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作精小宝和他的新手daddy > 第37章第37章贺叔叔
  第37章第37章贺叔叔
  乔明熙替贺涧山正名,说完自己都心虚。
  毕竟贺涧山有失联前科,而且也没向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玩儿失联。
  他现在仍觉得贺涧山消失那几天,他半夜醒来时,身旁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感受。
  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等,也不一定能等到想要的结果。
  这样的感觉非常非常难受,令人讨厌。
  他的人生太圆满了,圆满到这一丁点的不痛快都能让他难过很久。
  这和他想象的恋爱不一样,贺涧山也不是他理想中的爱人。
  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不够浪漫,还很土。
  土到超标。
  乔明熙叹气,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荡领的毛衣领口垂下去,露出锁骨,祖母绿宝石项链在他颈间如一笔颜色饱满的点缀。
  华丽清雅。
  与之相配的,还有袖口下滑,腕间的同系列祖母绿手链。
  这套首饰宋知暖和乔明熙约着一起定,去旅游耽误了两天,回来就没定到。
  两人颇为遗憾。
  虽然过了几天就被新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但现在再看,还是值得一买。
  尤其衬乔明熙白皙偏冷的肤色。
  细细的链子挂在他手腕上,如同星光被串起来。
  宋知暖指尖勾起那链子,“这不会是贺涧山送的吧。”
  乔明熙眼尾飞扬,“还有好多东西呢。”
  “嘁,一条链子,就把你收买了?”宋知暖掏出手机,迅速下单同品牌的新品项链,“喏,算姐妹送你的恋爱礼物,哪天你要是不喜欢他了,我再送你一个分手礼物,怎么样你都不亏,是吧!”
  乔明熙想了想,“那我把你喜欢的那支表给你,忙完我们出海拍照去!”
  “okkkkkk!”
  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幸福蛋就这样天天花大钱讨对方开心。
  下午四点的时候,贺涧山定的陈皮红豆沙和番薯糖水送到乔明熙的展台。
  宋知暖:“哟,谁的爱心下午茶。”
  乔明熙瞪他一眼,纠结自己吃哪个。酸甜口的陈皮红豆沙和清甜的番薯糖水,都好想吃啊。
  贺涧山的电话也随之进来,“明熙,你吃陈皮红豆沙,可以助消化,不耽误吃晚餐。其他的分给朋友。”
  “哦哦,好。”乔明熙问,“我快忙完了,你来接我不要迟到哦。”
  “不会。”
  贺涧山刚开完会,打开电脑。挂了电话,顺便也关了电脑。
  提前启动项目是为了引蛇出洞,但项目一旦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量资金在流失,做研究就是这样,每一个步骤,一小滴试剂都可能价值万金。
  他作为主导者,不能掉链子。
  乔明熙那边,他也不能不管。他已经拟出计划表,等安全危机解除,他就带乔明熙去美国检查身体。
  这个病能让乔明熙更依赖他,粘着他,但他不忍心让乔明熙一直被病痛折磨限制。
  乔明熙才二十岁,最好的年纪,这个世界还等着他去探索。
  他心甘情愿为乔明熙保驾护航,他相信他的小鸟在广阔天地遨游后,依然会飞回他身边。
  临走前,他换了一件外套。
  穿着进过实验室的衣服不干净,不能再穿出去。
  他又穿上了失忆前的黑色外套。
  他从车上下来,乔明熙正和几个人从展厅出来。
  女生他认识,是宋知暖。
  其他三个男人又是谁?凭什么给乔明熙拎包。
  贺涧山走过去,从男生身上取下乔明熙的包,“我来接明熙,谢谢你帮他背包了。”
  乔明熙一扭头,看见贺涧山,愣在原地。
  宋知暖也愣住。
  那男生问乔明熙,“明熙,这位叔叔是你家人吗?”
  乔明熙头皮发麻,“不,是,是的....这是我叔叔。”
  叔叔。
  贺涧山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乔明熙恨不得捂住脸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杀的,他要把贺涧山的行政夹克全部判处死刑,永世不得超生!!!!!
  宋知暖:“嗨,贺涧山,好久不见,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你好。”贺涧山不苟言笑,一副长辈的派头。
  乔明熙推着贺涧山,“走吧你,还让你打上招呼了。”
  嘭——
  乔明熙拉上车门。
  脸红透了。
  手机嗡嗡震动,宋知暖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
  【一只小太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小太阳】乔乔宝贝,原来你喜欢这款啊。
  【一只小太阳】我之前看贺涧山不这样啊,他是不是被你拒绝太多次,受刺激了。
  【一只小太阳】你家里是不是破产了?让贺涧山穿这种衣服出门。
  乔明熙想死的心都有了。
  贺涧山失忆的时候,多数穿的乔明轩的衣服。
  虽然气质上不太搭,但是贺涧山的五官和身材优越,看着一样是帅的惨绝人寰。
  行政夹克不一样,行政夹克太猛了。
  放大了贺涧山身上严肃冷酷的气质,沉闷的墨蓝色把这种熟男气质变得死板。
  加上上世界设计出来后就没变过的拉链头,和斜插口袋。
  没把贺涧山认成教导主任,已经很给贺涧山这张脸面子了。
  乔明熙双目无神,靠在车椅上,眼神涣散看着车外的天空。
  贺涧山摸他的额头,“犯病了吗?明熙,哪里难受?”
  乔明熙气若游丝:“心里难受。”
  贺涧山整颗心都被吊起来,“心口疼吗?之前犯病有这种症状吗?”
  乔明熙:“没有。因为以前没见过这么丑的衣服。”
  贺涧山被吊起来心晃了晃,落到谷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干净整洁合身,很正常的衣服,局长的衣服和他身上这件还是一个品牌。
  比不上乔明熙衣服花里胡哨的设计,但这件衣服完全是一件合格的衣服。
  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伸手给乔明熙系安全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乔明熙打贺涧山的小臂,“离我远点,丑到我了。”
  贺涧山:“明熙,衣服就是衣服,不要攀比这些。”
  乔明熙不高兴撅起嘴巴,质问贺涧山,“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心上是不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些丑衣服,还故意换了衣服来接我,明明早上那件衣服就很好,你没把我放在心上,故意让我在朋友面前出丑。”
  贺涧山不免想到乔明熙在朋友面前说他是叔叔,顿了顿,问道:“明熙,我很让你丢人吗?”
  乔明熙张嘴就要回怼。
  迎上贺涧山认真的,有点受伤的目光,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还是知道好歹的。
  贺涧山今天能不时给他发消息,给他定午餐和下午茶,还按时来接他,已经在尽力改变了。
  贺涧山眼下还有点点乌青,下巴也冒出一点胡渣,应该是很累的。
  而且记忆没完全恢复,就要硬着头皮开始工作。
  乔明熙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什么都能往贺涧山不重视自己那方面扯。
  “我以后会换了衣服再来接你。”贺涧山淡淡笑了笑,“别生气,行吗?”
  乔明熙的怒气像水一样匆匆流走,“也不是啦,你的脸还是很耐看的。”
  “你刚刚和朋友说,我是你叔叔。”贺涧山说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小气。
  一个称呼而已。
  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在乎。
  这个称呼,代表乔明熙在和他刻意拉开关系。
  乔明熙眼睛眨了眨,眼神变得亮晶晶的,左手撑到椅子上,脑袋伸到贺涧山脸旁,“贺涧山,你在生气吗?因为我说你是叔叔。”
  贺涧山转头,“我只是想了解你心里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乔明熙朝他吐舌头,“略略略,我升初中的时候,你都大学毕业了,叫你叔叔不是很正常吗,是吧,贺叔叔。”
  贺涧山掐住乔明熙的脸,把他脸颊两边的肉都挤到中间,饱满的唇充满了□□,“嫌我老了吗?”
  “唔、有!”乔明熙含糊哼唧,“但素,你再酱穿就真的显老惹。”
  贺涧山松开乔明熙,解释道:“早上的外套穿进实验室了,不能再穿出来见你,回去我把以前的衣服都收起来。”
  乔明熙惊讶:“这么好说话,要不要我奖励你一下?”
  乔明熙嘟了一下嘴巴。
  贺涧山喉口突然觉得很干,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两口,“不需要。”
  乔明熙:“嘁,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我喜欢你,自然会当真。”
  ......乔明熙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你对我没意思,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第二箭。
  贺涧山又土又闷,冷不丁冒出一句情话就像平地起惊雷,一点没给人准备的时间,让你没法接。
  乔明熙嘟嘟囔囔,“亲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贺涧山:“是,是很重要的事。”
  乔明熙:“以前你不也亲过了,”
  贺涧山:“以前是因为我以为你也......”
  “也什么?”乔明熙澄亮的眼睛充满了疑惑,亮锃锃地看着贺涧山,“我咋了?”
  贺涧山已经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亲吻对乔明熙而言不具备任何象征意义,只是缓解病情的需求。
  也许是因为乔明熙十七八岁就出国去念书,在三观塑造的关键时期,接触了太多开放思想。
  接吻,拥抱,甚至亲口说的喜欢,都是日常生活中稀松平常的事儿。
  贺涧山记得他读博期间去国外念书,室友一周换了三个约会对象。
  以前的所有亲密,都是他会错了意。
  贺涧山:“没什么。”
  乔明熙冲他吐舌头,“老古板,老封建。”
  贺涧山不和他争论,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又把人惹生气不划算,“我送你回家。”
  “哦,不行不行,”乔明熙说,“我们约好了要出去吃饭,餐厅都定好了。”
  “和刚刚给你背包的那个男生?”贺涧山口吻平常,但脸色已经隐约有点不好看。
  但是乔明熙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还接着说:“对啊,他今天帮了我很多,是旁边展台的,而且他的审美很好,你不觉得他的鞋很好看吗?是我都不知道的品牌。”
  如果乔明熙细心一点,就会发现男人本就如刻刀雕出来的冷峻眉眼像被云层遮住的日头,迅速地变得冷而暗。
  只是良好的修养和精英气质让他这份戾气不明显。
  不明显,不代表没有。
  男人对心上人的占有欲从来不可小觑。
  “不去好吗?我回去给你做,你最近都瘦了,我好好陪你,药停一停。”
  乔明熙:“那个药吃了真的很想吐,我难受好多天了,都怪你不在。”
  贺涧山接着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
  “你跟我一起去不就行了,”乔明熙理所当然,“加把椅子事儿,我和小暖说加一个人,对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朝着这儿开过去。”
  贺涧山:“.......”
  行吧。
  让他一起去,总比乔明熙自己去好。
  那个餐厅在苏河湾,车开不进去,停在河道外面的停车场。
  几个人沿着苏州河走了一段。晚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潮气。
  乔明熙里头穿了一件荡领的毛衣,就为了把项链露出来,叠穿一件燕麦色浴袍型大衣,没系扣子,衣襟敞着,露出里面荡领毛衣的v形褶皱。
  气质温柔、干净,像冬天里的一杯热牛奶。
  好看得不行,尤其是当凉风吹红了他的鼻尖胸前裸露的锁骨也泛红。
  像只漂亮的洋娃娃。
  贺涧山要给他把领拉上,乔明熙扭着身子,“不要不要,系上真成浴袍了。”
  “太冷了,会感冒,你系上也好看。”贺涧山拉着他腰带。
  乔明熙挣脱不开,手臂一挣,宽松的衣服从肩膀滑落,他穿着一件薄毛衣向前跑,“你再给我系腰带,我就不穿了。”
  “你给我回来。”贺涧山语气重了点,几步走上前,把乔明熙裹起来,“真感冒了你就知道了。”
  乔明熙嘻嘻笑,整理好衣服,嘴硬道:“我不系更好看。”
  在场的人都被告知乔明熙有洁癖,不喜欢和人触碰,贺涧山却可以肆无忌惮拉扯乔明熙的衣裳,替乔明熙背包的那个男生问宋知暖,“明熙和他叔叔关系很好吗?”
  宋知暖耐人寻味地嗯一声,“可能就是,坦诚相见的程度吧。”
  “哦,那是有点像,忘年交?”男生猜测贺涧山应该是与乔明熙年龄最接近的长辈。
  宋知暖:“呵呵,呵呵呵呵。”
  餐厅名叫mona,就在河边,一栋蓝白色的老建筑,门口没有大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标识。
  他们直接拐进了一楼的bistro,走到了最里面餐桌。
  贺涧山不发一言跟在乔明熙后面。
  夕阳的余晖落在白色的粗陶盘子上,把瓷碟的颜色照得很润。
  背包的男生翻了两页菜单,推给左手边的乔明熙:“明熙,你先点。”
  乔明熙他接过来扫了一眼,没看太久。服务员走过来的时候,他报了几个菜名,然后把菜单给到贺涧山,“你也点几个。”
  贺涧山看着一堆奇怪的菜名,“我没来过,你点就好了。”
  乔明熙又把裁定给到了宋知暖。
  男生主动挑起话题,“叔叔不常来这种餐厅吧?我也是朋友介绍来的,这家餐厅不对外做营销,菜品小众,主要是供给旁边fotografiska看展的顾客。”
  他看贺涧山的夹克,自认为贴心地为跟不上潮流的长辈解围。
  服务员刚好上菜,男生还为贺涧山介绍,“这是和牛塔塔,叔叔您尝尝看。”
  生牛肉切碎了堆成小山,上面卧着一颗生蛋黄,。
  边上配了几片烤得焦脆的酸面包,还有一小撮海盐、一小碟腌黄瓜。
  服务员用勺子把蛋黄轻轻戳破,金黄色的蛋液慢慢渗进红色的牛肉里。
  乔明熙夹了一块放在面包上,“好久没吃这个了。”
  他就要往嘴里塞,被贺涧山捏住手腕,“放下。”
  乔明熙:“干嘛?”
  “说过不许吃生食。”
  “啊,”乔明熙有点不高兴,“这又不是海鲜,这是牛肉啊。”
  “你希望寄生虫爬到你的脑子和眼球里,或者十米长的绦虫粘在你的肠道里吗?”
  乔明熙脑子里突然有了画面,上次贺涧山不让他吃鱼生说有寄生虫。
  他回去查了一下,看见被寄生虫寄生的大脑。
  差点吐了。
  但乔明熙又有点馋这个和牛塔塔,“你不是学物理的吗,寄生虫你真的懂吗?”
  贺涧山掏出手机,“让我们学校的生物学教授给你发个寄生虫课件。”
  “那到不用。”贺涧山放下了手里的面包片。
  不止他,在场的人面色都不好看,应该是都被恶心到了。
  除了那位说和牛塔塔好吃的男生,被恶心之余,还有点尴尬,“这家店品控有保障,应该不会的,呵呵。”
  贺涧山见他年纪和乔明熙差不多,耐心多说了一句,“目前没有方法能百分百避免虫卵,最好别吃。”
  那男生心里一阵恶寒,和乔明熙耳语,“你叔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穿衣服复古,口味还这么传统,他没吃过日料吗?”
  乔明熙垂眸想了想,“那你还吃和牛塔塔吗?”
  “不了不了。”那男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乔明熙:“你最好去医院检查检查,说不定你肚子里都有寄生虫了,可能眼球后面就藏着。”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明天就去医院。”
  乔明熙自己骂贺涧山土,怎么骂都行。别人说了贺涧山他又不爽了。
  土咋了。
  贺涧山那张脸就是披麻袋也比在座所有人好看(除他之外)。
  他是最好看的。
  “那吃这个炭烤章鱼腿吧,”男生给乔明熙切了一段章鱼腿,“这是全熟。”
  乔明熙尝了一口,章鱼表皮脆脆的,里面的肉是嫩的,弹牙但不韧。
  “这个不错诶。”
  那男生再接再厉,又切了一段沾上罗勒青酱,“这样更好吃。”
  乔明熙:“炭火再旺一点会更好,皮更脆。”
  “的确,景林路那边有一家叫月河的餐厅,他们家做这道菜更好吃,生蚝也是一绝。”
  乔明熙:“哦,我去过。”
  “改天一起去呀。”
  “行啊。”
  乔明熙和男生讨论起了餐厅,吐槽留学时难吃的食物,说的挺投缘。
  贺涧山在旁边听着,轻易便听出来男生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约乔明熙单独出去的意图。
  偏偏乔明熙傻乎乎的,还和人聊得热火朝天,一口一答应。
  他太漂亮了,追求者众多,也不乏有单纯想和他做朋友的。
  被人请吃吃饭,喝喝咖啡,品品酒都很平常。
  他一般不会明面上拒绝别人,让场面太难看。
  但真到了约会那天,去不去,又看他当时的心情了。
  贺涧山不介意乔明熙的正常社交,见他喜欢这家餐厅的菜,乐意多吃两口,更是觉得欣慰。
  只是吃了两块章鱼腿,一个蟹粉狮子头,两口鱼肉后,又开始假吃。
  一块乳鸽肉吃了十分钟也没吃完,齿尖吊着咬下一小口,半天也咽不下去。
  贺涧山唤来服务生,低头悄声询问菜品的原材料和做法。
  加了一盅海底椰响螺炖瘦肉汤。
  男生和他聊着,突然问:“要不要再点几个菜,我看这些你都不太喜欢。”
  乔明熙:“我吃饱了呀。”
  “你就吃这点啊?”男生震惊。
  安静了半天的贺涧山突然插话,“别给他吃这么重口的东西。”
  男生陡然被吓了一跳,贺涧山那严肃语气,听起来好像在责备人,还莫名令人信服,心里又觉得贺涧山是长辈,竟开口道歉,“抱歉,叔叔。”
  贺涧山不置可否。
  乔明熙拉了拉贺涧山的袖口,“你干嘛发脾气呀,吓到人了。”
  贺涧山:“我只是正常说话,来,你把汤喝了。”
  贺涧山打开汤盅的盖子,
  乔明熙连连摇头,“不要,好油,我吃饱了。”
  贺涧山撇开有油花,舀起一勺到乔明熙嘴边,“我知道,不会让你喝到油,尝尝看。”
  乔明熙抿了一点点,感觉味道不错,喝下一勺。
  男生问他,“你想喝汤吗明熙?我再点一份。”
  “不用你点,”贺涧山说,“你不知道他爱吃什么。”
  乔明熙点头,“嗯,我不喝有油的汤。”
  “来,再喝一口。”贺涧山一勺勺撇开油花,喂乔明熙。
  乔明熙和男生聊天,又和宋知暖商量展览的动线和装饰。
  吃完时七点多,宋知暖又招呼大家转场,想去打桌游。
  乔明熙开团秒跟。
  贺涧山提醒道:“你现在去玩儿,明天还有精力工作吗?”
  明天是展览第一天。
  乔明熙失望地叹了口气,“小暖你们去玩儿吧,我十点钟要睡觉。”
  宋知暖瞧他这被吃的死死的样子,也跟着叹气。
  乔明熙难为道:“没办法嘛,我这个病精力很差的,可不能耽误明天了,贺涧山他,也没说错。”
  “我看你是找了个爹,不过他伺候你伺候得挺不错,快跟你的贺叔叔回去吧,明天我们再出去玩儿。”
  宋知暖三句话不离玩儿。
  贺涧山明天还有工作,没办法跟着乔明熙。听见宋知暖的话就头疼。
  他拢共见过三回乔明熙的朋友。
  第一次是白希林。
  第二次是林秉文。
  第三次是这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男生。
  每一次都能看见乔明熙的追求者,四面楚歌,危机四伏。
  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
  贺涧山只觉前路漫漫,任重道远啊。
  车上,贺涧山一直在想明天怎么安排时间,乔明熙有点累了,说话软塌塌,黏糊糊的,“你不高兴了吗?”
  贺涧山:“嗯?没有。”
  乔明熙:“可你都不和我说话,因为他们叫你叔叔吗?”
  贺涧山笑了笑,“我不觉得我的年龄有什么问题,我的人生阅历和经验为我提供了追求你的经济能力和稳定的情绪,我反而觉得现在遇上你刚刚好,再年轻一些,或许我会因为分辨不出你是在撒娇还是生气而遗憾分开。而我并不想和你分开。”
  乔明熙骂他。“自大狂!”
  紧紧抿着的嘴巴却压不住上翘。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