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皇后养的笨美人,被太子娇宠入骨 > 第50章太子妃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第50章太子妃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新婚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波斯地毯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娇娇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放着一朵白色的小雏菊,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显然是刚从院子里摘的。
  她捧着小雏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昨夜太子哥哥从密道过来,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天不亮的时候他起身离开,她迷迷糊糊地拉着他的袖子不松手,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乖,再睡会儿”。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枕边多了这朵小花。
  乳母端着水进来,看到她对着花傻笑的样子,忍不住问:“娇娇小姐,您不生气吗?”
  娇娇眨了眨眼,把小雏菊小心翼翼地插进床头的花瓶里,“生什么气呀?”
  乳母欲言又止,眼神往那张空荡荡的半边床铺上瞟了一眼。
  昨夜太子殿下不在新房过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今早翠屏嬷嬷特意让人来问,说皇后娘娘气得摔了一个茶碗。
  乳母心疼得一夜没睡好,可娇娇小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
  “太子殿下昨晚……”乳母斟酌着用词,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伤她的心。
  “哥哥去书房了呀,娇娇知道的。”娇娇的语气轻描淡写,伸手拨了拨花瓶里的小雏菊,花瓣上的露水沾在她白嫩的指尖上,亮晶晶的。
  她答应过哥哥不说的。
  密道的事,哥哥抱着她睡的事,他在她耳边说“再等等,等一切都结束了”的事——都是他们的小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乳母不能告诉,母后不能告诉,白芷姐姐也不能告诉。
  “哥哥说他要让别人以为他不喜欢娇娇,这样就没有人会欺负娇娇了。”
  娇娇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仰着脸看乳母,认真得像在背一篇很重要的课文,“哥哥说这都是为了保护娇娇。所以娇娇不难过,乳母也不要难过。”
  乳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傻姑娘,被人编排了一整夜的“独守空房”“新婚之夜就被抛弃”,她自己反倒在这里安慰别人。
  乳母蹲下身,替她穿上绣鞋,声音有些发哽:“娇娇小姐,您真的一点都不委屈?”
  娇娇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一点点的。哥哥不能陪娇娇睡觉,娇娇一个人睡有一点点冷。但是哥哥说了,等他忙完了就天天陪娇娇。哥哥从来不骗人的,所以娇娇等得起。”
  她说着,弯下腰拍了拍乳母的肩膀,像大人哄小孩那样,
  “乳母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今天娇娇要去给母后请安,乳母帮娇娇梳个好看的头发好不好?”
  乳母连忙擦干眼泪,拉着她在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
  梳子在娇娇乌黑的长发间穿梭,一下一下,温柔而有耐心。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新房的每一个角落——天蚕丝的床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波斯地毯上的花纹像一幅画,牡丹花在花瓶里开得正盛。
  娇娇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发间那朵乳母刚别上去的蝴蝶发簪,忽然笑了。
  “乳母,娇娇今天是不是跟昨天不一样了?”
  乳母看了看镜子里的她——还是那张白瓷般的小脸,还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哪里不一样了?
  “娇娇今天是有夫君的人了。”娇娇认真地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虽然夫君不能天天陪娇娇,但是娇娇知道他是在保护娇娇。娇娇不委屈。娇娇等得起。”
  乳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擦,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手上的梳子却一下都没有停。
  她伺候娇娇小姐这么多年,看着这个孩子从一个襁褓里的小婴儿长成如今这个玉雪可爱的少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娇娇小姐不是真的傻,她只是太干净了。
  干净到这世上所有的恶意都伤不到她的本质。
  她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什么都不计较。
  “好了,走吧,去给母后请安。”娇娇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乳母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那朵白色的小雏菊。
  “小花花,你要好好活着哦,娇娇晚上回来看你。”
  她对那朵花认真地叮嘱完,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坤宁宫的正殿里,皇后坐在凤椅上,脸色铁青。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石青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凤冠,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可这股威仪此刻被怒火烧得噼啪作响,整个正殿的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翠屏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盏,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从今早起来就没给过好脸色。
  先是一言不发地梳洗,梳头的时候宫女手抖扯了她一根头发,她也没骂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宫女差点没吓晕过去。
  然后是早膳,满满一桌子菜,她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筷子。
  翠屏劝她多用一些,她说了一句“没胃口”,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压着的火气谁都能感受到。
  翠屏知道皇后为什么生气。
  昨夜太子殿下没有在新房过夜的消息,天不亮就传遍了后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太子殿下从新房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太子妃的房里灯亮了一整夜,有人在太子妃的窗外听到哭声。
  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好像那些人就趴在窗户底下亲耳听到的一样。
  皇后不信那些鬼话。
  她信不过那些编排人的舌头,但她更信不过的是——她的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知道萧衍在演戏,知道他留陆白芷是为了给娇娇挡箭。
  可新婚之夜不去新房,这事做得太过分了!
  就算要演戏,演到这个份上,娇娇受得了吗?
  皇后越想越气,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了。
  翠屏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娘娘,您别太担心了。娇娇小姐她……”
  “本宫不是担心。”皇后打断她,声音冷硬,“本宫是生气。”
  翠屏张了张嘴,识趣地闭上了。
  皇后娘娘说生气,那就是真的生气了。
  那种压在心里、烧在眼底、随时可能喷发的气,比掀桌子可怕一万倍。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子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