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钓系Omega总想占有我 > 第66章信任:今晚的女鬼不太对劲
  第66章信任:今晚的女鬼不太对劲
  看见那杯牛奶,余眠舟眼皮轻微跳动两下。
  她走过去,指尖碰到杯壁,偏头去看坐在床边的江稚。
  “一定要喝吗。”余眠舟问,“我不喝也能睡得好的。”
  江稚仰起脸,手环上余眠舟的腰,把微凉的脸颊贴在她小腹处。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那股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
  “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江稚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余眠舟低头看她。
  江稚的眼睫垂着,看起来温顺极了,可环在腰上的手臂却勒得极紧。
  余眠舟没再多说什么,端起杯子几口喝完。
  她放下空杯子,重新折回浴室刷牙。
  等她再次回来,江稚立刻拉着她躺下。
  被子一掀,江稚几乎是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她身上。手臂死死缠着她的后背,连腿都紧紧绞在一起。
  余眠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跳得很快,频率也很乱。
  这种姿势其实并不舒服,江稚却固执地缩在她颈窝里,手臂死死缠着她的后背。
  余眠舟在心里叹了口气。
  江稚嘴上说着相信她,可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分明是极度不安的表现。
  她就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只有死死粘着对方才能勉强安心。
  余眠舟微微俯身,用鼻尖去碰江稚锁骨下方的那处纹身。
  花体的字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变形,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几分暧昧。
  她蹭得很轻,带起阵阵微痒。
  江稚的呼吸频率变了,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伸出手,捧住余眠舟的脸,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晕开。
  江稚亲得很小心,唇瓣厮磨间透着一种温柔,像易碎的琉璃。
  可心脏却在剧烈地疼。
  从下午开始,那种钻心的痛感就没停过。
  为什么明明亲到了双唇,明明人就在怀里,心还是疼得不受控制。
  江稚想不明白。
  她总觉得看不透余眠舟在想什么。
  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要来阻止她们在一起。
  为什么余眠舟不能和从前一样爱她......
  这些念头从三年前起就死死缠着她,在今天彻底爆发。
  她多想开口问余眠舟,为什么要答应江映秋的条件。
  是因为想要那些股份,还是真的想借此彻底甩掉她?
  余眠舟想要的一切,她都可以给。
  甚至可以给得更多,更毫无保留。
  可又怕一开口,连自己好不容易挽回的这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
  只有在余眠舟面前,江稚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是个只能摇尾乞怜的穷光蛋。
  哪怕献上一切,也换不来一句直白的爱。
  什么时候,余眠舟也能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眼角泛出晶莹,正想加深这个吻。
  很突然的,怀里的人不动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眼睛已经合上,头微微偏向一侧,靠在江稚的肩窝里。
  余眠舟睡着了。
  *
  热。
  四周的温度不断攀升。
  余眠舟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不断往下坠,头疼欲裂。身体重得完全不受控制。
  她意识到自己又被那只女鬼缠上了。
  距离上一次被这种沉重的压迫感困住,已经过去很久,今夜却毫无预兆地卷土重来。
  黑暗中,隐隐有重量压在身上。
  一具微凉的身体贴着她,耳边是平缓的呼吸。那个女鬼趴在她的心口,隔着皮肉聆听着底下的心跳。
  指尖很凉,顺着衣摆探进来,贴上温热的皮肤。
  女鬼身上的气息极冷,透着一股长埋地底的阴郁,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般。
  余眠舟睁不开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今晚的女鬼不太对劲。
  要是以前,对方早该顺着脖颈往下,冰凉的吻流连在全身各处。
  可现在,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像是收藏家面对毕生渴求之物时的偏执,恨不得将她束之高阁,不让任何人看见。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全都要占为己有。
  等到对方终于有了动作,余眠舟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这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太熟悉了。可陷入混沌的大脑转得极慢,她一时间根本想不起到底是谁。
  没等她细想,下巴被人捏住。
  微凉的指腹压上她的嘴唇,开始用力碾磨。力道极大,反反复复地擦过薄而软的唇肉。
  刺痛感传来。
  对方似乎正极力忍受着某种剧痛,于是也不让余眠舟好过,非要让她也感同身受地痛上一阵才肯罢休。
  可又狠不下心,只能选择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
  唇上的痛感还没消退,余眠舟的手腕又被一只手握住了。
  对方牵着她的手,往前伸去。
  触感变了。
  柔软而又湿润,手指如同陷进了云里。房间里的空气也跟着变得潮湿起来。
  女鬼极具耐心,又熟练得可怕。倾身含住她的指尖,随后往上吞噬,直至掌心完全相贴。
  云朵开始流动。
  对方似乎玩得很开心。余眠舟的手指被迫随着动作,一点点曲起指节。
  静谧的房间里,隐约响起了溪流声。
  夹着窗外的月色,丝丝缕缕地落到余眠舟的耳边。
  压在身上的人出了一层薄汗,微凉的皮肤贴着她的,黏腻又滚烫。
  女鬼的吻一路往下,落在肋骨处,随着心跳起伏。
  似乎碰到了什么地方,余眠舟的指节被女鬼狠狠咬住。她仿佛站在了海边,听见潮水泛滥,一下一下拍打在海岸。
  余眠舟感觉自己住进了什么温暖的巢xue里,小腹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
  这一下,让身上的女鬼猛地顿住。
  下一秒,阴影罩下来。
  舌尖蛮横地挤开余眠舟的唇瓣,长驱直入。
  两条手臂死死勒住她的后背,将人紧紧嵌进怀里。
  肺里的空气也被寸寸掠夺干净。
  身体被彻底束缚住。
  这女鬼已经化作一根疯长的藤蔓,将根须死死扎进她的骨血里,发疯般地汲取着养分,以此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生机。
  余眠舟拼命想睁开眼。
  眼皮却重逾千斤,根本使不上力气。
  对方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停下亲吻。
  缺氧让余眠舟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她快要彻底溺毙在这场梦魇里时,耳边响起了一道女声。
  “说一句爱我好不好。”
  “就说一句......”
  声音在耳边萦绕,带着浓稠到化不开的依恋。
  余眠舟被这声音缠得紧了,脑子里那股浓重的疲惫竟被驱散了两分。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唇瓣微张,在混沌与迷蒙中,凭着本能呢喃出声。
  “我,爱你......”
  极轻极哑的三个字。
  刹那间,整个世界泪如雨下。
  大颗大颗滚烫的水珠砸在余眠舟的颈窝里,烫得惊人。
  女鬼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扣着余眠舟的指节,温热的溪水顺着手心淌下,将交缠的十指彻底打湿。
  哪怕是假的也好。
  哪怕只是她一时昏沉、毫无真情实感的敷衍。
  哪怕这份爱意里没有半分真心,只是骗她一次、哄她一时。
  她全认了。
  女鬼贪婪地汲取着这转瞬即逝的几个字,把它掰碎了、揉烂了咽下去。仿佛单凭这一句话,就足够支撑她熬过从前和未来无数个孤寂无依的日夜。
  “没关系。”耳边的女声带了浓重的鼻音,透着病态的执拗,“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哪怕你每天都在骗我,我都认了。”
  “但如果你敢跑......”
  搂在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余眠舟骨头都在发疼。
  细密的吻顺着肋骨一路往下,落在余眠舟的小腹,最后停在**,近乎虔诚地亲吻。
  “我就把你一辈子锁在我身边。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
  第二天。
  余眠舟睁开眼。
  视线在天花板上定格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神。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实,透不进光。余眠舟撑着床铺坐起身,擡手按了按眉心。
  身体不疼。
  只是那种被女鬼死死压着喘不过气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她侧过头。
  身旁空荡荡的,江稚已经不在了。
  余眠舟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床单。布料平整,触手冰凉,人显然已经起来很久了。
  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七点。
  江稚平时很少起这么早。
  余眠舟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简单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
  楼下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余眠舟放轻脚步走到楼梯转角。
  江稚背对着楼梯口,坐在沙发上。站在她对面的,是上次来过疗养院的那个眼生的“心理医生”。
  今天这人没穿白大褂,换了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身板挺得笔直,透着股肃杀气。
  余眠舟靠在扶手上看了一眼。
  这体格和站姿,看来的确不是什么心理医生,估计就是江稚身边的保镖。
  她没出声打扰,径直转身去了餐厅。
  菲佣很快端上了早餐。余眠舟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客厅里的交谈声压得很低,但由于距离不远,还是有零星的关于“母亲”、“股东”等字眼飘进耳朵里。
  余眠舟咽下最后一口早饭,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出门。
  刚走出餐厅,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江稚转过头,视线越过沙发靠背落过来。
  上一刻还冷着脸听保镖汇报的人,在看到余眠舟的瞬间,眉眼立刻弯了起来。
  “宝宝。”
  江稚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凑过去,极其自然地挽住余眠舟的胳膊。
  她仰着脸,笑眯眯地问:“今天要去实验室吗?”
  余眠舟顺势停下脚步,任由她挽着。
  “不去,今天放假。我打算回去看看琳娜。”
  江稚听到这话,转头看向那个保镖,语气随意:“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按我说的办。”
  保镖低头应声,转身大步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江稚拉着余眠舟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没急着说话,而是从旁边的靠枕后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盒子通体漆黑,泛着冷硬的光泽,锁扣处带了个精密的密码盘。
  江稚把盒子塞进余眠舟手里。
  “宝宝,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她凑近了些,双手捧着余眠舟的手背,将那个盒子紧紧包裹在两人掌心之间。
  “我母亲一直想要从我这里把股份和权利都拿回去。而前提是,她必须拿到这个东西。”
  江稚指尖在盒盖上点了点。
  “她现在不择手段,说不定会派人来疗养院硬抢。以防万一,我想把这个盒子放到你这里。”
  她把下巴搁在余眠舟的肩膀上,声音放得很轻:“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放别人那里我不放心,只有交给你保管,我才安心。”
  余眠舟的指尖托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盒子,指腹能清晰摸到盒身凸起的纹路,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她的神经。
  江映秋大费周章,甚至拿余殊来做筹码,苦苦逼她去偷的东西,现在居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江稚主动塞进了她手里。
  余眠舟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江稚的侧脸贴着她的衣料,神情乖顺。
  “你就这么交给我,”她声音平缓,“不怕我弄丢了?”
  江稚嘴角弧度加深,歪过头笑了起来。
  “不怕呀。”她脸颊在余眠舟肩头蹭了蹭,语气轻快,“再说了,丢了就丢了。东西再重要,都比不上你。”
  盒子的金属棱角硌在余眠舟掌心,触感鲜明。
  就算江稚已经知道她昨天去见过江映秋,可这种试探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她低下头。
  江稚的眼睛很亮,眼底的情绪却在不断变换,不安和期待紧紧交织在一起。
  她在等。
  等余眠舟做出选择。
  是希望自己收下,还是不收下?
  余眠舟看了她一会儿。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片刻后,余眠舟将那个金属盒子装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我会好好保管的。”她说。
  这话落下的瞬间,江稚的呼吸明显停滞,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眼底的情绪彻底碎裂开来,某种极度压抑的风暴在瞳孔深处明明灭灭。
  眼眶一点点泛红,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刻。
  “我就知道。”江稚重新靠回余眠舟的肩膀,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声音甜腻得发颤,“我这么相信宝宝,宝宝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