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毕大人,此毒确实无解,但我已经去请神医谷的传人了,想必不日就能达京。”
毕浮风袖子下的手攥紧,殿下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
他不能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撑到殿下安然无虞的时候。。
“好,我同意与你合作。”
席烬珩笑着起身,“毕大人,合作愉快。”
紧接着话锋一转,脸色严肃,“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下去见阎王。”
“将军放心,在下还是很惜命的。”
“希望如此。”
他起身离开,“好生伺候着。”
“是。”门口的侍卫应声。
做完一切,席烬珩高高兴兴的回去见樊雾。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
“滚,不是说我可以出去吗?你们堵在这里算什么事?”
副将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抱歉,殿下,外面很危险,为了您的安全,您不能出去。”
樊雾愤怒的朝着他丢过去一个花瓶,“我就在府里能出什么意外?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席烬珩让你们这么做的?”
副将的额头流下鲜血,渗进眼睛,他眼睛都没眨,笔直的站在那里任由樊雾打骂。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席烬珩走进来温柔的握着樊雾的手,将他手上的烛台拿下来。
“小雾,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说出来,我好好教训他。”
樊雾看见是他,没好拉气的冷哼一声,“你说呢?凭什么我不可以出去,我可是太子,去哪里还需要你们的同意?”
席烬珩赶紧顺毛哄,“是,是,我的殿下是无聊了?我陪你出去玩如何?”
玩,玩什么玩?樊雾就是想找个由头出去。
席烬珩怎不知樊雾的想法,冷冷的瞥了一眼副将,“来人,副将以下犯上,拖下去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是。”
冷漠的交代完,席烬珩看向樊雾,柔和的说,“不是想见阿渊吗?走吧,我带你去。”
樊雾狐疑的盯着席烬珩,他有这么好心?
“怎么?不愿?”
“当然不是。”说完,他大跨步走出去,席烬珩跟在他身侧。
“阿渊在哪里?”
席烬珩抬手指向一间客房,樊雾快步推开门进去。
“阿渊!”
樊临渊听见声音挣扎着起来,直接摔在地上,惨白的脸更加白了,透明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兄长!是兄长吗?
他张着嘴,可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不停的转头摸索着,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狼狈至极。
“阿渊!”樊雾赶紧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弟弟。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小心的摸着樊临渊的脸。
樊临渊闻到樊雾身上的味道,嘴里发出残破沙哑的嗬嗬声,泪花从无神的眼中流出。
与此同时对着樊雾的手心写下字,‘父皇。’
樊雾一愣,随即愤怒的看向席烬珩,“你不是给了解药,派了人救治吗?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你骗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阿渊活!”
席烬珩眸光一暗,走过去将樊雾从地上拉起来,并对着樊临渊的胸口狠狠一脚。
樊临渊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阿渊!”
樊雾大惊,挥拳对着席烬珩,“你做什么?”
席烬珩钳制住樊雾的手,“如此卑贱之人,小雾在乎他做什么?乖啊,如今人已经见了,我们回去吧。”
“疯子!”樊雾眼眶被愤怒染的通红,使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
席烬珩怕伤到樊雾,索性就放开了。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只见樊雾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
他赶紧追上去,“做什么?”
“放开我。”樊雾用力扇向席烬珩的脸,“滚开。”
席烬珩眸底闪过寒意,偏执和占有欲疯狂的翻涌。
“你想出去,还要去见樊景瑜。”
“关你什么事!”
“呵。”席烬珩用力抓着樊雾的手腕,双目赤红,眼神狰狞如野兽,压抑的狂躁几乎要冲破皮囊。
下一秒,他整个把人抱起来,任由樊雾怎么挣扎也无用。
他被带到寝殿,里面已经被收拾整齐,只是多了一样东西。
床尾的位置多了条由玄铁打造的的锁链,冷光幽幽,寒意在铁链间流转,周遭空气都被浸得冰寒逼人。
“你……”
樊雾不可置信的薅着席烬珩的衣领,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要,我不要,我可是太子,你……你这是囚禁,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樊雾的声音几乎破音,席烬珩亲了亲他的额头,“小雾,这就是你不乖的惩罚,为什么要离开呢?还要去找樊景瑜,
不过就算樊景瑜来了也没用,他都自身难保了,这次我不会再被他牵制,任何阻拦我们的人都要死。”
樊雾长睫止不住轻颤,里面盛满错愕,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一阵后怕袭来。
怪不得,怪不得父皇没有来找他!
“混蛋,你对父皇做了什么?”
席烬珩勾唇一笑,“我没做什么呀?只是让他放、点、血而已。”
樊雾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点,他知道席烬珩说的话并不只是单单放点血这么简单。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眼中的恐惧一拥而上。
“小雾,你在怕我吗?”席烬珩俯身凑近,两人的呼吸交缠,近的能看清对方的睫毛数量。
樊雾猛然回神,外面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还有父皇。
对,父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控制住急促的呼吸,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眸颤颤抬起,示弱抖着声音说,“你放过父皇他们,好不好?”
席烬珩勾唇看着樊雾因为挣扎而晕开艳红的眼尾,忍不住摩挲指尖,贪婪的意念盘踞心神,想要让它变得更红。
“好呀,那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樊雾从来没想过这件事,眼中闪过迷茫,“交换?你想要什么?钱,权,还是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席烬珩轻笑出声,“小雾,你说的这些我都有,就算没有的,我也能自己去争,为何还要你来给?”
“那你要什么?”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