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30章第30章乔明熙
  第30章第30章乔明熙
  乔明熙惊得想吸气。
  却被男人渡了一口氧。
  贺涧山,这次,好凶。
  也没有亲亲他的唇瓣,也没有哄他。
  舌头直接抵进了他的口腔里。
  颇有存在感的在里面横冲直撞。
  乔明熙呜呜推着贺涧山的肩膀,让他起开。
  徒劳无功。
  他嘴里都快被塞满了。
  出不了气,乔明熙拿舌头去顶贺涧山,想要将他顶出来。
  却被贺涧山吸着舌头亲,被含住不轻不重的咬。
  乔明熙身上绷起一层红疹,细密的氧从皮肤深入到体内,又被隐隐泛起的情潮化开。
  他像夜空下的海藻,随着暗涌起伏波动。
  他越是坦然地接受海水冲刷身体,身体就越是舒展。
  有点晕了。
  乔明熙齿关顺从地打开。
  任由贺涧山洗劫他口腔内的空气。
  贺涧山品尝着甘甜的味道,他想的,想了很久。
  从乔明熙离开那天就在想。
  乔明熙根本不知道,下车看见他时,自己有多高兴。
  连日的疲惫辛苦都有了落点。
  贺涧山恋恋不舍地吸着乔明熙的唇瓣,分开,又触上。
  乔明熙好像被勾起了什么瘾,有气无力的,但他仍然坚持去推了贺涧山。
  贺涧山紧紧搂着他,吻他的头发,耳朵,“明熙,让我抱抱。”
  乔明熙推不动,开始神游天外。
  怎么感觉变成了贺涧山需要和他贴贴了?
  贺涧山也生病了?
  最好别给他逮着机会。
  贺涧山感觉到怀里的人不挣扎了,放松禁锢着乔明熙的力道,揉着他的耳朵说:“明熙,我很快就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别想那个相亲的了,他不安好心。”
  乔明熙很吃这一套,一般有人有求于他的时候,他都很大方。
  于是问道:“你衣服哪儿来的?”
  “这不用你管,你相信我就好。”
  乔明熙一脚朝着贺涧山的命根子踢过去。
  还好贺涧山躲得快,不然为了这个吻,要付出下半生的代价。
  “乔明熙!”
  “你还说别人没安好心,我看就你最坏,什么都瞒着我,还要我相信你,你是人吗?”
  “他事事顺着你,不过是想哄你开心,骗你欢喜,好的坏的净捡好听的说,你这个暴脾气,加上白天不醒,晚上不顺的生活习惯,什么都顺着你,对你是好事儿吗?”
  “那我喜欢,怎么着吧。”乔明熙就这么挑衅地看着贺涧山。
  贺涧山深咽了口口水,没说出话来。
  乔明熙受不了这种悬而未决的冷战氛围,开口又是,“受不了你就滚啊。”
  贺涧山大手捏住乔明熙的肩膀,“我说过我不会走。”
  “疼!”乔明熙跳起来拍贺涧山的手,“你捏痛我了。”
  贺涧山松开,转而扯住乔明熙的胳膊,将人往怀里带,“你到底在闹什么?我说了,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就信我,好吗?”
  贺涧山看起来又累又无力。
  几乎是在恳求着乔明熙,脸上没有不耐,却有几分痛苦。
  乔明熙张牙舞爪习惯了,有什么事儿发一通脾气就算。
  但今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管怎么发脾气,都消不了气。
  怎么闹都是隔靴搔痒。
  贺涧山的表情像一把重锤落在他心上,生气之上,兼具委屈。
  明明是贺涧山的错。
  凭什么贺涧山还一副受害人的样子。
  好像是他多对不起贺涧山一样。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都吵累了,吵不动了。
  贺涧山慌了,他可能被打骂习惯了,一下看到乔明熙沉默低落,心开始揪着疼。
  从他接触到乔明熙第一天起,乔明熙就是无法无天,无忧无虑的。
  他如果让乔明熙有那么一丝丝忧愁,都罪大恶极。
  “明熙,别这样。”贺涧山擡起乔明熙的下巴,“相信我,可以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别不说话,明熙。”
  乔明熙轻轻拂开,“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了,感觉很累。”
  贺涧山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
  他想要乔明熙安静下来,可等到乔明熙真安静下来,他又不痛快。
  “明熙。”贺涧山不知道该做什么,把乔明熙抱到了怀里。
  似乎这样能让他紧张的心情缓解一些。
  “我也不喜欢你碰我。”乔明熙推他。
  贺涧山没有办法,他的修养让他做不到违背乔明熙的意愿。
  他只好松开了手。
  可乔明熙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好像更强了。
  他不喜欢看到贺涧山这个表情,好像全是自己的错,他就是一个受害人。
  “唉。”乔明叹了口气,
  贺涧山双手捧着乔明熙的手,“明熙,真的要我走吗?”
  乔明熙点头。
  他现在就是不想看到贺涧山。
  贺涧山搂着乔明熙的手松了一点,乔明熙也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两人刚分开一点距离,贺涧山突然又用力抱紧了乔明熙,“可我不想走。”
  “轮得到你想不想?”乔明熙觉得好笑。
  贺涧山又被噎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疲惫感引得头隐隐作痛,听见乔明熙让他走时,痛苦一层层地加剧。
  乔明熙感觉自己应该是吵赢了,但并不开心。
  他别过头,不肯看贺涧山的脸。
  他头埋到乔明熙颈窝里,“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现在不告诉你是担心你的安危,我想留下来,别我们从来没吵过那么久。”
  乔明熙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的难受劲儿好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明熙,明熙。”贺涧山闻着乔明熙桔梗花的体香,作痛的脑子得到了安抚,一时心猿意马,不分时机吻上了乔明熙的耳后。
  乔明熙抽了一口气,往后退。
  被贺涧山更用力地搂住,舔了一口乔明熙耳后的肌肤,“我很想你。”
  他的吻沿着乔明熙耳后往下,亲得乔明熙脖子痒。
  乔明熙哼唧两声,“不行,不行,你走开。”
  乔明熙一脚踩在贺涧山脚背,“你还没告诉我,你衣服怎么来的,今天去哪儿了,你....想起了多少事情?”
  “给我一点时间,半个月,半个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为什么?半个月好长啊。”乔明熙不满意地嘟囔。
  “不长,”贺涧山摸他的刘海,温柔地说,“等玫瑰发芽的时候,我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
  天边擦出一丝光亮。
  乔明熙勉为其难地点头,“那我要泡脚,我的脚都走累了。”
  “好。”
  贺涧山把泡脚的木盆端到床边,蹲在一旁,试过水温,“有点烫,不过你今天淋了雪,得驱驱寒。”
  “嗯。”乔明熙说话都虚了不少,实在是累了。
  他偷偷撩起袖子看了一眼。
  红疹下去了许多。
  吵归吵,和贺涧山贴贴还是有用的。
  他又不气了,只要舒服了就行。
  贺涧山掬了一碰水浇到他脚踝上,给他揉被冷风吹红的脚踝。
  他舒服得眯起来了眼睛,坏心思又起,湿漉漉的脚带着水踩到贺涧山的黑色内搭上,“你错没错。”
  一滴水溅到贺涧山侧颈,在空气中变得冰凉。
  肩膀的黑色衣料被打湿,晕开一片深色。
  乔明熙被热水泡过的脚背发热泛粉,脚心用力踩在贺涧山肩头。“说话呀,错没有。”
  贺涧山突然站起来,乔明熙身子后仰,倒在床上,踢翻了水盆。
  一阵凌乱的撞响后,只剩水流的声音。
  乔明熙往后坐了坐,贺涧山单膝跪在乔明熙大腿旁,“干,干嘛啊。”
  乔明熙又往后挪了一点。
  贺涧山另一条腿也跪上床。
  乔明熙被迫躺在他两腿之间,躺倒在床上,仰望着他。
  贺涧山俯身沉腰。
  乔明熙被罩在贺涧山的阴影之下。
  平时深邃的眼眸变得幽深不可测,蕴含极强的力量,随时将他吸入暴风眼中。
  乔明熙意识到自己和贺涧山在体型上的巨大差距,对方只需再沉下一点身体,就能压得他胸口无法呼吸。
  “你要造反啊。”乔明熙咽了口口水。
  贺涧山低头,在乔明熙侧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别闹我了。”
  “你自己不认错。”乔明熙喋喋不休,“你还吓唬我,仗着自己长得大吗?”
  贺涧山咬住了他的嘴唇,毫不留情地攻略城池。
  刻薄的小舌被贺涧山极力玩弄。
  它柔嫩湿滑调皮,贺涧山会放它走,然后再将它捉回来,咬在齿间。
  任它挣扎。
  当它挣扎时舔过他的口腔,他会更用力咬一下。
  他彻底沉迷进去,品尝着乔明熙唇齿的香气。溢出唇角的湿意又被贺涧山舔着卷进嘴里。
  这个吻,激烈得....有点下流。
  乔明熙感觉唇已经麻了。
  “唔!唔!唔!”他的舌头被吸着,只能这样叫贺涧山的名字。
  贺涧山手指插入他发间,难耐地摩挲。
  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乔明熙发出细细的颤。
  不对。
  乔明熙生出一点恐慌。贺涧山不是这样的,以往只要他生气,贺涧山就会马上停下。
  此刻,贺涧山还在乔明熙嘴里找糖,拨弄他的舌。
  乔明熙忍不住喘,恐慌被带着往身体更深处转。
  发出湿润呼声。
  贺涧山的手划过他优美的腰线,臀线。
  捏住了....半边。
  乔明熙一下睁开眼,如同被下了降头。
  什么东西变了。
  他攀上贺涧山的后背,摸到他紧实的背肌,起伏的肩胛。
  他自己的都觉得脸颊烧得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贺....贺....”
  他抖得,不知道是发病了,还是发...了
  贺涧山抵着他额头,热乎乎地喊他,“明熙。”
  “明熙,看看我。”
  乔明熙抖着湿掉的睫毛,眼里倒映着贺涧山的脸。
  “不准再想那个相亲对象了,知道吗?”
  乔明熙脑子都糊的,哼唧着,模上贺涧山的耳朵。
  贺涧山闭眼,仰起脖子,发根渗出点汗水,喉结上下滚动,握住了乔明熙的手,“明熙,我....想继续。”
  继续什么啊?
  乔明熙觉得他是发病了,但是又没有发病那么痛苦。
  另一个人的,同他一样滚烫的手,穿透了他的衣服。
  “哈.....”
  贺涧山吻他的耳朵,“明熙,知道我是谁吗?”
  “贺...涧山”乔明熙似要哭出来,“我,难受。”
  “我知道,乖,宝贝。”
  贺涧山轻轻握住了刚破壳的小鸡,还能感受到生命的波动,娇嫩的小鸡爪力在他掌心。
  他不敢用力,也做不到太轻柔。
  乔明熙汗津津德睡着了。
  天边射出第一缕朝阳。
  贺涧山吻他额头,“明熙,明熙?”
  乔明熙睡得很沉。
  贺涧山自己去洗了个冷水澡,又把地上打扫干净,拉紧窗帘,上床把乔明熙紧紧搂进怀里。
  乔家。
  乔母等到中午也没等到乔明熙下来吃饭,上楼去找人,房间空空如也。
  乔明熙留了纸条:有事,回去一趟。
  乔母心提起来,看到桌边新拆的,调节内分泌的药,哎呀一声,给乔明轩打电话,“明轩,糟了糟了,你弟弟犯病了,自己一个人回别墅了。”
  乔明轩宿醉的大脑一听。
  犯病,别墅。
  别墅里还藏了个野男人呢!
  乔明熙叫上自己比较能打的朋友,“快,跟我走一趟。”
  司机都被乔明轩放了假,带上朋友往别墅赶。
  “干啥啊,我明天就要执行任务去了,今天还要折磨我。”李昊苍抓着安全带,想吐。
  李昊苍是乔明轩发小,在一个医院出生的,出生时还抱错了。后来李昊苍去了国防科技大学,工作性质保密性强,碰不上几次。
  过年两个人就会约着胡吃海喝好几天。
  今年刚开始喝,李昊苍就接到了任务,要去保护一个人。
  李昊苍还是□□地和乔明轩喝了最后一顿酒。
  “昨天晚上有假酒吗?你在生什么气?”
  乔明轩把事情来龙去脉去李昊苍说了一遍。
  李昊苍:“卧槽,你说你的宝贝弟弟在家里藏男人,可能还给人欺负了?”
  “那我先说好,一会儿我可以帮你揍人,但是你揍完他,就不能再揍我了,昨天是你先提要出去来喝酒的。”
  小时候,李昊苍约乔明轩去打球,乔明轩打上头忘了要接乔明熙放学。让乔明熙在幼儿园哭了半小时。
  乔明轩转头就把李昊苍狠揍了一顿。
  李昊苍侧面提过一次,乔家太宠乔明熙了,乔明轩无所谓地说宠点怎么了,又不指望他挣钱养家,他开心就好。
  李昊苍已经不敢去看乔明轩的脸色了,太阳xue的青筋都要爆起来了!
  不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
  但李昊苍偷摸联系了医院,以备不时之需。
  乔明轩没有给乔明熙打电话,推开庭院的门冲进去,风吹起他长风衣的衣摆,李昊苍跟在后面。
  乔明轩踢开大门。
  就见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捏着他弟弟的脚踝。
  乔明熙侧颈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红痕。
  乔明轩气势汹汹走过去,擡脚往贺涧山身上踹,却踹在李昊苍身上,李昊苍一个打滚起身,拉住乔明轩,“兄弟你听我说。”
  “你他妈哪头的。”
  乔明轩挣出另一只手,就往贺涧山身上招呼。
  贺涧山接住乔明轩的拳头,“哥,坐下说。”
  “我说你爹.....”
  “乔明轩你有病啊!”乔明熙扑到贺涧山身前,挡住乔明轩。
  贺涧山抱起乔明熙放在沙发上,“不准光脚踩在地上。”
  说完,他又蹲下为乔明熙穿另一只袜子,乔明熙指着乔明轩鼻子骂:“你干嘛啊!一进来就发疯,干嘛打人啊!”
  乔明轩眼前是贺涧山任劳任怨的身影。
  右耳边是乔明熙的辱骂。
  左耳是李昊苍低语,“这位就是我要保护的人,崇文大学的教授,国安局一级项目研究专家。”
  乔明轩脑袋一擡。
  哦哦。
  这就是国防科技院的贺教授啊。
  行吧,那配他弟勉勉强强吧。
  作者有话说:
  最近收到好多评论,感觉好富裕啊,谢谢谢谢谢大家
  你们都是我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