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 第23章食肆发展(一)吃大餐!
  第23章食肆发展(一)吃大餐!
  午时过后,食肆里的客人渐渐变少,通常来说,未时过半,食肆就会彻底没有客人,直到酉时陆陆续续进客。
  在这期间,伙计们收拾完午食留下的残羹剩菜锅碗瓢盆,就可以回屋休息一下。
  郭巴子和周七豆都回屋了,唯有吕三娘还在厨房里忙活。
  陈大立一走,厨房不仅仅是缺个人的问题,而是吕三娘现在的掌勺经验还不够,虽说食肆现有的招牌菜大部分都会做,然而有些菜的技巧陈大立未曾教过。
  她心知陈大立有所保留,能认真教一些技巧已是不易,但想当大厨,可不是靠这点技巧就能长久的。
  还得练,得花心思花时间花精力去练。
  温沅算了一下今日午食的账,陈大立下药之事对食肆还是有些影响,按照之前算的账,理论上应当会有二两银子入账,然而现在算下来还差三百多文才够二两。
  只能期盼晚食的客人多来几桌,但转念一想,多来几桌,吕三娘不一定能忙得过来。
  厨房少个人还是不行。
  这个问题在晚食的时候暴露得一览无遗。
  客人入座到上菜,每一桌都等了很长的时间,并且越来越不耐烦,催促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温沅把周七豆和郭巴子喊过来,吩咐道:“七豆,你到厨房帮三娘做菜,巴子,把三娘还未做熟悉的菜牌撤下。”
  “少东家,那些菜不卖了啊?”周七豆一愣。
  “在三娘还未熟悉之前,暂时先不卖。”温沅说,“宁可少卖一些,也不能上些味道不好的菜品,免得砸了食肆的招牌。”
  食肆外边只有招幌,压根没有招牌。
  不能砸了食肆的招幌。
  郭巴子挺不情愿:“那我一人……在大堂也忙不过来啊。”
  没有了周七豆,小小偷懒一下的事就甭想了!
  “等余浪杀完鱼,就来助你。”温沅说。
  “……好吧。”郭巴子撇撇嘴,勉为其难。
  余一洪一次送来二十条大鲜鱼,他送来得很及时,恰好赶在食肆最后一条鱼入锅,下一桌菜点了一条大鲈鱼而鱼没了的时候,他就来了。
  来了之后也没马上走,余浪杀鱼他蹲一旁帮忙浇水,温沅过来问余浪有没有得空到大堂招呼客人,他还主动接过杀鱼的活计。
  余浪对他的杀鱼技术很放心,自小一块儿捞鱼的兄弟,怎么可能不会杀鱼?片鱼片都是一把好手,片出来的鱼肉又薄又均匀。
  余一洪杀好一条,就扯嗓子喊人出来拿。
  周七豆在厨房里边应了一声,随后放下手里捞勺出去端鱼,余一洪见他一小哥儿年纪这么小,怕是端不动,就顺手扛到了厨房门口。
  “辛苦再来一条鲤鱼和一条鲫鱼,客人讲究,说鲫鱼去尾去鳍。”周七豆接过木盆,双手拿的很稳当,“辛苦了。”
  “小事一桩。”余一洪在街市上卖鱼,听过许多千奇百怪的要求。
  譬如有的客人要求花刀一定要对称,不然不舒坦,有的客人只要鱼身不要鱼头,说看到鱼头翻着白眼觉得害怕,像这样去尾去鳍的要求很是平常,都做惯了。
  后厨有了周七豆的帮忙,上菜的速度快了不少。
  余浪负责西边三桌以及门外两桌,他不像郭巴子那边唱菜名跟唱戏一般,客人听了觉得十分有趣,他说话沉稳有力,报菜名时客人听得很清晰,每一道菜都能将口感味道介绍得很清楚。
  客人听了介绍,很快便能选出自己最想吃的菜品。
  上菜的速度也很快,基本上只要厨房传来敲锅声,他过去端菜到上桌,不过一眨眼的事儿。
  余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客人往他这里看一眼,他下一瞬就能到客人身边,上茶点菜上菜毫不含糊。
  在这么忙的时候,他还能时不时转头往柜台处看。
  小少爷今日午后没歇晌午觉,到了这会儿一边打哈欠一边记账,垂着双眼仿佛立刻就要闭上,然而有人说话大声一些,他又立马清醒地看过去。
  往常余浪在后院忙活儿,或者在外面招呼,不能每时每刻都看到他,这会儿做了活计,忙里忙外的同时,擡眼便能瞧见小少爷,这何尝不是一件令人欢喜的事?
  “小二,结账。”
  余浪闻声走过去,数了数桌上的菜碟:“拢共一百九十一文。”
  客人数够铜钱递给余浪,随后扯下腰间的竹筒,把桌上的茶水全部倒了进去,茶壶里的茶叶都没放过,一并倒进去,盖上盖子离去。
  余浪没有阻止,这样的事见怪不怪,客人花一两百文进店吃饭,并不意味着所有人家中富裕,倒点茶水十分正常。
  “得再进点大叶茶,下回和杨光说一声。”温沅接过余浪递过来的铜钱,打开钱匣丢进去,清脆的铜钱声听得人心情甚好。
  “好。”余浪应了一声。
  又一位客人进店,这位客人头戴斗笠,身上衣裳破破烂烂,手上却是拿着一把长刀,他在离门最近的位置坐下,刀往桌上一放,喊道:“小二!来壶酒,再来几个小菜。”
  温沅一看他的穿着和气势,总觉得此人有些怪,但要说哪里怪,说不上来。
  硬要说的话,唯有那长刀有些突兀。
  温沅觉得有些疑惑,但没放在心上,进门皆是客,只要吃饭给钱就行,管他什么样呢。
  余浪报完菜名,瞥了眼这位客人的长刀,长刀磨损得挺厉害的,看起来经常用,不像件纯威慑人的配件。
  “一碟菜一桶饭,就这些。”这人说。
  余浪防止出错,又报了一遍点的菜品,得到确认后,收起布巾转身去厨房下菜,他刚走两步,忽地回过身。
  只见门口进来五个汉子,这五人走路左摇右晃,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一进门便往最近的桌子看去,那桌坐的正好就是那位持刀的客人。
  五人一眼看到了桌上刀,默契地转头,走到另一桌有夫郎孩子的旁边,那夫郎孩子吓了一大跳,其中一人大大咧咧地伸手刚想拿桌上的菜,便被人攥住了手。
  余浪转头看向那夫郎孩子,问道:“认识?”
  夫郎搂着孩子连忙摇头:“不、不认识……”
  瘦猴手被攥得生疼,擡头刚想骂,一对上眼前男人冷然的眼神,猛地缩了缩脑袋,不过他身边还有四个兄弟撑腰,气焰又涨了回来。
  “怎么?开门不许人吃饭啊?”
  “食肆桌已满,吃饭得在外边排队。”余浪面无表情道。
  “进店吃饭还把人往外赶啊?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五人之一大喊。
  这动静一下引起食肆其他人的注意,客人们纷纷停下筷子看过去。
  温沅放下手中的笔和算盘,皱了皱眉头,他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这五人看起来明显就是地痞无赖,都不够余浪揍的。
  他瞥了眼郭巴子,郭巴子躲在木柱后偷看,显然是有些惊慌:“巴子。”
  郭巴子看了看少东家,又看了眼余浪,慢慢挪到了温沅旁边。
  “这些人是谁?”温沅问。
  “少东家,这几人是如意赌坊的无赖,输了钱就选一家食肆吃白食,要是不给吃就闹事。”郭巴子说,“附近几条街的食肆都遭殃过。”
  “以前来过咱们这儿么?”温沅问。
  “常有的事儿,一个月来仨回呢,陈掌柜每次都好吃好喝供着,喝醉了还耍酒疯打人,不过最近几个月来得少,说是菜难吃酒难喝。”郭巴子说。
  温沅:“……”
  照这么说,这几人是听说了温家食肆菜品好吃,特意上门打秋风?
  正想着,余浪有了动作,只见他一脚把其中一人踹出了门,不等剩下四人反应,他一手拖一个丢了出去,最后两人想扑上来打他,却被他两拳抡翻在地。
  周围的客人吓得甩了筷子躲到一旁。
  温沅连忙出来安抚客人,郭巴子犹豫片刻也跟着过来招呼。
  客人们见那几个无赖被踹出门,倒是没那么害怕了,还有闲心跑去门外看戏。
  不过戏没看多久,五个地痞无赖没一个是余浪的对手,没几下人便跑了。
  周边店铺掌柜伙计见此,脸上并不是高兴,而是摇头叹气。
  隔壁面馆老板更是担忧,他瞅了眼温家食肆,忍不住说:“年轻气性大,忍一忍不是什么坏事……”
  余浪偏头看了他一眼,那面馆老板欲言又止,转头回了店铺。
  一场小风波过去,食肆里的客人回到位置上继续吃饭,他们谈论着方才看到无赖,从无赖谈论到了村里的无赖。
  而那位持刀的客人颇为惊讶,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高大威猛的伙计,没想到这小小的食肆,竟然有此身手不凡的人。
  定是个闯荡江湖的好苗子。
  菜一上,这客人问道:“这位伙计,你可有闯荡江湖扬名立万的愿望?”
  余浪皱起眉,无情道:“没有。”说完意识到自己是伙计,缓了脸色说,“菜已上齐,慢用。”
  “哎!别着急走呀……”那客人想叫住余浪,然而余浪此刻闲下来,只想待在小少爷的旁边。
  温沅看了那位客人一眼,问道:“他追着你说什么呢?”
  “问我要不要闯江湖。”余浪说。
  温沅震惊:“什么?我没听错?这太平盛世,哪来的江湖?”
  “便是说书人口中的‘赏金猎人’。”郭巴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这官府经常贴一些通缉要犯的告示,赏金猎人就会果断行动!最后抓住要犯获得千金赏银,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更有甚者还能做官封将呢!”
  “你知道得挺多。”温沅说。
  郭巴子闲着没事就爱去街边听书,或者去看杂技,这类的传闻他听得多了,自然懂得。
  真正愿意做赏金猎人去抓要犯的其实不多,毕竟要犯之所以能成为高赏金的要犯,那必定其本身实力不容小觑,普通人对上,还不一定谁被抓呢。
  所以这些赏金猎人大部分抓捕的,其实是些小毛贼。
  但余浪身手了得,天生神力,的确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抓得要犯,获得千金赏银。
  温沅想,余浪这样的人,窝在这间小食肆,给他当护院,做仆人,着实是委屈了他。
  余浪见小少爷眉头紧蹙,面有异色,喊了他一声:“少爷,怎么了?”
  “你没想过出去闯一闯?”温沅问他。
  “不曾。”余浪说,“少爷很好。”
  温沅挑了挑眉。
  赏金猎人吃完饭到柜台要付钱,对伙计拒绝了他十分可惜,再次劝道:“你真不去?近日凤平县举办武林大会,胜者有百两奖赏呢。”
  温沅一听,眯起眼说:“这位客官,当着本少爷的面撬墙角,不合适吧?”
  赏金猎人一愣,歉然道:“抱歉抱歉,我一时激动了,这不是惜才么。”
  “不去。”余浪说得果断,“我已卖身与我家少爷,去留由他说了算,除非少爷丢下我。”
  赏金猎人眼神一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郭巴子偷瞄了余浪一眼又一眼。
  温沅被余浪说得脸热,这什么卖身契本就玩笑之语,哪有人当真的,然而他擡头看向余浪,迟钝地反应过来,也许余浪并没有开玩笑。
  赏金猎人劝不动便罢了,他摸了摸腰间,猛地低下头,钱袋呢!
  哪儿去了!
  温沅眯起眼:“这位大侠不会是……没钱吧?”
  郭巴子两眼放光!出现了!说书人口中的大侠没钱然后被迫留在食肆洗碗抵债!今晚的碗有着落了!
  “这个……”赏金猎人尴尬地笑了笑,“这饭钱可否容我两日,两日后我定来付菜钱,要是不信,我把刀押你们这儿!刀是好刀,削铁如泥!”
  他拉开刀刃,铁的,能卖钱,温沅应了。
  此人留下刀离去,温沅不禁好奇:“这位大侠难不成打算这两日去抓个要犯领赏银还饭钱?”
  “真厉害啊!”郭巴子羡慕道,“今州城最近有要犯?”
  “有啊!”余一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兴致勃勃地说,“有个大飞贼,专门到各家店铺偷东西,外头贴有告示。”
  余浪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半个月。”余一洪说,“不过在城西那边流窜,到不了咱们这儿。”
  这位大侠说两日后还钱,温沅倒也不着急,到了第二日下午,温沅让周七豆挂上打烊的木牌,检查好食肆的火星子与水缸,锁上大门,全部人一块儿到丁家食肆学习。
  温沅昨日没有趁热打铁过去,就想着丁志德到了衙门受审不知要花多少时间,若是去了人不在,他们要怎么让丁志德看到他们的高兴?
  这显然不行,所以特意延后一日过去。
  这是食肆第一次一起出门,一起到别家食肆吃饭,这在吕三娘、周七豆、郭巴子三人干活生涯里是第一次!
  以前哪有这样的机会啊!陈贵礼恨不得把他们栓在食肆里没日没夜地干活儿!
  对比别家食肆的伙计,那是从来没有东家带伙计出门吃饭的,就没听过这事儿。
  吕三娘和周七豆心生感激,郭巴子小小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偷懒。
  隔壁面馆老板见他们打烊出门,很是震惊,追着问:“今天不开店了?难不成没挣到钱要倒闭了?我出九十两!”
  温沅笑笑:“托您的福气兴许熬不过三天,幸好,食肆生意还挺好。”
  面馆老板反应了好一会儿都没没反应过来,还是老板夫郎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才猛地跳起骂道:“呸呸呸!你个小混球说得什么狗屁话!”
  然而温沅等人已走远,没听到。
  街市还是那条街市,也许是心情的不同,伙计们看街市,看出了稀罕与兴奋,还有不合时宜的局促。
  彷佛乡下人进城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他们本就是乡下人。
  路过一家米粮铺的的时候,有几个汉子在卸米粮。
  温沅转头一看:“???”
  其中一个扛大包的汉子不就是昨日遇到的大侠么!
  这位大侠不去抓要犯竟然去扛大包挣钱?
  “少爷,比起闯荡江湖扛大包,我更想留在食肆。”余浪说。
  温沅:“嗯……有些江湖还是不要闯了。”
  丁家食肆。
  丁志德看到温家食肆那群人进门的时候,脸色一度扭曲。
  他没想到温沅竟然敢上门!明晃晃地上门!
  温沅第一次来丁家食肆,从前路过好几次都不曾进门,这回倒是把丁家食肆内里看了个清楚。
  丁家食肆很挣钱。
  从门口进去是大堂,大堂又用栏杆分成了不同的区域,大堂东侧是三处用屏风切分出的单独雅座,另一旁是楼梯,二楼沿着围栏摆放了一圈的桌椅,桌椅后面是独立的雅间。
  光是招呼客人的伙计就有八个,上面三个下面三个,门外还有两个,每一个伙计唱菜名都很和谐统一,调子声量语气无一不同。
  柜台后是丁家大掌柜和账房,此时丁志德也在,不过他在二楼。
  他低头看到温沅擡头看过来时,徒然生出一种明明站得高的人是他,可下面的温少爷才是真是矜贵又从容。
  “欢迎光临!”伙计笑着过来,“几位瞧着俊气貌美亲切不过有些许眼生,可是第一回来?”
  嚯!这态度。
  温沅说:“是,二楼可有位置?”
  伙计笑得如沐春风:“有的,您几位随我来。”说着甩甩布巾,高声唱:“贵客五位登高楼,平步青云入福门!丁家食肆欢迎几位光临!吃好喝好嘞!”
  嚯!这唱的。
  吕三娘和周七豆一下紧张起来,手脚十分局促,都是食肆,可丁家食肆看着就比温家食肆要阔气,来吃饭的富户也多,一眼看去,衣着都不一样。
  伙计见他们眼神飘忽,心下一哂,面上笑意不散:“那位啊,是城北朱家老爷,开了好几家布衣铺子呢。”
  他说着,又指了另一人:“那边穿紫衣的那位公子是典史大人的大公子,最喜欢咱们食肆的莲花鱼宝,您几位一会儿定要尝尝,味道和别家很是不同呢。”
  “啊、啊……”吕三娘磕磕巴巴地应了一声。
  三人闻言不由地抻了抻衣摆,手掌压着捋了好几下,想把衣摆上的皱褶压平。
  往日昂着头走路的郭巴子都缩起了脖子,眼神想四处瞄又不敢,生怕冲撞了哪位贵客。
  这二楼走得尤为艰难。
  余浪倒是适应良好,他给丁家食肆送过鱼,对这家食肆熟悉得很,很多地方都有他砸过的痕迹。
  不过食肆里的伙计都换了,不然见了他一定能想起那日的景象。
  “不过是个吃饭的地儿,进得来吃得起便无惧。”温沅轻声说,“这里和外面的小摊子没什么不同,不过是多了个遮荫的屋顶罢了。”
  都是吃饭的地方,谁又比谁尊贵呢?
  没有谁比谁差,更无需因此自惭形秽。
  说是这样说,可三人到底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拘谨在所难免。
  在二楼雅座坐下,温沅靠在围栏上往下看,数了数大堂的桌子拢共十桌,每一桌都坐满了客人,伙计们端着菜游走在每一桌客人之间,报菜名时会特意避开其他伙计,避免声音交叠听不清。
  二楼同样热闹,且二楼上菜有些不同,下边伙计把菜放入竹篮子里,上边伙计拉绳,菜就这样吊了上来,很是方便。
  “少东家,咱们真要在这儿吃饭?”吕三娘犹豫道:“看起来一份菜不便宜呢。”
  “方才我看菜牌,一道清蒸鲈鱼要六十五文呢,咱们食肆才五十五文。”郭巴子说。
  “贵这么多!”周七豆小声惊呼。
  “既如此,咱们就点一份尝尝,看看比咱们家贵十文钱的鲈鱼味道如何。”温沅说。
  余浪招来伙计点菜。
  除了清蒸鲈鱼,温沅还点了几道招牌菜,既然是来学习的,自然要学最好卖的菜品。
  刚点完菜,丁志德提着酒来了。
  “温老板,稀客啊。”丁志德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真诚,彷佛和温沅认识多年,昨日那些摩擦冲突都不存在。
  “没曾想温老板如此心善,竟带着伙计出来吃喝。”丁志德说,“这些伙计们不得感恩戴德?”
  吕三娘、周七豆和郭巴子眼观鼻鼻观心,愣愣地坐着。
  余浪瞥了他一眼,丁志德登时认出了这是从前给他家送鱼,最后砸店害得他花了大笔钱修缮的卖鱼郎,,笑容僵了一瞬,又马上恢复过来。
  “不比您会收买人心。”温沅没想和他虚与委蛇,展扇笑笑:“丁老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去衙门走了一遭,我觉着高兴,便带伙计们出来一块高兴高兴,丁老板不会生气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