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 第39章食肆发展(十七)“少东家这
  第39章食肆发展(十七)“少东家这
  温家食肆大堂有五张四方桌,外面大棚下有两张桌,一间雅间,来的客人多,压根不够坐,温沅吩咐余浪在大堂加了两桌,外面加了两桌,这都还不够!
  “少东家,外头还有不少客人呢,里边都坐满了。”郭年子来找温沅。
  “只得让他们等等了,把空置的长椅全部放出去,端茶水拿些小吃食,好好安抚客人。”温沅说。
  郭年子点了点头,连忙把长椅搬至门外,安抚好排队的客人,走到柜台前问:“少东家,外边的客人等不及了,想问能否请闲汉送菜上门?”
  “今日只做堂食,吃不完可以送,若是加了外送,三娘和七豆他们忙不过来,宁可少做少赚,菜品也要做到最好。”温沅忙着记账收钱,头也不擡地回道。
  这时余保保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着新买的竹编食盒:“食盒买回来了,一会儿是要往哪家送?”
  “保保哥,送到西塘里街一巷钱老爷府邸还有城东三里街周书郎家。”周七豆从厨房探头出来,“他们方才有几个菜没吃完想打包回去,饭食已经放好了,装上热水便能送去。”
  竹编食盒分成两层,底下一层放着热水,上面一层放菜品,热水煨着,这菜就不会凉,但这相当考验闲汉的脚程与双手臂力,倾洒出来或者送得不及时,水凉了,那可是要挨骂的,甚至可能收不回钱。
  别看余保保长得脸嫩,双手双脚十分有力,他拎上打包好的食盒,稳稳当当地冲出了门。
  温家食肆忙中有序,周遭的店铺看得眼热,恨不得当场也来个开张大吉。
  丁志德在叁家食肆门口来回走了两圈,气得两眼发黑,一咬牙:“不管什么吉时了!给我揭红布!”
  “好、好……”伙计们被丁志德这么一催,手忙脚乱地把红布扯下了一半。
  “盖回去重新揭!”丁志德只想当场昏过去,“一帮废物!”
  “这红布都揭了怎么还盖回去了?”
  “这般磨磨蹭蹭不愿揭红布又不给进店吃饭,莫不是说让利三成哄人玩呢吧?”
  “我就是看对面让利两成你家让利三成才过来的,若是骗人,那我可就到对面吃了!”
  “诸位稍安勿躁,喜庆日子自然要等个吉时。”丁志德压了压手,吩咐伙计们准备好。
  伙计当即高喊:“叁家食肆开张大吉!欢迎诸位大驾光临!”
  话音刚落,红布飘起,众人没有马上鼓掌,而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叁家食肆竟然没点鞭炮,人群中犹犹豫豫响起掌声。
  “鞭炮呢!”丁志德压低声音问掌柜,那掌柜又去问伙计,伙计急忙去查看,说:“掌柜的,这鞭炮不知被谁泼了水上去,点不着了……”
  丁志德两眼一闭,为了赶上今日开张,招来的伙计大部分经验不足,遇到状况压根不会主动解决,吩咐来了做事,吩咐没来就啥愣着转悠。
  早知如此,今日就应该把丁家食肆的伙计换过来。
  事已至此,只得把开张大吉进行下去,丁志德骂道:“给我重新来!”
  伙计们连忙搬来木梯,把揭开的红布又盖了回去,挂好的鞭炮撤下换新。
  众人目瞪口呆,掌声也给停了。
  一番折腾后,叁家食肆终于得以开张,客人们尴尬地鼓起掌,稀稀拉拉的掌声也有几分热闹。
  丁志德僵硬的脸努力撑起笑容迎接来客。
  温家食肆热闹归热闹,他叁家食肆也不差,温沅请了些人进店吃饭,他更是请了不少,全是丁家食肆多年来攒下的交情。
  典史大人的大公子、司理参军的小公子、布匹行的老东家、曾家第一酒坊的大东家等等,要说人脉,温沅哪能比得过他?
  两厢对比,还是他叁家食肆更胜一筹。
  丁志德冷笑一声,正准备进食肆,还未转身忽见温家食肆来了一群书生学子,他们停在温家食肆门口,伸头往里瞧,见大堂满座,便十分有礼数地排起了队。
  温沅百忙之中擡头看了一眼,从这群学子中还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自从颜院长的字画挂上,这些人就经常来食肆饮酒作诗。
  郭年子从外头进来,小声问道:“少东家,外边的读书郎想问今日颜院长是否有来。”
  温沅挑起眉,笑了笑:“颜院长未曾来,若是他们冲颜院长而来,便给他们送些小吃食,将人请走。”
  请帖请了杂货铺老板代为转交,但方才杂货铺老板私下和他说,颜院长云游未归,今日定是来不了了。
  郭年子其实也很想见见这位颜院长,此时一听,心下些许遗憾:“我去和他们说。”
  外头的学子们听罢,比郭年子还遗憾,他们从乡镇来府城参加府试,考试结束后就得回家,以后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呢。
  “今日温家食肆开张大吉,这是送给几位的小吃食。”郭年子一一分过去,笑道:“如若诸位只为颜院长来,现可归家去,有缘日后自得见。”
  “也不单单为此而来,这不是听说食肆开张让利两成么,正好府试考完,我们想聚一聚,便过来了。”一学子笑道。
  “如此,请几位在门外稍等片刻。”郭年子话音刚落,只见有一老者从远处走来,到了跟前仰头看了一眼招牌,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张请帖。
  “请问温老板可在?”老者笑得温和。
  郭年子接过请帖低头看了一眼,猛地瞪大双眼:“在!您请进!”
  他按捺住心中激动,恭恭敬敬将人请了进去。
  周遭有认得来人的学子都震惊了,他们想跟进去,一看里边满座,只得退至外边继续排队。
  人是站在门外,脑袋却已经恨不得伸进食肆里,心更是随着来人飞了进去。
  丁志德远远看去,双脚一软,顿感头晕目眩,那不是颜院长颜幕之么!不是说云游去了么?怎么偏偏今日回来了!
  他送了多少礼都不曾得颜幕之青眼,没想到温沅那小崽子竟然能请来颜幕之!
  气血攻心,丁志德险些晕倒,被掌柜的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形,他咬紧后槽牙,暗骂好几声,一把推开掌柜的手转头回了叁家食肆。
  “颜院长,欢迎光临。”温沅笑着拱手行礼,“不巧雅间坐了人,还请颜院长稍等片刻。”
  “无需多礼。”颜院长摆摆手笑道:“宁小子在何处?我同他坐一处就成。”
  “宁老板在后院。”温沅亲自带人过去,“大堂坐不下,只得出此下策,还请颜院长莫要见怪。”
  后院用木头屏风隔出小间,杂货铺老板一家人坐在里头,见颜院长来,起身相迎。
  温沅没有打扰他们老友寒暄,默默退出了隔间。
  从后院出来,郭年子难掩兴奋,悄声说:“少东家,这就是颜院长?”
  “是。”温沅笑着看他,“要不要同余浪换一换?”今日余浪负责西雅座与后院的客人。
  “不用了少东家,见到便没遗憾了。”郭年子踮着脚忙活儿去了。
  开张大吉这一日,温家食肆从早忙到晚,直至戌时正三刻方才送走所有客人。
  吕三娘和周七豆还在厨房里忙活晚食,余泽平和余一洪见状,进去搭把手,人多做得快。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但他们还不敢停下,生怕停了就不想干活,咬牙把残局收拾妥当才瘫倒在长椅上。
  所有人坐在后院四方桌前时,已是亥时。
  现在和上一次合作扳倒鸡头帮时是一样的人,温沅不胜感激,端起酒杯想敬大家一杯,谁料这群人拿起筷子埋头狂吃。
  “温老板别说那些客气话罢,大家都是朋友,这点忙不算什么,再说,这是领工钱的呢。”余泽平笑道。
  余保保跟着说:“是啊,今日跑腿,我可是赚了不少呢。”
  温沅一愣,忽地笑开:“那便放开吃、放肆喝吧,今日酒管够。”
  老板都这么说了,郭巴子当场去抱了一坛还未开封的新酒过来,给每个人都满上!
  酒足饭饱,直至子时方才散场,余氏三兄弟结伴回家,郭巴子喝得醉倒在地被郭年子抱回了屋,吕三娘和周七豆喝得少些,等郭年子出来,三人一起收拾饭桌残局。
  温沅喝得最多,脸上泛着红晕,迷迷瞪瞪往余浪肩头一靠,闭着眼不知在笑什么。
  余浪愣住,微微低下头,一双手圈在小少爷身旁,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没有拢上去,虚虚放在身侧以防小少爷摔倒。
  然而小少爷不管不顾,抓着他的衣襟,干脆利落地钻到了他的怀里。
  余浪浑身一僵,一双手不知该放去何处,他刚想动,却被小少爷一爪子拍停。
  “余浪……不许动。”
  余浪垂下眼眸看着他,不敢再动。
  少东家这副迷糊醉态,让在场人愣在原地。
  “少东家这是醉了?”吕三娘看了一眼,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我去煮醒酒汤。”
  “我把少爷扶回房里。”余浪说完,却没有马上动,而是顿了一会儿才揽住小少爷的背,一手穿过小少爷的膝窝,轻巧使劲将人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少爷双手放在胸前,似乎有些不耐,皱着眉侧头在他胸口找了块舒服地方,小声呢喃了一句,才松开眉头继续睡。
  周七豆和郭年子瞪大双眼,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余浪把人抱进房里,矮身扯开被子想把人放回床上,谁料小少爷双手揽上他的脖子,发热的脸颊贴上他的侧颈,喃喃低语。
  “余浪,我好热啊……”
  余浪呼吸骤停,眼底是几近克制不住的欲望,一双大手不知该不该动、该怎么动、该往哪动。
  他放缓了呼吸,轻声道:“少爷,你喝醉了,所以觉得热,先躺下喝醒酒汤,好不好?”
  温沅只觉得他紧贴的身躯很舒服,他不想放手,可是这具身躯怎么越来越烫?
  他晕晕乎乎的脑子成了米糊,两个爪子挠过去,命令道:“余浪,给本少爷变凉。”
  “……”余浪无奈地轻笑一声,低声哄道:“少爷乖,我去给你拿凉水,好么?”
  小少爷闭着眼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吭声,他垂下眼眸,笑着轻语慢哄。
  吕三娘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后,心下一惊,猛地攥紧汤碗。
  这一幕若是被人瞧见,可还得了?
  她连忙把门掩上,干咳一声:“醒酒汤来了。”
  余浪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吕三娘脚步一顿,顶着头皮发麻走过去。
  “余浪,先把少东家放下吧。”吕三娘说,“不然、不然不好喝醒酒汤。”
  余浪应了一声,想把人放下,然而小少爷怎么都不愿不放手。
  吕三娘越看心越惊,碗一放,慌忙上前想把少东家拉开,一只手隔断了她。
  “把碗给我,我来喂。”余浪擡起头看她。
  吕三娘犹豫再三,把碗递给了他。
  余浪接过醒酒汤,放到小少爷嘴边慢慢喂进去。温沅喝了酒,本就觉得渴,一碗醒酒汤递到嘴边,不用人哄,自己抱着余浪的手就往里倒。
  “少爷,慢些。”余浪稳着手。
  温沅喝了醒酒汤似乎清醒了些,他砸吧砸吧嘴,松开手躺回了床上。
  余浪扯过被子盖好,低头看着他。
  “余浪,你、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少东家。”吕三娘皱着眉,“少东家他毕竟、毕竟……”
  “我知道。”余浪起身,“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少爷的名声。”说完拿着碗出去了。
  外头周七豆和郭年子已经收拾完,见余浪出来,连忙问道:“少东家怎么样?”
  “喝了醒酒汤,睡了。”余浪说。
  两人松了一口气,又突然想到之前看到那一幕,看向余浪的目光带着探究。
  “少爷喝醉了,一时迷糊,忘记方才看到的,不要乱说。”余浪看着他们。
  “不会不会,绝不会乱说。”周七豆和郭年子连忙摆手。
  周七豆小声说:“喝醉了都会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好多客人都是这样。”
  郭年子跟着点了点头。
  “七豆,你进去和三娘一起照顾少爷,年子你回房睡觉。”余浪说。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进屋。
  余浪在后院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小少爷的房门,他从见小少爷的第一面起,就知道如此娇贵的小少爷不可能做他的夫郎。
  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情不自禁是另一回事儿。
  他默然片刻,拿着碗进厨房放下,随后坐到灶台前起火烧水,小少爷喝醉了酒,不擦一擦定会难受,怕是夜里不好睡。
  吕三娘进厨房看到余浪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她以为大家都睡了呢。
  “水兑好了,我提过去。”余浪把水提到门口,不等吕三娘说话,便转身回了房。
  吕三娘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叹气,把水提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