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娇宠 > 第60章手绘
  韩家老大的事还没解决清楚,韩家老二也出了事,被追债的找上门,不是他自己欠的,是二太太欠的,数额巨大。
  这些钱还不是为韩家花的,基本都用在了娘家,二太太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吃喝嫖赌不学无术,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是以两个老人非常娇惯。
  从小到大都是要什么给什么,养出了纨绔的性子。
  纨绔些倒还好,染上赌瘾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二太太为了这个弟弟没少操心,私房钱多一半都用在了他身上。
  偏偏人家还不领情,明里暗里都说二太太对他不好。
  二太太心里委屈也没地方诉说,眼见着一年比一年清瘦。凑巧韩家老二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主。
  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没注意到这些,等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他当场气出心梗,幸亏抢救及时没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身体还好,还款成了棘手的事。
  过亿的欠款,一时又拿不出,手机几乎被打爆,原本这件事他想私下解决,可实在无能为力,只好找上老爷子。
  老爷子一听,顺手把茶杯砸他头上,执起拐杖用力戳地面,“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你们是想气死我吗。”
  豪门就是这样,人多,是非也多。
  这些事苏诺都不知道,韩拓让瞒的,谁敢对三太太乱讲,立刻离开韩家,没人愿意离开韩家,毕竟韩家开出的佣金是其他豪门世家不能比的,薪资高,福利也好。
  即便是佣人每年也有固定的海外游,费用韩家全包,放眼整个京北也只有韩家这样豪爽大气。
  众人齐齐承诺,不会对三太太讲一句。
  苏诺每天准备着去巴黎用的东西,今天添置一些,明天添置一些,其实也不缺什么,就是闲得无聊,不买买心里不踏实。
  不止买自己需要的,也买了很多韩拓需要的,衣服鞋子有固定的品牌商家供应,她买的都是内衣之类的。
  知道他对袖扣情有独钟,空闲时又画了几张设计稿让对方按照图纸上的样式制作。
  周晓说她现在是韩拓专属设计师,还是免费的那种,揶揄她,“到底韩拓给你什么了,对他这么好?”
  他给她什么了?
  他给的东西可太多了,无限额度的金卡,数不清的房产,海岛,游轮,私人飞机。
  对,苏诺现在也有私人飞机了,是韩拓送给她的,若不是那天折腾的太过,她哭得太凶,韩拓是没打算告诉她的。
  他这人惯常喜欢给人制造惊喜,说这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更让苏诺惊讶的是他不止准备了明年的生日礼物,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的也都在着手准备中。
  还说要把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日礼物也补给他。
  原来,被宠爱是这种感觉。<
  苏诺对韩拓的感情到了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地步,反正要是有人敢欺负他,她会跟对方拼命。
  周晓见苏诺不说话,猜到她想起了什么,挤挤眼,“你们感情这么好,不打算要个宝宝吗?”
  “……”还真没想过这事,苏诺抿了口茶水,她最近和韩拓相处的时间久,戒掉了咖啡改品茶,“没想过。”
  “老爷子也没催?”
  “提过一次。”后面便不了了之了,苏诺猜想,应该是韩拓给挡了回去。
  “还是生一个好。”周晓说,“你家韩总年纪可不小了。”
  苏诺也不是一点都没考虑过,“婚礼后吧。”
  她可不想大着肚子举行婚礼,太不雅观了。
  “对了,婚礼。”周晓眼睛里放光,“打算什么时候办?”
  原定是近期,但因为学习的事要推迟,具体什么时候还得看情况,苏诺说:“等确定好了第一个告诉你。”
  “伴手礼我要你设计的胸针。”
  “没问题。”
  “对了,你脚踝上是什么?”周晓早就想问了,忍到现在才开口,“怎么看着像铃铛。”
  苏诺这才想起,昨晚戴上后忘了取下来,今早出门急也给忘了,若不是周晓问她都没注意。
  缩缩脚,“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周晓垂眸,“给我看看。”
  她好奇死了。
  苏诺脚又后退了些,“真没什么好看的。”
  “我要看。”周晓说,“给我看嘛。”
  苏诺拗不过,移出脚,撸起裤腿,露出了脚链,“就是条链子。”
  “以前也没见你戴过。”周晓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戴这个了?”
  不是她喜欢,是某人喜欢,这条链子已经不是前几天那条了,是新的,昨晚他送的。
  确切说,衣帽间柜子抽屉里已经摆放着几十条这种链子了,粗细都有,上面点缀的东西也各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坠着铃铛。
  数量不一样,碰撞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
  有的清脆,有的低沉。
  这些声音混杂的粗重的喘息声中,越发撩人,白天她基本不戴,这次是真忘了。
  苏诺眼神闪烁,接着整理发丝之际低声说:“看着好看所以买了。”
  “上面好像还有字。”不得不说周晓视力是真好,就这么扫了眼,竟然看到链子上有字。
  她更聪明的是,一下子看出是名字缩写,还是两个人的。
  嘿笑,“你家韩总送的吧?”
  苏诺抿抿唇,端起茶杯再次抿了口茶水,眼神朝其他地方看,就是没看周晓。
  周晓懂了,侧身凑近,“你别说,你家韩总还挺会玩。”
  这话倒真说对了,不是一般的会玩,是太太会玩。
  好比那晚他非要亲手为她画一幅画,原本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说说而已,事实不是。
  他是真的要画。
  卧室里不方便,他抱起她去了顶楼的房间,她这才发现,这里被他改成了画室。
  画画工具一应俱全,房间地毯上铺着厚重的进口地毯,四周是白色的,中间有束很大的玫瑰花图案。
  苏诺躺上去刚刚好。
  那晚他执笔画了好久好久,久到苏诺战栗求他,“停下,好不好?”
  他放下笔,捧起她的腰,贴近,“别急,还没好。”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今晚都不可能好,苏诺想抓地毯,不方便,换乱攥着他睡衣带子,颤着声音说:“你就是想看我哭。”
  她这次没让眼泪掉下来,就那样噙在眼睛里,睫毛都沾染了水汽,朦朦胧胧。
  不知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他突然上头,他扯下睡衣带子蒙住她的双眸,唇抵着带子亲了又亲。
  热意透过带子落到眼皮上,眼睛里的雾气就那样散了些。
  她吸吸鼻子,又想去抓他,这次被他扣住双手举高过头顶,鼻尖抵着她鼻尖轻蹭。
  “乖,别动,让我画。”
  不许她看,不许她动,甚至不许她咬唇,她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让他画了又画。
  身上都是潮意,不用看都知道红透了。
  她不安地扭动,抠抠脚趾,脚踝处似乎响了下,他又给她戴上了链子。之前每次带感觉到的都是凉意,这次链子也透着灼热感。
  应该是攥在手里好一会儿了。
  苏诺抿抿唇,“三…哥。”
  韩拓手中的笔染了玫瑰红,落在他心动的位置,让他心猿意马。
  下次他要用舌尖画,一点一点描绘,那样感觉肯定更棒。
  后面若不是电话进来,估计天明他们几个小时也不会结束,苏诺回到卧室心情还在起伏中。
  以至于韩拓离开她都没注意到。
  “糯糯。”周晓叫了她一声,“每次提到你家韩总你总是这样心神不宁,干嘛,就这么想他呀。”
  “谁想他了,我才没有。”就是有想,苏诺也不会同意。
  “还说没想。”周晓挑眉,“你脸都红了。”
  她拿出化妆镜给苏诺看,“比苹果还红。”
  啧啧道:“韩总魅力真大呀。”
  苏诺:“……”
  打趣完,周晓想起正事,连着咳嗽两声,“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她那表情一看就是很正要的事,“什么事?你说。”
  “我担心要是讲了,你家韩总会怪我。”不讲吧,她又觉得不得劲,她和苏诺之间从来没有秘密。
  “到底什么事?”苏诺的好奇心被她勾出来,“快讲。”
  “你家二爷出事了。”
  “二爷?什么事?”
  “确切说应该是二太太。”
  苏诺更懵了,“二嫂怎么了?”
  周晓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她,“听说不止一个亿,好像二爷名下的那块地皮也给卖了,大几十亿,钱都给她那个不成才弟弟还赌债了,就这样还不够。”
  “也是真能霍霍。”
  “老爷子都被气到了。”
  “这两天你没见老爷子吗?”周晓问。
  “没。”苏诺说,“管家告诉我爷爷去访友了,不再韩园,我就没去。”
  “可能是不想你知道,怕你担心。”周晓说,“不过这次的事对韩氏集团股价影响挺大的。”
  “……”苏诺真的是一无所知。
  “你这次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两家不是有合作吗,我无意中听到的。”
  那应该就是真的了,苏诺脸上血色消失殆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前天。”周晓说,“不过网上已经看不到相关消息了,应该是你家韩总的手笔。”
  前天?
  这两天见面韩拓从来没有提到过,一字未提,家里佣人也是,没一人开口讲,都在瞒着她。
  苏诺心情莫名不爽,沉声道:“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应该不会。”周晓说,“倩姐也知道这事。”
  苏诺给舒倩打去电话求证,舒倩不想瞒,但也没说具体的,“阿拓不想你知道,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就当不知道吧。”
  上次瞒她,这次又是,即便是为她好,她也不乐意。
  “他总是这样吗?”苏诺问。
  舒倩秒懂,“这么多年出了事都是他自己解决,他习惯一个人扛,诺诺这个习惯好,也不好,你要体谅他。”
  苏诺知道,怎么说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明白了。”
  她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韩拓电话进来,问她在做什么?
  苏诺:“和周晓在一起。”
  “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
  “好。”
  白天总是见不到人,晚上见了面又忙着胡闹,他们都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正好借这次机会谈谈。
  韩拓太懂苏诺了,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什么,不动声色结束通话,转头联系了舒倩。
  舒倩倒是实诚,把刚刚苏诺和她通话的事告诉给了韩拓,还说:“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即便初衷是为了对方好,也不应该。”
  韩拓捏捏眉心,“我知道了,以后有事还是希望表姐能守口如瓶。”
  意思是以后有事他还会这样做,希望她下次不要再乱讲。
  舒倩只说了一句,“她是韩太太,韩氏集团掌权人的夫人,不应该被当成温室的小花对待。”
  “韩拓,她是大人,不是小朋友,你没必要把她保护的那样好。”
  韩拓也只回了一句。
  “只要我愿意,我就能。”
  前提是不要有那么多拆台的人。
  周晓从舒倩口中知道自己这次又犯蠢了,呜呜求舒倩帮忙,话已经讲了也没办法收回去,舒倩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守口如瓶。”
  随后又补充:“不是我说的,是韩拓说的。”
  周晓拍拍脑门,“好,我下次一定把自己的嘴锁死。”
  苏诺装作不知道,下午做了spa,还给头发做了造型,晚礼服穿的是前几天刚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那件。<
  限量款,全球只有一件。
  她皮肤色白皙,穿白色最衬肤色,像是不染尘埃的雪,更像是圣洁的璞玉。
  私人酒会,到场的都是平日来往密切的那些人,媒体记者根本进不来,所以不用担心会被拍。
  大家来这里,酒会是次要的,合作才是首要。
  今晚韩拓过来不单是为合作,还为解决韩家老二的事,他这人不喜欢事情脱太久,快刀斩乱麻才是他的处事风格。
  当然,也不能太快,太快会让人觉得很容易解决,后面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这个度要把握好。
  不快,也不慢。
  进退合宜。
  韩拓同人品酒寒暄,苏诺去了其他地方,这种酒会她一向不太喜欢,但也知道避不开。
  来之前没用晚餐,肚子有些饿,找了糕点慢条斯理吃着,她吃相极好,一块糕点下肚,妆容依旧。
  许是她惬意的样子让人看着眼气,有人主动找了过来。
  故意端着酒杯撞上,苏诺眼疾手快,下一步退开,那人直直扑到桌子上,倒下时又拉扯到了桌布,把上面的糕点一同扯了下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哭声和自责声同时响起。
  “你、你干嘛推我?”
  苏诺指了指自己,“我?推你?”
  “对,就是你推我。”女人说,“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摔倒。”
  别人去搀扶,女人还不起来,装出一副无辜样,“都都是你害我这样的,你你怎么可以……”
  她哭得梨花带雨。
  苏诺满脸莫名,不是,现在碰瓷都已经这样了吗。
  “我没有。”她解释,“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才不是。”女人道,“就是你。”
  余光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她哭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抓那人的裤腿,扑了个空。
  韩拓看都没看一眼,走到苏诺身边,“怎么了?”
  苏诺:“她摔了。”
  “不是我,是她推我的。”
  “我没有。”
  周围传来声音,“是她推的吧。”
  “我看到是。”
  “推了人还不承认,这人挺坏的。”
  “不是,这谁呀,怎么进来的。”
  “……”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绝于耳。
  无人注意时女人悄悄扯了扯唇角,继续演戏,“三爷,真是她推的我。”
  “三爷,我脚疼,你能扶我一下吗?”
  韩拓给了侍者一个眼色,让她去扶,眸光在苏诺身上打转,“有没有怎么样?”
  苏诺摇头,“没有。”
  他们一共参加过两次宴会,上次一次,这次一次,到场的人不同,是以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只当是韩拓临时找来的女伴。
  圈子里很多人会这样做,找秘书助理之类的代劳,或者找朋友。
  像韩三爷这种不近女色的人,大抵是没有女性朋友的,唯一的解释是秘书或助理。
  一行人自动脑补了苏诺的身份。
  女人在侍者的搀扶下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三爷,她真不是什么好人,可千万别让她赖上您。”
  女人早就仰慕韩拓,知道他今晚回来,早早做了准备,衣服选的亮色的,妆容也是画的最精致的那种。
  佩戴的首饰也是韩拓喜欢的。
  反正家里哥哥说了,只要她能讨的韩三爷欢心,以后什么也能得到。
  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被他另眼相看的女人,没想到他身边竟然有伴,直到他离开,她才有机会找事。
  今晚她要做韩三爷的床伴。
  打定了主意继续污蔑,说的天花乱坠,听得旁人唏嘘不已,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韩拓已经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等她讲完,韩拓对侍者说:“把这位小姐带下去换衣服。”
  女人以为成了,大喜,“谢谢三爷。”
  苏诺虽然不解,但没有干涉,等人离开后,问:“三哥信她说的?”
  “不信。”韩拓说,“别急,等会儿会有好戏。”
  确实是一出大戏。
  原本在一楼换衣服的人不知道怎地去了顶楼,还衣衫不整的和人滚在了一起。
  赵钦进去逮个正着,并录了视频,没多久,又有人冲了进来,是女人的哥哥。
  扬言要韩拓负责。
  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男人根本不是韩拓,是别人。
  设局失败。
  韩拓等人凑齐后才上去,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他们面前,只说了一句,“看是你们主动自首还是我把你们送进去。”
  事情叙述下来就是女人的哥哥也是设计二太太弟弟的那个人,他和别人做局,让二太太的弟弟输了很多钱。
  韩拓说的证据有一部分就是那个,另外是男人和别人联系的记录。
  他们的目的不单是为了骗钱,也是想弄垮韩氏集团。
  兄弟反目是最快的方法。
  就是计谋不太高明,被韩拓一眼看穿。
  结果是,男人乖乖把骗的钱还回去,还主动到警局自首。
  至于那个女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不过是跳板,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苏诺感慨事情的转变,错愕之余有话要讲。
  *
  车上。
  “三哥似乎很喜欢瞒着我。”
  韩拓知道小姑娘生气了,把她抱在怀里哄,“下次不会。”
  “还有下次?”
  “没有。”
  韩拓挑起她下巴,“事情解决了,明天我们就去巴黎。”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苏诺有其他事情要问。
  “你故意让我看这一出是做什么?”
  “让你参与进来,继而原谅我的隐瞒。”这是他想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不怕我误会?”
  “你会误会吗?”
  “会。”苏诺说,“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我误会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好人。”谁这样讲都可以,但她不行,指腹贴着她唇游走,“我哪里不好了?”
  “你瞒了我两次,上次还有这次。”苏诺推开他的手,“你下次是不是还要瞒我?”
  她气鼓鼓问。
  韩拓打量着,眸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兜转,这才一天没亲,又想亲了。
  喉结滚动。
  手指游走到她后颈,揉了又揉,“乖,抱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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