧山怀里,目光却被那座九层蛋糕钉住了。
  那蛋糕比他整个人还高,层层叠叠,像一座倒悬的巴别塔。
  最顶端的奶油花海里,立着一尊泥塑小像,是宋知暖一比一的复刻,蓝色紧身裙裹着流畅的线条,裙摆像被海风吹起来的一瞬间凝固了。
  她站在花海中央,下巴微擡,女王般俯瞰她的疆土。
  乔明熙见过不少雕塑作品,也认识几个做这行的朋友。
  这样一尊小像,从塑形到翻模到修整,至少三到四个月。
  “哇。”乔明熙目光紧随着韩奕宸。
  韩奕宸换了一身西装。不是包房门口那件。那件虽然也是高定,但这件更更更更更好看!
  墨黑色的面料在烛光下泛出幽蓝的暗纹,像深夜海面最后一抹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深蓝色的礼盒,音乐切换成一支大提琴独奏,低沉的弦音在房间里慢慢铺开。
  他单膝跪在宋知暖面前,礼盒的盖子翻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戒圈是哑光的铂金,中间嵌着一颗浅粉色的钻石
  宋知暖疯狂摇头,连连摆手,全身都在拒绝,“不不不,不不,不合适.....不行。”
  韩奕宸脸上丝毫没有被拒绝的难堪,从容开口,“宋知暖,我最爱的女人,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宋知暖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表白啊。”
  韩奕宸跪在地上也不减潇洒,“我会等你愿意嫁给我的一天,在此之前,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试试?”
  宋知暖躲他的目光,却看见窗外大屏上自己的照片。
  旁边闪烁的五个大字“做我女朋友”。
  她心像被子弹击中。深深呼吸两口也冷静不下来。
  “你不是也不同意相亲吗,你去意大利考察项目,我们在一起呆那么多天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韩奕宸的嘴角旋起一抹笑,“我本来打算在意大利和你见一面就去考察项目,见到你以后,那个项目,不要也罢!”
  宋知暖更惊讶,“那个项目你不是争取了两年?”
  “可我等了二十七年才遇到你?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心动。”韩奕宸深情款款地看着宋知暖,“小暖,还不让我起来吗?我的手都快举酸了。”
  宋知暖胸膛肉眼可见地快速起伏,接过韩奕宸戒指的手也在颤抖,“那,就试试吧。”
  “哇!!!”
  “哇!!!”
  “看窗外!”楚千适时提醒众人。
  上百辆无人机在窗外组成烟花的形状,拖出灿烂长尾。
  一次又一次,无尽头地盛开。
  韩奕宸牵起宋知暖的手,给她套上戒指,“宝宝,城区不让放烟花,将就看看,行吗?”
  他一声宝宝叫得全场的人都牙酸。
  林秉文和楚千带头起哄。
  乔明熙还在感叹,好有仪式感啊。宋知暖约会对象无数,没有比韩奕宸更大手笔的了。
  贺涧山又端着一杯苏打水,送到乔明熙嘴边,“喝点苏打水,解酒。”
  哇,乔明熙唰一下又燃起一把无名火。
  “你在喂猪吗?每天不是吃就是喝。”
  贺涧山:“小猪没有那么难养。”
  “啊!!!”乔明熙捂住脑袋栽倒在沙发上。
  韩奕宸还拉着宋知暖过来给他正式自我介绍。
  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宝宝地喊着宋知暖。
  乔明熙端起酒杯,和韩奕宸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看看别人家的男朋友多上道啊。
  再看看自己这个....
  人比人气死人。
  因为韩奕宸的表白,把这场酒局的时间无限拉长。
  贺涧山提醒乔明熙回家,但是宋知暖和韩奕宸两个人把气氛烘托得刚好,大家一片喜气,贺涧山见乔明熙开心,便没强行把他带回家。
  只是一直盯着他少喝酒,多喝水。
  不准他和别人贴太近。
  贺涧山与他们相比,寡言沉闷,见一桌一桌的酒上上来,脸上表情难掩不满。
  哪怕是与贺涧山年龄相仿的韩奕宸,也与贺涧山说不到一块儿去。
  因为韩奕宸想拉着乔明熙一块儿去度假。因为他想和宋知暖出去玩儿,但是自己又要远程工作,担心宋知暖一个人无聊,才叫上乔明熙作陪。
  乔明熙都没开口呢,贺涧山就替他言辞拒绝。
  乔明熙又觉得贺涧山让他没面子了,又梗着脖子和贺涧山对着干,多喝下两杯酒。
  玩到一点多的时候,贺涧山的母亲打来电话,贺涧山出去接。
  贺母声音清冷,问道:“听说你车祸失忆了?现在已经好了是吗?”
  贺涧山一家都是搞科研的,国安局对贺涧山的遭遇不做严格保密,贺家人很快便知道。
  贺涧山:“嗯,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车祸的时候被好心人看见了。”
  “我来给他说说。”贺父把手机拿了过去,“需要什么帮助就和家里说,工作上的事儿我们都知道,原则上不能说,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爸。”
  “前段时间你让我们看联系医院,就是因为你这次车祸受伤吗?”
  贺涧山:“不是,我带别人来。”
  “好,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你随时来都行。”
  “谢谢爸。”
  “还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们吗?没有的话,我和你妈去上班了。”
  贺涧山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忽然问:“爸,您当年怎么和我妈结婚的?”
  “嗯?”贺父愣了一下,回答道,“相亲,之后处了三个月,双方都满意就结婚了。”
  贺涧山又问:“我妈没有说您工作太忙,不给她发消息吗?”
  “我们当时没有手机。”
  “是...”贺涧山想,时代不一样了,“那你们见面频率高吗?”
  “婚前平均一个月一次。”
  贺涧山:“好,没什么事儿了,爸。”
  贺父挂了电话,对贺母道:“儿子是不是想结婚了?”
  贺母:“是到年纪了,可以给他安排相亲了。”
  贺父表示非常赞同,“有我们的成功案例在前,儿子照着我们的路径复制就没问题。”
  贺涧山还比较清醒,知道父母的成功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回去继续盯着乔明熙,不准他胡来。
  凌晨三点的时候,一拨人叫嚣着要把夜晚熬穿。
  乔明熙也在其中。但他开始不时地挠自己的胳膊,酒后熏红的肌肤也出现了红点。
  贺涧山撩起他袖子,小臂上道道红痕如同被欺负过。
  “不准再玩儿了,跟我回家。”
  再不容乔明熙拒绝,贺涧山给乔明熙套上了外套。
  乔明熙晕乎乎地叽歪,“我还要玩儿....”
  “你发病了,明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