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脾气不要这么爆,容易老。”阮星笛贱兮兮的说。
樊缪云没搭理他,转身上楼去看樊雾,毕竟他实在是不放心樊雾和游青芜单独相处。
此时的樊雾正把游青芜放到床上,帮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他刚转身就被游青芜抓住衣角,樊雾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就见游青芜抬手打手语说,“老公,我害怕,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
樊雾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最终叹了一口气,看在他是伤号的份上,他就在这陪陪他吧。
这样想着,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睡吧,我等你睡着了离开。”
“嗯。”
得到想要答案的游青芜也不作妖了,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看着樊雾,连背后的伤口也不疼了。
眼神炯炯的看着樊雾,樊雾被他看烦了,“闭上眼睛,睡会吧。”
“好。”游青芜答应了,但没打算履行。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樊缪云的声音响起,“小雾,你还在里面吗?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樊雾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确实比他以往要睡的晚。
想到这,他看了眼床上的游青芜,刚想回绝樊缪云到时候,游青芜适时的说,“老公,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他嘴上这样说着,但脸上可不是这个表情,他一脸不舍的看着樊雾。
樊雾看着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对着外面说,“大哥,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一会。”
外面的樊缪云听着樊雾的声音,死死的握着拳头,“好,我知道了,你别太晚了。”
“好。”
等外面没了动静,游青芜故作担心的说:“这样真的好吗?老公。”
樊雾摇摇头说,“没事的。”
游青芜听着他的回答,眼睛中上闪过精光,伸出手一把把樊雾拉进怀里,然后从身后死死的抱住樊雾。
樊雾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游青芜的怀里,“你干什么?”
刚想挣扎,游青芜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老……老公……,别动……,我……我的伤口会崩开的……”
听见声音的樊雾立马不动了,老老实实的任由游青芜抱着他。
“老公……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樊雾皱眉说:“不可以,你是女生,我们还没成婚,这样于理不合。”
游青芜听见他决绝的声音,抱着他的胳膊更紧了,樊雾忍不住皱眉,“放开我。”
“不……不要,我……不在乎。”
樊雾的声音严肃,“我在乎,放开我。不要惹我生气。”
知道樊雾是真的生气了,游青芜赶紧放开樊雾,声音委屈可怜说,“对……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
这次樊雾没有搭理他,转身就离开房间,回到阁楼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很疲倦,洗完澡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夜晚,第二人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这和以往的时间不符,可能是这具身体太疲倦了。
就在他要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发现阁楼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樊缪云为了关住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但这不代表他没了办法,看着紧闭的窗户,他打开后往下望,还是挺高的。
就在此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照过来,他赶紧蹲下,这才没有被发现。
下面的人看向阁楼的方向,“奇怪,我刚才好像看见人了,是我的错觉吗?”
他旁边的人说,“哎,大惊小怪什么,一定是你看错了,快点走吧。”
“好吧,应该是我看错了。”
等到下面的人离开,樊雾这才站起来,樊缪云来真是可恶,为了看住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他准备下去的时候,另一队巡逻的人又过来了。
樊雾啧了一声再次蹲下,该死的,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这次在这里停留了好久才离开,樊雾暗骂一声,不管怎样,他一定要离开这里,要不然等着被抹除吗。
他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回樊雾特意等了好长时间,确定没有人来了,他这才把脚迈出去。
粗粝的墙面磨破了他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他点背,爬到一半的时候,又来人了。
“妈的。”
就在他思索着跳下去还不被发现的可能时,一双手把他拉进去了。
樊雾惊呼,还没等出声就被捂住了,“樊哥,是我。”
等到樊雾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惊讶道:“青晏,你不是在医院呢吗?怎么在樊家?”
“樊哥,你不记得了?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夏青晏惊讶的看着樊雾,今天白天也是,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也不认识自己。
樊雾看着面前的夏青晏,不自然的摸摸手指,“啊,是这样吧,瞧我的记性,是我带你回来的。”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想到这,他赶紧看向夏青晏,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着急的说,“我大哥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大哥很好。”夏青晏眼里闪过暗光,柔声说。
因为天黑樊雾并没有看清楚他眼里的暗色,忽略他手上的刺痛,皱着眉,想着怎么把夏青晏也带出去。
该死的樊缪云,他一定是故意的,拿夏青晏来威胁他。
樊雾思考的时候,夏青晏看着樊雾手上的红肿,有些还出血了,柔声说:“樊哥,你的手流血了。”
樊雾刚才没注意,以为就是磨破皮了,没想到会流血,经过夏青晏这样子说,他才看过去。
确实流血了,怪不得这么疼,夏青晏赶紧找出房间自带的医药箱为樊雾处理伤口。
樊雾看着他的动作,摆手说,“没事的,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不用管它。”
夏青晏不语,强硬的拿起樊雾的手,碘伏上手的时候,刺痛让樊雾差点忍不住声音。
“你……轻点。”樊雾忍不住说。
已经很轻的夏青晏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