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龙凤呈祥，粮食增产，天降祥瑞
娇娇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泪哗哗地流，没有再喊。
她攥紧了他的手，用力。
用尽全力。
第二声啼哭紧接着响了起来。
比公主的声音更低一些，清清脆脆的，像小鸟叫。
陆宝珠接过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也是白白净净的，比姐姐稍微小一圈，但眉眼舒展，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是个皇子！”
她把孩子交给另一个乳母。
乳母接过去，轻轻擦拭，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嘴巴一努一努的，像是在找吃的。
萧衍没有看孩子。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娇娇。
娇娇的脸色很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像一只跑累了的小动物。
萧衍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
他怕一松开，就再也握不住了。
他不敢想失去娇娇他会怎么样。
他再也不会让娇娇这么痛苦了。
陆宝珠的手指搭上娇娇的脉搏，全神贯注。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细碎声响。
过了片刻，陆宝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力竭。皇后娘娘只是力竭了，没有大碍。让她好好歇一会儿。”
萧衍把脸埋在娇娇的手心里。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指上，他没有出声，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太后站在床尾，攥着帕子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流过了，现在只剩下欣慰。
她看着娇娇的脸，看着儿子发抖的肩膀，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后走过去，看了看两个孩子，嘴角弯了起来。
她想起先太后临终前的话——“如果是男孩，就叫瑾。瑾是美玉。如果是女孩，就叫瑶。瑶也是美玉，但哀家取这个瑶，是逍遥的遥。希望她这辈子逍遥自在。”
太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姐姐的脸，又碰了碰弟弟的脸。
两个孩子不像平常的孩子那样又红又皱，像个小猴子。
小公主和小皇子都是白白嫩嫩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褶皱。
姐姐的脸圆圆的，弟弟的脸小小的，都好看极了。
“萧瑾，萧瑶。你们皇曾祖母给你们取的名字。你们要好好长大，不要辜负她。”
天彻底亮了。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娇娇苍白的脸上。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
萧衍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太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翠屏站在她身后，用手帕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想起阿绣，想起阿绣躺在产床上的样子，浑身是血，抓着皇后娘娘的手说“孩子……我的孩子……”。
那个孩子，今天做母亲了。
她看着那两个白白嫩嫩的孩子，心里对阿绣说——阿绣姐姐，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生了两个孩子，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太和殿里，文武百官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了。
今天是汇报今年粮食产量的日子，户部尚书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奏折，上面写着今年各地粮食产量的汇总——今年比去年增加了四成多，将近一半。
他心里是高兴的，但他不能笑，因为皇上还没来。
皇上早朝从来没有迟到过，从来没有。
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都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不会吧？昨晚还好好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皇后生了？应该也就这两个月了。”
魏公公出现在殿门口。
他没有穿平时的太监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进太和殿，站在御案旁边，扫了一眼殿内的文武百官。
“皇上口谕——皇后娘娘夜里生产，刚刚诞下龙凤胎。今日早朝免了，诸位大人请回吧。”
殿内瞬间安静了，然后炸开了锅。
不是吵，是惊叹。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人先反应过来，“龙凤胎？皇后娘娘生了龙凤胎？”
魏公公点头，“是，昨天夜里发动的，母子平安。”
又有一个人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旁边的人算了算，“八月初八。”
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八月初八，双八，民间说是旺财吉日，求财祈福求子嗣的好日子。皇后娘娘今天生产，还生了龙凤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有人想起了什么，“今天不光双八，还是八字娘娘的诞辰，送子保生育的。还有传说西王母瑶池蟠桃盛会也是今天。”
殿内又安静了一瞬。
户部尚书捧着奏折，手在发抖。“诸位大人，你们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有人看着他，“汇报粮食产量的日子。”
户部尚书咽了口唾沫，“今年的产量，比去年多了四成多，将近一半。”
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几个老臣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震惊，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
他们庆幸自己没有站错队，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些世家一样跟皇上和皇后作对。
他们中有的还抱着侥幸心态，以为慧明大师是受了太后和皇帝的旨意，这才说皇后是福星。
但事实证明了——皇后是福星，这不是空话。
你看看吧——八月初八，双八吉日，八字娘娘诞辰，西王母蟠桃盛会，皇后娘娘在这一天生了龙凤胎，粮食产量在同一天报出来，增产了将近一半。
这不是福星是什么？不是天降祥瑞是什么？谁敢再说皇后不是福星？
户部尚书第一个跪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把奏折举过头顶，声音在发抖。
“天降祥瑞，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内的文武百官也跟着跪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