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贺涧山手指
车里开了空调,温度逐渐升高。
贺涧山车里味道清新,连车载熏香都没有,空调温度加速两人体香的融合,乔明熙被泡在贺涧山身上独特干爽的味道里,身体的某处似乎在慢慢修复。
工作时耗费的心神和精力慢慢恢复。
整个人进入一种惫懒放空的状态。
贺涧山话少,他不说话,贺涧山很少主动开口,车内一片静谧。
乔明熙头靠在车窗上,感觉到一丝窝心。
车停在路边,贺涧山解了安全带,乔明熙眼珠慢吞吞移动到他那边,贺涧山在他脑袋上顺了两把,手指梳理他的发丝,“我买点药,你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乔明熙:“喔,我不吃药哦。”
贺涧山笑,刮了下他的鼻尖,下车了。
乔明熙懒懒转头,靠在车窗上,看车窗倒影上贺涧山走进药店的背影。
好高,头都快磕到门框了。
肩膀也很宽。
那件行政夹克应该给贺涧山宣传费才对。
贺涧山提着小口袋从药店回来,乔明熙瞪圆的眼睛盯着他,“干嘛,我可没有哪儿不舒服。”
贺涧山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圆桶的维生素盒子,倒出一片,“张嘴。”
乔明熙看盒子上印着草莓图案,猜是草莓味的,舌尖把白白的药片卷进嘴里。
鼻子都皱起来,“好酸。”
他眼睛也眯起来,像只小猫,咂咂嘴。
“这个维生素糖怎么这么酸啊。”
贺涧山告诉他,“不是维生素,是乳酸菌,你今晚吃的肉偏多,给这个帮助消化。”
“可为什么图标是草莓味的啊,好酸好酸,贺涧山我要喝水。”
“咽下去再喝。”贺涧山拿出原本装乳酸菌的药盒,“这里面是维生素,你拿回去一天吃两颗,这个是草莓味的。”
乔明熙:!!!!
乔明熙:“大骗子!贺涧山!你不是说你从不撒谎的吗?!”
“我有说给你吃的是维生素吗?你自己以为那是维生素而已。”
被玩儿了!
乔明熙气得把药袋子往贺涧山身上砸,“贺涧山,你为老不尊!老不要脸!”
贺涧山捏住他手腕,“咽下去了吗?”
“咳咳。”乔明熙咳嗽两下,“噫,咽下去了诶,就是有点酸,不算难吃。”
“是呀,不难吃。”贺涧山叹气,食指戳乔明熙的额头,“可我要直接告诉你是乳酸菌,你肯定不吃。让你回家,我给你做饭也不要,吃药也不乖,我能怎么办呢,明熙。”
乔明熙努努嘴,“干嘛老像训小孩一样说我呀。”
“你叫我贺叔叔,不就是个小朋友。”贺涧山扳正乔明熙的肩膀,让他坐回车椅上,给他系安全带。
成熟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猛得凑到乔明熙鼻尖,乔明熙心神晃动,心中默念“贺叔叔。”
嘴巴上叫:“老男人。”
贺涧山又点他的额头,“小没良心的。”
贺涧山怎么都不生气,乔明熙又有点不得劲。
其实贺涧山也没有那么老的嘛,他....也没有那么小。
乔明熙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也觉得贺涧山挺好的,但让他和贺涧山谈恋爱,就是差点意思。
差在哪儿,他也说不明白。
唉.....
贺涧山把乔明熙送到家。
“妈妈,爸爸,我回家来咯。”乔明熙左脚踩右脚,脱下鞋踩着拖鞋往下跑。
乔母在客厅看杂志,擡头看着乔明熙,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宝,今天做什么了?”
乔父端着车杯从楼上走下来,“儿子,回来了。”
乔明熙扭头冲乔父嗯一声,冲到正在落地窗边打电话的乔明轩身边,“哥,哥,水果家出了最新款的电脑,给我买,给我买嘛,我剪视频会更方便。”
乔明轩讲着电话,对乔明熙点头,躲到窗台上,关上露台的门。
贺涧山站在玄关处,眉头微沉。
想要电脑怎么不和他说呢。
乔明熙又跑到贺涧山身边,得意洋洋,“我聪明吧,和我哥要东西就要看准时机,不然他又要威胁我。”
贺涧山笑而不语。
走进去给乔家人打招呼。
乔父乔母对贺涧山接受程度很高,一般来说,只要乔明熙满意,他们都不会阻拦。
况且,他们乐于看见贺涧山和乔明熙都在乔家。
“小贺,今天又辛苦你了呀,本来我打算去接明熙下班的,他说你要去,我就没去了。”
贺涧山:“应该的。”
贺涧山让乔明熙上楼去洗漱,乔明熙:“你要回去了吗?”
“我去车上拿点东西,一会儿来找你。”
“好吧,我要去换衣服了。”
乔明熙睡觉、吃饭、在家玩、出门工作......干什么都有专门的衣服。只要是换衣服,他就不嫌麻烦。
贺涧山去后备箱拿出给乔家父母准备的礼物,一把手工紫砂壶,一块羊绒披肩。
乔父看了一圈,“嗯?这个和市面上的都不大一样,老工艺品啊?”
贺涧山笑笑,“是之前参加会议认识的一位国家级工艺师手工做的,他不做市场化的东西,叔叔,用个新鲜。”
“有心了。”乔父不缺钱,贺涧山送一件有市无价的东西,正合他心意。
至于乔母的披肩,是贺涧山让自己妈妈选的。
款式大方简约,质感却不一般。乔母也没认出来是什么品牌,也没多问。
君子论迹不论心。
贺涧山对乔明熙如何,他们都看在眼里。
贺涧山有些歉意地说道:“本该早点来拜访二老,只是工作上有些棘手,明熙他前几天一直在和我置气,是我做事不够周到。”
“你是个极懂事的孩子,我们做家长的也不会小气,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管的。”
乔父言下之意,他们既不会阻拦,也不会帮忙。
一切只看乔明熙的意思。
贺涧山礼数到位了,起身道:“我上去看看他,不看着他,他会玩手机的到很晚。”
乔母犹豫半分钟,点头,“去吧。”
她准不准的,两个孩子早都住到一起了。
乔明轩接完电话进来,“那死脑筋又上楼去了?”
乔母:“小宝喜欢,随他去吧。”
乔明轩拿起乔母的羊绒披肩,纳闷道:“怎么偏偏不送我,没我点头,他能进乔家门嘛?!”
乔母笑他,“哎哟,你喜欢什么东西不能自己买呀。”
贺涧山进乔明熙卧室,把门掩着,乔明熙已经洗完澡,趴床上玩电脑了。
“怎么不吹头发。”贺涧山问。
乔明熙正在修图,“我要赶紧把图修完发出去呀,我也是要营业的!”
贺涧山:“你开店了吗?”
乔明熙:“......”
乔明熙:“发照片!在我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照片!!这叫营业!噫——叫你贺爷爷好了,贺叔叔还是把你叫年轻了。”
贺涧山:“我们只是工作性质不同,我解决的是百年前人类就未攻克的难题,你了解的是昨天产生的新技术。说得不严谨一些,我所研究的东西,是你接触的东西的祖辈。”
“那叫你贺老祖宗吧。”
乔明熙微微偏过脸,暖调台灯把他脸颊可爱绒毛渡上边,他拢了一把湿发,发稍的湿意在他脸上拉出一道水痕,更显得皮肤亮晶晶地反光。
如同荔枝的薄膜撕开一道小口。
贺涧山还盯着那道水痕,微微出神。
“你才是我的祖宗。”
他从浴室取来毛巾,替乔明熙擦头发,“吹风机在哪儿?”
“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你别给我吹,我要吹发型的。”
贺涧山去拿吹风机,“你想吹成什么样。”
“哎呀,我忙着呢。”乔明熙调出一张照片,给贺涧山,“照着这样吹就行。”
贺涧山又遇见难题了,他先拆解图片上不同部分发根的走向和弧度。
吹风机调到最低档,慢慢吹。
粗粝的指根穿过发丝,力道轻柔压在乔明熙头皮上,他好像一株小草,接受着雨露的滋养。
贺涧山回来以后,他就没吃药了。
他讨厌那些酸涩苦味的药片。
乔明轩从门口路过,朝着门缝里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
大的站着,把小的拢在自己的影子里。
灯光不算明亮,光晕包裹着两个人,吹风机的声音变成了白噪音。
乔明轩不理解,“怎么有种父慈子孝的感觉。”
以及,“他弟弟有这么听话乖巧吗?说不动就不动。”
乔明轩每十分钟就会从门口路过一次,脚步声不大不小,刚好够贺涧山听见。
贺涧山朝门口看了一眼,心中坦坦荡荡。
原本留一个门缝,就是为了这个作用。
吹完头发,乔明熙还是不满意,“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好歹不塌了。”
贺涧山耐着性子等乔明熙营业完,催促他,“该睡觉了,快十点半了。”
“好吧。”乔明熙躺到床上,贺涧山给他掖被角,脖子下给他压得紧紧的。
乔明熙发现贺涧山胡子长的很快,早上还干净的下巴,晚上就会长出一些胡渣。
不是他喜欢干净清爽的风格,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性感。
好像说,男性激素分泌比较旺盛的人,长胡子就会更快。
乔明熙伸手去摸贺涧山的下巴,“有点扎人。”
......贺涧山刚把被子给他盖好。
“乖点,躺好,被子压实了你晚上踢不开。”
乔明熙打了个呵欠,眼睛水蒙蒙的,“你又要走了吗?”
“等你睡着再走。”贺涧山坐到床边,问乔明熙,“要牵一下吗?”
乔明熙点头,发丝在鹅黄的枕套上蹭得乱糟糟的。
贺涧山手伸进被子里,用手掌包住了乔明熙的手。
这是他一天之内,可以正大光明触碰到乔明熙的时候。
他想,肌肤饥渴症是不是会传染。
他越来越难以忍受看着乔明熙在眼前晃,却无法拥抱他的感觉。
床头只亮了一盏小灯,乔明熙看不清贺涧山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贺涧山低沉的情绪。
乔明熙不禁问:“你很累吗?”
贺涧山想想自己忍耐,无奈地笑,“是有点。”
忍得太累。
快忍不住了。
如果他从来不曾拥抱和亲吻过他的心上人,他应该会忍得轻松一些。
如今,乔明熙腻在他怀里撒娇喊冷,把冰凉的脚丫往他肚子上贴的画面在记忆里越来越清晰。
尤其....乔明熙渴求着喊他的名字。
他也可以借着乔明熙的病,继续哄他,占有他。
但他也害怕,乔明熙这个心性不定的年纪,某一天喜欢上别人。
又或者成熟了,明理了,反过来责备他诱骗。
乔明熙还一脸无辜地问:“那你要不要上来躺会儿呀,休息一会儿再走。”
贺涧山心中默默叹气,乔明熙这是嫌他忍得还不够痛苦。
心上人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没关系,乖乖睡吧,睡醒就能看到我。”
“好吧。”乔明熙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失望,“明早我想喝豆浆。”
贺涧山只能用指腹蹭过乔明熙的手背,待乔明熙睡熟悉了。
手指插进乔明熙指缝间,与他掌心相贴,“明熙,快快长大吧。”
乔明熙在睡梦中皱眉,被握住的手在挣动。
贺涧山手指好粗,撑满了他的指缝,他的手指被迫最大限度张开,难受。
贺涧山手指突然扣紧,不准乔明熙动,更紧地插入乔明熙指缝间。
柔软的目光变得霸道阴沉,含着他都不知道的占有和控制欲望。
落在乔明熙的唇缝上。
那是他吻过的地方,他还知道里面是多么柔软湿热,津液多么甘甜。
小舌调皮,真的亲太凶了,又变得怯弱,无力地顶他。
不管白天多么刻薄,都只能被他吸得无力反抗,乖软地任由他吸,吸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呜呜咽咽喊他的名字。
喊也喊不清楚。
贺涧山手指不自觉扣紧。
突然房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在地砖铺成一个扇形。
贺涧山转头,对乔明轩比了一个“嘘。”
乔明轩看床上熟睡的乔明熙,点点头退了出去。
贺涧山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松开了被褥下紧握着乔明熙的手。
乔明熙微皱的眉头松开,撇了下嘴,沉沉睡去。
贺涧山闭了闭眼,轻声说:“对不起。”
然后抽出手,走出去,带上乔明熙房间的门。
他走了,这道门缝就没必要存在了。
乔明轩还在门口等他,“这么晚了,就在家里睡了吧。”
贺涧山仍坚持,“算了,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说呢,”乔明轩想了想,“同为男人,我应该给你支招,但我是乔乔的哥哥。”
贺涧山笑着回道:“可以把这当作对我的认可吗?”
“少蹬鼻子上脸。”乔明轩摆出架子,“给我爸妈都送了礼物,我这个当哥的,没有威慑力是吧。”
贺涧山从他土土的行政夹克兜里掏出车钥匙,“希望你喜欢。”
“行,这次算你过关。”乔明轩在手中颠了颠车钥匙。
他不缺车,但是贺涧山要送嘛,他当然要收。
这不是车,这是他当哥的面子。
乔明轩低头看车钥匙,“诶?克蒂圣姆峰定制版,不是量产车啊,定制化的。这不是需要预付排产定金嘛,你这么快。”
乔明轩:“我父母在国外,托他们办的,大哥后面把你的资料和习惯发我,我给设计师。”
“嚯,大手笔。”乔明轩美了,“比我爸那个紫砂壶难弄多了,你爸妈做什么的啊?”
“我父亲在研究机构,半退休状态,我母亲是期刊编审,他们因为工作关系,常年在国外,我是外婆带大的,更喜欢国内的环境。”
乔明轩扬了扬眉。
那贺涧山这个家底可摸不透啊。
“那你明早还来吗?”乔明轩问。
“来,明熙说想喝豆浆。”
“那我给你录个指纹吧,你进出也方便,阿姨如果买菜耽误了,你可能进不来。”
贺涧山:“这,方便吗?”
“这有什么。”乔明轩冲贺涧山弹舌,“不能白瞎了你这车呀。”
贺涧山录入指纹。
漫漫前路,立下第一个里程碑。
贺涧山没有回家,去了实验室。
推开门时走廊的光从身后涌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灰白色的矩形。
仪器待机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然后他按下开关,屋内大亮,他按开电脑,键盘敲击声音从充斥整个房间。
寂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填满灯照不到的所有角落。
浩如烟海的资料,一句话背后就是一位研究人员一生的成果。
贺涧山抱着崇高的敬意,将每一个字认真研读。继续白天没有完成的工作。
关于高超声速飞行器热结构材料与热防护系统关键技术的研究前身可追溯到一九五零年。
承载着一个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科研脉络。
天光逐渐放亮,像一道冰冷的刀痕,落在桌面上。
贺涧山擡起头。光落在他的脸上,有点刺眼,他眯了下眼睛,远处开始有车声。
他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又熬过一个通宵。
资料才看了不到二十分之一,他如今的工作只是将这项研究再往前推进一小步。
或许百年之后,他的名字能出现在研究的历史文献中,也可能不会。
他的存在如蜉蝣寄生于天地。
和乔明熙说他研究的是百年前人类就未解决的问题。是想告诉乔明熙,在乔明熙出现之前,他并不认为短短数十年人生有太大的价值。
一年可以压缩成一天,十年也可以压缩成一天。
唯一有意义的,就是实验有成果的那一天。
也许他这一生都等不到这一天。
但是,昨晚乔明熙告诉他,想喝豆浆,重新定义了他的一天。
他起身,习惯性拐去办公室换衣服。
拉开柜子,备用衣服都些深色的外套。
他先开车回家换上之前和乔明轩去商场买的那些衣服。
出门前,他在镜子面前看了看。不觉得有区别,他还是他。
他卡着点去给乔明熙做早餐。
做完上楼把人叫醒,牙刷塞乔明熙嘴里,开始给他穿衣服。
乔明熙眼睛都睁不开,含着牙刷,叽里咕噜,“怎么这么着急。”
“今天我来得有点晚,”贺涧山拍拍乔明熙的脸,“你不是九点就要到展厅吗?快去洗脸。”
乔明熙擡起一只眼皮,嘲笑贺涧山,“你也有迟到的一天啊。”
“昨晚工作没注意时间,下次我早点来接你。”
乔明熙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贺涧山,“你昨晚又去加班了?”
乔明熙闻到贺涧山薄荷味须后水的味道,似是才洗漱完没多久,乔明熙手指插入贺涧山发根,还有淡淡水汽。
“你不会通宵了吧?”乔明熙问。
“五点多回家换的衣服。”
乔明熙看着贺涧山神情一如平常,除了眼下淡淡的乌青,没有缺觉的样子。
只有细看时眼底有一点点疲惫。
“你是人吗?”乔明熙爬下床去卫生间刷牙。
莫名觉得有点不爽。
贺涧山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说道:“我习惯了,实验开始的时候,连续几天不睡觉也是有的。”
乔明熙吐了一口沫子,问他:“一会儿你送我到展厅以后,又要回单位吗?”
“对,十点半我有个会。”贺涧山看了眼腕表,端起刷牙杯给乔明熙喂到嘴边,“张嘴,漱口,刷牙的时候不要说话。”
“唔。”牙杯磕到了乔明熙嘴唇,磕得他有点痛。
他皱着眉喝水,吐干净沫子,捂着嘴,“你急就不要来啊,又没人逼你来。”
贺涧山还拿着毛巾准备给乔明熙擦脸,不知乔明熙的火气来自哪儿,“你昨晚说想喝豆浆。”
“阿姨会给我做。”乔明熙抽走贺涧山手里的毛巾,擦干净水,去护肤了。
贺涧山想着乔明熙是没睡醒有起床气,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今天忙完,你就可以休息了,明天不吵你早起,再忍忍,我下楼给你弄早餐。”
说完,贺涧山毫不犹豫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规律有力,走得很快。
乔明熙放下面霜,看镜中自己。
他在贺涧山生活中的地位可以说是夹缝中求生存。贺涧山只是见缝插针来见见自己,他真正在意的只有那几页文件罢了!
可以通宵工作,但是自己刷牙的两分钟都要催。
乔明熙收拾好下楼,乔母吃了一半,朝他招手,“小宝快来,你俩今天都忙,吃饭不能挑食了哦。”
乔明熙啊一声,“妈妈,你怎么也催我啊。”
妈妈从来不会催他的,他睡到几点起床,几点就是早餐时间。
“小贺送完你还要去上班,对了,你今天的展览也很忙吧,妈妈可以去看看吗?”
“都行吧。”乔明熙心里闷闷的。
乔明轩对贺涧山说:“你下午没时间,我去接乔乔也行。”
贺涧山:“没事儿,我会把时间安排好。”
乔明轩端起豆浆和贺涧山碰杯,“你是真不累啊,致敬钢铁一般的战士。”
乔明熙坐在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
不对啊。
怎么所有人都在心疼贺涧山啊。
说得像他是贺涧山的大麻烦一样。
又不是他勉强贺涧山接他送他的。
作者有话说:
明熙与行政夹克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