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钓系Omega总想占有我 > 第96章姐妹(1):于是江稚觉得余眠舟是罪人
  第96章姐妹(1):于是江稚觉得余眠舟是罪人
  江稚仰面躺在床上,百褶校服裙的裙摆被胡乱推到了腰间。
  房间里没开大灯。
  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光晕勉强照亮床边的一小块区域。窗帘没有拉严,留了条很窄的缝,月光顺着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
  楼下花园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交谈。
  周围太安静了。
  她白皙修长的腿半曲着,一只手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屏幕幽幽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照出额间沁出的薄汗。
  视频里在播放一段校园新闻。
  镜头正对着q大的发言台。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她面容清冷,正对着麦克风进行科研成果的汇报。
  语调平稳,没有起伏,甚至透着几分刻板的冷意。
  江稚的视线却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视频里女生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正随意地搭在发言台的边缘,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视频里的女生突然停顿了一下,擡起头,视线直直地对上镜头。
  江稚心头猛地跳漏了一拍。
  隔着屏幕,她有一种被对方当场抓包的错觉。那双清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呼吸瞬间变重。
  隐没在阴影里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接连不断的海浪在此刻终于堆积到了顶点,江稚脖颈扬起,喉咙里泛出一声压抑极低的泣音。
  “姐姐......”
  是的,视频里的女人叫余眠舟。
  是她的姐姐。
  说是姐姐也不准确,毕竟余殊至今还没嫁进来。
  脊背紧贴着的校服衬衣早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江稚的手指脱力地松开,手机顺势滑落,刚好贴在耳边。
  余眠舟冷淡的汇报声还在继续。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那声音顺着听筒钻进耳朵,带着细微的电流声,低沉又磨人。
  就像是在她耳边轻语一般。
  江稚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不够。
  她总觉得还不够。
  这种浮于表面的兴奋根本无法触及灵魂深处,空虚感反而成倍地放大。
  她在床头摸索了两下,摸到一个小巧的物件。
  拇指按下开关。
  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江稚重新将手探了下去,闭着眼睛,耳边全都是手机里余眠舟的声音。
  如果是她呢。
  如果是余眠舟的那只手......
  如果是那张总是透着冷意的唇,咬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
  “叩、叩。”
  脑海画面失控之时,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敲响。
  江稚浑身一僵,手下的动作猛地顿住。
  “之之。”
  门外传来余眠舟的声音。
  “你没吃晚饭,佣人切了点饭后水果,你要不要吃点?”
  江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腕抖了一下,顺势将东西往前送到了最里。
  小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踢了两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呼吸都屏住了,根本不敢出声回答。
  门外安静了片刻。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余眠舟的脚步声并没有离开。
  “之之?”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询问的意味。
  江稚不想说话,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乱套了的呼吸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门外的余眠舟眉头微拧。
  听起来,里面的人似乎很不舒服。
  她没有再等,手腕翻转,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
  门锁弹开。
  走廊明亮的灯光顺着推开的门缝,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直直地照亮了床上的人。
  昏暗的房间里。
  床上,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团。细看,身躯似乎还在发颤。
  “之之,你还好吗?”
  清冷,平静,和手机里正在播放的汇报声相似,又不太相同。
  视频里的声音随意、淡漠,透着完成任务的敷衍。而此刻,这声音明显柔和了两分,有着真情实感的担忧。
  江稚无法言说。
  人进来的太突然。她手是抽出来了,可东西还在下面。没关。
  万幸她买的是静音款,完全没声音。
  被角被死死攥在掌心,布料勒出指节的白痕。身体绷得极紧,**一直在往外流。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后槽牙,才勉强让声线听起来和往常无异:“谁让你进来的?我没事,出去。”
  语气极度恶劣。
  可她的眼神根本不听使唤,像是沾了糖一样,黏在了余眠舟的身上。
  顺着那人领口露出的锁骨,滑过微抿的唇角,最后停在鼻梁上方的眼镜上。
  余眠舟刚刚应该也在看书,进门居然戴着副金框眼镜。
  昏暗的光线打在镜片上,泛着冷光,让她整个人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这种人到了床上,绝对很带劲吧......
  江稚猛地别过头。
  理智上,她讨厌余眠舟。不过是一个跟着余殊来家里借住的外人,根本不配让她放在眼里。
  可身体不听话。
  她总是控制不住,每天晚上对着这人的视频和照片自wei。
  于是江稚觉得余眠舟是罪人。
  都怪她。
  为什么要长这么一双好看的手。
  为什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为什么要出现在她面前引诱她?
  这都是余眠舟的错。
  可怨恨之余,江稚又难以自控地幻想起来——
  要是现在一把掀开被子呢?
  余眠舟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被吓到,夺门而出,大骂她下流?
  还是干脆扔掉那副眼镜,褪下伪善的皮囊,直接扑上来把她死死按住,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光是想想那张冷脸上出现失控的表情,江稚就感觉眼角愈发湿润了。
  床边的人自始至终站在那里。
  隔着玻璃窗的反光,江稚只能看见余眠舟微微翘起的袖口。
  “好。”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水果要给你送上来吗?”
  随着她说话,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渗了过来,和房间里原本闷热的荔枝香撞在一起。
  这份信息素似乎对江稚有着天生的吸引力。
  溪水瞬间决堤。
  没关的物件顺势往里一滑,狠狠咬住了某处。
  简直要命!
  江稚难受至极,语气愈发恶劣:“不用!”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可她刚把话说出口,心里就生出几分懊恼。
  自己是不是话说的重了些?可这都是因为余眠舟实在太可恶了。
  好在余眠舟神色如常,根本没把江稚的坏脾气放在心上。
  她看到一片晶莹,往前走了一步,微凉的指腹贴上江稚的额头,抹掉那层细汗。
  “好,我现在就滚。”余眠舟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叫人。”
  不知道是不是江稚的错觉。
  这语气透着股说不清的宠溺,惹得她胸口发闷。
  余眠舟是以什么身份来关心她的呢,姐姐、长辈吗?
  可她要的不是余眠舟来擦去她的汗水。
  江稚咬着下唇翻过身,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背影写满了抗拒。
  余眠舟悬在半空的手停滞片刻,收回。
  她转身往外走,顺手带上房门。
  门锁落下的瞬间,身后屋内接连响起清脆的碎裂声。砸东西的动静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大小姐还真是讨厌她啊。
  余眠舟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上面似乎还存留着荔枝的香气。
  她对视线向来敏锐。刚才屋里光线昏暗,江稚的目光却直直落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那眼神里除了烦闷,还夹杂着别的情绪,她辨认不出。
  又或者说,她没心思去辨认,她眼里只有江稚散落在枕头上的棕色卷发,白皙细嫩的后颈,还有校服衬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余眠舟收敛思绪,踩着楼梯下楼。
  客厅里,余殊正靠在沙发上,使唤佣人剥橘子。
  见余眠舟一个人下来,随口问:“之之不吃?”
  余眠舟摇头。
  余殊叹了口气:“你江阿姨特地等之之保送了,这才让我进门。我们突然搬进江家,之之心里不痛快也是人之常情。你平常就少去她面前晃悠,免得惹她心烦。之后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也不叫你回来,你在学校好好待着也挺好。”
  余眠舟这次却没应声。
  她拿起果盘里削好的苹果,低头看着饱满的果肉,也猜不透她听没听进去。
  夜深。
  余眠舟正要回二楼房间休息。刚走进房间,隔壁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隔壁是江稚的房间,那面墙的另一边,没记错的话,正好是江稚的浴室。
  余眠舟心头猛跳。
  她转身快步走到江稚门前,拧了拧门把。反锁了。
  走廊尽头正好有个佣人,余眠舟立刻招手:“之之房间的钥匙是不是在老管家那里?你去取一下!”
  佣人愣了一下。
  “快去!”余眠舟语速极快,“之之从放学回来就没出过门,说不定是出事了。”
  在江家,江稚的安全比天大。佣人反应过来,慌忙跑下楼。
  很快,女佣人拿着钥匙匆匆赶来,手抖着把门打开。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浴室的门缝透出亮光。
  “大小姐?”佣人急得直喊。
  没人应答。
  佣人摸黑按下墙上的顶灯开关,房间瞬间大亮。余眠舟没等人看清,直接大步朝浴室走去。
  现在是夏天,浴室门半敞着,没有丝毫水汽。
  江稚倒在地砖上,双眼紧闭。
  她刚洗完澡,什么都没穿,暴露在空气中。
  余眠舟瞳孔缩紧,一把扯过架子上的浴袍,俯身将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指尖刚碰到江稚的肩膀,惊人的热度瞬间传了过来。
  江稚发烧了,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