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 第180章if现代涩果:DaddyorUncle.
  第180章if现代涩果:daddyoruncle.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风禾浑身一僵。
  她完全背对着门口的陆瑾,还没来得及转头出声,对面的陆珩忽然用掌心扣住她的后颈。
  温热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她瞳孔一缩,擡臂使劲去推他胸膛,可陆珩按得牢靠,她呜咽声只能被堵在唇齿间。
  陆珩只侧露半张脸,那双和陆瑾生得几乎如出一辙的凤眸越过沈风禾,迎上门口男人冰冷的视线,似笑非笑。
  如此挑衅。
  很快,陆瑾跨进卧房猛地扯过陆珩,硬生生将纠缠的二人分开。
  不等陆珩直起身,他一拳砸在陆珩下颌。
  陆珩被打得偏过头,踉跄着后退几步,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腮帮。
  陆瑾接连几拳砸在陆珩脸上,陆珩却不还手,整个人撞在茶几上。
  竹编兔笼摔坏了,里面的小兔子吓得一下钻到沙发底。
  “为什么?”
  陆瑾攥着他衣领,“陆珩,什么样的女朋友你找不到?”
  他的拳头一下接一下落下来,拳拳到肉。
  沈风禾慌得冲上来拦人,“别打了!daddy别打了!”
  陆瑾顺势半压在陆珩身上,擡眼冷盯着她,“舍不得了?就一夜的功夫,阿禾就这么向着他?所以你就是和他上的床?”
  嫉妒在陆瑾的心里疯狂蔓延。
  他要是早点出岛屿见她就好了,不把她的手机定位发给弟弟就好了......
  “不是......”
  这样的场景,让沈风禾有些语无伦次,“爷爷才出院,就在不远处,动静太大容易吵醒他。”
  这话一出,陆瑾悬在半空的拳头才慢慢收了回去。
  陆珩被压在地上,半边脸被打得有些红肿,嘴角也渗出血丝。
  “明天一早,陆氏的飞机会送你立刻出国。”
  陆珩疼得倒抽冷气,却依旧笑了一声,“好哥哥,晚饭你才答应出钱让我留在国内创业,转头就要撵我走?”
  “我说了,必须走。”
  “我偏不走。”
  陆瑾冷哼,“陆家不差你这样一个人,赖着不走,就丢海里喂鲨鱼,死得干干净净。”
  沈风禾伸手拽住陆瑾胳膊,“daddy冷静一点,不可以杀......”
  陆瑾反手扣住她手腕,“到现在,你还向着他?”
  “她当然向着我。”
  陆珩看热闹不嫌事大,挑眉,“哥哥,我说了,我和小兔子里里外外都很合拍,我们是天生一对。”
  陆瑾才收回去的手,又是一拳砸上来,比刚才的那几下更重。
  沈风禾气急,“你少说两句!非要再挨打吗?不要命了,daddy是练拳击的!”
  陆珩看向她,继续扯出一抹笑,“sorry,sweetie,sorrytoscareyou.itakeallofthiswillingly.”
  陆瑾不再管他,从陆珩身上直起身。
  他俯身拦腰,将还在伸着手拦架的沈风禾横抱起来。
  他垂眼看向地上满脸挂伤的陆珩,“三十秒,立刻从她的房间滚出去,我安排佣人过来清理,往后都不准靠近阿禾两米范围。”
  陆珩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唇角沾着血迹,“哥哥这么护短,说出去真让人感动啊。可哥哥扪心自问,你自己的心思又干净到哪儿去?”
  陆瑾懒得跟他辩驳半句废话,抱着怀里的沈风禾转身踏出卧室。
  走廊里几名打扫的佣人听见屋内打斗动静,正想过来看看,猝不及防迎面撞上二人。
  一行人刚要开口行礼,陆瑾眉峰一蹙,“全都闭眼。”
  佣人连忙齐刷刷闭上双眼,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瑾抱着人穿过长廊,上了一层楼,推门走进了自己的主卧,反手咔嗒落锁。
  他的卧房整体是黑白灰冷调装潢,陈设简约克制,有一串松果风铃和几个水晶,整间屋子看着还是冷清。
  从前沈风禾偶尔过来,总打趣他屋子沉闷,像常年没人住一样。
  陆瑾那会儿嘴上不说话,却添置了一些她时常出去购物带回来的小摆件。
  大床的床铺得平整利落,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但现在被沈风禾下坠的身子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沈风禾仰在床上,浑身局促别扭,支吾开口,“daddy,我、我还是回我自己房间去吧。”
  陆瑾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沈风禾想撑着床沿正要起身,陆瑾就向她走进几步。
  她登时更加局促,蜷坐在凹陷的床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乖孩子,坐在这。”
  沈风禾问:“daddy不生气吗。”
  陆瑾没有回答,转身进了淋浴间。
  水声哗哗响着,恒温的热水打在地上,蒸起一片白雾。
  陆瑾站在门口,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口已经被水洇湿了一截,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他擡手摘下。
  “阿禾,过来。”
  沈风禾慢慢悠悠滑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去。
  淋浴间的门敞着,热气扑面而来,她被熏得眯了眯眼。
  陆瑾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水雾里。
  热水淋下来,浇在她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淌。她浑身湿透,浴袍瞬间被勾勒出轮廓。
  “我已经洗过澡了......而、而且,我自己——”
  陆瑾看了她一眼,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开,浴袍落,然后复上她的肩头。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手臂,一点一点。
  “我真的洗过了。”
  陆瑾低下头,“洗过了?那这是什么。”
  他指腹擦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被陆珩强行亲吻时蹭破的小伤口。
  “这些东西,不干净。”
  陆瑾又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出绵密的泡沫。
  淋浴间的墙上,热水浇在两人身上,他的高领黑色毛衣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肩背的线条。
  胸肌的轮廓,还有肋骨下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沟壑也一清二楚。
  沈风禾看了一眼,偏过脸,陆瑾就拿着满是泡沫的手,把她的脸转回来。
  “想看就看,从前偷偷磨这么久,现在不想看了?”
  她咬着唇,睫毛上挂着水珠,被他看得无处可躲。
  “还是说更喜欢看uncle的。”
  “我没有!”
  他又挤了一泵沐浴露,蹲下身,从脚踝开始洗。
  指腹沿着小腿往上推,到膝盖和腿.根。
  沈风禾低头看着陆瑾蹲在自己面前,黑色的湿发贴在额前。除了那些荒唐的,偷偷溜进房间的夜晚,她很少见不戴眼镜的他。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像两把湿透的小扇。
  还有眼帘处的一颗小痣,诱惑勾人。
  待忙完一切,陆瑾又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了一瓶漱口水,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用,抹掉那些痕迹。”
  沈风禾接过漱口水,倒了一口,含在嘴里。薄荷的辛辣在舌尖炸开,她含着,鼓着腮帮子看他。
  陆瑾把漱口水放回去,又挤了一泵沐浴露,继续洗。
  “不要洗了,我不脏!都搓红了!”
  沈风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肤,没有用浴球,愣是被搓得一片一片泛红。水还在往下浇,那些泡沫顺着往下淌,被热水冲走。
  “daddy.”
  见陆瑾不理她,还在继续,她未免有些生气,“哪里都被亲过了,你洗不完的,我不想洗了.....”
  陆瑾一滞,淋浴房的热水,浇在他头上顺着额角往下淌,将二人全部浇透。
  “哪里都被亲过了?”
  他低笑一声,指尖送,“是啊,还是uncle对你好,我什么都不是。那阿禾告诉我,uncle昨晚都是怎样做的......这样吗?”
  “不、不是,陆瑾最好。”
  沈风禾整个人因此缩了一下,咬着唇把呜咽咽了回去。
  “daddy——”
  她完全不明白陆瑾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明明不要她了,还要这么管着她,甚至......
  “嘘。”
  他慢慢哄,“继续,好孩子要多喷点,冲到干净为止。”
  一双凤眸在望着蜷缩的脚趾后更加深沉,“uncle喜欢说什么,是不是说‘ahhh...kid,you’retrulymadeofwater.’”
  陆瑾又添了二。
  很好。
  不洗,真不知道她如此似浆果。
  也不知道一两句英文能让指节这样被绞,喷这样厉害。
  一想到自己那个弟弟也许不止一次品尝过浆果的味道,他就更甚。
  沈风禾皱着眉头,“不、不要说这些,唔......”
  陆瑾作乱的指节登时搅进她的舌,阻止了她想说出的话,呛得沈风禾咳嗽了几下。
  他抱住她,抚抚她的发,“为什么嫌弃?这是好孩子爱我的味道,我很喜欢。乖,答应daddy一定多出来些,冲干净,我才会开心。等会嘴再吃一次好不好,沾沾我的味道。”
  ......
  裹着柔软浴巾的沈风禾被陆瑾抱出浴室,脸颊氤氲着一层绯红。
  她迟疑擡眼,“陆瑾,我们现在算什么?”
  陆瑾没有立刻回答,俯身将她放在宽大床面,拉过她搁在床沿的脚,他耐心细致地顺着脚背、脚趾一点点擦拭水渍。
  然后他洗干净手,倒了一杯温牛奶递到她手边。
  沈风禾捧着玻璃杯,眸光垂落在杯壁,“daddy你快要结婚了,对吧。”
  陆瑾眉峰一蹙,“这话从哪听来的?”
  “外面都在传,陆家要和顾氏集团联姻,顾家大小姐今年秋天回国的。”
  沈风禾的指尖摩挲杯身,“其实daddy你的年纪本来就到了,肯定要结婚的,以后我离开这座城市,保管让daddy看不到我......眼不见,心不烦,你就不会这样生气了。”
  这两天就像一场梦,让她沉溺其中吧。
  陆瑾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玻璃杯,无奈揉揉眉心,“我真是要被你气死,死孩子。”
  沈风禾小声嘀嘀咕咕,“刚刚在淋浴间,你还喊我乖孩子,转眼我就又成死孩子了。”
  “我不会和任何人联姻。”
  陆瑾望着她,“daddy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这样?阿禾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气死我了。”
  “离开我,去陆珩怀里是吗?”
  陆瑾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daddy的,和uncle的比,哪个更好吃?”
  一句话戳得沈风禾瞬间面红耳赤,一言不发。
  陆瑾不肯放过,追问:“好孩子心里更喜欢吃daddy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
  沈风禾的声音细若蚊蚋,“我又没吃过别的。”
  “这么说,只吃过daddy的?”
  “......”
  陆瑾看着她,“那阿禾告诉我,你和uncle算什么?一夜情,还是随便玩玩?其他的人,我都可以帮阿禾处理,可陆珩——”
  他顿了顿,“他比我小几岁,小时候身体不好,不得已送去国外养病。”
  “可uncle看着身形结实健硕。”
  “噢——好孩子喜欢健硕的。”
  陆瑾随口调侃,又绕回原先的问题,再次试探,“谁清楚,搞不好他在国外打激素了......所以,果然还是daddy的更好?”
  沈风禾无奈,转化问题,下意识替陆珩辩解,“既然uncle的身体不好,那你还把他打得那么惨,嘶......疼——”
  不等她余下的话语落地,陆瑾俯身直接俯身吻了上去,咬住她的唇,封住她所有辩解的话语。
  落地窗上映出陆瑾的脸,没有金丝眼镜,那双凤眸沉沉地望着她。
  “陆珩那个高级公寓,也有落地窗,是吗?”
  “daddy......”
  沈风禾整个人都被挤压到了落地窗上,只叫得出来这个。
  “阿禾知道吗,兄弟之间,总有一些细微的默契。比如,我也喜欢落地窗。”
  陆瑾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咬了上去,“好孩子,我们慢慢来,daddy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更让你舒服。”
  良久后,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两个人。
  “我不会让你再难过了,阿禾。”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结婚,陆瑾永远都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拥有我。”
  “我爱你。”
  家中佣人每天都会用机器清洗落地窗,一尘不染,当下却腻腻的,印子,痕迹,什么都有......
  该再次好好清洗。
  过了很久,直至这个精力十足的人打开另一扇阳台门,将人按在落地窗外的栏杆边。
  沈风禾的手指攥着冰凉的金属横杆,整个人被迫弯着腰,面朝外面的夜色。
  陆家的宅子装了半山恒温,连冬日的风吹过来,都不寒冷,扫过她光洁的背脊。
  阳台外面就是空的,虽然没有人敢在陆瑾楼下逗留,但月光下能看见楼下的草坪和花圃,还有树影婆娑中摇曳生姿的影子。
  沈风禾咬着唇,把呜咽压在喉咙里,陆瑾近乎要揉碎了她。
  片刻后,她眯起眼,偏过头,视线往下。
  阳台栏杆的边缘,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扣在那里。
  然后是另一只攀上了上来,最后是半个脑袋。
  陆珩整个人悬在栏杆外面,手指扣着横杆,像只从低处翻下来的猫。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唇角的伤口和那双和陆瑾相似的凤眸。
  他的视线从下往上,正好对上她的。
  沈风禾瞪大了眼睛,慌忙想缩,却没想到被更入,让她直接惊呼出声。
  陆珩懒洋洋道:“呦,哥哥的兴致好浓啊。”
  他整个人还挂在阳台外侧,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陆珩歪着头,目光从陆瑾身上扫到沈风禾身上。
  “小兔子。”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啧了一声,“不错,你这个姿势不错。”
  沈风禾真想原地去死。
  陆瑾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开。他偏过头,隔着沈风禾的肩头看向阳台外侧那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
  “滚下去。”
  陆珩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又往上撑了撑。
  “可我敬爱的哥哥。”
  他慢悠悠,“这里可是三楼。我下去,你明天要给你弟弟举行葬礼吗?”
  陆珩又啧了一声,“哥哥,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陆瑾看着他,凤眸冷沉,“你就是个东西了?”
  “我当然是个东西。”
  陆珩捏了捏眼前熟透的果子,“小兔子怎么不疼疼你的uncle.”
  沈风禾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