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起身朝着阁楼走去,推门就看见樊雾蹲在地上为游青芜上药,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第一次。
樊繆云眼神阴狠的看了一眼游青芜,然后赶紧把地上的樊雾扶起来说:“小雾,你怎么亲自动手,外面不是有佣人吗?”
说着还给一旁的阮星笛使了个眼色,阮星笛看着樊繆云,不是,我是心理医生,不是你们家的私人医生。
但迫于樊繆云的淫威,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樊雾手上的东西,眼神看向游青芜的脚腕,忍不住惊叹,“我去,老樊,知道你变态,没想到你这样变态,玩这么大?”
突然他捂住自己的嘴,知道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眼神心虚的看向樊繆云,樊繆云在他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不好。
他抓着樊雾的手说:“小雾,你听我说,不是他说的这样。”
樊雾没想到真的是他做的,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樊繆云,“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芜不应该在养伤吗?”
樊繆云被樊雾问的一愣,就在这时,游青芜起身抓着樊雾的衣角,眼角带着泫然欲泣的泪花,唇瓣轻启,“老公,这件事不怪大哥,都是我的错,我让大哥不开心了,所以才这样对我的,你不要怪他。”
樊雾看着伤痕累累的游青芜,虽然这桩婚姻不是他自愿的,但游青芜现在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大哥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想到这,“大哥,这件事确实是你的错,所以,请你和小芜道歉。”
面对着樊繆云的樊雾根本没看见游青芜在他身后对着樊繆云露出的挑衅,樊繆云看着游青芜得意的的眼神,恨得牙痒痒。
但面对樊雾,他只能乖乖的道歉,“小芜,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
“没事的,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
“谢谢小芜。”
“那……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要回偏楼,我想待在老公的身边。”游青芜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樊繆云。
“当然可以。”樊繆云皮笑肉不笑的说。
一旁的阮星笛全程看完这场大戏,虽然看不懂游青芜在说些什么,但看他的可怜劲和樊繆云的神色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眼见着终于快结束了,他赶紧插话说:“哎呀,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闹这么僵嘛,更何况这位小姐身上的伤挺严重的,我建议还是找个专业的医生来看看吧。”
樊雾一听,点点头,说完就带着游青芜离开了,樊繆云看着他们的背影,该死的,怎么让游青芜跑出来了。
医生的效率很高,看过游青芜身上的伤之后说:“二少爷,二少夫人身上的伤深可见骨,再加上夫人的身体不好,需要仔细认真的调养,不能累着,饿着,伤着,切记不要有过大的情绪波动。”
游青芜靠在樊雾的身上听完医生的话,剧烈的咳嗽起来,抬手道:“老公,我感觉好难受啊,胸口喘不上来气。”
樊雾看向旁边的医生,“这应该怎么办?”
医生看都没看张口就说:“二少爷,夫人这样应该是体弱,受凉引起的咳嗽,仔细养着就行。”
樊雾点点头,等到樊繆云来人下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医生的那番话,要不是阮星笛知道游青芜是个男人,他都以为他真的体弱了,这一家子还真是人均影帝啊。
当然除了下面的那个二少爷,樊繆云看着倒在樊雾身上的游青芜,声音严肃的说:“小芜,这是在樊家,注意规矩,你这样真是不成体统。”
“对不起,大哥。”他一边说一边从樊雾的身上起来。
还没等动作,他猛地捂住嘴,压抑的咳嗽声响起,樊雾看着他的样子,轻拍他的后背,眉头皱在一起,怎会这么严重,看向樊繆云的眼神也带上了苛责。
樊繆云看着惺惺作态的游青芜,恨得牙痒痒,“小芜身体不舒服就上去休息吧,不要累着小雾。”
樊雾看向他说:“没事的,大哥,我不累。”
樊繆云的眼神一暗,这还是小雾第一次为游青芜反驳他,“这样啊,小雾,我也是担心你。”
樊雾这次并没有理樊繆云,主要是游青芜身子正在不断的颤抖,嘴里还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似是终于忍不住了,漂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就这么盯着樊雾,眼角下垂,眼里水雾弥漫,额角因为痛苦而冒出冷汗。
“老公,我好疼。”
樊雾皱着的眉头更深了,平静的语气里带上担忧,“小芜,你怎么样?”
“疼,好冷。”他颤着身子抱着樊雾的腰。
樊雾看他样子就知道很疼,犹豫后起身扶起游青芜就往外走,樊繆云拦着他说:“小雾,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带他去医院。”
“太晚了,刚才医生不是看过了吗?他不是说了没什么问题,不要折腾了。”樊繆云语气劝慰,余光却看着外面渐黑的天,这么晚了,放小雾出去,很不安全,更何况还有第二人格的存在。
樊雾听着樊繆云的话,说的有道理,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游青芜拉了拉他的领口,唇瓣张张合合,“老公,没事了,我好多了,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
“真的吗?”
“嗯。”游青芜点头。
“好吧,那我扶你上去休息?”
“谢谢老公。”
“没事。”
樊雾看着樊繆云说:“大哥,我先带小芜上去休息。”
“嗯。”
樊繆云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神阴暗,对着走上来的管家说:“游青芜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管家感受着樊繆云身上骇人的黑气压,战战兢兢的说:“据现场留下来的痕迹,他是硬生生挣脱钉在墙上的锁链跑出来的。”
“是吗?真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让小雾知道了。”
阮星笛看着可怕的樊繆云,“啊~啦~啦~,真是太可怕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用。”
樊繆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阮星笛赶紧摆手,“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