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if现代新娘:嫁给谁(if现代完)
梅开二度。
陆瑾的舌尖探进来,只是这大半个小时的功夫,陆瑾就察觉到他家阿禾的吻技又变了。
啧,可真会教学啊。
她的舌尖会听话地缠着他的舌勾,会被他吮的时候发出满足的轻哼。他吻得更深,手指扣在沈风禾后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压。
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手也顺势听话地环上他的脖颈。
喜欢陆瑾。
她最喜欢陆瑾了。
涎液从她唇角溢出来,来不及擦,又被他的唇碾碎,拉成银丝。身侧之人见两人唇齿间沾了更多,好奇地撚了一点,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沈风禾还有一丝清醒,见着这人似笑非笑又不受控的行为,瞪着眼想吃惊出声,却被陆瑾强行按住后脑勺,吻落下,又吞吃回去。
她紧张极了,似乎阳台的场景在此刻又重演了一遍,整个颠倒。
吻着的,入着的,换了......
可是陆瑾分明有了坏心思,像是故意一般,吻人一定要发出很大的声音,啧啧响亮。且,他一直吮咬她的舌根,偶尔的吃痛以及往喉头而去,让人控制不住抖得厉害。
身侧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低下头。
“小兔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you'retryingtokillme.”
沈风禾咬了陆瑾唇一口,有个片刻的呼吸后马上回:“whoa!no!ididn't!ijust...”
很快,陆瑾又将她给吻了回去,只剩呜咽。
有些人的嫉妒心太重,太喜欢故技重施,非要重来一遍,才压得下心口的气。
陆瑾的凤眸沉沉望去,唇角勾起一丝笑。
“ahhh...sotight。”
他狠狠瞪了回去,惊呼出声,“i'mgonnabreak...fuck...sogood——”
陆瑾终于放开她的唇,他垂眼看着嘲讽。
“啧。”
他低笑一声,慢慢伸出手往腹一按,“有些人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唉——不会这样就让你爽到了吧?”
陆瑾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阿禾吃得好饱啊,晃晃都有声。”
他低头看着沈风禾,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好孩子不要理别人,怎么有些人能这么坏。”
沈风禾觉得自己的脑神经都乱成麻团缠在一起,完全不受控制,似乎心中对陆瑾的喜欢在今天晚上更加强烈。
喜欢陆瑾,从他帮她解决嘲讽她没有父母的坏孩子起,从他耐心地教导她要自信起,从十八岁的成人礼,她偷偷第一次给他的牛奶里加东西,醉醺醺偷偷跑到他房间起......
陆瑾的心好温暖,身上也好温暖......
好渴,好渴......只是偷偷暗恋就好,怎么被抓包了。
她怎么跟陆瑾做了这样的事,好想一直和陆瑾做这样的事。
脑海与身心上充斥的愉悦让沈风禾环着双臂,将陆瑾抱得更厉害,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
也许是强烈的心神荡漾,只是被陆瑾再次拥吻住一按,就......从下巴到鼻梁,糊了刚退出来身侧之人半张脸。
“小兔子。”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慢悠悠地舔了一下手指,“washingmyfaceforme”
他皱了皱眉,“你喂了她多少?亲亲她就怎么喷成这样,这是什么体质?你真舍得。”
她虽然环着陆瑾,但是怀抱不一样,陆瑾把沈风禾抱过来,小心地抚了抚她的发。
她没有力气,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被他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陆氏集团的药经过五年试验,可以保证绝对安全。”
他边入边回话,“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反应会这样大,我真的只放了一点点。”
对面靠在床头,看着她面色变得更加潮红,嘴唇张着漏出细碎的哼声。
“你真无耻,哥哥。”
陆瑾再不搭理,低头看着沈风禾。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涣散,手攥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迷迷糊糊开口,“daddy......我难受......”
“好孩子。”
陆瑾吻了吻她的眉心,“daddy在给你治病呢。”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太勾人,这种场景又重现一遍,让对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精神起来的,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脏话。
沈风禾的手攀在陆瑾肩上,手指穿进他的发间。
她愉悦回应,“daddy......好喜欢......好喜欢daddy......我是daddy的好孩子,不要再离开我了——”
陆瑾垂眼看着潮红的脸颊,慢慢引导问:“那uncle呢?”
沈风禾愣了一下,“我、我——”
很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我不应该和uncle那样,我和uncle断了。我以后不和uncle那样了......daddy,再一些,再一些,我喜欢daddy......”
陆瑾满意了。
他擡起头,看向靠在床头的,露出一个极其张扬的笑。
“在哥哥面前和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人的声音哑得厉害,“一点都不乖,就打着刚才隔着玻璃他听不见的心思?刚刚说喜欢吃,好喜欢吃的是谁啊,我下次一定把你的声音全部录下来。”
他扣住沈风禾的后颈,把她的脸从肩头转过来,“把嘴巴闭起来吧,小兔子。”
小兔子很快也不语无伦次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风禾觉得这样她好像会更开心。
等过了今晚,她一定不愿意再回想今夜的事。既然药那么厉害,那陆氏集团有没有吃了就让人忘记的药,她想去爷爷那里讨一些。
他仰起头,“yourmouthfeelslikeheaven.”
陆瑾又嫉妒了,让她忽往前一窜。
“ohgod,justlikethat!suckit——”
陆瑾似乎察觉到了。
也许阿禾昨夜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有些人趁火打劫,沉浸在余韵的时候,好像更喜欢听英文。
这是什么副作用还是心里作用?
一说英文,就要绞死人。
“我以为好孩子从小会很听话,其实——”
陆瑾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youlikethis,don'tyoubeingfilledbybothofus.”
沈风禾擡起头,冷眼蒙蒙的。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叫她小兔子了,红着的眼睛,红着的唇和努力吃草的小兔子。
陆瑾果然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揉了揉她的脸,“goodkid.you'redoingsowell.”
是真的。
陆瑾挑了下眉,他凑到她耳边,见着她腮帮子努力极了,又说不出话,“deeper.”
实在是荒唐的一小时。
冬夜的风漫过整座庄园,宅院里的草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兄弟二人都穿着睡袍,并肩走出主楼,站在开阔的露天庭院中。
沈风禾不喜欢烟的味道,陆瑾平时基本不抽,可当下不行,他需要和弟弟商量一件大事。
他完全尊重的阿禾的意愿,把她的感觉放在第一位。
他还以为她从小到大很乖巧,直至今天他和陆珩又去了一趟她的卧室,在找送给她的小兔子时,在她的卧室发现了一堆好东西。
他们又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位,还贴心地替她充满了电。
毕竟阿禾脸皮最薄了。
好孩子都在daddy出差时,对着daddy做些什么呢。
原来是个坏孩子呢。
陆瑾撚起一根烟,打火机轻响,将烟卷点燃。
星点火光在暗夜里忽明忽暗,淡白色烟气萦绕在金丝眼镜周围,镜片被薄烟氤氲出一层雾色。
他浅吸一口,看向身侧的陆珩,“你以后就是阿禾专门的鸭了,当个慰问工具就行。以后我出差,你陪阿禾,我就不用给她再买按摩.棒。”
陆珩也拿了一支烟衔在嘴边,将烟卷凑向陆瑾指间燃得正旺的烟头,借着明灭的火星引燃。
他深吸一口,烟圈从唇边溢出,“哥哥,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畜生。”
陆瑾又吸了一口,薄唇微启,吐出绵长烟絮,“彼此彼此。”
烟光摇曳,他笑着继续道:“不过,明天我就要和阿禾登记结婚。到时候,希望你能诚心祝福我们。”
陆珩笑出声,“行啊,哥哥要是能找出家里的户口本,就算你赢。”
这话刚落,陆瑾眸色一沉,擡手便是一拳挥了过去。
庭院里当即响起拳脚相撞的闷响,乒乒乓乓的动静在寂静冬夜里格外清晰。
不远处两名路过的佣人闻声停下脚步,想探头张望。
身旁同伴连忙伸手拉了拉她,“别看了别看了,大少爷和二少爷闹着玩呢,赶紧做事去。”
佣人想了想,不得其解。
原来有钱人大半夜,喜欢互殴练练拳击。
半梦半醒中的沈风禾只感觉到有人把她放平在被子上,枕头垫在她腰下。
也许,精力是无法使用完的。
“bothofus,littlerabbit.takeitall.fuckinggood,sofull,swallowitall.”
有人伸出手,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涣散的瞳孔,“猜猜是谁,好孩子。”
“daddy——”
那只覆在她眼上的手收紧了,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眉骨,“猜错了,好孩子。”
陆瑾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捏了捏她的耳垂,“阿禾只听声音,不凭感觉吗?一句‘好孩子’就欺骗到了,不是说了,daddy的味道更好吗。”
她的阿禾,只需要做最愉悦的好孩子。
他会让她每一天都很快乐,为此,他可以大度。
生理的愉悦,也是一种愉悦。
一声嗤笑,“老子比你大。”
陆瑾看着沈风禾被泪水洇湿的睫毛,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不够长。”
他慢悠悠地说,“也不够翘。”
......
春天的拉斯维加斯温暖极了,连风里都飘着清甜的花香。
临湖的私人婚礼更是被装点得烂漫至极,各色鲜花沿着步道、围栏一路铺展,玫瑰、洋桔梗、绣球开得极其张扬,从入园小径一直蔓延到白色教堂四周。
陆老爷子身体已然好转,不用别人搀扶也能稳步慢慢行走,只是手里依旧拄着一根拐杖。
陆母陪在身侧细心照看着,连连感慨,“可算等到这天了,我们家小瑾和阿禾总算修成正果,真好啊。”
陆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山道,地面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赛车胎印。
他轻轻叹了口气,“要是真这么顺利,就好咯。”
年轻人,可真是朝气蓬勃啊。
教堂旁的专属化妆室内,沈风禾坐在梳妆镜前,周身被鲜花簇拥,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盘发。
她精致的发间点缀着鲜花饰,肌肤莹白,五官精致,整个人美得夺目。
司徒穗站在一旁,看着镜中的好友,一脸咋舌,“阿禾,你居然真结婚了,也太快了吧......有一年冬天看你状态蔫蔫的,我还说你看破红尘,打算遁世修仙当尼姑。”
沈风禾轻声应道:“哪有那么夸张,只是那段时间心思乱了些,现在已经好了。”
“瞧瞧我们阿禾现在,美得不像话。”
司徒穗绕着她转了一圈,由衷赞叹,“这么好的阿禾,真是便宜陆瑾那家伙了。”
她和沈风禾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就算十三岁因出国留学,两人也从未断过联系,彼此是最懂对方的挚友。
现在她也选择回国发展,一得知好友要举办婚礼,便第一时间飞来拉斯维加斯赶来见证。
多年的情谊早已根深蒂固,见面依旧亲密无间。
沈风禾无奈笑道,“穗穗,他年纪可比你大不少呢。”
“大又能大到哪儿去?”
司徒穗撇撇嘴,“偏偏整天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还总让你喊他daddy,我小时候听着都觉得他不要脸。”
盘好发,沈风禾换上了婚纱。这是德国高定设计师亲手打造的,剪裁优雅大气,裙摆与蕾丝之上缀满上万颗剔透水晶,光线一落就折射出碎光,华丽又梦幻。
司徒穗看得连连惊叹,“好漂亮,顶尖设计师的手笔果然不一样,阿禾你今天绝对是全场最美的,陆瑾那家伙这下可要彻底被迷得神魂颠倒。”
她围着沈风禾一会,“仪式一个小声后就要开始,新郎很快就过来接你去教堂。我去看看你的手捧花布置好了没,先出去一趟哈。”
说完司徒穗便转身离开,化妆间里只剩下沈风禾一人。
没等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珩大步闯了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中瞬间漾起笑意。
“小兔子,今天的你,好看极了。”
他几步走到近前,语气满是真诚的夸赞,在她戴着蕾丝长手套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你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兔子。”
沈风禾又惊又窘,缩了缩手,“你怎么进来了?uncle,你不是被daddy锁起来了吗?”
“有些人都能游出岛屿,我就被几根破链条锁了而已。”
陆珩朗声大笑,“哥哥举办婚礼,做弟弟的哪有不到场的道理?还想把我躲开?别忘了,国外的规矩可和国内不一样。”
话音未落,他俯身干脆利落地将沈风禾横抱起来。
这几年陆珩身形更加健硕有力,也许是新公司忙的,也许是攀岩攀的,更有可能是和陆瑾打架练的。
所以他抱起她来毫不费力,动作轻盈又稳当。
“嫁给uncle,我会一直陪着你。”
“uncle!”
沈风禾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屋外的化妆师、工作人员看着有人抱着新娘往外冲,全都看呆了,现场一片哗然。
刚折返回来的司徒穗正好撞见这一幕,失声喊道:“不好!有人抢新娘了!陆珩,你就不怕你哥拿枪来找你算账!你要被射穿了!”
陆珩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笑容肆意,并没有回头,“随他便,我和小兔子本来就该在一起!”
他抱着人快步跑向门外,而后替沈风禾戴好头盔,自己也迅速装备完毕。
引擎轰然作响,炫酷的跑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沿着蜿蜒山道一路疾驰,转眼就朝着山下的方向绝尘而去。
轰鸣的引擎声在山道嘶鸣,风势顺着疾驰的车速也跟着变强。
沈风禾坐在后座,双臂死死环住陆珩的腰,缀满水晶的宽大婚纱裙摆被狂风高高扬起,层层纱料在空中翻卷飞舞。
日光落在满裙水晶上,折射出一路流光,绚烂得晃眼。
路边不少驻足的路人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whataspecialwedding!soromantic!”
“wow,theylooksoperfecttogether!”
“incroyable!quellebellemariée!”
沈风禾被迎面而来的强风灌得忍不住连声尖叫,“uncle!太快了!慢一点啊!”
陆珩握着车把,嘴角勾着散漫的笑,风声里传来他戏谑的话语,“好久没听小兔子这么喊我了,我记得,你就喜欢我快一点。”
这话一出,沈风禾又羞又气,疯狂掐他的腰,“你胡说八道什么!太过分了!daddy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的,这下彻底完蛋了!要挨daddy的打了!”
“别总提他,也别叫uncle了。”
陆珩玩味笑回:“我反倒更加怀念,你在床上喊我老公的样子,乖,再喊一句。”
“坏人!”
赛车继续在蜿蜒山道上飞速穿梭,就在这时,头顶骤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旋翼轰鸣。
一架黑色直升机低空盘旋而来,巨大的气流卷得周遭草木乱颤,阴影罩住了下方的赛车。
机舱边缘,陆瑾一身精致的礼服,他扶着机身护栏,居高临下怒喝:“陆珩!你敢抢她!我今天就把你扔进大西洋!”
陆珩余光瞥见头顶的直升机,笑容一敛,脚下猛地拧动油门。
“糟了,哥哥追过来了。小兔子,抱紧我,我们被盯上了!”
沈风禾擡头望见空中的人影,整个人都蔫了。
她垮着一张脸,发出无奈又无助的惊呼。
“啊!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