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if现代窗景:“不是说了我的更好吃?”
今夜的月色,依旧不错。
月出薄云,至少能让沈风禾倏然瞪大的眼睛,以及惊慌失措的神情,一览无余。
陆珩柔软的舌头探进来,搅进她的口腔深处。
他嘴角那道被陆瑾揍出来的伤口还没干透,透着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接吻方法本来就是他教的,昨夜试验了不知多少次,所以就算沈风禾想拒绝,反抗几次未果,意外得合拍。
沈风禾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t恤里,使了力气往外推。
可这样一来,反而让陆珩将她扣得更紧。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
她的后背离开了身后的胸膛,身子往前倾,栏杆在她腰侧硌了一下。
“吱呀——”
漂亮的栏杆发出声响,让陆珩整个人抱着她跟着晃。
“小兔子。”
陆珩松开她的唇,垂眼看着她,“再推,我可真就掉下去了。”
陆珩的半个身子还悬在阳台外侧,原先还握着栏杆,现在的支撑点却是沈风禾。只要她顺势一推,他随时可能坠落。
真是个疯子,陆家的栏杆外墙足够光滑,陆瑾房间外更甚,可没有让陆珩足够多攀岩的支撑地方。
被迫抱着他的沈风禾开口想骂人,唇却又被堵住了,只有啧啧水声混着满口的呜咽。
她实在无法理解现在的场景,被卡着,有些进退两难了。
强烈的羞耻心和不安的情绪在她脑海里炸开蔓延,以及被吻得无法动弹,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让她整个人都紧张的厉害,身子绷得极紧。
“好孩子。”
月色之中,后面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放松些,要夹断了。”
这要怎么放松?
沈风禾恨不得自己直接掉下去了事,但一想到庄园里巡夜的佣人,这个想法又从她的脑海中被赶出去。
身后的人说“好孩子”,一点都不似刚刚哄人,更像是她十四岁犯错被他罚站时一样的语气。
且耳畔又猝不及防想起一句,“真好亲,好软。”
她的神经紧绷极了,像是被两个人同时抓包,可明明做坏事的不是她。
沈风禾一颤,咬着唇把一声呜咽生生给咽回去。
与此同时,陆珩也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唇,垂眼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脑神经中现在疯狂的愉悦感受让她大口呼吸,浑身狂颤,几乎在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将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唇也被亲得微微红肿,水色十足。
陆珩偏过头,越过她的肩头看向陆瑾。
“哥哥,你好快啊。”
他轻笑道:“哪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哥哥,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这样就让你爽到了吧。”
陆瑾退出来,“你别吓到她。”
“怎么会。”
陆珩吻了吻沈风禾的手背,从栏杆上翻进来,利落地落在阳台上。
沈风禾还没来得及反应,陆珩已经把她抱起来,捞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夸奖道:“小兔子好厉害,连高.潮的样子都很美。”
那些剩余,就这样被陆珩一勾,滴滴答答,砸落在地板上。
陆珩瞥了一眼。
怪物一样,要将人灌满吗。
陆瑾伸手去拉,陆珩侧身一躲,顺势把陆瑾往外一推。陆瑾退了两步,后背撞上阳台栏杆。
“我不介意死一个弟弟。”
“哥哥,我喜欢她。我可以做完了再死吗?”
陆珩抱着沈风禾退进室内,脚后跟一勾,落地窗的推拉门“哗啦”一声关上了。
“咔嗒。”
锁扣落下。
沈风禾被陆珩抱在怀里,听见那声锁响,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就算是被弄脏的落地窗,想要看清室内外的场景,也是一览无余。
陆瑾一拳砸在玻璃上,室内只能听到轻微的响声。她只看得到他说话,却也完全听不见声音。
给陆氏老宅提供的玻璃,足够好,足够严密,子弹都射不透,何况传递声音。
沈风禾慌乱地看着窗外,“uncle,你别这样!”
“小兔子。你答应他的求婚了吗?”
“没有吧。”
陆珩把她往上抱了抱,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转身往床边走,落地窗外的月光跟着他的脚步移动,“那不如嫁给我好不好?”
沈风禾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i'mserious.”
陆珩回应她:“you'rethemostbeautifulthingi'veeverseen.themomentisawyouinthatbar,iknew.”
他把她放在床上,复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idon'tcareaboutanythingelse.”
他的凤眸直直地看着她,“notmybrother,notthefamily,notthemoney.justyou.onlyyou.”
陆珩的嘴角还有没干透的血痂,以及被陆瑾揍得红肿的半边脸颊。
沈风禾想下床,却很快被一把扯回来,颤声骂:“you'recrazy!”
“yeah.”
陆珩笑了一声,“crazyaboutyou.”
t恤被他从头上脱下来,扔在床尾。
今天的沈风禾足够清醒,能看到陆珩的宽肩窄腰,以及胸口、后背的皮肤上还有昨夜她留下的指甲痕,浅浅的红色,并没有消。
肋下又青紫了一片,想来是刚才陆瑾的那几拳。
陆珩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顺势指尖搅撚,“小兔子还是很渴,对不对?你的脸这样红,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他说了他们才是天生一对,以至于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地方,可让他的小兔子一阵好绞。
陆珩故意转了个位置,正对落地窗。
透明的落地窗不仅照出了弓起来的小兔子,还有陆瑾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
陆瑾的手掌撑在玻璃上,一拳一拳地敲着门。直至有潋滟飞溅到玻璃上,顺着那道透明的屏障往下淌。
真漂亮,跟喷泉一样,像是在给原本脏乎乎的玻璃,涂上些清洗剂,方便清洗。
陆珩的手是健康麦色,青筋隐现,掌心有最近这些年攀岩磨出的茧,虎口错落几道陈旧浅疤;而陆瑾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利落,常年伏案签批文件,食指处只有一层薄的软茧。
故,指节用法不同,感受当然不同。
不过,无论哪一只手用来吃浆果,都会像沈风禾爱吃的树莓一样,果粒饱满,轻轻一捏就爆浆,果渍十足。
陆珩扣着沈风禾的下颌,隔着玻璃看陆瑾。
她大口呼吸,闭上眼,“不要看.....”
陆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窗外的人。
陆瑾一拳拳砸在玻璃上,见她的脸潮红着,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it'sokay,sweetie.”
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停在内里,低头吻她的眉心,等她放松,“lethimwatch.”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uncle......这样不可以......daddy会生气的。”
“为什么不可以?”
他慢慢挪动,更加磨人,“他解除了关系,你不是陆氏的人,也不是他的养女了。你是自由的。”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youwantthis.”
陆珩抱着她,往落地窗走得更近了,“icanfeelit.you'resoakingme.”
她的手攀着他,腿卷着他,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考拉。
“哥哥真不是东西,”
陆珩低下头,在她颈窝里嗅了一下,“他给小兔子吃了什么,下在牛奶里了......陆氏研究新品?好容易高.潮,都要脱水了。”
他看到了床头柜旁的半杯牛奶,牛奶的香气混着一丝丝药味。
小兔子可真是天真,以为哥哥就不会耍心眼吗。
哥哥想来都嫉妒死了吧,不知等一下进来,会派人给他扔到哪一片海域去。
一个光风霁月的陆氏掌权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于老爷子收养的生出觊觎之心的,真是畜生。
当然,他们一脉相承。
他也是畜生。
陆珩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落地窗。
沈风禾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她看见陆瑾就在玻璃对面,不足两厘米,近在咫尺,伸手就能碰到。
陆珩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让她看着窗外。
“lookathim.”
陆珩在她耳边沙哑道:“lookathimwatchingyou.”
沈风禾使劲咬了一口陆珩的手腕,反而让他呼出声,“youfeelsogood.sofuckinggood!”
“youcreep!”
“yep,that’sme.”
“砰”的一声,玻璃碎了。
陆瑾伸手,滴着鲜血的手从碎掉的玻璃中间探进去,摸到了锁扣,“咔嗒”一声,推拉门被拉开了。
夜风卷起纱帘,拂过沈风禾光洁的背脊,陆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靠着床头,“哥哥,从小到大,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让给我好不好。”
“你这么喜欢做小三?在国外就学了这些?死国外算了。”
陆瑾看着他,倒是并没有再用拳头揍他,“为什么不戴?”
“哥哥就戴了?”
“我吃了陆氏新研发的男性避孕药。”
陆珩笑了笑,“床头柜里的吗?”
他指了指敞开的床头柜,“哥哥带头,我当然也吃了。”
兄弟两人对视了一阵,沉默了许久。
沈风禾恨不得缩进床底去,抓了一点被子,埋脑袋。
陆瑾掀开被子,扫了一眼,“拔出来。”
“抱歉,哥哥。”
陆珩笑了一下,“太爽了,不舍得。”
陆瑾没有接话,他绕过大床,走到沈风禾那一侧,在床边坐下来,“阿禾,你很喜欢跟他做?”
沈风禾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感觉浑身又热又麻。
明明她心里是很喜欢陆瑾的,从青春期的悸动开始,她就不对劲了。
陆瑾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喜欢吗?”
“......daddy,我错了。”
陆瑾又问:“不是说了......daddy的更好吃吗?”
“不生气,好不好?”
陆瑾冷笑,吻上来,“既然都喜欢,那就都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