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47章第47章贺涧山托着
  第47章第47章贺涧山托着
  “唔。”乔明熙一双清凌凌的眼睛云遮雾绕,如同梅雨季节的玻璃窗。
  仰脸对着贺涧山,眼皮缓慢地合上,又睁开。
  小手不断去撕拉袖子和领口。
  亨利衫面料弹性柔软,被他扯到肩膀处,露出的胸膛反出一片白光。
  贺涧山双手一拢,用外套套住他上身,“明熙,不可以这样。”
  “嗯....唔....”
  “热....冰球.....”
  他还要去拿酒杯,馋酒里冰球。细腰如同落叶,晃晃悠悠往桌沿倒。
  林秉文在旁边,把酒杯往乔明熙手里塞,薄醉的神情像像狐貍半阖着眼,藏着算计又藏着风情。
  乔明熙握着酒杯的指尖往后缩了缩。
  忽然,酒杯被抽走。
  贺涧山态度强硬,“回家了。”
  乔明熙抓了一把脖子,“热....我热.....”
  贺涧山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里,“喝这个。”
  乔明熙撇嘴,把水全倒桌上。
  “不要喝这个!”
  “就不要!”
  贺涧山也不跟他纠结,搂着他肩膀,给楚千打了个手势,就往外走。
  林秉文跨步挡在贺涧山面前,“你要带他去哪儿?”
  “我应该不需要给你打报告。”贺涧山单手推开林秉文的肩膀,搂着乔明熙继续走。
  “明熙。”林秉文去抓乔明熙的手臂。
  贺涧山突然回头,小臂挡开林秉文的手,厉声道:“别碰他!”
  闹哄哄醉醺醺的人随着贺涧山的声音安静下来。
  贺涧山身上那股大家长的威严在这一晚上一直震慑着所有人。
  林秉文身形晃了一下,笑意停在嘴角,语气还是温和的,温和到不像在说狠话,“贺涧山,看不出来明熙讨厌你吗?”
  “被嫌弃成这样还不走,你男人的自尊心呢?”
  贺涧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乔明熙,指腹摸摸他的脸,“明熙,擡头听我说话。”
  乔明熙脸颊在贺涧山胸口蹭,打着呵欠擡头,“我难受....的我困了,你好烦呀。”
  “乖,我知道。”贺涧山捏住乔明熙的下巴,让他脑袋转向林秉文,“认得他吗?”
  乔明熙眼睛虚了一下,脑袋又蹭回贺涧山胸膛,“唔...”
  他要贺涧山身上的味道。
  贺涧山十分有风度地看林秉文,“林先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问问明熙要不要跟你走,希望得到答案后,你能认清现实。”
  林秉文一直在贺涧山面前吃瘪,就因为乔明熙只愿意接近贺涧山。
  他不是感觉不到贺涧山与乔明熙两人之间难以插入的氛围。
  也不愿意这样失态。
  可是他一看见乔明熙,就不愿意放弃。
  乔明熙像悬崖峭壁上的花,像一本读不完的书,每一页的结尾都充满了悬念。
  他明知道会被拒绝,仍伸出了手,“明熙,让我.....”
  “林先生,”贺涧山在空中拦住他手腕,“我说你可以问,没说你可以碰他。”
  林秉文目光定在贺涧山脸上,像要贺涧山钉穿,“明熙讨厌你插手他的事。”
  贺涧山:“再给你一分钟。”
  乔明熙被贺涧山紧紧搂在怀里,像莴苣姑娘被锁在高塔之上,林秉文只能在塔下问,“明熙,跟我走,好吗?”
  乔明熙在贺涧山怀里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贺涧山拍拍他脸颊,“不许睡,出去吹冷风会感冒,先回答别人的话。”
  乔明熙被贺涧山弄得心烦,擡头冲林秉文没好气地说:“跟什么跟,你自己都喝成这样怎么送我回家。”
  贺涧山再有风度,此时也忍不住笑容。
  他只是高兴乔明熙选择了他。
  只是落在外人眼里,这笑容就是嘲讽。林秉文自取其辱,自投罗网。
  贺涧山还云淡风轻道:“林先生,希望你男人的自尊心能规范你的行为。”
  贺涧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乔明熙披上。
  乔明熙不肯自己站着,非要往贺涧山身上靠,贺涧山拉开他领口。
  目光落在他后颈凸出的那块颈骨上。
  “哈......”乔明熙呼出一口热气,带着酒香扑在贺涧山下巴。
  贺涧山喉结颤了颤,松开手。
  乔明熙皮肤本就娇嫩,犯病以后更是可怜,一碰就是一个印子。
  贺涧山把乔明熙横抱起,“明熙,抱着我。”
  不用贺涧山说,此刻的乔明熙手臂像有了意识一样,自动圈住贺涧山的脖子,脸颊直往贺涧山裸露着的皮肤贴。
  “明熙,冷不冷?”贺涧山抱着乔明熙,往停车场走去。
  乔明熙被冷风吹着,却觉得更热了。
  像是一块冰被架在火上烤,他又痛又痒,只有鼻尖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点点温和。
  脸颊处紧贴的肌肤成了极小的安全区,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可总有东西阻隔着他。
  乔明熙扯着贺涧山的衣服生气,短促地哼唧。
  贺涧山把他放到后座,自己从另一边车门上车。
  乔明熙骤然落空,手不自觉在追随着贺涧山的衣摆,可惜什么都没抓到。
  贺涧山上车就看见乔明熙手在空中晃,像是在找什么。
  手腕细细的,不知上哪儿磕了一块红痕,轻易就被折断一样。
  贺涧山握住他的手,他就不晃了,手指攥住贺涧山的拇指。
  贺涧山:“明熙。”
  乔明熙半睁开眼,瞳孔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人的时候焦点是散的。
  他看了两秒。
  似是确认了人,又闭上眼睛,软软往贺涧山身上倒。
  想要贴着。
  他的安全区。
  贺涧山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胸膛。
  乔明熙没呆两分钟就坐不住了,小仓鼠一样在他胸前嗅。
  手臂往他腰间圈,大腿也搭到他膝盖上。
  贺涧山为了照顾他,还叫了代驾。此时车上有三个人,贺涧山想要让他坐好。
  可拉得开手臂,就推不开乔明熙搭在他膝盖上的腿。
  他的手,不可避免落在乔明熙大腿上。
  为了好看,乔明熙的裤子选的很薄,腿根浅浅堆积的肉,像是直接贴在贺涧山掌心。
  软软的,稍稍一用力,就陷入指缝中。
  贺涧山目光如水沉下去。
  好在,是他。
  他把乔明熙的腿推到座椅上。
  乔明熙滚烫发热的身体好像寻到另一个安全区。乖软地跟着大手的力道走。
  可是大手只是短暂地碰了碰他,乔明熙“嘤”一声。
  乔明熙痛的呜咽,“呜...疼....”
  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线,捞起来流汤滴水,钻入人耳道中,气息浮动,尾音拖曳。
  代驾听声儿,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贺涧山用身子护住他,“哪里疼,明熙?”
  乔明熙扯着衣领。
  亨利衫扣子崩开。
  贺涧山拢住他领口,乔明熙腿又搭上贺涧山膝盖。
  因为这次贺涧山也朝他弯着身子,他的腿甚至更往上了一些。
  贴上了贺涧山大腿蓬勃的肌肉。
  “抱....痛.....”
  贺涧山忍得青筋暴起,“明熙,乖乖坐着好不好,很快就到家了。”
  乔明熙幽幽睁开眼,眼角挤出水意,很快盛满,圆圆一滴滚落入鬓发。
  贺涧山指腹擦过乔明熙眼角的水痕。
  还没反应过来,乔明熙眼泪扑簌簌落下。
  砸到贺涧山手中。
  烫到贺涧山心底,“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带你去医院。”
  乔明熙松软无骨的手指捏住贺涧山的衣领,“贺叔叔....”
  “明熙,你....”
  “要,抱....”乔明熙眼含泪光,嘴唇微微张着,粉嫩的下唇被他咬出牙印。
  呼吸里带着酒气,睫毛偶尔颤一下,像蝴蝶翅膀被雨打湿后勉力的扑扇。
  贺涧山托着他腰,放到自己大腿上。
  乔明熙两条细长的腿分开搭在他大腿两边。
  “明熙不哭,抱抱就好了啊。”
  两人面对面,贺涧山轻拍他的背。
  乔明熙没安定半分钟,双腿交替用力往贺涧山怀里钻。
  贺涧山只能把外套撑开,挡住乔明熙的身子,也挡住代驾的目光。
  乔明熙小小一只,只有两只脚还露在衣服外面,脑袋顶着衣领,身子一拱一拱地贴到贺涧山胸前。
  直到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从胸口到小腹,连空气都无法流通。
  他才罢休。
  整个人的骨头像被抽走了,靠在贺涧山肩膀,软塌塌的,连脖子都撑不住,脑袋歪在贺涧山肩窝里,像一团没睡醒的猫。
  贺涧山的手在外套的遮挡下,搂住了乔明熙细腰,轻拍他的背,“明熙,忍忍就好了。”
  和贺涧山贴着,乔明熙感觉好受了许多。
  身上疼痒的感觉被贺涧山的抚摸压下。压回骨缝里。
  其实,他还想要更多一点。
  可是贺涧山不会给他。
  酒精让他无法思考,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思考,此刻更是被情绪淹没。
  眼泪水龙头坏掉一样往下流,“贺叔叔....”
  “嗯,怎么呢?”贺涧山摸他的脸,语气温和。
  乔明熙舌头发麻打结,“你是贺叔叔,你,和我们不一样....”
  你更成熟。
  你更忙。
  你有很多很多的正事。
  他们都排在我前面。
  有很多人需要你。
  楚千说你的学生没你毕不了业。
  哥哥说你的工作没你后果很严重。
  你和我不一样。
  我可以把你放在第一位,但是你不行。
  因为你是贺叔叔。
  乔明熙想到与贺涧山的一切都很生气,气贺涧山怎么有那么多事儿,又气自己怎么那么没骨气。
  还想再抱一会儿不松手。
  他哭哭啼啼地咬住贺涧山的耳垂,“贺叔叔。”
  贺涧山大腿抖了一下,单手掐住乔明熙的脖子,“松口,明熙。”
  乔明熙一点力气都没有,轻易就被捏得松了嘴,“坏叔叔!”
  “你是好宝宝。”贺涧山偏过头去看乔明熙,指腹擦掉他嘴角牵出的口水。
  “嗯?”乔明熙觉得自己是醉傻了。
  贺涧山叫他什么?贺涧山竟然会叫他宝宝?
  贺涧山揉他的嘴巴,“你喊我叔叔,叔叔是大人,你不就是小宝宝吗?”
  什么呀,吃菌子见小人了。
  贺涧山还会跟他开玩笑呢?
  贺涧山轻松的语气,变得郑重一点,“想叫你宝宝,可以吗?明熙?”
  他每次听着乔母叫乔明熙小宝。
  都会羡慕许久。
  明熙叫他叔叔,他也玩笑着应一句宝宝。
  要是明熙不高兴,便算了。
  乔明熙湿漉漉的眼睛,又流出一行泪,“随你吧。”
  他把眼睛贴在贺涧山侧颈。
  眼泪一波波往外涌。
  贺涧山才发现不对,去摸乔明熙的后脑,“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你不喜欢,我就不叫好不好?”
  “不叫你宝宝了,不哭。”
  乔明熙本来只是有点伤心,听见变成生气了,一脚踢在贺涧山腿上,“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贺涧山皱眉。
  也不是称呼问题。
  可乔明熙从没哭成这样过,他好强不服输,好面子。
  宁愿疼,也不肯掉泪。
  贺涧山都有些慌了,“是难受吗?宝宝,告诉我好不好。”
  乔明熙伸手捂住贺涧山的嘴巴。
  让他别说了。
  越听越气了。
  呜呜呜呜。
  他能怎么说,难道要他告诉贺涧山,因为你不够爱我。
  因为我觉得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丢死人了。
  他才不要承认。
  他可是乔明熙。
  不是什么尾货清仓大甩卖!
  乔明熙我哭着哭着就累了,趴贺涧山身上睡着了。
  贺涧山被他折腾出一身汗,在乔明熙睡着后,把人脑袋枕到自己手臂上,用纸巾一点点擦过他哭湿的脸。
  可怜见的。
  眼皮都哭肿了。
  脸颊也红的,嘴巴也是红的。嫩白的脸皮下红血丝都隐隐被胀出来。
  樱桃似的。
  呼出的热气潮湿,黏在贺涧山手上,贺涧山私心,压了压那颗同样肿起来的唇珠。
  “小笨蛋。”
  把乔明熙脸擦干净,脖子里那些泪水就处理不了了。
  “先生,到了。”代驾提醒贺涧山。
  “好,你先回去吧。”
  贺涧山等代驾走了,才托着乔明熙的两条腿,从车上抱下来。
  乔明熙好像格外喜欢这样拥抱。
  双腿夹在贺涧山劲瘦的腰两边,两人胸膛和腹部紧贴着,手臂紧紧缠住贺涧山的脖子,脸颊可以随意埋在贺涧山左侧或者右侧的颈窝。
  薄薄一片,贴在贺涧山身前。
  像只没长大的小狗狗,非要赖在主人怀里,不肯下地走。
  贺涧山只能托着他的大腿或者屁股。
  进了乔家大门,乔明轩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又看贺涧山,“你怎么衬衫后背都湿了。”
  贺涧山精神也快被耗光了,“去酒吧,玩儿上头了,叫不走。”
  乔明轩尝试过这滋味儿,伸手去接乔明熙,“我来抱吧。”
  他一碰。
  乔明熙嗷呜一声,又哭起来。
  咬在贺涧山肩膀上,“唔唔!呜呜呜呜呜!!”
  坏人,又不要他!
  乔明熙悲愤交加地控诉,对着贺涧山又咬又拍。
  但是他喝醉了,没有一个人听清他的话。
  乔明轩看贺涧山侧颈还有伤口,都有点同情贺涧山了,“怎么回事?”
  贺涧山:“犯病了,先抱上去。”
  乔明轩:“上楼,上楼。”
  贺涧山上楼梯的时候还轻声哄着乔明熙,到了卧房乔明熙闹腾的声音稍微小点。
  贺涧山把他往床上放,才挨着枕头,乔明熙又哭,长腿紧紧盘着贺涧山的腰。
  不肯上床。
  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两片唇也嘟起来,整张脸都哭湿了。
  眼泪顺着下巴往衣领里流。
  贺涧山心疼得不行,把人又抱起来,让乔明熙靠在他肩上,一手托着乔明熙屁股,一手哄婴儿睡觉似的边走边拍,“抱着睡,抱着睡。”
  “不哭了,明天眼睛会痛。”
  “听话点,乖乖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