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魔法:没有链接。
余眠舟走进剧院,顺着通道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间。
贝蒂跟在后面,第一排视野绝佳,除了学校的高层领导,全是受邀前来的各界名流。
她一个普通研究生,平时看演出能抢到山顶票就不错了,今天居然大摇大摆地坐到了这个位置。
刚一落座,贝蒂就忍不住凑过去:“埃洛温,这票你抢的吗?这也太靠前了吧。”
余眠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别人给的。”
贝蒂咽了口唾沫,左右张望了一圈,浑身不自在。
她赶紧问:“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把你妻子带过来看演出吗?我坐你旁边,她等下坐哪儿?没事儿吗?要不我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去后面站着看吧。”
余眠舟侧过头:“不用,她不坐在观众席。”
贝蒂被这话惊到了:“不坐观众席?那她坐哪儿?”
没等贝蒂继续问,余眠舟忽地察觉到什么,转头朝后方看去。
贝蒂跟着回头。
隔着几排座位,凯特琳娜正坐在那里。
金发女孩撅着嘴,双手抱在胸前,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余眠舟这边的位置,一双眼睛十分锐利,一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模样。
余眠舟收回视线,问贝蒂:“为什么这么多人一直盯着这边?”
不止凯特琳娜,她后背总有那么多目光扫来扫去。这些人看似没有人看她,实则不少人的视线都在她身边打转。
贝蒂压低声音,说:“因为大家都在说你今天会把你的伴侣带过来,她们应该是好奇。”
不仅如此。
与此同时,学校论坛帖子刷新速度极快。
【不是说埃洛温要带她的妻子来看演出吗,怎么还是她一个人?】
【难不成真被那个凯特琳娜说中了,埃洛温其实根本没有结婚?】
【可是我听别的h国的学生说,埃洛温在国内的确举办过婚礼啊,她还给我看过视频呢!】
【你看清另一个新娘长什么样了吗?】
【视频画质有点糊,不过粗略看了一眼,另一个新娘我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种回答自然引不起别人什么兴趣。大部分人只当她是在随口胡诌,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正聊着,剧院内的舞台灯光骤然熄灭。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论坛里立刻有人刷屏:【别说了别说了,之之的演出终于开始了!】
全场迅速安静下来。
悠扬的管弦乐声从舞台深处响起,音符在静谧的空气中流淌。
紧接着,舞台上的灯光一束束亮起。
光柱从后排依次往前推,照亮了后方的青叶乐团成员。
一束接着一束。
最后一束主光灯骤然亮起,直直打在舞台最前方。
江稚坐在光晕中心。
她今天穿了一身古希腊风格的纯白长裙,布料垂顺,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身。
黑发盘起,头顶戴着一顶精致的银色枝叶冠。明艳的五官在强光下白得发光,气质清冷夺目,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江稚微微擡起眼。
下一瞬,琴弓拉动。
低沉醇厚的琴音在偌大的剧院内荡开。音符近乎通透,没有多余的杂音,干净得让人心口发颤。
前一秒还因为各种八卦而浮躁的观众席,顷刻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舞台中心,江稚微微垂着眼,手臂拉动琴弓的动作行云流水。灯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银色的枝叶冠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极强的情绪感染力。
台下的学生们平时听惯了流行乐,不少人还是第一次现场听古典乐。原本只当是凑热闹,此刻却完全被吸引住了。
曲目进入高潮,琴音节奏加快,激昂的情绪扑面而来。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剧院内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欢呼。
余眠舟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看着台上的江稚,唇角往上牵起,跟着一起鼓掌。
江稚天生就属于舞台。
只要坐在大提琴前,她整个人就在发光。明艳,张扬,夺目。
旁边的贝蒂原本激动得手掌都拍红了,余光瞥见余眠舟的侧脸,动作猛地顿住。
她盯着余眠舟看了好几眼。
这个笑容也太眼熟了吧!
平时在实验室,只有每天晚上埃洛温打电话的时候,她脸上才会露出这种神情。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天才大佬判若两人。
贝蒂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埃洛温该不会是移情别恋,看上台上的江稚了吧?
她可是有妻子的人啊!
贝蒂正惊疑不定,台上的江稚已经放好大提琴,站起身,接过一旁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大家晚上好。”
流利纯正的y国语在剧院内响起,嗓音清脆悦耳。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热烈的回应。
江稚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简单的几句寒暄后,她拿着话筒往前走了两步。
“很高兴能来到这里为大家演出。其实来之前,很多人问过我,今年巡演的行程那么紧,为什么还要特意在这里加一场小型演出。”
底下的学生十分默契,齐刷刷地大声问:“为什么——”
江稚顿了顿,视线在台下扫过,最终在第一排正中间停住。
“因为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沸腾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这个“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是谁啊!”
“之之看哪边呢?”
江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话筒,笑意盈盈地开口:“现在是观众互动环节。至于这个问题,要等抽到幸运观众了,由幸运观众来问哦。”
话音刚落,剧院顶部的聚光灯开始在观众席上空来回晃动。
光柱扫过一排排座位,晃得人眼花缭乱。
几秒钟后,光柱猛地停住,直直打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全场的视线瞬间汇聚过去。
是埃洛温!
一旁,江稚的助理小跑着下台,把备用话筒递到余眠舟面前。
余眠舟见助理在偷笑,接过话筒,站起身。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视线越过舞台边缘,直直撞进江稚的眼睛里。
剧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等着这位幸运观众提问。
大家以为她会问刚才那个关于“最重要的人是谁”的问题。
余眠舟拿着话筒,想了想,开口:“......你和你的妻子一天没见了,你想她吗?”
清冷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剧院。
全场炸了。
这算什么问题?
放着刚才那么劲爆的悬念不问,居然问这种问题!
而且,埃洛温是怎么清楚江稚一天没见她妻子的?
更不要说这个问题听起来,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而坐在余眠舟旁边的贝蒂,此刻脑子里已经嗡嗡作响。
别人离得远看不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台上那位大提琴家,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看过来的眼神全变了。
那种眼神黏糊糊的,拉扯着不断的情愫,直勾勾地缠在埃洛温身上。
难不成......
贝蒂猛地坐直身子。
她意识到这点,捂住嘴,眼睛瞪得浑圆。
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台上。
江稚双手握着话筒,目光在余眠舟眉眼间流连。
昨晚乐团临时有事,她留在排练室处理了一整晚。
现在看着站在光束里的人,江稚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想,很想很想。”
“我不能离开我的妻子。离开她一小段时间,我都感觉我要死掉了。”
听到这话,台下的观众愈发激动,这可是大瓜啊!
正想再多听点八卦,聚光灯再次晃动起来,停在了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身上。
这第二位幸运观众是音乐学院的。
她激动地拿过话筒,真情实感地问了个大提琴指法上的专业问题。
江稚收起刚才的黏糊劲,极其认真地做了解答。
紧接着,第三位、第四位观众也没提八卦。
大概是被余眠舟带偏了,问的全是些略显离谱的生活问题。江稚一一答完,拿回大提琴,继续接下来的演出。
观众们原本还因为没听到完整的八卦有些失望,可琴音一响,又很快被拉回了音乐里。一个小时过得飞快。
演出接近尾声,接下来是第二轮观众互动环节。
剧院顶部的聚光灯再次乱晃,最后精准无误地定在了后排。
灯光下,凯特琳娜被选中了。
凯特琳娜激动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她站直身体,深蓝色的眼睛直视舞台:“江小姐,你刚刚说今天是为了最重要的人才来这里。大家都听说你已经结婚了,那这个人,是你的爱人吗?”
江稚举起话筒,笑着点头:“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她今天肯定也来了吧?能不能让我们大家见一见?”
凯特琳娜握紧话筒,目光往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扫了一眼。
之前埃洛温随手一指,就说江稚是她的妻子。
现在江稚就在场,是不是让攻看到受的伴侣,余眠舟就会清醒过来,然后看到自己呢?
江稚当然没错过凯特琳娜刚才的眼神。
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语气却温柔得滴水:“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刚刚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话音落地,偌大的剧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更加猛烈的议论声。
凯特琳娜愣在原地。
waitwait,什么叫刚刚已经见过了?
刚才被抽中的几个人里,除了学生,哪有别人?
忽地,脑袋里轰的一声,她想到刚才,埃洛温也站起来了!
不是吧......
凯特琳娜眼睛瞪得浑圆。
难不成埃洛温说的都是真的?!
她正猜测着,不,她已经不用猜了。
因为下一秒,江稚已经放下话筒,提着纯白的裙摆,顺着舞台侧边的台阶走下来,径直走到第一排的中间。
江稚微微俯下身,冲着座位上的人伸出右手。这一片的灯光也随之亮起。
柔和的光晕下,余眠舟站起身。
她面容如雪般清融,垂下眼,握住了江稚递过来的手。
随后微微低头,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啊——!上帝!”
全场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无数人举起手机,闪光灯亮起,将整个剧院照得犹如白昼。
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那样紧密,就像一颗生机勃勃、永不停止跳动的心脏。
凯特琳娜完全傻眼了,往后踉跄了一步,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可她却听清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因为这场妻妻相认的场景过于震撼学生们的心弦,前排后排的学生们激动得尖叫连连,现场气氛彻底失控,后面的互动环节根本没法再继续。
好在演出的曲目都已经完成,校方只能提前结束了这场演出。
江稚牵着余眠舟的手,在安保的护送下退到后台。
半路,助理小跑着迎上来。
“大小姐,外面有位叫凯特琳娜的同学,说想和您说几句话。”
江稚听到这个名字,偏头看了余眠舟一眼。
“带过来吧。”
走廊空间有些逼仄,顶部的灯光不算明亮。
凯特琳娜跟着助理走过来。她先是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余眠舟,视线很快转到江稚身上。
近距离看,江稚那张脸更加明艳夺目。银色枝叶冠还没摘,衬得整个人贵气逼人。
凯特琳娜整个人都被美得差点忘记呼吸。
她清了清嗓子,原本高昂的语调不自觉地放轻、变柔。
“你好,我是埃洛温学姐的学妹。”凯特琳娜直视江稚,脸颊微微泛红,“关于我前两天和学姐表白的事,虽然你可能不清楚,也没看到,但我还是得和你道个歉。非常抱歉。”
她转头看向余眠舟:“我也要和你道歉,埃洛温。我之前误会你了,以为你说自己结婚是假的,拿来当挡箭牌。我没料到你说的是真的,江小姐真的是你的妻子。”
说着说着,凯特琳娜的视线又黏回了江稚脸上。
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之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真的好漂亮。”凯特琳娜眼睛亮晶晶的,“在台上演出太有魅力了!”
她都快要爱上江稚了!
原本打算追余眠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想成为校园名人。
有什么能比拿下全校最受瞩目的天才大佬更能让人迅速出名呢。
至于感情,还没萌芽就被掐得死死的。
再说了,她是alpha,余眠舟也是alpha,本来就不合适。
现在目的也算达成了。
她当众邀请余眠舟约会被拒,已经出名了。
比起余眠舟,她现在觉得,眼前的江稚简直迷人得要命。
江稚听完这番话,一直弯着唇角看她。
“没关系,我不生气。相反,我还很感谢你。”
感谢她?感谢她什么?
凯特琳娜有些懵。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那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当然。”江稚对自己的粉丝向来大方,“我还可以给你签名。”
助理很机灵地递上马克笔。
凯特琳娜拿到签名照和合影,激动得跳起来,转身脚步轻快地跑开了。
助理送她离开,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江稚靠着墙,眼皮微微垂了垂。
余眠舟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累了吧?”
江稚每次觉得累,虽然脸上不会表现出来,但眼睛里的光会暗下去。
别人发觉不了,余眠舟却一眼就能看明白。
江稚顺势往前一倒,整个人靠在余眠舟身上。
余眠舟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有一点点。”江稚下巴搁在余眠舟肩上,“没有很累。一想到演出的时候,宝宝就在台下看着我,我就一点都不累了。”
余眠舟轻笑出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是吗。本来我还想着要是你累了,我陪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你要是不累,那就只好算了。”
江稚闻言,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双手环住余眠舟的腰,把人抱得更紧,“我刚说错了,我很累很累的。你要陪我一起休息会儿。”
她仰起头,控诉道:“昨天晚上你没抱着我睡觉,我睡得可不舒服了,要是能变小,变成一个小挂件整天挂在宝宝身上就好了......”
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两人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渐渐走远。
漫天星辰下,这座百年剧院的某个小小的角落里,她们如此亲密地靠在一起。
剧院那场风波过后,y国大学的论坛里关于埃洛温的讨论方向彻底变了。
学校里再也没人怀疑埃洛温结婚的真假,反倒是多了不少羡慕她们感情的人。
毕竟能在这个年纪,各自在顶尖领域取得如此耀眼的成就,还能拥有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偏爱,实在太难得。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余眠舟毕业这年。
她的毕业论文,是对灵犀系统的二次叠代升级。
随着科技时代各项技术呈井喷式发展,旧版系统已经无法完全满足庞大的市场需求。灵犀3.0应运而生——
新版本在算力和运行速度上实现了质的飞跃,独特的设计和底层架构堪称完美。
这篇论文一经发表,直接引爆了整个ai行业。
埃洛温这个名字,再次成为科技圈无法撼动的标杆。
也是在这一年,天玑科技正式敲钟上市。
甚至都不需要放出太多关于灵犀3.0的具体成果,单凭埃洛温这三个字,天玑的股票就在上市短短几天内连续涨停。
全球各地的订单暴增,直接排到了五年后。
年仅二十五岁的余眠舟,身价暴涨,跻身福布斯富豪榜,成为榜单上最年轻的新贵。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时代周刊》更是直接把她请上了当期封面,并量身定制了一篇独家专访。
然而,当这本杂志正式发行后,科技圈的同行们看着采访内容,全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位在全球享有盛誉的科技大佬,在长达三页的专访里,提及最多的词,居然是“我的妻子”。
记者问及灵犀3.0的研发历程,余眠舟坐在镜头前,神色温和:“我的妻子给予了我很多帮助。如果没有她,我大概会晚很多年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记者不死心,抛出一个极其尖锐的二选一问题:“如果非要在灵犀和您的妻子中间选一个,您会怎么选?”
余眠舟甚至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抱歉,这完全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会立刻、毫不犹豫地选择我的妻子,江稚。”
记者擦了擦汗,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江小姐常年在全球巡演,您会觉得被冷落吗?”
“并不。”余眠舟看着镜头,“我的妻子是独立的个体,她拥有自己的事业和成就。我始终为她感到骄傲,就像她为了我那样。不过,我还是得向所有人推荐我妻子的演奏会。她的音乐真的很棒。”
这本杂志一卖脱销。
短短几天内,埃洛温是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这个名声,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球。
连灵犀3.0的宣传语也与时俱进,换成了:“点击即可为我创始人和她妻子的爱情故事添砖加瓦”。
这一看就是乔伊斯的杰作,连广告费都省了。
江稚靠在床头,看着电视屏幕里正在重播的专访画面,伸手按下了遥控器的关闭键。
顺手把手机屏幕的灵犀也按灭,丢到枕头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被子底下,余眠舟正埋首在她身前。
温热的唇瓣贴在江稚心口的位置,她正吻她的名字。
细碎的吻落在那些字母上,带着虔诚又极具侵略性的意味。
江稚被弄得有些痒,擡起腿,用膝盖轻轻踢了踢余眠舟。
余眠舟动作停住。
她擡起头,视线从心口往上移,落在江稚脸上。
随后,她低下头,在心尖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江稚吃痛,哼了一声。
“现在中途都能干别的了。”余眠舟直起身,单手撑在江稚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是我的技术退步了。”
江稚想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撅起嘴,伸手戳了戳余眠舟的胸口:“这是你的个人专访,你动不动就提我干什么?”
余眠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说话。
“你清不清楚,因为你这个采访,蒲砚宁今天给我发了多少条消息。”江稚瞪她。
余眠舟挑了挑眉:“她找你干什么?”
“她问我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能把你骗成这样。”江稚没好气地道,“她还找我要链接,说要买点回去给你学姐也试试。”
这两年,余眠舟也知道了蒲砚宁和怀茵的爱恨情仇。知道这两人的事情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余眠舟低垂着眼,视线落在江稚平坦的小腹上。
她俯下身,唇瓣贴上那片细腻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
随后一路往上,最终停在江稚的唇边。
呼吸交缠。
“你告诉她。”余眠舟贴着她的唇,嗓音低哑,“没有链接。”
只有爱。
话音落下,唇齿相接。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影子在床下无限贴近,最终紧紧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任何强大的算力,ai运行时发电站的轰鸣,都无法比拟看见爱人时的漏掉的一次心跳。
——来自余眠舟杂志采访的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