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晏被扇的偏了偏头,淡定的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回视他说:“大哥,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樊繆云看着他冷笑出声,他还真是小看他了,“是吗,那你就试试看。”
说完就转身离开,管家这时走过来说:“先生,请跟我来吧。”
与此同时,偏楼的游青芜靠在门后,虽然他从地下室出来了,但脚上绑着一条很粗的铁链,他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佣人说话,“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啊,二少爷在外面带回来个很漂亮的人。”
“是吗?”
“当然,我亲眼看见的,长得很漂亮,就是我感觉好像在哪看见过他。”
两人说的正激动,余光瞥见门被打开一个缝,游青芜阴狠可怕的眼神瞅着她们,她们吓得尖叫起来。
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说,“妈的,该死的,你在这干什么的呢?吓死我了。大少爷让你老老实实地在这待着,你别想逃跑。”
“就是,像你这种不懂礼貌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二少爷。”
……
她们接下来的话游青芜没听见,只听见樊雾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人,他眼底一片暗色,坐在地上呐呐自语,不,不会的,小雾不会这样对他的,……
他看着脚上的铁链,伸手使劲的拽着试图逃离这个房间,但是铁链的长度只够到达门口的位置,他环视着周围,发现铁链另一端凿在墙上。
他抄起地上的椅子疯狂的砸向墙面,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外面看守的女佣,他们推门进来就看见游青芜疯狂的举动。
她们赶紧上来制止游青芜,“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
被压在地上的游青芜眼神阴狠的看着她们,女佣被游青芜的眼神吓到了,警告他一番之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等到女佣离开,游青芜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地上的锁链用尽全身的力气往门外爬,脊背弓起如同漂亮的黑蝴蝶,裸露的肌肤上面还能看见纵横交错的伤痕,上面的纱布在他剧烈的挣扎下变得松动。
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濡湿,漂亮的眸子里面满是挣扎和倔强,眼神似是淬了毒的利剑,带着偏执和疯狂。
即使脚上已经鲜血淋漓,他也不曾出声,锁链紧绷的马上要断裂,终于在游青芜不断的努力下,锁链终于脱落。
他脱力的倒在地上,缓了缓心神,他抱起地上的铁链,来到床边,把一头固定之后顺着锁链从这里逃了出去。
与此同时,樊雾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已经黄昏了,窗外传来奇怪的声音,他赤着脚下床来到窗户旁边。
打开往下一看,就看见游青芜拖着个锁链顺着阳台往上爬,樊雾正好对上游青芜的眼睛。
游青芜看见樊雾时明显一愣,随即展露微笑,唇瓣轻启:“老公。”
樊雾吓了一跳,赶紧收手拉他,等把人拉上来时,眼前猛地出现一束红色玫瑰花,玫瑰的香气春哲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愣了一瞬,随即接过来说:“谢谢。”
等把花束拿开之后,樊雾这才看见他的脚上的东西,是一条铁链,并且脚上的肉已经血肉模糊了,他神情一震,出声问:“这……这是什么?”
游青芜赶紧把脚往后藏藏,神情很不自然,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打手语说:“没……没什么。”
樊雾可不相信他的话,伸手把他拉身前,视线看向他的脚,此时还在流血,他严肃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青芜低着头不语,什么也不肯说,樊雾知道在这个家里能做这样的事情只有樊天妄和樊繆云两人,樊天妄不太可能,那就只有樊繆云。
“是大哥吗?”
游青芜惊慌一瞬,随即赶紧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樊繆云,就在他想出去找樊繆云的对峙,为什么要这样对游青芜的时候,手被游青芜拉住了。
游青芜紧紧的抓着樊雾的手,摇摇头看着樊雾。
樊雾皱着眉,“你这样——”
看着游青芜快要哭了,樊雾也只能无奈摇头,说:“你放开我,我找人把你脚上的锁链打开。”
游青芜还是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抓着樊雾的手都已经白了,樊雾感受着手上的刺痛,知道游青芜这是害怕樊繆云因为他跑出来而惩罚他。
于是他说:“别害怕我,我不找大哥,我去找药箱给你上药。”
听见樊雾的保证,游青芜这才放开樊雾,因为樊雾的原因,房间里常年放着药箱,樊雾在柜子的角落找到药箱。
游青芜的视线一直放在樊雾的身上,樊雾把人拉到床上,然后单膝跪地为游青芜上药,游青芜看见他的动作,惊慌的把脚拿来,说:“老公,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吧。”
樊雾强硬的抓着他的脚腕说:“别动。”
瞬间游青芜就老实不动了,感受着脚腕上的刺痛,他忍不住缩了缩,游青芜脚上的伤比樊雾想的要更加严重。
樊雾的动作顿了顿,眼神严肃的说:“你这伤必须要看医生。”
游青芜摇头,他不能看医生,樊繆云本就看他不顺眼,要是知道他大半夜来找樊雾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就麻烦了,比起脚上的伤,他现在更想问白天樊雾带回来的那个人。
还没等他开口,樊雾就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游青芜以为樊雾是嫌弃他,赶紧拉着樊雾,这会樊雾可不惯着他。
挣脱他的手就打开了房门,转身离开,他叫住一个佣人说:“去叫医生过来。”
佣人恭敬的说:“是,二少爷。”
不一会,管家敲响了樊繆云的书房门,得到应答走进来说,“大少爷,二少爷叫了医生,还有就是游小姐不见了。”
樊繆云的眼神一暗,该死的,这样也拴不住游青芜那个疯子,说:“不用叫医生了,我们过去看看。”
“是。”
管家离开之后,樊繆云看向一旁的阮星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