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向阳回到家让司机别和夏其森说刚刚的事，他哥太忙了还是不要添麻烦。
这天向阳收到了一份匿名信，信中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廖蔚程对夏其森的威胁，从短信上看廖蔚程威胁夏其森想办法让自己出国无去战区，夏其森说自己办不到，廖蔚程两天后发了短信说拿到证明了，可以证明向阳是夏其森亲弟弟，廖蔚程让夏其森去签字就行。
夏其森说这是犯法的可廖蔚程说不会，他已经改了系统。
另一个是u盘，向阳把u盘插进电脑，里面是一段监控画面，仔细回想是他去化学考的时段，他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又出来了，可后面那个分明不是他，无论身高、身材、走路姿势。
向阳截了送他去房间那个人的正脸，想要答案必须要找到这个人！
夏其森还是知道学院的事，向阳把u盘给夏其森，让他查监控中的人，红枯组织办事效率很快。
下午焦喆就被带去红枯组织见向阳和夏其森。
“焦喆，现在有个视频需要你看，看完请回答我的问题。”
当视频放到他扶向阳进房间时焦喆已经低下头了，夏其森暂停道：“这个人是谁？”
“…是廖蔚程。”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犯法的！你帮了他就是共犯，依旧要负责相关刑法。”
“他是为了帮向阳，他怕向阳考不过，怕自己出国之后向阳的化学考没过没人帮他讲题，他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他是要吃牢饭的！”
“……哥冷静点。”
焦喆被拘了一个月，向阳去撤了化学考成绩，一时向阳雇人考化学考的丑闻传了出来。
不信任向阳的将这件事推向高潮，向阳一时无法正常上班，上级收回了他研制精神病特效药的任务，另人接。
彭齐给他放假，夏其森让他出去玩散心，研究所里对他有了解的都相信他，向阳和他们告别回自己房子收拾东西。
客厅放着廖蔚程的东西，向阳去房间拿自己的东西，以后这房子他不会要了。
廖蔚程出现在房门口，向阳现在除了恨没有其他情绪。
“阳阳，你……”
“滚开！廖蔚程我算是倒霉碰上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对了，还有去战区救援和化学考的事，头一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当初我说要领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我越来越在意你，你就觉得我好拿捏了？！你不配我对你的好！”
二十来秒，向阳用二十秒切断了这二十年的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他推开廖蔚程下楼，廖蔚程追下楼，“我们真不能和好了吗？我不信以前你不是真心爱我的！”
明明那个时候向阳满眼都是他，怎么会是假的。
“什么？！”夏其森出现在客厅，他刚收到廖贤玮消息说廖蔚程也在这，他便进来结果听到了廖蔚程说的那句话。
“你们之前谈过恋爱？”
“夏其森谁准你进来的！”
“这里是我家，你才不准进来！”
夏其森现在气得青筋暴起，合着廖蔚程还骗了向阳感情，向阳拉住夏其森，“哥，不要理这种人，我们走吧，飞机快赶不上了。”
“你要去哪？”
“去哪？廖蔚程我当然要送我弟去一个鸟语花香、桃花一大堆的地方，你不爱他，自然有人追着他爱，我们走！”
“向阳，向阳！”
何阳头也不回走了，他去看了向杰才去机场，他要一个人去济州岛，夏其森让他到了报平安，向阳点点头和他拥抱了会便去检票，到达目的地他收到了夏其森的消息，一长条的文字，有对他隐瞒的歉意，也有对廖蔚程做的事的愤怒，更多的是对他的关心。
何阳也同样回了长条文字，他不怪夏其森，他很感激夏其森的帮助，至于廖蔚程他相信等他回国时他便会忘掉这个人。
向阳踩着松软的火山岩碎步走在济州岛的春日海岸，耳边是不绝的鸟鸣。典农路的樱花簌簌落满肩头，道旁无边油菜花顺着缓坡铺向海岸线，金黄花浪撞进果冻般澄澈的蓝海，咸湿海风裹着清甜花香，漫过他周身每一寸空气。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心底慢慢松快下来。近来堆积在心的烦躁好像都被海风冲淡，原来世间真有这样温柔的地方，山不巍峨逼人，海不汹涌狂烈，一花一鸟都透着平和安逸。
擡眼便是城山日出峰黝黑圆润的火山山体，半山腰野雀穿梭花枝，啼声清脆婉转。
他沿着临海步道慢行，脚下是浅滩澄澈的海水，远处汉拿山笼着一层轻薄雾霭，温柔得像揉开的云。
向阳折了一枝沾着晨露的樱花别在背包侧袋，指尖沾着淡淡的蜜香，这座海岛的山、海、繁花与飞鸟，是恰到好处、温软熨帖的春日浪漫。
他暗暗想着，暂且把琐碎烦恼留在这片浅海，好好享受此刻独属于自己的清闲。
在济州停留十几日，登机前他最后回望这片温柔浅海，将满袖花香收好，搭乘跨洋航班飞向南半球。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切割开两个季节，飞机穿梭云层时，向阳望着窗外无尽云海，心里隐隐生出期待，不知另一块大陆的山海，会是何等模样。
等飞机落地基督城，扑面而来的是清冽凛冽的冷空气，北半球的春日花香彻底褪去，迎面撞进新西兰南岛辽阔苍茫的山海。
驱车沿94号公路驶向米尔福德峡湾，视野骤然开阔。路两侧原生雨林层层叠叠，溪水在碎石河床奔涌，远处南阿尔卑斯山脉覆着终年不化的白雪，锋利山尖刺破云层，和济州温润的火山丘全然是两种风骨。
向阳怔怔望着远处雪山，心中满是震撼。济州是小家碧玉般的温婉，这里却是大开大合的壮阔，两种山海，两种截然不同的浪漫。
登上峡湾游船，深蓝海水托着两侧千仞峭壁，无数瀑布自积雪山巅垂落，碎银般砸入深海，水雾随风漫上甲板，凉意在颊边散开。
向阳扶着船舷远望，米特峰孤峭矗立海面，海鸟绕着崖壁盘旋啼鸣，水下不时有海豚跃出水面，尾鳍溅起细碎水花。
山野间漫生大片野生鲁冰花，粉紫明黄铺满山谷，林间百鸟低鸣，磅礴壮阔里藏着独一份的鸟语花香。
他擡手摸出背包里那支早已干枯的济州樱花枝，指尖摩挲着干枯的花瓣，心中百感交集。
一边是温柔治愈的春日小岛，一边是雄浑自由的南部峡湾，一路翻山渡海，追逐繁花飞鸟，原来远行的意义，就是见识世间万千模样，抚平心底所有郁结。
济州是人间温柔春画，南岛是天地原始长卷，向阳静静伫立船边，心底只剩安稳平和，他一路追着山海与繁花，终于集齐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治愈人心的风景。
他在南岛遇到了一个一个人，是他隔壁的，叫覃垚，他说第一次出国就想来这里看看，他们聊得很来，向阳后面也知道覃垚还有一个去世的男朋友。
因为覃垚比他先来走得早，向阳在那待了一个月便回来了。
向阳回夏清那了，他的房子还没买好暂住夏清家。
可回到家夏清夫妇俩人心不在焉的，向阳一问才知道夏其森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在躺着。
何阳去看了他哥同时也了解到是为了救顾勉才受伤的。他的事夏其森处理好了，他能回去上班了。
向阳因为公司少一个夏其森所以就更忙了，，他！他亲自去a国进货药材，结果挨绑了。
向阳冷静地坐在地上，根据车身摇晃程度他们应该在乡村里或山上。
“向总，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先冷静，我们在约定时间内没去见合作商，他们会派人找我们。我们现在是要保护自己，不要惹怒歹徒，为救我们的人争取时间。”
“好。”
车行驶了一个小时才停下，后备箱门被打开，几人蒙着布下车，听绑匪说了几句话，向阳没听懂，应该是本地话。
布被掀开，“啊！”一位女士尖叫出声，只见几人面前是一堆尸体！
死状今人作呕，，绑匪穿的也是原始，身上伤痕也露出来，可以看出这群人多难杀。
“你们是从哪来的？”
女士已经吓瘫了，尖刀对着她喉咙，她颤颤微微说：“b国。”
其他人都惊吓到了纷纷报了国籍。“d国？和之前那小子来自同一个国家。”
“他可不是那国家的，他属于恐怖分子。”
“这人有些眼熟……是不是那小子要解决的人的，弟弟？”
“还真是，那小子帮人找证据拖夏其森，结果夏其森不中圈套自己却死了……喂，叫什么？”
匕首在向阳脸上拍打，向阳冷静地说：“向阳。”
“你有钱吗？”
“没有。”
“搞研究的还能没钱？那小子说你老公很有钱，你打电话给他。”
“大哥，我没结婚，哪来的老公，谁告诉你的，他骗你的。”
“我可是查过的，a国化学双博士廖蔚程，你认识吧，打给他。”
“不记得号码，我和他决裂了，打给他也没用，要不我打给别人？”
“你骗谁呢！听说他是个精神病，你打给他，看他会不会发疯？”
“大哥，我真不记得号码啊。”
绑匪用枪指着助理的头，“打不打！”
“……向总救我。”
向阳咬牙：“我打！”
向阳报了一串数字，等绑匪拨过去，向阳也不知道能不能接通，廖蔚程现在应该还被看管吧。
“喂，哪位？”
绑匪再次用枪指着助理，向阳深吸一口气：“是我。”
“阳阳，你居然打电话给我了，这么晚了怎么了吗？？”
“砰！”
枪声吓跑了树枝上的鸟，绑匪捂住向阳嘴说：“廖博士，想让他好好活着，你研究的新元素分析表给我。”
“他在哪！”
“廖博士你这声音够大的吓到我了，我会发地址给你，给你两天时间，他那用来制药的手就没咯。”
向阳真后悔打那电话，廖蔚程给了那就是叛国，是死罪，不对，廖蔚程怎么会舍得用他研究的成果来救他，他应该在来之前去看向杰的，以后还能在清明给曾奇一家扫墓吗，他还能看到夏其森醒来吗，他还想看特效药研发出来的那天，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绑匪将他们带去一个小房间，有两个是游客，一个小姐和一位女士，他们身上的钱全被收了，身上的绳全被解开。
“你们想出去就指望他老公会不会来救他，当然，一个亿可以换自己出去，你们好好考虑吧。”
“你老公会来救你吗？”
“我不想死在这。”
“小姐你有钱啊，可以出去叫人。”
“你傻吗，他们会只会拿钱吗？”
“那怎么办，我们只是来旅游的遇上这事！”
“向总，你老公会来吗？”
“会的，他…会来。”
廖蔚程你不来就报个警吧，不然你真的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了。
过了一天，他们一口水和吃的也没，女生已经饿得不行了，向阳翻找了房间内的东西，什么吃的也没有。
“我们要吃的！”
窗户一开就被枪指着脑袋，“向先生，请您安静。”
“我们需要食物。”
“只有一袋压缩饼干。”
“这么久了她们没吃的饿疯了后果你负责吗？人被逼上绝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回去！”
向阳把压缩饼干分给女生，男生还能坚持就太渴了，现在a国正是酷暑，汗出得多，体内水分流失快。
“再坚持一天，好吗？”
“好。”
想是那绑匪听进去向阳的话送了食物进来，但供给少应该是不让他们吃饱，没力气逃。
“水先含一下在嘴里，这样可以省些水。”
“向先生，你不吃吗？”
“不用你们分。”
食物只有五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向阳还不饿就先让给别人。
夜幕降临，山上气温下降好几度，几人抱在一起让温度流失慢些。
“向阳先生，你丈夫会来吗？已经一天了。”
向阳也没信心廖蔚程会不会来，合作商应该察觉不到他们不见了吧，向阳头一次束手无策。
困意袭来，几人靠着墙半昏半睡，夜里一声枪声将向阳惊醒，守在房子外的人少了一半，向阳将其他人拍醒。
“有人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我先出去看看。”
向阳从窗户悄悄出去，并未来人，但门是被踢开了。
“md向阳呢？”
“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去找！将山上全搜一遍，这廖蔚程真是个神经病，那么多地雷一个人冲上山他也不怕被炸死！”
一个人从后山上来的绑匪用枪口抵着向阳，向阳出了一身冷汗。
“哟，抓到了。”
他被关进房间，好几个绑匪围着他，“怎么不老实向先生，你老公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那就先拿你出气，把他手脚绑上！”
向阳被绑住，脚上的绳挂一个钩上，头顶朝着水缸中心，“放！”
向阳肩上部分浸在水里，皮鞭打在身上，向阳憋着气忍着疼，约莫过了二十秒他终于呼吸上空气，下一秒又进水里。
来回十几次向阳快晕了，绑匪总能在他撑不住时又给予空气。
“大哥，换下一招吧。”
向阳被绑在电椅上，椅子动起来，电流从指尖进入身体，引起一阵酥麻感，绑匪的欢笑声在耳边回荡。
“大哥，那廖蔚程没下一步动作了。”
“才到山腰呢，还有惊喜给他，这几个一起绑了！”
电椅停下向阳直接呕吐，本就没吃东西，吐起来更难受，他的头极度眩晕眼，已经看不清眼前情景。
“啊！”
向阳大腿被匕首深深划了一刀，“像鲜红的腿环。”
血涌出来，向阳忍着疼又经历一波电流，直到绑匪听到山腰炸药爆开声响停下，“大哥，二哥他被廖蔚程炸死了！”
“什么？老三呢？”
“三哥还在和他周旋！这小子根本不怕死，身上带着什么药，二哥说那是化学药品遇火易爆，比威力不小。”
“你们先去支援，先问他东西带来了没有！”现在绑匪都下山了，他们被绑着逃不了。
“向总、向总你能说话吗？”
向阳慢慢擡头，他要坚持住！
“轰！”地雷被引爆，房子都抖动着，向阳眼皮发肿，额头上的水流下来更疼，他用力甩头将水甩掉一些，让自己清醒。
爆炸声越来越近，“咔嚓”一声，向阳头上的头盔掉下来，手铐被硬生生扯开，廖蔚程满手鲜血“别怕，阳阳，阳阳我来了，来救你了。”
向阳站立起来，腿却很疼，廖蔚程撕下衣服绑住伤口止血，他扛起向阳出去又回来为其他人解绑，“从左边一路下山，你们幸运会遇到警察的，这地雷响声太大会有人注意报警。山下有条公路，快走！”
“你怎么办？”
“我自有脱身方法，人太多我一个人保不住，快下山！”
廖蔚程待其他人下山才背着向阳从另一边离开，绑匪一路追着他们，廖蔚程很快便用嘴大口呼吸。
地上撒了药粉，廖蔚将火丢在上面，火苗直接燃起来将绑匪隔绝在一边，树也燃了起来，廖蔚程一路向下跑，因为太快被石块绊倒和向阳一起滚下山。
火势变大了，绑匪被困在树中无法逃出，他们用衣服扑火，可有些人已经被烧死了。
廖蔚程把向阳抱得很紧，他的头被尖石划出了血，最终被一棵树拦下，向阳大片的血染湿了廖蔚程的衣服，失血过多他的唇已经白了。
“廖蔚程？”
“阳阳，是我，有没有摔到哪？”
“没有……好重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是你的血……”
廖蔚程呼吸声越来越小了，向阳推他摸到的是满手的血，是滚烫的血，“廖蔚程！廖蔚程！”
“过……过来……手放在我头上好不好？”
向阳抱着他的头，廖蔚程剃掉了头发，身体也消瘦很多，“我，我去坐牢了……头发自己剃的，我不该骗你，辜负你的感情，我知道错了，好在你还活着……扶我起来。”
向阳扶起廖蔚程，这牵动到他身上的鞭伤，他咬牙让廖蔚程坐起来，廖蔚程凑近摸向阳的脸，“今、今天血月，如果我们还没放开这会一定在天台看月亮……我肯定会亲你。”
向阳擡头，真的有血月，廖蔚程凑近要亲他，可吻未落下廖蔚程倒在向阳怀里，泪水滴在地上渗进土里。
向阳摇摇晃晃的扶着廖蔚程下山，树被烧了一半，火苗一直在蔓延，救护车赶到全力扑火。
摩托车行停在马路上，向阳咬着唇让自己清醒，足足开了十分钟才和警方碰面，他撑不住摩托车一个转弯倒在地上。
廖蔚程只开了辆偷的摩托和两瓶化学品就来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向阳心安，至少他安全了。护士进来查房，他苏醒了两天了，身上的伤都包扎好了，护士先和他打招呼再来问他今天的情况。
“请问和我一起来的先生怎样了？”
“他还昏迷着，身上多处刀伤、烧伤，不过他生命力很顽强，那天晚上给他动手术的医生说他的心脏跳得很有力，他很快会醒的。”
“谢谢。”
向阳被绑的消息最终传到d国，彭齐立马赶来了，他查看向阳伤势，确定只需静养才放下心，看完向阳便去警局。
警方后来来过医院做笔录，之后助理也找到了向阳，向阳问他有没有事，其他人逃走了吗，助理说全部都没事。
向阳三周后出院，他去看了廖蔚程，廖蔚程醒过几次但都和向阳错过了。
廖贤玮过来之后彭齐带向阳回d国，夏其森有苏醒迹象，向阳去看了向杰，去了蕉芭林给曾奇一家扫了墓，铺子红火起来了，村里的人都想来做工，向阳全招了，他把铺子又扩张，人手多了地也要加几亩，向阳处理完已经过了半个月。
原本向阳以为再也不会知道廖蔚程的消息，可廖贤玮找上门了，说廖蔚程有封信交给他，他接过说：“他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看完给他回一封吧。”
向阳没说话关上门，他把信放一边喝水，是一封维多利亚手写信，拆开后是一张写满字的纸：
阳阳
不知道我还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划掉），你的伤恢复得怎样了？我伤好了，我又回监狱了为，我犯下的错赎罪，这环境挺好的就太多二氧化碳，闷闷的。
小时候我爸爸就不在了，周璟卿他很讨厌我不让我进家门，那时候我就开始野了，七岁那年我游戏输了，刚好你出现，他们就想了个惩罚，让我接近你，和你做不一样的事怕下来。起初我是想完成任务回去的，但快拍到约定数量时我不想拍了，有一定原因是你对我太好了，我舍不得丢下你。
包荀那件事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叫别人欺负你，还在你被欺负的时候有心情录视频，我真是太蠢了！
你去基地学习那三年我还记得，那时我还不知道已经喜欢上了你，你不回来我就很期盼你回来，和你在一起好开心。
之前我嘴太臭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你说谈恋爱我太激动了，我说“试试”，是怕我做不好一个伴侣该做的，我一直以自己为中心，只为自己考虑，没有在乎你的感受是我的错。你没去战区也是因为我，我以为能帮你，那时我只想着帮你，让你所希望的都达成，可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我一直是信任你的，是我心里有愧疚，急于做些什么来弥补你。
你到周家说领养我，我是高兴的，你在乎我，我都知道，只是那时我心里只有目标忽略了你，对不起。
村上那片矿地是我家的，是我爸爸的家业，a国学院我不是学区生进不去，但周璟卿能让我进去，所以我和他合作了，当达成目标我就犹豫了，我喜欢上了你，不愿走了。
周璟卿不喜欢我，也不会让我和你在一起，他派人压着我上了火车，一路压到a国。我想着这不是我想要的，可你打了钱过来，我就待不住了，我想回来可被拦着，我就学习，只要拿了双博士，周璟卿应该会让我回来。
阳阳，之前的过错我全认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下周是亲属探望时间，你来看我好不好？
向阳看了个大概，因为泪水太多了，他看不清字。
信放进信封里，他浑浑噩噩整整睡了一晚，起床后他收拾行李飞去a国，飞机上他遇到了顾勉，那是他第一次和顾勉打招呼介绍自己，顾勉也介绍了自己，两人聊得很合。
到了a国，向阳去了廖蔚程学院，他现在只想了解这五年廖蔚程的生活，老师一眼认出了他，说廖蔚程终于带先生一起来了，原来廖蔚程早对外公开自己伴侣了。
向阳去了廖蔚程在村镇上住的房，他站在窗边默默看着廖蔚程说的那条路，真的和蕉芭林好像。
房门被打开，是廖贤玮，他看到向阳很惊讶：“你怎么会找到这？”
廖贤玮收拾好廖蔚程东西就去退租了，向阳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原来廖蔚程还未出生他爸爸早就死了，当时是廖蔚程太调皮弄得周璟卿不舒服，廖翊凌就下早班回来陪周璟卿，因为太急过马路被货车撞了当场死亡。
“我父亲在程程三个月的时候就取好了名字，蔚，寓意生命力旺盛、有才学气度；程，代表前途坦荡、行事有度。他是最期待程程出生的，每天抱着我去后院说再建个秋千，还做个木马，还带我去挑选程程的衣服，他在的话一定会是特别爱程程的。”
廖贤玮全部都说了，这五年的生活廖蔚程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泪水划过脸颊，流星划过天边……
周一向阳去看了廖蔚程，他还喝了一杯酒给自己壮胆，到监狱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喝酒不干嘛，他登记进去坐在椅子上，廖蔚程随后便戴着手铐来到他面前，仅一窗之隔。
廖蔚程拿起话筒，他满眼都是向阳，向阳被刺到了，廖蔚程看他时眼是发亮的。
向阳拿起话筒，廖蔚程的声音传过来，“阳阳。”
他的手放在玻璃隔窗上，“你把手也贴上来好不好？”向阳照做了，他的手贴上去，廖蔚程开心地说：“你的手好暖。”
向阳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廖蔚程就自己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我好开心。”
“我也没想过你会一个人来。”
“是吗？接到你电话我好紧张，怕你出事。”
“你怎么接到的？”
“出去再告诉你，你伤好了吗？”
“嗯。”
“我帮你查到曾奇是在和包荀通话时因为包荀说了过激的话曾奇才失足，我没碰过曾奇，你相信我好吗？”
“你怎么会知道……”
“你去找包荀他肯定说了真相，那你也会想我会不会杀人灭口，我不会，我不会再做错事了，我在这反思了好久……你还愿意给我弥补的机会吗？
之前求你和好只抱着我喜欢你的想法，没有其他因素。
向阳……你眼睛红了……”
向阳听到“阳阳”就绷不住了，这个人他是又爱又讨厌。
“你别哭好不好，我现在不能出去哄你，我很抱歉。你别哭……”
廖蔚程也哭了起来，向阳只是红了眼而已，泪水在眼眶打转，这人怎么自己哭了，周围还这么多人太丢脸了。
廖蔚程流着泪擡头，“向阳你等我出去好不好，我当牛做马弥补你！”廖蔚程说得响亮又大声，向阳都不好意思坐下去了，狱警过来警告了一次“小声点”，向阳看他那小心模样想笑。
“向阳你探望时间到了！”
“阳阳，下次你再来好不好？”
“……嗯。”
廖蔚程再有三个月就出狱了，原本是两个月，但因为他越狱去救人，加上帮助警方抓到绑匪就再加一个月期限。
夏其森醒了，但去a国了，彭齐和向阳跳槽完去开会，向阳现在在研究所做些小实验，任务暂时不接。
今天向阳和同事去机场了，距离廖蔚程出狱还有两天，他要去雪山上采药，这种药只长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山上，现采现用。
飞机飞了五个小时到达苏拉那机场，早在两个月前他们便开始训练身体，今天先休息，明天就爬雪山，药的花期快过了。
他们找了三个当地居民表明来意，让他们带路上山，同事全是alpha，体格也极好，向阳是beta但经训练，爬上去不成问题。
暮色彻底笼罩苏拉那山区时，山间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向阳住在当地居民的民宿里，窗外是连绵覆雪的山脉，五千多米的主峰隐在厚重的云雾里，朦朦胧胧，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他坐在窗边揉着小腿，哪怕两个月来日复一日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可一想到明天要直面高海拔雪山的严寒与缺氧，心底还是压着一丝紧绷的焦虑。
那味独生于五千米雪线的灵药花期只剩最后短短几日，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一整年。距离廖蔚程出狱，明明还有整整两天。
同行的几个aalpha同事身体素质本就得天独厚，经过特训后更是状态极佳，几人围在客厅检查登山装备、氧气设备与保温药材容器，低声核对着明日的登山路线。
请来的三位当地向导经验老道，反复叮嘱着雪山天气多变、峰顶风势狂暴，灵药生长的崖壁狭窄险峻，稍有不慎便会发生危险。
次日凌晨天未破晓，几人便整装出发。晨曦一点点撕开云层，惨白的雪光铺满整座山脉，刺得人睁不开眼。山路陡峭湿滑，越往上爬，空气越稀薄，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肌肤上。
同事呼吸平稳，步伐稳健，稳稳走在队伍前后护持。向阳是beta，没有alpha得天独厚的强悍体魄与感知力，全靠日复一日咬牙撑下来的特训底子，死死跟上队伍的节奏。
他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胸腔微微发闷，却从没有过半分退缩。他心里清楚，这株现采现用的雪山灵药，是药品成败的关键。
行至海拔四千八百米处，周遭植被彻底绝迹，入目只剩下皑皑白雪与嶙峋冰岩，温度骤降至零下十几度。
向导擡手抹去脸上的雪沫，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险峻崖壁高声提醒：“再往上两百米就是五千米雪线，灵药就长在那片背风的冰崖缝隙里，风最大，路最险，大家千万小心！”
众人应声放缓脚步，凝神戒备，准备冲刺最后一段路程。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忽然从侧面无人踏足的雪坡上缓步走来。
漫天风雪翻飞，那人一身极简的黑色户外冲锋衣，周身落满细碎雪粒，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丝毫不受高海拔缺氧与烈风的影响。山间狂风呼啸，却吹不散他身上清冷又熟悉的气场。
向阳猛地擡头，心脏骤然一缩，死死盯着来人，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是廖蔚程。
不可能。明明还有两天才到他的出狱日期。不止向阳，同行的所有同事都愣住了，纷纷停下动作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
三位当地向导也满脸诧异，这片人迹罕至的高海拔雪山，极少有人能独自徒步上来，更别说这般从容淡然。
廖蔚程擡眼，目光精准穿过风雪，落定格在向阳身上。那双曾裹挟过风雨与沉寂的眼眸，此刻落在向阳身上时，褪去了所有冷冽，只剩温柔与笃定。他一步步踏雪而下，积雪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响，很快便走到众人面前。
他提前出狱了。没有告知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来了这座雪山。
廖蔚程的视线扫过向阳微微泛白的脸颊、紧蹙的眉头，一眼便看穿了他强撑的疲惫，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冽，穿透呼啸风雪：“体力撑不住了？”
向阳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惊与酸涩，轻声开口：“你怎么……”
“知道你要来这里。”廖蔚程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等不了两天。”
他在狱中知道了向阳以后的行动，掐着花期，硬生生提前完成所有手续，提前走出高墙，第一时间奔赴了这座雪山。
无需过多寒暄，廖蔚程转头看向前方险峻的五千米雪崖，又扫过几位向导，沉声道：“灵药长在冰崖背风缝隙，晨间雾气重，崖壁结冰打滑，你们带着他走主路，我去崖壁采。”
几位同事对视一眼，没有异议。廖蔚程的体能、胆识与户外应变能力，远在众人之上，由他前去采摘这株娇贵难寻、且需现采现用的灵药，是最稳妥的选择。
向阳立刻回过神，上前半步：“我跟你一起。”
“风大，氧稀，你在这里等我。”廖蔚程垂眸看向他，语气带着温柔的强硬，“我很快回来。”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侧身越过众人，径直朝着最艰险的峰顶冰崖攀去。
旁人行走尚且步步艰难的雪坡冰壁，于廖蔚程而言却如履平地。他身形利落矫健，手脚稳稳扣住冰岩缝隙，避开尖锐的冰棱与松动的积雪，动作精准沉稳。高海拔的烈风疯狂撕扯着他的衣摆，云雾缠绕在他身侧，他却丝毫不受影响，目光锐利地搜寻着崖壁缝隙。
不过片刻，他俯身，在一处被冰雪半掩的石缝间，找到了那株仅剩花期的灵药。翠绿的枝叶顶着细碎的白色花蕊，在茫茫冰雪中格外鲜活，娇嫩的花瓣沾着雪珠，脆弱又坚韧，正是需现采现用的珍稀药材。
廖蔚程动作极轻，小心翼翼拨开覆在根茎上的冰雪，完整护住药株的根须与花瓣，稳稳将灵药采摘下来，妥帖护在掌心，隔绝风雪与寒气。不过短短十分钟，他便原路折返，稳稳落回向阳身前。
风雪依旧凛冽，可廖蔚程站在他面前，便挡去了所有苦寒与艰险。他摊开掌心，那株完整鲜嫩的灵药安然无恙，没有一丝冻伤损伤，完美保住了全部药效。
廖蔚程擡眼看向怔怔看着他的向阳，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声音温柔落进风里：“采到了。不用担心。”
向阳望着他掌心的灵药，又擡眼看向风尘仆仆、专程赶来帮他的廖蔚程，鼻尖微微发酸。他跨越千里、踏雪登山，拼尽全力想要为他撑起一片天，却没想到，这个人永远会抢先一步，奔赴而来护他周全。
同行的同事纷纷松了口气，向导也笑着点头：“幸好你们来得及时，这花看着再过半天，就要彻底谢了。”
廖蔚程将灵药小心放进向阳备好的恒温密封容器中，盖紧盖子，彻底锁住药效。随后他自然地擡手，轻轻拂去向阳发间、肩头的落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温柔至极。
“下山。”他轻声说，“药采到了，我陪你回去。”
茫茫雪山，风雪漫漫。来时向阳带着满心牵挂、孤身涉险，归时身旁有廖蔚程并肩而立。
因为药不能存放太久，于是连夜回北城加班在实验室提取药，与其他药混合制成新药。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工作室，向阳脱掉手套消毒出实验室，他坐在椅子上缓了会，同事也纷纷出来有的点外卖有的回家了。
廖蔚程做了早饭送来，向阳吃完就回家了，他累得回房直接倒床上睡觉，廖蔚程轻轻关上门，撩起向阳裤管。
“你干嘛！”
“给你按腿放松放松。”
廖蔚程手法很好，向阳舒服地睡着了。
到中午廖蔚程把他叫醒，饭放床头，他是有起床气的，奈何廖蔚程一直在哄他气也消了，他有在观察廖蔚程，廖蔚程的改变他都知道。
春夏秋冬一年又过去了，向阳和夏其森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主要针对心脏问题，他在后面研制病人手术后的特效药，与夏其森配合着。
这些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研究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廖蔚程发现的新元素是继承了他爷爷的研究，他获得了全国最佳化学奖，奖金一亿d币。
廖蔚程现在住在向阳家，照顾向阳的起居生活，尽管向阳对他还有疑心，他一点点改变，他不再是之前那个目中无人、冷漠的廖蔚程，他在好好爱向阳。
有天夏其森找上门，廖蔚程靠着门说：“向阳不在。”
夏其森眉轻轻一挑，“找你。”
廖蔚程坐在桌对面，现在还是不怎么喜欢夏其森，就有看不惯！
“你现在住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还要骗我弟弟吗？”
“夏其森你有病，老子喜欢他喜欢得能为了他一枪崩了自己，你自己有男朋友了就看不顺眼别人了？”
“廖蔚程，你还是那么幼稚，还有几年就三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所以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追洋洋一年了，不想更进一步吗？”
“你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态度？”
“当然是一心一意，永不舍弃，一辈子对他好。”
“那想过和他的未来吗？”
“当然想过，房子几年前就建好了，花了我全部身家，以后我就不上班了在家照顾他。”
“你想也别想，老老实实去工作，我弟弟赚钱很辛苦的你要分担一点。”
“你什么意思吃错药了？”
“没有，他该要成家了。”找一个一直陪着他的人。
“后天你就待在这，哪也别去。”夏其森说完离开了，他回家了，顾勉今天不上班在家做菜，夏其森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在做什么？”
“你可以猜一下，是辣的。”
“麻辣兔头。”
“你怎么猜这么厉害，啊，我兔头秘方放在这，这次不算。”
“好，你放这么多辣椒吗？”
“入味呀，视频上就是这样说的。”
“你找的什么视频，太辣了我不吃哦。”
“那你放手，我自己吃，到时候香哭你了我可不分给你吃。”
“……宝宝”
向阳连续三周没回家了，今天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再在工作室住一晚上，廖蔚程他不想见，没别的原因。
夏其森的到来让他停下手中的活，他倒了水递给夏其森，“哥你这么晚还没回家。”
“先来处理你的事。”
“我？”
“你不回家吗，洋洋？”
“……不回。”
“因为廖蔚程？这一年他对你的好，我看在眼里，你告诉我你还喜不喜欢他？”向阳沉默了，他还是会想起和廖蔚程的往事，尽管不恨，但也隔阂。
“他找我签户口时我就纳闷，他是怎么办到这么快拿到户口证明的，后来我一查，他托了好几个人，那些人肯定和他签了什么协议，不然怎么开快速通道让他两天内拿到证明。他找到我就要我签，我说要问你的意愿，他就跪下来求我，让我签，说不能让你知道。那个时候我也有点心软了……
我调查他去找了你，那地雷能炸得他渣都不剩，他依旧勇敢冲上去，我敬佩他算个男人。洋洋，人的一生遇不到几个对自己真心的。廖蔚程之前是过分，现在他也忏悔，他在好好改变，给他一个机会也多给自己一个机会。”
“……哥，我不怪他了，早不怪了。”从廖蔚程义无反顾去救他，到雪山上的相助，再到廖蔚程现在的行动，他原谅廖蔚程了。
“那去和他说开，全部说清楚，你对他的不满、对他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别再自己内耗，好吗？”
“……哥。”
夏其森抱着哭泣的向阳，“哥不想看你不开心，我和他聊过，他很坚定地说会对你好，他的行动都让哥相信他知道错了，喜欢他就去争一把，哥会站在你身边。”
“好。”
夏其森将向阳送到家门口，他目送向阳走进去，向阳站在房门口看他，夏其森冲他挥挥手做了个加油动作，还比了个爱心，向阳点头，推开了门。
门打开那一瞬间，廖蔚程紧张地站起来，他的手冰凉，低着头不敢看向阳。
“你就要这样面对我吗？”
廖蔚程这才擡起头，瞧见向阳眼红红地，他马上上前捧住向阳的脸，“谁欺负你了？受伤了没有，那人在哪，我去找他。”
“你欺负我了。”
廖蔚程愣了一秒，下一刻就先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自己惩罚自己，我以后不敢了。”第二个巴掌刚要打下向阳便抓住那只手放在自己脸上，“我原谅你了。”
“什么？”向阳踮起脚凑在廖蔚程耳边说：“我们和好了。”
廖蔚程紧紧抱住向阳，向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动，他的心跳快得好快，他在哭泣。
夏其森站在车边正好可以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他笑了下，泪水滚落下来，他弟弟终于可以幸福了。
廖蔚程抱着向阳说了好多话，向阳都觉得廖蔚程是话痨，他起身上楼，廖蔚程就追上来抱着他，“我要去洗澡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话多？我是太高兴了。”
“是有一点嫌弃，但我很喜欢和你分享好多事，你想说的话，以后可以慢慢说。”
“好。”
向阳和廖蔚程去领奖了，向阳研制的特效药成功进入市场、走进医院，他也成为最年轻的制药类最佳奖获得者。
夏其森的还在领奖台上求婚了，廖蔚程在心里记下，以后他也要搞个隆重的婚礼。
不久后夏其森的怀孕了，向阳无比震惊，夏其森变肚子变大了不少，还来廖蔚程新家找向阳，带了一堆东西。
向阳的手放在夏其森的肚子上，他无法想象这里面有个小生命，太神奇了。
“哥，嫂子不陪你来呀？”
“他忙，再说我还能动，不用他陪。”
“哥我给你倒水，中午在这吃，你不能吃什么和廖蔚程说。”
“他会做饭？”
“当然，做的比外面厨师好吃。”
“那我好好尝尝，做些蔬菜就好了，最近吃肉总会吐。”
“好，刚好我种的小白菜可以吃了，廖蔚程你去摘菜。”
在打扫地的廖蔚程收到命令，拿上篮子去摘菜，为了照顾夏其森的，他上网搜了下孕妇能吃什么、调料。向阳则在客厅陪夏其森说话。中午廖蔚程做好菜，向阳扶着夏其森的去吃饭，廖蔚程做了一桌菜，夏其森尝了说很好吃，向阳让他住下，每天都可以吃。
廖蔚程尽管再不乐意也藏住，说自己没意见。
吃完饭又聊到四点，夏其森要回去了，不然顾勉下班回来见他乱跑会生气的。
向阳和廖蔚程送他回家，顺路去饭店吃饭。
两人这几天休息，在北城到处跑，廖蔚程大疆内存已经满了。
在一次夜晚向阳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向杰醒了。
向阳和廖蔚程火速赶去医院，只见向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向阳叫他，他才转动头看向向阳，然后是一个大大的微笑，向阳走近听到向杰甜甜叫了一声“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廖蔚程抱住快要跪在地上的向阳，将人扶在椅子上，“你放心聊，我就在外面。”他亲了下向阳才离开。
“杰杰。”这两个字他每次来都会叫，这次终于有回应了。
“哥哥。”
“哥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你和程哥……”
“我们快要结婚了。”
廖蔚程在向阳睡着时跪在地上给他戴上了戒指，因为不好意思，写了信给向阳，表明自己要娶向阳，早上看向阳脸都是红的，向阳拉住他，说自己愿意，廖蔚程开心地抱着向阳转圈。
从那时他们搬到廖蔚程的买的房子，按照廖蔚程说的就是婚房。
“那太好了，哥以后杰杰不再是你唯一能陪在身边的人了，你会幸福的。”
向杰出院回芭蕉林了，夏其森因为怀孕没去送，他又回到铺子工作，生意红红火火的。
夏其森生阿星时，向阳和廖蔚程在拍结婚证，向杰先去医院，他们随后便到，夏其森是受惊了羊水才破的，孩子抱出来粉粉嫩嫩的，向阳都不敢碰。
向杰拿了几只老母鸡给夏其森炖鸡汤补身子，顾勉时不时来看孩子顺带陪夏其森。
向阳这才知道他哥做了错事，他哥又要哄老婆了。
“哥，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快了，在一个月后。”
“现在准备来不及吧？”
“早准备好了，你哥肯定会嫁给我。”
向杰“哦”了一声上楼了，向阳扯了下廖蔚程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就这么肯定我会嫁你？”
“忘记你收了我三千万彩礼了？”
“什么啊，三千万就想娶我吗？”他都忘记这事了。
“当然不只，我的一切全是你的，这个房子也是你的，未来我会用生命去呵护你。”
六岁的向阳遇到了廖蔚程，十一岁的向阳庆幸廖蔚程在他身边，十六岁的向阳想过无数次与廖蔚程美好的未来，二十一岁的向阳追不上那趟火车，二十六岁的向阳看清了廖蔚程的“面容”，二十八岁的向阳被廖蔚程捧在手心。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