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克己私欲 >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廖蔚程脱下衣服让向阳检查,“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的事了,没有其他伤了吧?”
  “还有裤子。”
  “阳阳真要看我的粉色nk?”
  “三、二…”裤子脱完向阳并未看到伤疤,让廖蔚程穿好,顺带瞄了下,还真穿了喜羊羊粉色nk。
  “好看吧?我还有条蓝色的,你要吗?”
  “不要,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是在房间还是去客厅待着?”
  “在房间。”
  向阳盘腿坐在床上,电脑屏幕上为他展示方森集团这一年为医院所购入的药品数量,他拿着手机上助理发来的表一一核对,有些研究所要用的药品只能他对应,这是机密,泄露出去对研究所也有影响。
  廖蔚程平时看一下各研究所近日进购的药品,有时会回复一些实验上的问题,他的学长、学姐想他了问他什么时候回a国,廖蔚程说不回去了,他不会去那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两人处理完事情便下楼去做晚饭,廖蔚程在国外独立了四年,厨艺很好,他做了几道自认为好吃的a国菜给向阳尝,向阳做不出那么精致的菜,于是做了海带汤和白菜炒肉。
  “在国外就想吃你这道菜,自己做怎么也做不出想念中的味道。”
  “那多吃一点,以后还会有很多,说不定会吃腻。”
  向阳夹了一筷子白菜给廖蔚程,白菜是切成丝状的,加上肉更好吃。
  “你做的,怎么也吃不腻。”
  “怎么突然说这些,来一杯。”
  “来杯交杯酒?”
  “理由。”
  廖蔚程先勾住向阳手,“理由是…新年快乐。”
  廖蔚程一口干了,向阳手抽不出来也干了,“新年快乐。”
  他们喝了两瓶拉菲,向阳很高兴,张开口接受廖蔚程的投喂,“好吃吗?”
  “好吃,厨艺不错嘛,以后来我这,包吃包住,每天做好菜等我回家就行。”
  “你喝醉了。”
  “哪有。”向阳搂住廖蔚程,扯着他耳朵说:“来不来?我家没外人不用怕,而且你身材这么好,晚上和我睡,做我抱枕吧!”
  “哈哈,你给多少钱呀哥哥,我们很难养的哦~”
  廖蔚程搂着向阳腰要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喝醉的向阳他头一次见,可爱得很。
  “哎哟,你力气好大!钱啊,你乖乖从了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向阳记起了看过的一段电视剧,这男人这么帅他要占点便宜,哪有男人没点玉望。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去房间。”
  一听房间向阳笑眯眯地捂住嘴,他是不让别人看见他那八颗大牙。
  “好、好啊。”
  廖蔚程笑着抱向阳去洗澡。
  “帅哥你不洗吗?这浴缸好大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帅哥你,你这边。”
  “好烧啊。”
  廖蔚程脚指头勾住裤子丢一边,“不喜欢粉色?”
  “喜欢,帅哥你还蛮有童心的。”
  “给你穿好不好?”
  向阳目测了下,果断摇头,“不了谢谢,穿不上。”
  廖蔚程从背后抱住向阳,丢了个浴球给他,“自己搓澡。”
  “好。”
  通过胞吐排出大分子,向阳抓住缸边,物质排出体内,火也降下去,尽管操作手法不熟练但大分子的确出了细胞膜。
  “谢谢。”
  廖蔚程捏住向阳脸,怎么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不客气。”
  向阳用浴球搓澡,脸红扑扑的,“…程哥哥,抱我去睡觉。”
  “还有意识?”
  向阳靠浴室缸边睡着了,廖蔚程敢肯定今天的事他一定会忘记,“小没良心的。”
  喝酒起床时头巨疼,向阳自然扯着廖蔚程手放自己脑袋上,“给我揉。”
  廖蔚程根本没醒,困得比向阳死,没得到回应的向阳难受的坐起来,缓了下一些画面出现在脑海里,他怎么有脸去说那些话的,太丢人了!
  向阳无声呐喊,他迅速下床洗漱,早知道不喝酒了今天还要去上班。
  廖蔚程被向阳开衣柜翻找衣服的声响吵醒,“起这么早吗,阳阳。”
  “我快迟到了…我袜子去哪了?”
  廖蔚程下床帮他找,一直到七点四十一向阳才从家里出来,廖蔚程跑到车库去开车,“想吃什么?”
  “先去研究所打卡,我在茶水间吃泡面就好了。”
  “好。”向阳下车火速飞奔开研究所打卡,幸好离这不远,不然迟到要扣工资的。
  “向组长今天来这么晚。”
  “昨晚高兴喝了几杯。”
  向阳组的组员都去实验室了,向阳在茶水间没有找到泡面,喝了几杯水有些饱腹感,廖蔚程是在向阳收好文件准备去实验室时才来的,他买了烧麦、奶黄包、豆浆,向阳很感激,吃了一大半。
  廖蔚程是他们实验室的病人,登记之后可以进来。“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宫保鸡丁。”
  “好,还有吗?”
  “你看着买吧,我去忙了。”
  “嗯,亲一下。”
  工作室都是分开的,特别是有任务的都在一处独立工作室。向阳闭上眼,唇与廖蔚程碰了一下,“要不中午去医院食堂吃吧。”
  “听你的。”
  “你先回家,饭点了再来。”
  因为上次溜姐那件事,整个研究所的人戒备心都很重,廖蔚程独自待在这难免有人说闲话,工作室虽然独立,但有一面是百叶窗,平时都不会合上的。
  向阳到实验室的一间房间挑选了几只成年小白鼠去做实验,今早全在化学实验台上。向阳将新做的药进行检测,小白鼠一只只被打进药水,向阳通过显示器观察小鼠体内情况,大部分都噶了了,剩下的一只向阳做上标记,等待下一轮实验。
  向阳去看了化学药物调制得怎样,刚走到门口室内广播响了,是一个机器人在说话:“请向阳到院长办公室。”
  向阳消好毒出来便去院长办公室,原来是镇定剂的事,无非是过不过审。
  门还未敲自动打开,彭齐换了智能门,能识别三米内的物体,通过卫星发到彭齐手机上。
  “向组长。”
  “您好,药物审核员。”
  “我这次来是说你提交精神病镇定剂的事,这是审核结果。”
  “谢谢。”向阳扯开封条看结果,他的内心很紧张且激动,审核单有六页纸,一般直接看最后页的结果,向阳大致浏览了前面内容,看到的都是达标,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见最后页盖了公章,首长的签了字,“药物合格”四个大字让向阳激动万分。
  “谢谢您,药物审核员。”
  “原来是好结果,恭喜你向阳,彭院长你可真招到个宝啊。”
  “哈哈,这全是向组长的功劳,哪有我的份。”
  “您可别说笑了。”
  “这是我和组员努力的结果,我们会继续努力的不让上级对我们失望。”
  “好!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我送您。”
  两人送审核员上车,彭齐开心地抱了下向阳,”阳,齐哥就相信你可以的,哦和你哥说一声这件好消息,今晚我请客带上你组员一起去。”
  “好,我转告他们,我哥伤好得怎么样了?”他和夏其森很久没联系了,问夏其森也是说伤好了不用担心。
  “就那样,也不晓得爱惜自己身体,懒得说,不过伤口愈合了的你不用担心……他回我了这家伙怎么回这么快,他说让你打电话给他。”
  “好,齐哥我先去忙了。”
  “行,晚上见!”
  向阳边走边打电话给夏其森,他去了工作室,廖蔚程已经在那了,夏其森过会才接,“阳阳,你在哪?”
  “在工作室呢。”
  “晚上有个酒席需要你,和我们合作的一个老伙计的女儿生日,晚上让我们去吃个酒,我和你齐哥说了下午提前下班,我去接你。”
  “好,可我这没正装。”
  廖蔚程亲了下向阳脸,向阳转了个身他又贴上去亲,这时组员们刚好从实验室出来准备去吃饭结果撞见向阳被一个人亲,一个男生捂住嘴,蹲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挥手动作,随后他们快速出工作室。
  这些当然逃不过廖蔚程的法眼,他挡住向阳视线听向阳和夏其森的谈话,聊完廖蔚程当即表示自己也要去,向阳没参加过这种宴会他一票否决了。
  “这种宴会可以带家属去的,或者我假装你的助理,我在a国也给别人当过助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行,万一别人也没带助理呢?”
  “怎么会,这种宴会最终目标是请来参加宴会的大人物,都恨不得巴结上,参加宴会只是借口,与中意大公司合作才是目标。方森集团就是块大肥肉,谁都想巴结下得钱,相信我,带我去吧,好不好?”
  “我问下哥。”
  “不要问他好吗?他那么讨厌我一定会说一大堆理由不让我去的。”
  “哥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什么人!”一吼把向阳吓了下,他的手放在廖蔚程胸口,“深呼吸,深呼吸,带你去,带你去。”
  廖蔚程得到承诺松开拳头,差点动手打人了。向阳去食堂打了饭带回来到车上吃,下次身上要带个手铐什么的,在廖蔚程发病时把人拷住打药,向阳在心底盘算着。
  “下午你在这等我,下班了我来找你,不可以出去可以画画……这有个平板。”
  “画什么?”
  “嗯……画我好吗?”
  “可你要去上班。”
  “你手机里不是有我照片吗?手机给我,我挑一张你画好吗?”
  “嗯。”
  向阳挑了张毕业时在院门口拍的一张照,很阳光。
  安顿好廖蔚程,向阳去工作室了,组员吃完饭在工作室闲聊。
  “大家都在,和大家说件事,这是审核单,我们制的镇定剂……审核通过!”
  “啊!”
  “耶!”
  女生和男生爆发出尖锐欢呼声,其他工作室的人都有一两个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今晚院长请我们吃饭。”
  “向组长跟着你肯定有得吃。”
  “好了好了,收住,这是一个好的开头,未来我们会有更多成就,来让我们一起加油走下去。”
  手叠着手,每个人都洋溢着笑,眼里是对未来的期待。
  “加油!!!”
  这件事传播很快,向阳提前下班,组员也正赶着下班,和彭齐去吃庆功宴。
  夏其森见到廖蔚程没说什么,向阳站在中间,夏其森带了助理,廖蔚程则成为向阳的第二个助理。
  宴会有些不一样,真的是来吃酒的。
  夏其森要带向阳去众大人物那桌,廖蔚程要跟上被拦住了,他下巴朝一桌全是青少年和小孩那桌擡了擡,“去小孩子那桌。”
  “夏其森我坐哪和你没关系。”
  “今天我仁慈让你跟进来就应该知足,我随时都能让你出去……看向阳干嘛,他帮不了去小孩那桌。”
  “夏其森你真行啊。”
  “谢谢夸奖。”
  夏其森带着向阳到大桌上,廖蔚程幸亏保养得好快三十了还是个青少年脸蛋,到小孩那桌没人会笑他。
  酒席十点才结束,在这期间向阳都没时间回廖蔚程消息,他能感觉到廖蔚程的失落。
  向阳和夏其森再见完就去找廖蔚程了,廖蔚程在车上画下午的画,向阳凑近看,结果廖蔚程没画阳光的向阳,而画了在发愁的向阳。
  “廖蔚程,你不喜欢我给你挑的照片吗?”
  “喜欢,但我更喜欢这张。”
  “……好,你喜欢就好。”他会治好廖蔚程的。
  就这样相安无事渡过了生日,向阳见到了曾奇,人瘦了十几斤,简直皮包骨了,他带了皮蛋来看向阳。
  “曾奇,你怎么这样了,在那过得不好对不对?”
  “那有点厌食症而已,你别担心,我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了,这皮蛋我挑了好久想来送你,这还有个红包。”
  “你来北城好不好?我不想看你过得不好。”
  “我啊,不想争了,相反你应该好好生活,廖蔚程还和你一起吗?”
  “嗯,他从国外回来了。”
  曾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向阳问他怎么了,曾奇东张西望不知看什么,“向阳,廖蔚程你离远一点,他很危险。”
  “他怎么了?”为什么和夏其森一样让他远离廖蔚程。
  “你还记得包荀吗?就上学你腿摔着和你打架的那个。”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还记得包荀被他打趴的样子,大快人心。
  “记得,他怎么了?”
  “我见到他了,他……”
  “阳阳,原来你们在这。”
  廖蔚程恰巧出现了,曾奇想了下有些后怕,这绝对不是巧合!
  “廖蔚程,你怎么找到这的?你还记得曾奇吗?今天他来看我。”
  “当然记得,以前每天早上给我俩带包子的曾奇。”
  曾奇肩上放着廖蔚程的手,他点点头,“向阳,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火车。”
  “太快了吧,不在这住几天吗?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下次,这次出来得太匆忙,村上还有事没处理完,不然村民该怨我了。”
  “好吧,下次我去找你。”
  “行,先走了。”曾奇不让送,向阳只好作罢,廖蔚程搂着向阳回家。
  四月份来临,向阳变得更忙了,他要去学院教书一天,每个月都是这样。
  他抱着课本走进教学楼,仿佛又回到上学时期。他教的是要毕业的班,这算是副业。向阳讲了一上午,因为他的工作一个月的医学课全换到今天,他双手撑在讲台边看下面的学生,等待他们的答案。
  班长率先得出结果,向阳等到班上大部分学生算出了才开始讲知识点。下了课向阳也忙,问问题的学生一大堆,平日他们都跑去问其他老师,但向阳在他们储存的问题全盘突出,向阳一一耐心解答,中午吃完饭被学生拉着去教室继续答疑。
  他们都很聪明,医学考个三百六不成问题,剩下的难题就等着向阳了,所以向阳决定以后都讲难点。
  下午上完课他就换了方案,转讲难题,剩下的是题留给学生当作业写,一个月没来作业有一大堆要批改,向阳十二点还在教室批改作业。
  学生们都自觉往后写,廖蔚程的电话都不知道打了几十个了,向阳在作业上分别写上评语,有时候画一个小人鼓励学生,每个人的进步从作业上就能看出来。
  “向老师您又这么晚啊。”
  “学生都爱学习,当老师的也不能懈怠。”
  向阳走出院门,廖蔚程早等在车边了,向阳开心上前他抓住向阳手闻了下,确定没有其他人的味道他才露出笑。
  “你想什么呢?”
  “还不是怕你太优秀看不上我和别人好。”
  最近廖蔚程总这样想,向阳只当他没安全感和自己太少关心了。
  “好啦好啦,下个假期我们去玩好不好?去海边。”
  “好。”
  海边的话那穿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曾奇约了向阳,但又因为有事取消了,向阳觉得有些奇怪托人去看,结果传来曾奇死了的消息。
  向阳连夜开车去,这几年曾奇努力弄到个村干部的职位,每天帮村里人处理事情,不知疲倦,村里牛不见了他,他打着灯去找,找不到了他自己用钱弥补村民的损失,怪自己无能。
  向阳赶到那时天空下了雨,他没撑伞走进曾奇的房子,全村只有他盖了一层楼,村干部工资少,但”存个六七年也能盖个三层楼的房,可他的钱全用来给村民买新的农田工具了。
  向阳一个人走进小房间,曾奇安静躺在那,是失足掉进水库淹死的,他的手很冰,向阳一直在给他哈热气,可越来越冰了,向阳哭着给曾奇换了件干净些的衣服。
  “曾奇,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向阳把曾奇送去火化,他想把曾奇葬在蕉芭林村,葬在他父母身边。
  曾奇已经十年未回蕉芭林了。
  村民在收拾曾奇东西时找到了一个笔记本,他转交给了向阳。向阳带上东西回去了。安葬好曾奇向阳回了趟老家,鸡鸭、白菜养得很好,去年又买得了一个好价钱。
  向阳回到房间,笔记本放在一旁,他只告诉廖蔚程自己想姑姑了去夏其森那待一个星期。
  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自己还没知道。
  向阳没有乱翻别人笔记本的毛病,可曾奇生前的语无伦次让他不敢放过一个有线索的东西,前面是记账的,到最后一页才写了些日记,并未有其他。
  向阳攥着笔记本,包荀能和曾奇说什么呢。向阳想到了曾奇的手机,手机在水库里没捞到,这条线断了。
  向阳又开车去夏其森家,他让夏其森去查查包荀,这个人太可疑了。找夏其森查人准没错了,一小时后向阳便得到了包荀家地址,夏其森和他一起去的。
  人在西城的小居民楼,找到时包荀还在呼呼大睡,门没钥匙是夏其森直接破门了。包荀被吵醒以为有小偷,拿着个扫把悄悄出来。
  “包荀!”
  “你是,向阳?你怎么会找到这?”
  “包荀,你和曾奇说了什么?”
  “曾奇?他没告诉你们吗?不你还和廖蔚程在一起,不可以告诉你,不可以。”
  “这和廖蔚程有什么关系?你说清楚!”
  “你可以相信我们,廖蔚程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你是夏其森?”
  “嗯。”
  “好,可以,廖蔚程敌不过,敌不过……”
  包荀在那神神叨叨,突然他抓住向阳:“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他叫我欺负你,欺负你,拍视频、视频…………”
  “什么拍视频?”
  “就,就欺负你拍视频,你过来……他说是为了完成任务,你离他远点。”
  夏其森拉开包苟的手:“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欺负?难道你打向阳是廖蔚程指使的?!”
  “对,你猜对了有奖励,奖励……”
  夏其森判定包荀已经癫了,叫医院的人带去检查了。向阳大脑一片空白,廖蔚程叫人欺负他,是为了完成任务?这个想法让他不敢信,这决对不可能的!
  “洋洋,洋洋!”
  “哥,是真的吗?我不敢信。”
  “我会查清楚的,我送你回去,不对,去我那,好吗?”
  “好,去哥那。”
  夏其森带向阳回家,在夏清夫妇面前向阳装得很好,说自己想他们了来住几天,夏清夫妇很开心,亲自下厨做向阳爱吃的。
  吃完饭夏其森把向阳手机收了让他去休息。向阳心烦意乱,他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可他睡不着,失眠到天亮。
  向阳要去上班夏其森不给,他就待在花房玩小猫,连着好几天他都没去上班,他闲不住。
  晚上夏其森回来就表示要去上班,夏其森这次准许了,前提是向阳每天下班都有人接送,向阳答应了。
  工作时向阳忙,会将内心的情绪排出,可吃饭时他又不禁要去想,廖蔚程有没有指使包荀,可他不敢去问,怕得到答案崩溃。
  向阳吃完饭又去忙了,下午他失神被刀割出血,他意识到这件事不弄清楚他是无心干其他的。于是他打车回自己房子了,他进客厅正好与下楼的廖蔚程对视,下一秒他转身就往门口跑,廖蔚程那眼神太可怕了。
  廖蔚程轻松扑到向阳扯住他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跑!”
  “放手,放手!”
  向阳被按在床上,廖蔚程双腿跪在两侧,扯着他领子问:“你不要我了吗?阳阳。”
  “廖蔚程,包荀是不是你指使他欺负我的?”
  “包荀?他欺负你了?我去杀了他好不好,给你出气。”
  “你回答我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我……我会原谅你的”
  廖蔚程捧着向阳脸:“真的?你会原谅我?”
  “对,只要你全部告诉我,瞒着我的全告诉我。”
  “是,我是让他欺负你了。”
  “原因,当时我们关系不好吗?廖蔚程。”
  “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
  廖蔚程还是没说出真相,向阳很失望,他们关系那么好,廖蔚程为什么还要这样,因为包荀说的什么任务。
  那曾奇知道这件事,那他的死岂不是……向阳不敢想了。
  从那以后几天向阳都被廖蔚程受着,廖蔚程让他吃饭,向阳都吃不下全吐了,来回几次廖蔚程不耐烦了,他掐着向阳脸将粥灌下去,引得向阳呛到一直咳。
  “为什么喝不下去,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听话,我该怎么做?”
  “咳咳,放了我好吗?廖蔚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没变!是你变了,之前你很爱我的,你很爱我的。”
  向阳闭上眼,他没有一刻认清廖蔚程,他从未了解过他。
  “你吃下去好不好?是太无聊了吗我给你表演割腕好不好?”说着廖蔚程用刀狠狠在手腕上割了一刀,他似乎很兴奋并未觉得疼继续割下一刀,向阳用力挣扎,廖蔚程又发疯了。
  “住手!我喝,我喝!”
  “看来有用,那下次吃饭前再给你表演好不好?”
  “你真是疯了!”
  眼下是让廖蔚程松开手拷和脚链,让他去拿镇定剂,不然照廖蔚程这发疯程度不得在他面前表演个自杀。
  “那吃饭。”
  “不想吃这个,我要吃白菜。”
  “我去做。”
  “你回来,你松开我,我想自己做,你做的不好吃,而且你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
  廖蔚程低下头亲了下向阳,“阳阳你还是关心我的。”
  向阳得到释放,他下床走去拿镇定剂,廖蔚程也跟在后面,“过来打个针。”
  “会疼吗?”
  “不疼。”
  打完镇定剂过了三分钟廖蔚程也顺从了些,乖乖让向阳包扎,随后跟着向阳去做饭。今天能下楼已经是万幸了,手机要过几天才能求廖蔚程给他。
  廖蔚程夜里也会绑住向阳一只手和脚,确定向阳逃不了他才抱着向阳睡去。
  后三天向阳在饭点都能在廖蔚程跟随下去厨房做饭,向阳等不了了问廖蔚程要手机请假,廖蔚程表示自己已经帮他请了一个月假了。
  唯一的理由没了,向阳情绪有些失落。
  廖蔚程察觉到了,放了部电影和他一起看,电影很血腥恐怖,向阳敢肯定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类影片。
  廖蔚程心理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
  “关了吧,我不想看。”
  “你害怕吗?”
  “谁都会害怕,包括你。”
  “你又不开心了吗?”
  向阳觉得自己并未表现出不开心情绪,他摇摇头,“我哥在找我是吗?”
  “是。”
  “我想见他。”
  “不行!”
  向阳就知道谈判会失败,他懒得多浪费口舌闭上眼睛。廖抱住他,蹭着他的额头,“你又生气了吗?为什么你对我冷着脸,明明我有在改啊。”
  向阳未拷住的手摸着廖蔚程的脸,“廖蔚程,你知道自己错了,不会这样把我拷在家里,你要自己反省错误。可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坦白从宽吧,好吗?”
  廖蔚程,最后问你一遍。
  “我,只做了让包荀欺负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睡吧。”廖蔚程,如果真相不是你所说的,那你太令我失望了。
  向阳是被吵架声吵醒的,他坐起身门便被破开,夏其森冲进来,廖蔚程在后面被廖贤玮和韩之明架着,像发了疯的巨兽红着眼。
  “哥。”
  夏其森解开手铐、脚链,抱起向阳要离开。
  “向阳,向阳!”
  廖贤玮用力将廖蔚程按在地上,“廖蔚程你真是疯了!”要不是夏其森找上门他还不知道他弟弟会囚禁人,还干出那些令人不可原谅的事!
  “放开我,放开我!”
  廖贤玮一拳打在廖蔚程脸上,“你tm清醒点!你怎么会这样子!囚禁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可我是精神病啊。”
  廖贤玮愤怒地一拳拳挥向廖蔚程,韩之明看不下去扯他确被推开,“你给我滚!”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输了就输了谁没输过?你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了!你还瞒着我,你给我滚!”
  “……廖贤玮”
  廖贤玮提起廖蔚程下楼,他弟弟自己管不需要别人!
  向阳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并未有大碍便带他回家了,他扯住夏其森衣角让夏其森把真相告诉他。
  原来这二十年全都是骗人的,向阳躺在床上,廖蔚程因为游戏输了而自己刚好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便成了玩弄他的人,和他做过两百件不同的事拍下来,包荀欺负他也是创造不同事件,廖蔚程好记录,后面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答应了周璟卿的合作,达到三千亿廖蔚程可以去a国最好的学院上学,为了不让自己孤单才答应和向阳在一起的。
  想想当时廖蔚程说的是“试试”,并没有表达过爱意,他太笨了让廖蔚程把他当猴耍!
  后面的事是韩之明告诉夏其森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错,可他真想不到廖蔚程后面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
  向阳哭累了眯了会,他做了噩梦,梦中全是血腥场面,令人作呕。
  向阳整理了一番和夏其森去看向杰,向阳见到向杰心情好了很多,他独自和向杰说了很多话,心里也好受了些。
  从医院出来向阳回了研究所,他用工作麻痹自己,让他忘记不好的事,可夜深人静总会让人乱想。
  过了一个月,廖蔚程没出现过,可包荀死了,死得很惨。向阳关掉广播专心开车,家里只有他一人,夏其森去找顾勉了,夏清夫妇回老家有事,向阳一个人没心情吃了几口饭就上床了。
  迷迷糊糊间向阳觉得手被人攥了下,他努力睁开眼,看见的是廖蔚程,他立马下床退到门边,“你怎么进来的!”
  “阳阳,你全知道了是不是?”
  “你不是最爱我吗?为什么不愿看我一眼!
  “廖,十六岁时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廖蔚程,我之前给过你机会让你坦白的,你不珍惜……”
  “我以为我会看住你的,我错了,我错了……”
  “我们分手了,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廖蔚程跪在地上抓着向阳手哭着求他原谅。
  向阳别过头抽出自己的手,“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向阳打了夏其森电话,夏其森立马开车到,一起来的还有廖贤玮,夏其森贴心的叫了人帮廖贤玮把廖蔚程押回车上。
  夏其森当晚加派了人手,向阳点了安神香才睡着。
  此后向阳去哪都有专车送,研究所也不再让闲杂人进去,不知不觉蝉鸣声开始出现,夏天到了。
  听夏其森说,廖蔚程被关着,周璟卿知道了他干的事大发雷霆,廖蔚程想逃出来不死也少半条命。
  向阳听后没什么反应,廖蔚程他管不着了。
  向阳又去学院上课,这是最后一节,后几天他们将要去考试毕业了,向阳进去被吓了一跳,礼花筒对着他爆开,“哎呀,吓人。”
  “向老师你也太不经吓了,到时候我们考好了怕不是要吓晕。”
  “那你们可一定要去医院看我。”
  最后一节课向阳说了三道难题,后面是与学生们聊了十分钟。
  “向老师还记得两年前你来教我们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讲课,想想真怀念。”
  “老师晚上喊楼你来吗?”
  “来!”
  向阳五年级那年因为医学生去战区所以没办喊楼,今年他想体验一次。
  到了晚上向阳来到学院,一至四年级都在五年级教学楼前排好,五年级学生站在教室走廊上,一个老师拿着话筒和音箱在中间组织,先有一段学生们的舞蹈,而后是每个班的班主任对对应班级的激励,回忆一年级的相遇,一至五年级的时光如光般。
  一至四年级也都一起喊了激昂的语句,而后是大合唱。
  向阳站在一棵李子树前,蓝色的灯光从树根向上照,像树的生命力,一只手抱住向阳,廖蔚程清脆的嗓音跟着学生们一起合唱《纪念》。
  向阳仿佛回到了五年级的时候,他和廖蔚程一起参加的喊楼听学弟学妹们对他们打气。
  “还有没有谁想对五年级学长学姐有话说?”
  “学长学姐,你们走了终于没人和我们抢饭了!”
  “学长学姐加油!”
  五年级每个班的代表拿着班旗在人群中绕圈与其他年级的人拍手。
  “二班最牛逼!”
  “三班牛逼!”
  “五班全北城最牛逼!”
  “一班牛逼!”
  “四班考第一!!”
  向阳莫名哭了,廖蔚程低下头挨着他,“哭什么,不哭啦。”
  向阳抱住廖蔚程哭,廖蔚程拍着他的背继续唱,最后一道唱完喊楼也结束了,荧光棒也挥到尽头。
  “砰!”
  烟花在空中绽放,学生生涯结束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我们可以再聚,祝五年级学生前程似锦,金榜提名!”
  廖蔚程带着向阳去综合楼,他不敢出去怕被夏其森的人抓。向阳恢复了情绪,“我走了。”
  “再待一会好吗?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向阳擡头才注意到廖蔚程大热天还穿着个外套,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你去包扎了吗?”
  “没,会被发现。”
  向阳叹了口气带廖蔚程去医学室给他包扎,鞭伤、刀伤让皮肤没一块完整,向阳冷漠的将碘伏换成酒精倒在伤口上,廖蔚程一声没吭。
  “阳阳,我想了好久……我不应该瞒着你,也不该骗你。”
  “我们不分手好吗?之前你那么爱我我却不珍惜,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向阳包扎完才开口说话,“廖蔚程,我发现这两个月你不在,我也没什么感觉,不会因为你不在而难过,我的生活少了你照样过得很好。”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之前我不爱你,你没发现吗?我没问你在班上有没有和其他人走得近,也不在意你对我的态度,因为我没把你放心上啊,你和谁玩包括去哪里我也没问过你,这些还不够足够证明你在我心里没份量吗?”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以牙还牙骗我的对不对?”
  “廖蔚程,你听好了,我向阳自始至终对你不是真心,现在我的财力、学历足够让我找个更好的,和你和好不过是念在旧情上罢了。认清现实吧。”
  向阳丢下这句话离开了,他打了廖贤玮电话让人来找廖蔚程,免得廖蔚程发疯起来伤人。
  廖蔚程疯了般跑出来,可向阳已经坐上车了,他翻过铁栏追车,向阳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向先生,后面有人追车。”
  向阳转头,廖蔚程跑得飞快,额前碎发全往后飞,“先停车。”
  “先生他是廖蔚程,夏先生不让您见他。”
  “先停车,他在路上这样乱跑会被撞死的到时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他哥一会就赶到。”
  司机停下车,向阳窗也不开,廖蔚程见车停下欣喜若狂跑得更快,他敲车窗叫向阳,问他怎么才能原谅自己,可向阳就是不开窗,他就死命敲,不行直接踢,车都晃了起来。
  “先生再这样下去这车门会被他踢坏的”
  “应该不会,再等一下他哥快来了。”
  廖蔚程踢得正起劲廖贤玮就来了,他是跑不过车的被抓了回去,向阳让司机快开车,免得廖蔚程逃下来拦住他。
  廖蔚程嘴里咬着布,手脚被绑住,他一直挣扎着,廖贤玮气得给了他一巴掌,“你再乱动伤口全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