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虚假关系 > 第59章第59章还想要吗?
  第59章第59章还想要吗?
  “凯瑞安……”
  盛晚的声音低到只能由喉间缓缓溢出。
  眼见他有要打开门的趋势,盛晚快要被吓死了,抓着他的手,小声说:“去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你不想看看你的丈夫?你这么爱他,舍得离开他一分钟吗?”凯瑞安冷眼看着那个禁闭的房门,觉得盛晚的心肝肺都被锁进去了,只知道关心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心被别人塞满。
  她哭得太可怜,总让他忍不住想亲,用舌尖舐去那滴泪。
  “明白去房间要干什么吗?”
  盛晚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却被凯瑞安反握紧。
  他低头吻着她的嘴角。
  说啊,怎么不说话,说句爱他,他说不定会信。
  凯瑞安忍受不了她的沉默,吻逐渐失控。他蹲下,来到河源,这里熟悉的香味最为浓郁。由于它主人的情绪太过于激动,河源源源不断地冒出液体。
  他凑上前,吻了一下。
  呼吸打在她无处可逃的空间,盛晚全身收紧,抑制住所有即将破笼而出的呜咽。
  凯瑞安喝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快要不能被遮掩。
  “不说话,就带我去见见你丈夫。”凯瑞安喝足后,拍了拍她的腿。
  “我知道的,你别去。”盛晚结束了那熬人的沉默,却迎来了更为恐怖的游戏。
  回到最大的那间房,仅仅几秒,盛晚就与衣服分离两边了。他却没做,只不停地撩拨盛晚,而后专心喝水。
  盛晚太清楚他的唇形了,全身上下都感知过。他的唇薄且凉,唇峰总是先抵达,而后是柔软的下唇,饱满地复住她。
  “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香?”
  他的语气好像一个调香师遇到了一种惊为天人的味道,自己琢磨了很久却遗憾发现怕是此生都无法复刻,最后只能来问这香的主人。
  如果他不是如此的荒唐,可能盛晚会更愿意听他说这句话。
  “我不知道。”
  她并没有在自己身上闻到任何味道,实在不清楚凯瑞安指的香从何处而来。
  凯瑞安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贪婪,想要将她挂在身边净化一切污浊的空气。
  在他短暂起身时,盛晚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鱼尾吊坠。
  这东西年头有些久,整体泛黄,根本不像之前那样波光粼粼了。恐怕别人都会好奇凯瑞安怎么会带这样一条项链。
  他难道就这么戴了五年吗?
  凯瑞安回过头。
  害怕自己的异样被发现,盛晚匆匆别开眼。
  “把头转过来。”
  盛晚早已收拾好情绪:“怎么了?”
  凯瑞安的牙齿轻磨:“说清楚,你们做过多少次?第几次生下的孩子?”
  这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盛晚不想回答,却被他迫使着不能移开眼。
  “和他做的时候,你会哭吗?”
  下巴再次被他捏住,看来是不回答他就不罢休,盛晚索性说道:“很多次,记不清楚了。还有……我不会哭,我只会笑,满意了吗?”
  她眼中都是反抗,对他的不满,可碍于什么不能反抗。她会顾及什么呢?只有外面那两个房间的人。
  “满意啊,”凯瑞安脱下外套,“c哭你只会更让我爽。”
  “凯瑞安,你这个疯子,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现在就是我的报应。”
  一句话,成功让盛晚停了下来。她震惊得久久没有回过神。凯瑞安根本不像是那种相信报应的人,可他的神情好认真。
  “知道不能动心,还是动了。烦躁会爱上,还是爱了。放下自尊,求一个漂泊的人能爱上我,盛晚,我自求死路。”
  “明白我现在是什么吗?插足别人的小三,你不用招手,我自己就贴上来了,摇尾乞怜向你求一点爱。”
  “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低贱的人。”
  “我凯瑞安想要什么得不到,唯独你,盛晚,真是让我好找。”
  五年意味着什么,一间企业可以站稳脚跟、挂牌上市,一片荒园能够蜕变为热闹兴盛的度假区,却不能让凯瑞安做一个好梦,有一刻心安。
  他的手臂上已然全是划痕,摸上去凹凸不平的手感让人心惊。可这样并不能转移凯瑞安对盛晚的思念。
  但凯瑞安不能表现出来,有太多人等着他从高处掉下来,好抢着跑上来撕扯他的肉,将他生吞活剥。
  莱安和里伦这样亲近的人也没能发现他的异常。只有凯瑞安知道,他的脑海已经完全病态,快要变成了盛晚的处刑地。
  “熬过这么久,盛晚,我已经疯了。”
  他的字字句句不亚于有炸弹在盛晚的身边炸开,她只觉得一阵荒芜,天地好像都只剩下那爆炸声,随之而来是疼痛。
  “还来得及,凯瑞安心里和身体都离我这样的人远一点,你就不会是……那个身份,不会疯掉。”
  “不可能,你不清楚你现在为什么会在我身下吗?”凯瑞安俯下去,在她的耳边说道,“就是因为我宁愿疯了,都不可能放过你。”
  “这是我的报应,我逃不开,你也躲不了。”他跪上床,擡起她的腿,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
  盛晚擡手蒙住脸,她太怕了。比起凯瑞安从来没爱过她,她更害怕他会爱上她。
  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用沾着水的湿布塞着耳朵,所有凯瑞安说来的话在她那里都会自动被过滤,直到有一天,凯瑞安掀开那块布,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爱她。
  他的爱于她而言,带着毁灭、强迫,轻而易举地就能摧毁她好不容易才建起的平静生活。
  “你知道,这样的结果并不好,迪恩不会同意的。”
  盛晚可不想把自己置身于一个随时会发生危险的地方。
  听到这个名字,凯瑞安不屑地一笑:“迪恩?如果你跟我回去,也许能亲眼看见他咽气。”
  盛晚明显慌乱了,这样岂不是证明最后一个能压制凯瑞安的人也即将消失。
  “那我呢,我不想要这样疯狂的生活,太窒息了。”
  他的爱和他的人都太令人窒息了。
  “所以你就爱上那个卢西恩?你知道他能得到现在的一切,完全是因为他弄死了两个对他帮助最大的人吗?”
  “你知道他十年前有一位未婚妻,是他恩人的女儿,最后被他送进精神病院了吗?”
  “盛晚,那样臭名昭著的人,你还能爱上他,给他生孩子。等着他给你送去精神病院吗?”
  一连串类似于爆料的话让盛晚愣在原地,迪恩完全没有和她提过这些,而且她也没有渠道知道。
  但卢西恩是迪恩找来的人,她知道迪恩对自己的态度,不说恨也绝对称不上好,又怎么会给她安排一个优渥的身份呢?
  难道送她去的目的就是想让卢西恩复制前段经历,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可卢西恩的表现完全没有这些倾向啊!十里八街,包括盛晚自己都认为他是一位体贴的绅士,而且她现在还安安稳稳地活着。
  盛晚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
  凯瑞安重新架起她的腿,开启了新一轮的征程:“你以为他比我好多少,等你透露出逃离的意愿,说不定某天起来就在地下室了。”
  “别再……说了。”盛晚艰难承接着他的疯狂,一点也不想去纠结卢西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那对她根本不重要,她只要回家,就好了。
  “凯瑞安,无论你说什么,现在的情况都已经改变不了了,我们之间,就适合停在这里。”
  盛晚自认为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再大的执念,都过去五年了,也应该消散了吧。
  “哪里?”他紧紧抱住她,坏心地说,“这里?”
  “啊!凯……”后面的话凯瑞安没给她机会说出口,他的身影快到模糊,似要将几年的堆积都尽数发泄。
  盛晚的声音破碎到只能听到一些沉吟。她的脑袋甚至有些发昏,已经看不清凯瑞安的脸了。
  “是在故意刺激我?还嫌不够?都吃下去啊。”
  “摇尾巴啊,只会对别人摇尾巴,”凯瑞安狠狠咬了一口,“不喜欢吗?那为什么会那么紧,眼睛都眯起来了。”
  “还想要吗?张嘴。”
  “又哭,躲我。我让你动了吗?”
  “……你,咳咳,讨厌。”恍惚间,盛晚觉得自己要死了,就死在这个要刺.穿她羞耻心的时刻。
  “ah,又讨厌我了,是因为没有爽吗?宝宝。”
  “你别这样叫我,”盛晚不敢再听了,“我求你,结束好不好。”
  凯瑞安的心脏有些绞痛,他垂下眼:“说的什么,没懂。”
  他什么听不懂,就是不想听,盛晚正要再重复一遍。
  “多久结的婚?”他突然开口问。
  婚姻简直是绑定人的最好手段。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会知道她的丈夫是凯瑞安。
  可这样的位置竟然被别人占了。
  “已经很久了,五年前。”盛晚默默在心底核算着时间,这样的话佐莉最好只有四岁。
  “我以为你想死,结果你是想去和别人结婚,主动给别人绑定你的机会,够傻。”凯瑞安把床头盛晚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有些甜,不似之前那些苦涩,可他喝得很慢。
  他的气息太压抑,连盛晚都不可避免地受影响,眼睫颤了颤:“因为我们有了截然相反的人生,我侥幸活下来,你仍高高在上。我们本来就不该再见面的。”
  “我下来。”他说。
  “什么?”盛晚这会儿是真没听懂凯瑞安什么意思。
  “不是觉得我高高在上吗?”
  盛晚张了张嘴,只觉得这样的凯瑞安有些陌生,陌生到她不敢相认。
  “可我已经结婚了。”她说。
  “我记得以前和你提过结婚,你当时说了什么?说不敢轻易踏入婚姻。”
  当时凯瑞安以为她不敢结婚,但现在来看,并不是。不过,敢结就行。
  “跟他离。”
  凯瑞安只在意盛晚的丈夫这个身份必须是他,至于她的孩子。凯瑞安眯了眯眼。
  “孩子多久生的?”
  盛晚怕露馅,悄摸转移着话题:“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再牵扯到别人了。”
  “我们?”凯瑞安扯了下唇,“我们在做什么?说出来。”
  *
  盛晚睡得很沉,还是佐莉敲门把她吵醒的。她一睁眼,酸疼瞬间袭来,好久没有这个体验了。她十分不适应,只好深呼吸,等待那种感觉慢慢散去。
  天已经蒙蒙亮,从这里走去海边正好能够赶海。卢西恩担心佐莉起不来,给她定的闹钟还提前了十五分钟,被她一通磨蹭消耗没了。
  不过想赶海的心大过于睡觉,佐莉把被子扔到一边,踩着拖鞋就来找盛晚了。
  “薇妮娅,我来了。今天没迟到哦,一定要夸我。”
  盛晚想起身去开门,手却摸到宽大的肌肉,侧头一看,她这才发现凯瑞安竟然还没走,甚至还躺在她床上。
  好在昨晚盛晚进门的时候随手锁了门,否则这个时候佐莉已经钻进她的被窝了。想到这个可能性,盛晚后背一阵发凉。
  可现在又不能直接将凯瑞安从两人眼前赶出去。
  “你今天睡懒觉了哦。嗯,你今天的冰淇淋要少吃一个了。”
  以往佐莉起晚,卢西恩都是那么惩罚她的,现下还被她给学去了。
  佐莉的声音有些大,凯瑞安的眉头蹙起,心浮气躁。
  “这是你的孩子?”
  知道凯瑞安这会儿是生气了,盛晚担心他直接下床开门把人赶走,立马应了下来:“是,但她很可爱,你不要吓到她。”
  “很吵。”
  昨晚的睡眠是凯瑞安五年来最好的一次,却被佐莉的声音终结。
  “薇妮娅,你还在睡觉吗?我来找你了,再不起床,赶海时间就要过去了。”佐莉在门口喊着。
  听着声音,卢西恩也起床了。不知为何,他睡得昏昏沉沉,现下头还是有些疼。
  “佐莉,怎么了?”
  “薇妮娅没有回我的话,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佐莉很担心,这几年盛晚的身体并不好,经常有个头疼脑热,去年严重时还住了好久的院,这可把小小的佐莉吓得不轻。
  卢西恩也上前敲门:“薇妮娅,你在里面吗?”
  “薇妮娅?”
  知道盛晚登记的是这个名字,凯瑞安还是想亲口问她,“谁给你起的?pipi呢,是谁?”
  盛晚没注意他的怨念,开口叮嘱道:“我等会儿出去,你千万别出来,还有,能不能别发出声音。”
  “不想让他们知道?”凯瑞安的心情很不爽,他不认为和他睡一觉需要躲躲藏藏的。
  卢西恩闹起来正好让盛晚和他离婚。
  看到凯瑞安眼里的跃跃欲试,盛晚差点晕倒:“真的,我是认真的。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pipi就是这样,心理承受能力很差,还总爱把自己陷入两难的绝境。但会主动献吻,还不算太笨。
  盛晚感觉自己吻了好久,凯瑞安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听着外面两人都准备要去找前台了。
  她顾不了太多,直接说道:“我在的。昨天凌晨才回来,睡得太晚了,不好意思。佐莉,你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就和你去赶海。”
  听到声音,两人才算停止了敲门。
  佐莉贴着房门说:“薇妮娅,你怎么把门锁了。一晚没有见到你,我好想你啊。”
  这么黏人?
  凯瑞安看了眼盛晚,她生出来的女儿就是这样黏人?
  一瞬间,被打断的气愤竟然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乖哦,我马上就来。”
  盛晚想下床,却被凯瑞安拉住了手腕:“告诉我,你叫薇妮娅,那pipi是谁?”
  “是我,都是我。”盛晚不知道他纠结名字的意义,只能都应下。
  说完还在凯瑞安的眼角亲吻了一下:“等会儿可以不要出现,不要被发现吗?”
  “原来你就是这样藏情夫的?”凯瑞安莫名端起正宫的态度,生起气来。
  盛晚有些着急地说:“你要是不想,那你出去吧。可我是绝对不会承认和你有什么的,我相信卢西恩,他不会离开我。”
  这就是有一层身份的底气?凯瑞安冷笑,气得要骂人。
  可到底还是没有出去。
  带着佐莉去赶海时,盛晚的步伐迈大都有些难受,可佐莉老要拉着她跑。只好让佐莉在前头走,她在后头不远处跟着。
  “佐莉,别跑太快。”
  “好的,薇妮娅,我在海滩等你。”佐莉太激动了,第一次赶海的她,跟着别人左走右绕的,很快离开了盛晚的视线。
  等佐莉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心仪的贝壳要和盛晚分享时,再一回头,没有看见盛晚的身影。
  她立刻害怕得哭了起来,随即有一个人缓步走来。
  “别哭了。”
  佐莉的哭声停止一瞬,擡头看不到这人的脸,只得退后好几步,努力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走散了,”佐莉主动说道,“你可以带我去找家人吗?”
  “走散了?”凯瑞安盯着面前这个黄毛小姑娘。细细端详她与盛晚相像的地方。
  不多,绝对是被卢西恩的基因污染了。
  只有那股机灵劲儿还算勉强。如果他和盛晚有个女儿,定然能继承盛晚所有的优点。
  小家伙眼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要拒绝了,嘴一瘪,又要开哭。
  凯瑞安啧了声,怎么也那么爱哭,如果他女儿爱哭,他肯定……
  会哄。
  “别哭了,我送你走。”
  佐莉止住哭声,盯着这位有些让她胆寒的男士。
  她伸出小手主动介绍:“你好,我叫佐莉,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凯瑞安顿了下,停住介绍,而是说,“你应该叫我daddy。”
  作者有话说:
  无