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港圈大佬,掐腰哄 > 第138章威逼利诱
  第138章威逼利诱
  阮榆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久,分不清是几点。身体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过,每个关节都好像装反了几处。
  腰不是她的,腿也不是她的,整个人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空的,她的腰更酸了。
  她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到锁骨下方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肩头,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被人拿画笔在上面点了好几下。
  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天的画面,一帧一帧的——他用粤语在她耳边说那些她听不太懂但脸红心跳的话,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她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说“乖宝宝”;她眼角挂着泪,他把那滴泪吻掉了。阮榆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红透了。
  祈渊推门进来的时候,阮榆正缩在被子里骂他。声音闷闷的,从被子下面传出来,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混蛋”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晰。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是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杯温水,粥还冒着热气,小菜切得细细的。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拉被子,阮榆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他没有用力,手掌隔着被子贴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到腰的位置。阮榆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僵了一下,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嘶”。
  祈渊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动,等了几秒,然后开始慢慢揉。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隔着被子和睡衣透进去。阮榆在被子里蜷着的身体慢慢松开了,像一只被太阳晒暖了的猫。
  她从被子边缘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他穿着浅色的家居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看起来很乖,人模人样的。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上,指节分明,骨节修长。她忽然想起昨天这双手做过的事,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骗子。”祈渊的手顿了一下。“说好的禁欲系呢。”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黏黏糊糊的,像泡了水的棉纸。
  祈渊看着她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嘴角弯起来。他的手掌继续在她腰侧揉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阮榆被他揉得很舒服,身体慢慢从紧绷变成了松弛。她从被子里探出整张脸,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他的手还在她腰上,从腰侧揉到后腰,从后腰揉到脊柱两侧,每一寸酸痛的肌肉都被照顾到了。
  她的气消了一点,只是一点。她想起自己那条离家出走的小腰,又气起来了。她睁开眼瞪他,祈渊看着她的表情,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哄着:“宝贝——宝宝——”声音很轻,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像大型犬在主人面前翻肚皮的柔软。
  阮榆的耳朵红了,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宝宝什么时候官宣啊。”祈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阮榆愣了一下。“宝宝答应我的。”他的语气很平,但尾音往下沉了,不是不高兴,是委屈。
  阮榆看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注意到他揉着她腰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心虚。祈渊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很轻。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阮榆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她支支吾吾,“你——你混蛋,那是你强迫的!”祈渊直起身看着她的脸,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但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哦,”他顿了顿,“原来宝宝床上说的话,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阮榆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每一帧都能反驳他的“强迫”,每一帧都指向她点了头。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闭嘴。”祈渊笑了。他没有再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阮榆从被子里探出脸,瞪了他一眼,张嘴吃了。
  阮榆在祈渊的威逼利诱下发了微博。威逼是他在她耳边反复说“宝宝答应我的”,利诱是他帮她揉了一整天的腰。
  她拿着手机看着那个白色的编辑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好几个版本又都删掉了。太肉麻的不要,太随便的不要,太正式的不要。她想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我的”后面跟了一颗红色的爱心。她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错别字,闭上眼睛按了发送。页面跳转,那条微博出现在了时间线上。她不敢看评论,把手机扣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特别关注提示音。她拿起手机——祈渊转发了她的微博,转发的文案只有两个字:“我的。”
  粤语,简简单单的,没有标点符号,但阮榆看着那两个字,心跳得很快。很快评论就破万了,其中一条被顶到最上面,是姜野的:“老大,恭喜。”秦幕也发了:“嫂子好!”温岚在评论区发了一串玫瑰花的表情。阮萧没有评论,但他点了个赞。秦祳点赞了。苏韵点赞了。林颜点赞了。
  祈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很轻很轻。“宝宝。”阮榆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港城的阳光很好,海面很蓝,远处有白色的船在慢慢移动。阮榆闭着眼睛闻到雪松和檀木的味道,很淡很淡的,从身后这个人身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